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话的宫人出去不到三分钟就回来,回话;“王上,钱大人在一个时辰前就在偏殿候着求见王上。”
秦王听到宫人的回话,想起来,一个时辰前,确实有宫人来说过,他当时太忙就忘了。
秦王说;“让钱大人进来。”
“诺。”宫人匆匆的往门外走,没多久就进来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老人。
钱大人一进来,看到了王丞相和蒙小将军,走到下方的位置跪下说;“司天监钱守仁参见王上,下官有要事禀告王上。”
秦王坐直身体,看向下方的钱大人说;“钱大人起来说话吧。”
钱大人说;“诺。”站起来朝王丞相和蒙术点头拱手示意。
王丞相和蒙术点头拱手回应。
钱大人转正身子面对着秦王,那眼泪唰的一下就丢了下来,对秦王说;“王上,这段时间魏晨和下属日夜观察天象,发现有有大灾难发生,直到今天才算出百年难遇的小冰河期将在两个月后到来。持续时间不定。”
随着钱大人的话说出,王丞相蒙术心里一惊,看向他们的王上。
秦王听到真有小冰河期要来,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身高有一米九的秦王眼神直直的看着钱大人说;“时间不定是什么意思。”
钱大人被秦王的气势,吓得腿微微打颤,钱大人颤颤巍巍说;“大概是半年或者一年,又或者两年。”
秦王眼皮微微抬起,重新坐下不怒自威的气势蔓延开,秦王淡淡的开口,眼神里带着审视说;“寡人不是要听这个,后天的早朝寡人要听到准确的结束时间。”
“是,是”钱大人的腰弯的很低,接着说;“王上,微臣夜观天下还发现了一件事。”
秦王的右手摩挲这大拇指上的玉扳指,说;“说吧。”
钱大人酝酿了一下说;“王上,微臣发现天边的东北方向的有一颗星星特别亮,推算出那边有大人物出现。”
秦王随意的摆摆手说;“寡人知道了。”
钱大人行礼说;“微臣先告退。”
钱大人退下后,蒙术上前一步拱手道;“王上,琼花镇就在秦国的东北方向。”
秦王神色莫名,想了一会说;“蒙术,让琼花镇的官员暗哨盯紧了,有丁点消息及时来报,摸清赊刀人的明细。”
蒙术拱手行礼说;“诺。”
秦王看向王丞相说;“丞相,相父造反牵扯的官员查清了没。”
王丞相上前拱手行礼道;“已经差不多了,牵扯官员十人,富绅五户,证据确凿。”
秦王随手点点桌子边丢的乱七八糟的十几个奏折说;“哪些是替相父求情的,丞相拿去清点下,查查是不是有参与谋逆。”
秦王话音停顿一下说;“救灾也是需要银子的。”
王丞相坐到这一步,那就是个人精,立马接话说;“王上放心,微臣定好好查清,不放过一个漏网之鱼。”
王丞相看着那些写奏折的人,心里闪过一秒的同情,干点啥不好就要耍小聪明往死路上撞,这国库抄几家不就充实起来了。
秦王想到即将到来的小冰河期,有点头痛,说;“两位爱卿回去后写一份怎么应对小冰河的计划,明日早朝大家一起讨论。”
王丞相、蒙术异口同声的说;“诺。微臣告退。”
等他们离开后,秦王从位置上站起来,走到窗户的位置看向东北方向最亮的那一颗星星眼神幽深。
没人能猜透秦王的心里想的是什么,秦王站在窗台伫立良久。
姜国
狐飞收到了山茶传来的消息,急匆匆的往主殿走。
叩叩叩叩~
狐飞在门口敲完门就恭敬的站在门口说;“娘娘,睡下了吗?山茶传来消息。”
屋里响起了一道成熟的声音说;“狐飞,山茶传来什么消息。”
狐飞把手中的录音石还有在琼花镇的暗探传来的纸条,打开门的一条缝,塞了进去。
良久后
房间里才再次传来声音说;“小冰河时期是真的,狐飞你连夜进宫告诉姜王,给山茶回信让她找到赊刀人的的明细。”
狐飞恭敬的回话说;“属下这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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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王宫
姜太子姬怀仁此刻也收到了,福来布庄传到的消息,看着一旁的剑客说;“百川,你怎么看这个赊刀人。”
聂百川看完太子递过来的信,把手中的黑棋下都棋盘上说;“殿下,在下觉得这位赊刀人应是修炼之人,接着赊刀传递消息。”
姬怀仁摸索着手中的白色棋子,说;“冰雪覆盖,米粟比金贵,春晚来天欲雪,米粟只会在什么情况下会比金贵。”
聂百川和姬怀仁同时想到了什么,抬头相互看着对方说;“饥荒。”
聂百川想了想说;“殿下,赊刀人留下的预言,很像那对奇怪的姐弟小冰河时期的样子。”
姬怀仁垂下眸子说;“若真是小冰河,那这场灾难就太大了。上一次百年的小冰河史书记载持续了两年,死伤无数,遍地饿殍。”姬怀仁想到那副景象就心里难受。
他希望这是假的。
这是一名宫人来报;“太子殿下,狐祭祀进攻了。”
姬怀仁闻言皱眉说;“这么晚了,他来找父王做甚。”
聂百川放下手中的黑子,向姬怀仁说;“殿下可要去看看。”
姬怀仁摆摆手让宫人出去,看着完成的棋局说;“孤先去看看,百川若是困了便回去休息。”
聂百川起身行礼说;“我在这里等着殿下回来,下完这盘棋。”
姬怀仁微微点头说;“好,孤去去就回。”
蜀国
蜀王宫
蜀王看到从琼花镇连夜传来的密信,拆开稍微看了一下就丢到一边嘟囔道;“无稽之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