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豆豆收起长枪,闻言摆摆手说;“我来秦国是想卖点东西赚点小钱钱。”狗豆豆停顿了一下说;“我那个国家都不是。”
赢正闻言,心下一松,这么好的功夫,若是另外国家的人,可就可惜了。
蒙术扶着赢正坐到石头上,从包袱里取出一瓶伤药,给赢正包扎,赢正接过来制止了蒙术,说;“我自己来,你也受伤了,先给自己的伤处理好。”
蒙术手一顿,把伤药交给赢正就坐到另一个地方,处理腿上的伤口。
狗豆豆就在一旁等着,想的是这两个是秦国人,那么对秦国肯定会比他熟悉,等他们处理好了就问问路也行。
蒙术撕开腿上的裤子,露出一大片鲜血的伤口,伤口处隐约可以看到骨头。
蒙术直接倒上白色的伤药止血,从包里拿出一块白色的纱布准备绑上。
狗豆豆走过来说;“我来帮你扎吧。”
蒙术看了一眼赢正,赢正已经在处理胳膊上的伤口,对蒙术微微点头。
蒙术把纱布交给狗豆豆说;“多谢。”
狗豆豆接过纱布说;“不过是动动手的事情。”
狗豆豆并没有直接缠上纱布,反而是解下身上的包袱,取出来一小团,白绒绒的东西,大人说过棉花的作用之一就是止血。
狗豆豆把那一小团棉花搓成长条说;“等一下,你血流的比较多,我先给你吧周围的血迹擦干净。”
赢正用嘴咬着纱布,给胳膊上打了个死结,看向狗豆豆说;“豆豆兄弟,你手中的这个是?”
狗豆豆小心的用棉花把蒙术腿上的血给擦拭干净,听到询问说;“这个是棉花,吸水性很强,可以用作外伤处理。”
“棉花?”赢正和蒙术听到此,语气中皆有疑问。
特别是看到,那腿上的血迹随着棉花的擦拭变得很干净,而且,狗豆豆有拿出了棉花,按在了另一处小伤口的位置说;“使劲按住,过个几分钟再松开,就不会再流血了。”
蒙术听话的按在胳膊上的伤口上。狗豆豆也给了赢正一团棉花。
赢正接过来,摸着感觉软软的,白的像雪一样。学着狗豆豆的样子把棉花搓成实团团附在手上的伤口处。
没一会儿,就真的止住了血。
赢正眼中对这种棉絮产生了浓厚的兴趣,问;“这种,棉花你是从哪里来的,还有多少。”
蒙术常年带兵打战,看到棉花的作用立刻想到了若是军中的军医,都有这个,在战场上能减少更多的人员伤亡。
蒙术看着狗豆豆的眼神就像看到了宝贝一样。
狗豆豆给蒙术包扎好伤口,说;“棉花我带的不多,但是神给了我种子,可以教人怎么种植。”
赢正闻言,双目微眯说;“可以大规模种植吗?”赢正想到这若是可以大规模种植,可以试试代替麻絮缝在衣服里,看保暖性怎么样。
蒙术松开手中的棉花团说;“神的种子?”
狗豆豆对着他们怀疑的眼神,刚想开口解释。一阵咕噜噜噜的声音响起。
咕噜~咕噜~
狗豆豆尴尬的摸摸肚子说;“饿了。”
赢正嘴角微微扬起,爽朗的说;“正好,我们也饿了。”
蒙术在一旁想了想说;“前面往回走有个城镇,豆豆兄弟咱们一块去用个便饭,好好感谢让我和公子好好噶感谢一下您的救命之恩。”
狗豆豆也不客套,说:“那我不客气了。”
赢正站起来,高出狗豆豆两个头,说;“不用客气,请豆豆兄弟。”
蒙术想过去牵马,被赢正制止住说;“阿术,你腿受伤了,我来就行。”
蒙术停在了原地,说;“是,公子。”
赢正去竹林的另一侧,牵过来两匹马,说;“阿术腿受伤了,我和阿术共骑一匹。”把另外一匹马让了出来。
呃………,狗豆豆看着面前高大的马,犯了难,黑马呼出的热气喷在了狗豆豆的脸上。
赢正扶着蒙术往白黄相接的那匹马走,蒙术的眼中有受宠若惊情绪,说;“公子。”赢正对蒙术微微摇头,示意他不要说那些酸话。
狗豆豆回头看向过来的两个人,摸摸鼻子说;“我不会骑马。”
狗豆豆不会骑马这事,是赢正和蒙术没有想到的。
蒙术连忙开口说;“公子,我和豆豆兄弟骑一匹马可行?”
赢正看了看狗豆豆还有蒙术,说;“可以,豆豆兄弟照顾下阿术。”
狗豆豆试试脚踩着马鞍长腿一跨,慢慢的爬上去,样子有点滑稽,坐稳后说;“放心放心。”脸上洋溢着骑马的兴奋感。
蒙术在赢正的搀扶下,走到黑马面前,狗豆豆向着蒙术伸出了手。蒙术拉住狗豆豆的手一个借力坐到了狗豆豆的前面。
蒙术拉紧缰绳,对狗豆豆爽朗一笑说;“豆豆兄弟待会可以抱住我,马儿跑起来会摔下去。”
狗豆豆闻言,抓紧了蒙术后面的腰带。
赢正直接大长腿一跨就骑上了马,说;“走吧,驾~”
黄白相间的马,得到主人的命令后,撒开了蹄子跑。
“这么快的吗?”狗豆豆看着那匹马的速度,惊住了。
蒙术拉着缰绳,一甩说;“架~”马儿也跑了起来,狗豆豆一个晃动,保抱了蒙术的腰。耳边是呼啸而过的风。
狗豆豆看着在前面跑的很快的马儿,感受到身下的马也快,但是……
蒙术感受到腰间一紧,宽慰这狗豆豆说;“公子的黄追,是马中之王王跑的快不喜其他马超过它,这匹没有那么快。豆豆兄弟不用害怕。”
“哦哦。”狗豆豆狗声中的第一次骑马,他很想迎着风在奔跑的马上,吠叫两声,吞咽下口水两声压住内心的欲望。
原来骑马这么好玩啊,吹风的感觉太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