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系灵猿的融合度眼瞅着都快逼近50%了,李煜心里有个预感,一旦真突破了50%,说不定就像升级打怪开了新副本,得迎来一场翻天覆地的大变化。
在武道修炼这条路上,他也快突破炼皮境,马上就能成为真正的武者啦。
虽说武者跟武师比起来,就像青铜碰上王者,差着好几个段位,连皇粮都吃不上。
可这武者就好比秀才,武师是举人,就算只是个秀才,那和普通老百姓比起来,也像是隔着一道万丈鸿沟,不知道是多少人做梦都想跨过去的坎儿呢。
好家伙,这武道和灵猿融合双线齐头并进,哦对,可别忘了阿宝和玄蜜獾这俩小家伙。
它们进化要吸收的山脉灵气比李煜少,如今进度也都过半了。
这可不就是妥妥的三线开花嘛,等都弄好了,在西蜀山脉外围区,只要没有那些内围区的厉害妖兽来捣乱,李煜简直都能在这儿横着走,说是外围区一霸、芙蓉市扛把子都不为过。
李煜穿上衣服,顺着小道晃悠到集市。
今天这气温降得更厉害了,昨天那场雨,估计就是冷空气派来的“先头部队”,宣告着更冷的日子要来了。
到了集市,灯火星星点点的,比昨晚亮堂不少。三五个猎户聚在茶肆里,也不知道在那儿热火朝天地讨论啥呢。
正走着,李煜冷不丁被一道声音喊住。
“阿煜,你这是要上山啊?”
他回头一瞧,原来是李连波的老爸李达,便停下脚步说:“是啊,李叔,您有啥事?”
“没啥大事,就是想问问你,我家那臭小子咋两天都没回家了?他还在武馆呢,还是跑哪儿鬼混去了?”
话还没落音,又一道声音插了进来,是张杰辰的父亲张程:“就是啊,我家那小子也没影了。本来我都打算去敖平镇找你们了,后来一想,你们三个大男人在一块儿,总不至于走丢,就没管。这不,刚好碰上你,赶紧问问。”
“哦,昨天回来得太晚,忘了跟李叔、张叔说一声。我们仨因为表现好,被武师看上了,特意在武馆院子里腾了个房间让我们住下,所以就一直没回家,在那儿一门心思练武呢。”
其实李连波和张杰辰两人都受了伤,还都在脸上挂着彩,不好意思回家让父母担心,来之前就拜托李煜帮忙带个话,撒个善意的小谎。
前些日子李煜救下朝江青一家,这事儿让他在芙蓉市人心里的形象来了个180度大转变,虽说离乡贤那种德高望重的程度还差得远,但至少说的话大家都信了。
结果他回来就跑去抓灵兽,还碰上两只大妖,吓得小心肝扑通扑通跳,哪还记得这事儿啊,现在被问到才猛地想起来。
至于自己成了武馆真传弟子这大喜事...
都说富贵不还乡,如锦衣夜行,李煜心里可痒痒,特想跟大伙炫耀炫耀。
可瞅瞅周围这三三两两的猎户,感觉不是个好时机啊,要是就这么轻描淡写说出去,多没劲呐,得憋个大招才行。
张程和李达一听这话,脸上乐开了花,跟中了彩票似的,一把揽住周围猎户的肩膀,扯着嗓子喊:“听到没,听到没,我儿子被武师看中了!我儿子被武师看中了。”
“听见了,听见了,恭喜恭喜啊!”
“我就说嘛,我打小就看阿煜、阿辰还有阿波这三小子不一般,是咱们这儿最机灵的,你瞧,这不就要有大出息了。”
“乖乖,咱们芙蓉市以前出过武者吗?这下子一下子要出三个啦?”
“好像是有过几个,不过都搬去敖平镇了,后来就没回来过。”
周边几个猎户一听,眼神立马就变了,心里再咋羡慕嫉妒,面上也得说几句好话:“哈哈哈,同喜同喜,等真成了武者,可得请我们喝酒啊。”
李达和张程这会儿得意得不行,恨不能拿个大喇叭,把儿子的出息昭告天下。
李煜前世啥场面没见过,看着这一幕,暗自摇摇头,抬脚就想往船上走,结果又被李达给拦住了。
“阿煜,我刚才就想拦你,还没跟你说清楚呢。你知道昨晚下暴雨,还发山洪了吧?”
“知道啊,咋了?”
“那你不知道昨天晚上山神显灵了啊!”
李煜一脸懵圈:“山神?啥山神?”
“就是山神啊,从山里蹦出来,一把抓住了一只浑身冒火的大鹰!好家伙,那场面,天都快被打碎了。
你还是等两天再上山吧,让里正找几家大户带头,各家各户出点钱,搞一场山神祭,等祭祀完再去,不然上山心里总不踏实呐。”
边上的山民和猎户们听了,纷纷点头附和:“是啊是啊,山神出来肯定得祭祀,不然惹它老人家不高兴,捕不到猎物还是小事,就怕山神一发怒,那可就麻烦大了!”
“祭祀,还得出钱?”李煜听到这话,眉头下意识就拧成了个小麻花。
这祭祀山神的事儿,在这地方就跟家常便饭似的。
以前猎户们一碰上山洪地震,在山上那是命悬一线,人身安全就像风中残烛,说灭就灭。
所以他们就把传说里的各路神明,当成了自己的救命稻草,觉得神明能保佑他们平平安安,还能赐下丰收的好年景。
这祭祀的频率高得吓人,一年保底两次,春天一次,秋天一次。
像昨晚那种大场面,肯定也得再办一场。可一提到要掏钱,李煜心里就有点不乐意了。
他心里门儿清,李叔嘴里说的山神,可不就是昨晚自己看到的那头大妖嘛。
不过对普通老百姓来说,大妖和山神没啥两样,反正都是他们惹不起的狠角色,手指头轻轻一碾,就能把人碾得渣都不剩。
李煜心里老大不情愿,可也没辙。
这祭祀山神要是不交钱,估计连刀疤于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都得吓得两腿打哆嗦。
没办法,他只好硬着头皮问:“李叔,大概得出多少钱啊?”
李达摸了摸下巴,琢磨了一会儿说:“这次没听说出人命,家里要是有一个壮年男丁,大概出八十文左右吧。
往年基本都是这个数,也就秋天那次祭祀搞得隆重些,会多收点。”
听到这个数,李煜悄悄松了口气,上次叶师给的银子还剩几两呢,这点钱,那还不是小菜一碟,绰绰有余。
不过,山还是得照上。在这芙蓉市,多的是为了讨口饭吃,连命都豁出去的人,才不在乎会不会被那所谓的山神给一口吞了。
李达一番好意,可李煜还是委婉地拒绝了。
李达一听就急了:“诶,你这孩子,咋就不听劝呢?晚两天上山能咋滴?”
这时候,梁宝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扯着大嗓门喊:“李叔,你怕是还不知道吧,煜哥昨个晚上还出去捕猎呢,不也顺顺当当回来了?说不定都把那大妖长啥样瞧得真真儿的了。”
“梁宝?你瞎说啥呢,那是山神,山神!”有个猎户一听这话,脸都急红了,冲上去就想捂住梁宝的嘴,可梁宝跟个泥鳅似的,一闪身就躲开了,那嘴跟开了闸的水龙头,根本捂不住。
“这有啥不一样的?去年看到那头大黄牛,好家伙,比二层木楼还高还大,你们也说是山神。
还有上上年,那头黑虎妖,一颗牙比人都大,几个人都抱不过来。年年都有新花样,我打从出生到现在,就没见过重样的。
我就纳闷了,西蜀山脉哪来那么多山神啊?要是真都是山神,不得天天掐架?说白了,不就是大妖嘛!”
李达气得直跺脚,捶胸顿足地说:“你这孩子,一点敬畏之心都没有,一点都没有啊!”
张程这才反应过来,连忙问李煜:“阿煜,你昨晚上真出去捕猎了?”
“是啊。”李煜也没打算瞒着,这又不是啥见不得人的事儿,昨晚看到大妖的人肯定不少,不然也不会传得满城风雨。“昨晚我离得还挺近,那‘山神’掉进山里的时候,那场面,简直像天崩地裂似的,要不是我跑得快,都得被泥石流给活埋了。后来我就赶紧跑回来了,啥也没抓到。”
李达一听,心有余悸地说:“太险了,真的太险了,幸亏你离得远,这要是离近了,还不得被一口吞了?”
梁宝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哪有那么夸张,人多大点儿,大妖多大个儿,吃个人跟吃粒米似的,我都替大妖嫌累得慌,张那么大嘴。”
李达听了这话,心里别提多别扭了:“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梁宝就跟没听见似的,掏了掏耳朵,凑到李煜身边:“煜哥,我可算把你盼来了,我都想去你家堵你了。”
煜哥?李煜心里犯起了嘀咕,梁宝可从来没这么叫过他,哪怕那天卖猎物说以后给凑整,也还是喊他阿煜呢,毕竟梁宝年纪比他大。“所以你一直在等我?有啥事儿啊?”
“嘿嘿,我来问问你最近有空不,我爹想请你吃个饭,咋样?时间地点都随你挑。”
“你是不是听到啥风声了?”
“我也不清楚。”梁宝挠了挠头,一脸憨笑,“我爹啥都不跟我说,他老说我这嘴跟漏勺似的,啥都兜不住。你没说的事儿,他也不让我知道。不过他跟我说,你在敖平镇混得可牛了,让我见了你得喊煜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