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德华疑惑:“为什么要将你爸爸的笔记本给我呢?”
“因为上次在那个梦境世界,你对那种文字好像很感兴趣的样子,爸爸的笔记也都是用那种文字写的,我想……说不定对你有用。”
“呃。”
自己感兴趣的不是文字,而是那本小学课本……准确说课本的主人莉莉丝啊。
不过,既然贝尔纳黛已经将东西拿过来了,那就索性留一个备份,也许未来捞罗塞尔的时候,能起到什么奇效也说不定——尤其是当着贝尔纳黛的面读给罗塞尔听,可胜过万千锚点。
…………
随着眼前弥漫的雾气消失,贝尔纳黛就开始抱着“笔记本”,晃悠着双腿在房间內耐心的等待。
没过多久,爱德华的身影仿佛从空气中跨出。
“给你!”
她跳下床,双手捧着笔记本递给了爱德华,还不忘嘱咐道:“只能在这里研究喔,一会儿我还要还回去呢。”
“行。”
爱德华接过日记本,飞快的翻了起来。
毫不意外,罗塞尔早期的日记,主要记录的都是一些日常的经历和他的一些牢骚想法,一眼扫过去就是各种乐子。
尤其是刚来特里尔成为“蒸汽之子”时众星捧月那会儿,他还年轻帅气,很受贵族夫人和小姐的欢迎,那是真的玩得花,不限场地,不限数量,甚至不限……而这家伙竟然还真恬不知耻的都记在了日记本里。
罗塞尔日记并不是每一天都记录,跳个三天五天,甚至一周的也常有发生,加上大部分篇幅都很少,这一个黑皮本子里涵盖了他穿越不久,到贝尔纳黛出生初期的所有日记。
从贝尔纳黛出生后开始,日记的内容显然收敛了很多,虽然偶尔也有些出格的内容,但整体明显正经了不少。
看来那句话说的挺对的,男人往往只有当了爸爸,才有可能真正的长大。
“好了,看完了。”
“啊?好快讶!”
贝尔纳黛很是惊讶,又问道:“那它对你有帮助吗?”
“嗯,很有帮助!”
“那就好!”
她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的样子。
爱德华想了想问道:“贝贝,你知道这个笔记本里写的是什么吗?”
“爸爸说,是他平时随手写的一些不重要的东西。”
“不重要?”
“对啊,所以他平时就随意的丢在书房的书桌上,谁都能看,他还说如果有人能看懂一个字,就奖励1000费尔金呢!”
贝尔纳黛摊了摊小手,“要不然,我也不可能拿来给你看呀。”
“好吧。”
爱德华倒是猜出了罗塞尔的想法,反正也没人能看懂中文,他越表现的不在意,就越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所以未来他那些日记才会传的满世界都是。
“斯帕罗先生!”
这时贝尔纳黛喊了一声,从身后拿出一幅画递了过去,“这个送给你,是我亲手画的。”
“我一共画了两张,一张送给了爸爸,还有一张送给你。”
爱德华忙接过去,“谢谢。”
这幅画的内容跟她之前给罗塞尔那张大同小异,画的是她跟童话人物们还有爱德华,在船上嬉戏开心的一幕。
谈不上画工,但满是童趣和认真。
见爱德华认真看了起来,她扭捏的说道,“其实,我就是随手画的,比妈妈差太远了,你不喜欢的话,直接扔了就好。”
你这脸上写满了口是心非好吧。
“谢谢。”
爱德华小心的将画收好,“我会好好收藏的。”
她故作无所谓的一伸白净的小手,说道:“那你欠着我的东西呢。”
“什么?”
“当时送给我小美人鱼人偶的时候,你说过只要我遵守跟你约定,就会送给我其他更多的人偶呀。我要……”
她想了想,“白雪公主!你不会忘了吧?”
“当然没忘了。”
爱德华刚打算使用变形术,贝尔纳黛连忙从床头拿起了一个人偶递了过来,“这是爸爸给我雕刻的,你能让它跟小美人鱼人偶一样吗?”
“当然可以。”
他打了个响指,使用出【虚假的现实】:“试试吧。”
贝尔纳黛迫不及待的轻轻摩挲,下一秒就来到了一座古朴的城堡房间,房间内的布置豪华,其中一面墙上挂着一面巨大而古典的镜子,可是却并没有看到白雪公主。
“白雪公主呢?”
爱德华的声音传来,“去问问魔镜吧。”
她于是走到镜子前,问道:“魔镜啊魔镜,你知道白雪公主在哪吗?”
淡淡的微光在镜中亮起,一个穿着精致公主裙,皮肤洁白的女孩出现在镜子里,“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我的公主殿下。”
“咦?”
贝尔纳黛惊了,“这不是我自己吗?”
爱德华的身影在镜中出现,面含微笑:
“所以,你就是白雪公主啊。”
她愣了半秒,“咯咯咯”的开心笑了起来:“谢谢你,魔镜先生。”
…………
在认定了蔷薇街道7号有诅咒后,杜波伊斯的办事效率又快了几倍。
第二天中午,“斯帕罗一家”便已经完成了从蔷薇街道7号到翡翠街28号的搬迁,来到了距离“蒸汽之子”罗塞尔家仅一个街道的黄金地段。
一个上午时间,包括杜波伊斯在內的所有人都在忙得飞起,唯有大老爷爱德华全程不是坐着就是靠着就是躺着,饭来张口衣来伸手,享受着别人的服侍。
啊,越来越理解贵族老爷们的感受了。
由俭入奢难,以后怕是改不了习惯啦!
新房子,新气象。
仆人和奴隶们一来到新家,就开始忙碌的收拾起来,爱德华站在三楼的露台俯视着在各处热火朝天的下人们,心中不由在想:
在有着莉莉丝和奥黛丽的未来,自己一直都没来得及想过有属于自己的“一个家”,可是来到这举目无亲的过去,他却在仓促间组建了这么一个“大家庭”,颇有几分欧亨利的戏剧感。
拾掇了一个下午,别墅里总算看起来像了点样,只不过由于原主人带走了不少东西,空了不少东西需要去添置,要是阿卡莎还在,这种事儿她倒是喜欢。
夜幕刚刚降临,别墅內的煤气灯相继点亮,驱散了周围的黑暗,让别墅笼罩在淡淡的昏黄之中。
杜波伊斯匆匆走来,“老板,罗塞尔来了。”
“嗯?”
爱德华一愣,惊讶道:“他怎么来了?”
“说是来祝贺您的乔迁之喜。”
罗塞尔知道自己搬家很正常,可是按照流程应该得等自己举办乔迁的晚宴,邀请他来参加才对,怎么还主动来串门了呢。
咱们的关系原来这么好了吗?
“走吧,迎接‘蒸汽之子’的大驾光临去。”
来到客厅时,罗塞尔一家三口已经坐在沙发上喝起了咖啡,他的那些保镖没有跟进来。
“欢迎光临,古斯塔夫先生、夫人,以及美丽的贝尔纳黛小姐。”
爱德华热情的走上前去。
罗塞尔摆了摆手故作严肃道:“喔,克莱恩,记得我已经跟你说过了,叫我罗塞尔就行。”
“好~罗塞尔!”
爱德华笑着在他们对面坐下:“前几天国情局对我法外开恩,一定又是你帮我的吧。真的太感谢你了,不然我现在可能还在吃牢饭呢。”
“哈哈哈,客气了,也就打了个招呼而已。”
罗塞尔忽然挤眉弄眼道:“你后来真没再见过那个女管家了?”
“真没有。”
爱德华一副憋屈的样子,“整个事情的经过我到现在都没搞清楚,你说说,明明是那个伯爵的孙子不对在先,结果被抓的却是我的管家。我这边还想方设法的想要救她呢,第二天就告诉我,她刺杀了伯爵。”
“太不正常了吧?!总不能,她是故意被抓,专门找机会去刺杀吧?可是如果不是伯爵的孙子招惹她,后面的事情也不会发生啊。”
爱德华义愤填膺,“我现在就是觉得,这件事肯定没那么简单,说不定阿卡莎就是个背黑锅的,现在早让某些人给偷偷处理了。不对!说不定,就是有人冲着我来的,觉得我带着钱来到特里尔,好欺负好下手!”
贝尔纳黛这时哼道:“放心吧斯帕罗先生,有爸爸在,不会有人敢欺负你的!是不是啊,爸爸!”
罗塞尔挑了挑眉:“听到了没有?以后在特里尔,我罩着你!”
“那就多谢贝尔纳黛小姐了。”
贝尔纳黛嘻嘻一笑,跟他交换了个眼色。
罗塞尔忽然感叹道:“我倒希望克利尔伯爵被刺杀,真是你的女管家干的。”
“???”
“这样我就还有机会见见她,向她说一声谢谢了啊。哈哈哈,我早就看克利尔那个老东西不爽了!”
这时,他瞟了眼跟在爱德华身后的杜波伊斯,像是刚看到他似的:“喲,这不是杜波伊斯吗?没看到我这个贵客上门吗,我肩膀酸了,来给我按一按。”
杜波伊斯面无表情:“抱歉,我是管家,不是按摩女郎。如果你需要的话,我现在就安排人帮你出去找,3个够吗?不够就5个!”
看到妻子和女儿同时看了过来,罗塞尔眼角抽搐:“克莱恩,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将这个混蛋给炒了?我出钱给你雇一个特里尔最好的管家。”
“行啊,我正好对杜波伊斯也不太满意。”
罗塞尔得意的扬了扬下巴,“听到了没有,你被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