这样的话,我接下来如果坚持出海的话,岂不是非常的危险?
要不,还是……
认怂的念头还没出现,他就立刻否定:如果真这么怕了怂了,我这个穿越者当的也未免太憋屈了吧。
想到这,罗塞尔认真发问:“阁下,请问我该如何才能获得您对我的庇护呢?”
爱德华微微惊讶,你不一直对我小心谨慎吗,怎么突然又想获得我的庇护了?
“有斯蒂亚诺庇护你还不够吗?”
“可是,祂的庇护总要我往教会跑,这跟限制我的自由有什么区别?”
爱德华故作思考了片刻,“依然是之前的规矩,你帮我办一件事,我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庇护你。”
“您请说。”
“去斯蒂亚诺的教会,拿出一件封印物,不论是什么,只要是封印物就行。”
“!!!”
好好好,这位邪神终于开始暴露出祂真正的目的了。
祂想要的原来是教会的某一件封印物吗?
这一次是随意一件,下一次肯定就会限制到某一件……再下一次或许就指定到某一件1级甚至是0级的封印物了!
这就是一点点挖坑等我去跳啊。
罗塞尔的反应,爱德华看在眼里。
自己的打算像是罗塞尔这种聪明人自然不难看出,但他不知道的是,自己这尊“邪神”实际上想要的根本不是什么强大的1级、0级封印物,而只是一个2级的舔狗镜。
“还有别的事吗?”
罗塞尔犹豫了几秒,低声问道,“请问,像我这样的人,这个世界上还有别人吗?”
“你这样的人?”
爱德华重复了一句,轻描淡写说道:“没有了。”
“你就是当下那个唯一的特殊存在。”
“这个问题,就免费送给你好了。”
说完,断开了跟罗塞尔的联系。
他最后的回答也不算是假话:上一个从源堡下去的阿曼妮西斯早已晋升为黑夜女神,身居星界之中;下一个克莱恩还得再等近200年;至于爱德华自己,则是来自于哈利波特世界,跟他们截然不同。
所以,当前时间,罗塞尔的确就是那个唯一的特殊存在。
…………
罗塞尔坐在书房內,睁开了眼睛。
“祂刚才最后的回答,听出了我真正想表达的意思了吗?”
“这个世上真的不存在另一个穿越者吗?那之前给贝尔纳黛人偶的……只是我想多了?”
“还是说,祂只是顺着我的问题,又一次给了个似是而非回答?”
罗塞尔捏了捏手指,咬牙道:“艹,我可真的是烦透了这种猜来猜去的‘游戏’了。”
“下一次见面……要不直接将话挑明得了。”
如果我的穿越真的是祂一手导演,那我在这儿疑神疑鬼,演来演去的,岂不是很可笑?
如果我的穿越跟祂无关,那现在祂知道了确定了,又能怎样呢?是能将我切片研究找到去往另一个世界的方法?
要是真这么简单,祂直接动手就是,还差我一个亲口承认吗?
…………
在罗塞尔纠结之时,爱德华正坐在源堡內,观察着他此刻的反应:
他大概能猜到罗塞尔此时的心里所想,换作是自己,可能也差不多会陷入这种相似的心态。
可是没办法啊。
为了我自己,只能先苦一苦大帝你了。
等到了未来,我一定会全力捞你的!
在此之前,只希望你早安,午安,晚安。
岁岁安顺。
…………
克利尔伯爵家的别墅。
当这位老伯爵再三确认自己的孙子真的被废了时,将屋子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整个人陷入了癫狂的愤怒中。
“我要将所有相关的人都去死!!!”
“那个女人,雇佣她的人,负责保护韦尔斯人,还有现场的那些家伙……一个都别放过!”
“快!立刻!马上!去啊。”
管家小心的说道:“那个女人的雇主,上午就已经被罗塞尔给保释出去了。”
“你说什么?”
克利尔伯爵瞪了过去,浑浊的瞳孔中透着凶光,“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那时候您正在陪着韦尔斯少爷……”
“罗塞尔!!”
他像是一头受了伤的雄狮,发须髭张,“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啊!”
“这一切都是罗塞尔设计的,这一切都是他设计好的!为的就是报复我之前对他的打压!”
“好,好,好!既然这样,那我也不用给教会面子了!”
“我要用重金向那些该死的非凡者悬赏,悬赏罗塞尔的人头!”
这时一阵压抑的惨叫声传来,紧接着一个二十多岁的金发男子被人用担架抬了上来,他脸色惨白,满脸疯狂:“爷爷,我要……我要亲手杀了那个女人!快!带我去找那个女人,快!”
“不,韦尔斯。”
面对孙子,克利尔伯爵反而冷静了不少,“你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好好休息,别担心,虽然普通的医生没法帮你,但别忘了那些非凡者,他们说不定有什么特殊的手段。”
“我不管!我现在就要……杀了那个女人!快啊,快带我去啊。”
他拼命的挣扎,从担架上滚落在地,因此扯到了伤口又发出了一声声的惨叫。
“带韦尔斯回去休息。”
韦尔斯愤怒挣扎,“爷爷,爷爷!!!将那个女人留给我,我要……我要亲手杀了她!一定要让我亲手杀了她!!”
“不然,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的!”
…………
夜半。
阿卡莎化作一道幽影在黑暗之中穿梭,她一边飞奔嘴里一边骂骂咧咧:“还好老娘没信他们的鬼话真跑去杀人,不然当场就得死那儿!”
“里里外外四个序列5守着,让我一个序列6去刺杀,真尼玛信了你的邪!”
一道耀眼的光芒从天而降,奔着阿卡莎的脑袋就投射了过来。
她当即一个停顿,换了个方向继续逃。
但另一个序列5的非凡者早已等候多时,一枪射出,子弹带着可怕的威势瞬息逼近,看似只有一颗子弹,却像是封锁了她所有的退路。
阿卡莎背后幻化出虚幻的翅膀,整个人腾飞而起,堪堪躲避了那颗子弹。
可没等她继续逃走,大脑忽然像是受到了一记重击,疼得她头晕眼花,直直的就坠落在了地上。
三位序列5的非凡者当即包抄了过去,如果不是伯爵要活口,这个女人根本就很难活着离开别墅的院子。
就在这时,三人同时感受一阵的恍惚,再清醒过来时都已经站在了那女人落地的位置,可是——
“人呢?”
眼前空无一人,那女人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
他们犹不信邪,将周围地毯式的搜了一遍,十多分钟后,他们不得不承认:她真的逃走了。
一时间三人的脸色阴沉的可怕。
“一定是用了什么封印物。”
“废话。”
“这回咱们可真是丢大脸了。”
三个序列5追一个序列6,结果还让她给逃了,脸都没得了。
三人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怎么办。
这时又一道人影从远处而来,快速的落在三人面前,是克利尔伯爵的第四个序列5的保镖,“那个女人呢?”
“……逃了,她手里应该有什么学徒途径的封印物。”
“呵,说这个有什么用,还是想想怎么向克利尔伯爵交代吧。”
后来的那个非凡者脸上露出了一个古怪的笑容:“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们想听哪个?”
“……都什么时候了,还玩这个?”
那个人淡淡道:“好消息是,你们不用担心怎么跟克利尔伯爵交代了。”
“为什么?”
“坏消息是,克利尔伯爵死了,就在你们追出去之后。”
“……”
“更坏的消息是,我们失业了。”
“…………”
…………
阿卡莎一脸懵逼的睁开了眼睛,发现眼前的房间很是熟悉——这里不是斯帕罗先生的书房吗?
我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你还真去刺杀克利尔伯爵了?”
爱德华的声音传了过来,他穿着一件背带马甲,双手抱怀的靠坐在书桌边沿,脸上的表情复杂。
虽然提前知道了这件事跟夕阳老年团有关,但爱德华真没想到动作会来的这么快,上午阿卡莎才被抓,当天晚上就展开行动了。
还好白天来看她时,提前在阿卡莎身上留下了后手。
“我当然不会那么傻!”
阿卡莎一副我才没这么蠢的样子,“我只是假意答应了那个家伙,装作去刺杀那个什么伯爵,实际上找到机会就直接开溜了。”
“可是我当时明明已经够小心的了,还是被那三个家伙发现,然后一路追了过去。”
说到这她问道,“后来发生了什么?我就记得当时脑袋像是突然要炸开了似的,短暂的失去了意识,再睁开眼时就在这儿了。”
爱德华说道:“还能发生什么?我赶了过去将你救了呗。”
阿卡莎笑了起来,“我就说老板您怎么敢将我丢在那儿呢,原来是留了后手了啊,嗯!跟我一样靠谱!”
“靠谱个屁啊!”
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你从头到底都被人当棍使了你知道吗?”
“啥意思?”
“克利尔伯爵死了,就在你引走了那三个保镖后不久,就被人刺杀在卧室。”爱德华说道,“人家自始至终都没指望过你,而只是将你当作一个诱饵罢了。”
“什么?”
阿卡莎当即大怒,“也就是说,就算我成功干掉了那个老头,那家伙答应给我的东西,也不会给我了?”
“……”
所以你还真想过去刺杀啊,只是实力太弱了,才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