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澜向狗豆豆使个眼色,狗豆豆了然唤岀长枪,伸到孙怀远的脖子处。
孙怀远感受到脖子上的凉意,都忘记怎么哭了。
孙怀远吞咽下口水,脖子一动也不敢动,说;“明,明白,白。”
墨子澜挥下手,狗豆豆会意的收起长枪。
孙怀远在那冰凉的感觉消失后,挺直的后背秒塌下来,孙怀远低下头绑着的双手擦擦脸上不知是眼泪还是被吓出的汗水。
墨子澜单胳膊靠在石桌上说;“想好就说吧。”
孙怀远深吸一口气又重重的吐出来说;“半个月前,王林和我无意中发现山脚下的三个村,王林便与我商议怎么偷小孩的事。
我们两个先是假扮成到处游走的货郎,卖针线,和日用品,连着在这三个村子游走叫卖,在卖东西和收特产的时候,多送点东西和村子里的人凑近乎。
看到十岁以下的小孩会送给他们糖,就这么三次四次的,小孩一看到我和王林都会热情的围过来要糖吃。
哪些家长前几次还会紧紧看着我们,后面一看小孩跟我们要糖,大人们也不拦了。有的大人还会主动把自己的孩子带过来。
这样我们就知道一个村有多少小孩,王林看时机可以,就开始了收网。”
墨子澜听到这里就明白了,这种骗术很常见多是利用小孩子嘴馋,成年人爱占便宜的心理,不过现代的防拐卖宣传的很到位,在这里大部分村民都不知道这种骗局,所以才会上当被拍花子和善的外表给骗到。
墨子澜说;“你们是怎么收网的。”
孙怀远的思绪回到了那天的雨夜,王林制作了很多个拨浪鼓,哪些拨浪鼓上都下了迷药藏在泼浪鼓的鼓芯中,只要去摇泼浪鼓,哪些迷药会随着泼浪鼓的晃动出来,然后进入到人的呼吸进入人体。
中了迷药的人,刚开始会没有反应,几分钟后会感觉到特别困。
入夜,他记得那天的雨下的还特别大,王林站在村口吹笛子,笛声的声音不大,还没到五分钟就有小孩陆陆续续的往村口过来。
他跟着王林在挨个三个村口等着小孩出来,因为下雨的雨声掩盖住笛声的传播,出来的小孩和原本计划的人数少了十多个。
王林当时因为这下雨还被气骂骂咧咧的好久。
他们带着那群孩子来到了早就挖好的地洞里面。
王林让我给孩子们喂下白色的粉末,人喝下去神智就会变的浑浑噩噩的,也不会说话,和傻子差不多。
我们在地洞躲了两日后,哪些村民也不在往这边的方向找了。
王林去河边端来一盆清水,王林对着清水小声的念叨半天,朝水中丢进去一片鸭子毛,水不再清澈变的浑浊又冒热气,往哪些小孩身上一泼,小孩们就变成了鸭子。
出了壶山后,王林为了方便赶路就把鸭子变回去又变成了羊。”
墨子澜找到了重点问孙怀远;“你有没有看到王林是怎么把鸭子变回去的。”
孙怀远微微张着嘴,努力的去回想说;“没有,我就记得他个鸭子喂了点吃的,也没念咒什么。”
墨子澜追问道;“喂的是什么?”
孙怀远;“米粒,对,就是米粒。”
墨子澜想了想问;“孩子们变成鸭子时,你们喂的是什么?”
孙怀远;“吃草的。”
墨子澜心里有了注意对狗豆豆说;“你去厨房让瑶瑶煮点米粥,多一点。”
狗豆豆收回长枪说;“好,我这就过去。”
孙怀远眼珠子一转,讨好的说;“山神大人,我这也算是戴罪立功了吧。”
墨子澜微微别过脸,看着孙怀远说;“你不是第一次干拍花子,以前做过不少吧。”这句话是肯定句不是疑问。
孙怀远欲言又止。
墨子澜微微一笑说;“所以孙怀远你想戴罪立功,你提供的这些可不够。”
孙怀远收起脸上讨好的笑,低垂下的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精明说;“山神大人还想知道什么呢?那只大耗子是怎么死的?”语气中带了些许试探问。
墨子澜手撑着下巴,嗯~说;“你想聊聊大耗子也行,本神更想知道你背后的人,要把这么多的小孩送到什么地方以及最终的目的。”
王林闻言呼吸一震,不可置信的看着墨子澜说;“你,你怎么看出来的。”
墨子澜回想一下说;“你从进来是就故意装得很害怕,但是你的背却挺的很直,哪怕刀架在了脖子上你的情绪很稳定。
说起偷孩子的经过,没有一点卡顿,是早已经干了很多次才会对每一步的操作烂熟于心。
其次孙怀远你进来的时候,专门看了眼两边的对联,这个举动说明你认字,人族里除了有权有钱的人从小享有识字的权利,要不就是被秘密培养的穷苦人为了方便做事去学习。”
墨子澜指望向了他的手孙怀远也看自己的手,手掌哪里有很多的茧子。
墨子澜说;“这双手不是富家子弟有的。”
孙怀远彻底瘫坐在地上,说;“果然是神明,细心的不是一点半点。”
墨子澜就当孙怀远这句话是夸他了,身子向前倾,对孙怀远说;“现在只有你我两个,可以说说你后面的人想做什么了吗。”
孙怀远看着地面,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说;“我只是一个小喽啰,不知道上面的事。我也是为了活下去,才进的组织。”
墨子澜;“那,你们要把小孩送到什么地方。”
孙怀远摇摇头说;“不知道,目的地只有王林知道。”
墨子澜身体再次向前倾问说;“组织名字叫什么?”
孙怀远眼中出现了挣扎,抬起头望着天边渲染的黑,开口说;“逆”只吐出一个字,孙怀远喉咙像别堵住,双眼泛红,眼珠子凸起快要出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