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风小时候常常出现幻听,尤其是风的呼啸声。
这种状况在他们一家逃难到藏区的过程中更加严重。
即使是坐在毡房中,外面也没有风,他依然能够听的到。
尢如群狼对着一只落单的羊,贪欲与残忍,表现的淋漓尽致。
幻听虽然说无法让林风安静,但,他能够在幻听过程中,将风真正地引来,只要他想,一个念头就完成。
但,林风现在已十五岁了,从没有告诉任何人,包括父母亲和一起玩耍的小伙伴。
林风放的羊有时会溜的很远,他骑着马,在藏区的草原上闭目养神。
然后召唤就近的云朵过去,停在羊的头顶不停地盘旋,直到它们都回到自己的位置。
林风之所以没有告诉大人,是怕他们会分给他更多的羊。
更要命的是如果部落首领知道,会让他很快加入征战的部队。
他还不想杀生,即使他利用这个本领杀过几只围扑羊群的狼。
曲热部落不是很大,但林风的父亲汪东城因在成都惹了事,便变买了众多家私,携带一家老小流浪到藏区。
因怕后兵追赶,不敢在人多热闹的地方停留,只能不停地往藏区深处走。
那个时候,林风还很小,被母亲九娘抱在怀里。
但,那个时候,林风经常用意念唤来小白云在自己的头顶,看着它们变成不同的形状。
仿佛从出生没多久,林风就能够感知周围的一切,包括自身拥有的莫名其妙的能量。
不过让林风很郁闷的是,他暂时还无法控制更厚重的云朵,也就是说,他还没有能力让风变成狂风的那种。
他们一家在逃命的过程中,常常会被恶劣天气所困扰,每当这个时候,林风想要控制更多风的欲望会更强烈。
有一次,他其中一个姐姐,在黑夜中的一个沟渠中,被一只狼叼走了。
第二天醒来,母亲看到一路拖曳的血迹,痛哭万分。
可是,谁能帮的了她呢?
父亲只能带着一家人,重新上路。
藏区的天气与成都相比较,恶劣太多,他们一家常常在泥泞中不停赶路。
终于,一众出来的十几人,最终只留下他与一个姐姐玲风和哥哥木风
还好,父亲还在,母亲还在。
奔波,又奔波,他们只能不能地往前,停下就是死亡。
终于,由于体力不支,在一个漆黑的夜里,全家都晕倒在空旷的草地上。
远处有狼的眼光不停向这边张望,饥肠辘辘。
林风只能用微微的风向野狼的方向不停地吹。
以此来消除人类肉体对它们的诱惑。
但终不是长久之计,在凌晨时分,林风感觉到母亲的体温正一点点下降。
母亲的乳汁也被他吸干了。
林风用尽最后一点意念,让微风刮来一点小雨落在他们一家人的周围,昏昏沉沉过去。
醒来时,林风感觉异常的温暖,看到还在母亲九娘温暖的怀中,父亲汪东城正在和一牧羊人聊天,面前有一堆烧的正旺的篝火。
林风一点都不紧张,因为他听到了父亲与那个牧羊人的笑声。
“你说,酉长会收留我们?”这是父亲的话。
汪东城在成都时,做过地方知府,有时会接触到讲藏语的官员,一来二去,也能讲几句藏语与人交流。
林风似懂非懂,但林风感觉自己能够很快掌握藏语。
“试试吧,不然你们在这几十里无人的藏区会被冻死的,再说,我们的酉长对你们汉人从来不抵触。”牧羊人看来也是豪爽。
篝火正旺,林风感觉有点热,想从母亲的怀里出来透透气。
“小乖乖,快睡好。”
母亲九娘连忙按着他的头。
再后来,林风就睡着了,等醒来时,他们一家已经坐在部落酉长的毡房中。
酉长看上去有点老,不过面目不是很慈善,父亲向他进奉了几乎全部的银俩,才换来暂且落脚的待遇。
林风发现,酉长的眼光一直在姐姐玲风的身上。
玲风,花一般的年纪,面似桃花,眉眼间流露出一股不凡的气质。
如果不是命运的捉弄,她将在过完新年后,嫁入豪门蒋家,成为人人羡慕的蒋家媳妇。
然而,人生总是充满了变数和未知,谁也无法预料到未来的事情。
如今,她和一家人身陷困境,处境堪忧,只能忍受着下人的生活。
想想在成都府的生活,玲风总是忘不了蒋家公子的俊貌以及他的爱心。
父亲发现酉长不怀好意的眼光,虽然以往常的地位和性格,不能容的下别人在自己面前明目张胆地挑衅。
可,时不当初,只能陪笑相迎。
酉长问:“这是你女儿?”
“是是是,在下小女。”父亲答。
“可以在房中倒奶茶,添添火什么的。”
他仿佛在欣赏一件绝世珍宝,目不转睛地盯着玲风。玲风的美丽和优雅深深地吸引着他,让他无法自拔。
他心中暗自感叹,这个世界真是太神奇了,竟然有如此美丽的人存在。
玲风感觉到了酉长的目光,她微微侧过头,看向酉长。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惊恐,似乎在问:“不要这样看着我?”
酉长越发大胆,但也试图掩饰自己的情绪,轻轻地咳嗽了一声,然后说:“以后就在我女儿房间陪侍好了,正好这几天她的侍女死了”
酉长见玲风父亲有点为难,接着说:“这样,我看你边上这个小伙子蛮有精神的,就在我部落中做个卫队战士。
给你们一家分几头羊,这样你们一家就可以在我这住下来了,你看如何?”
酉长说的小伙子就是林风和玲风的哥哥木风,木风的性格与他们相比稍有文弱,
当初在成都时,如果不出意外,应该能够通过科举谋个一官半职。
加上其父在官场的人脉,仕途可以看的见一片光明。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他也不知道父亲为什么突然间便受到江湖上包括官场上各大门派的追杀。
导致一家人受到如此牵连。
按父亲对酉长的交待,一家人在成都做小生意,后欠了别人一笔商款,才无奈出走,在向酉长交了全部家当后,什么都没有了。
玲风,木风当然知道父亲说的不是事实,他们也能理解,在这样的环境下,无论事实怎样,都不能和盘托出自己的一切。
谁知道酉长会不会为了钱财而出卖他们。
至于木风一家在成都到底犯了什么事,恐怕只有其父母自己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