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听到车里有女孩子的呼吸。
“这道禁制好像就是为保护她不被别人得到。”
“骗人!你又来哄我,这么远你怎么可能听到人的呼吸?”
“不骗你,我真的听到了。”
“那你怎么能听得出是女孩子的呼吸?”苗玉忽然没来由的醋意大发,狠狠在张小明胸前掐了一把。
“别闹。”张小明痛得出声,“这个节骨眼儿,千万别闹,真要出人命的。”
“我偏闹,大不了和你死在这里。”苗玉又使劲拧了一把。
“天哪!”张小明在心里叫道,忍痛不敢出声。
“你这个小淫贼,小色鬼,还有脸在我面前充正经,假撇清,这会儿露出原形了吧。”
“大和尚,你既破不了本座的禁制,就让开路吧。”
忽然天空中滚过一道疾雷般的人声,隆隆震耳,却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欧阳教主,我破不了你的禁制,可你也休想前进半步。老衲愿陪你在这里耗上一两百年,权当修行了。”又一道声音从空中响起,却是平和安详。
“果然是欧阳教主!”张小明仿佛被那道滚雷似的声音击中了,刹那间浑身骨节散了架,先前所凝聚的勇气和胆气一时间无影无踪。
他奋起最后一点力气,好像要做临死前最后一件事,吻住了苗玉的嘴唇,眼神里却是恐惧和惊骇。
这大概也是有史以来最凄惨、最恐怖的一吻了。
苗玉并未明白“欧阳教主”是什么意思,但张小明的眼神和瘫软的身体却令她明白了比任何恐怖事物都更加恐怖。
张小明这一吻也没让她感到任何情意,反而感到一桶冰水从头顶灌下,直到脚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