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张秀的话让外面的人心中一惊。
接着站着高处的几人突然发现有一阵狂风吹过了过来,还夹带一团火焰,很快吹到他们的身边。
感受狂风里面金铁交鸣的声音,一行五人脸上露出恐慌的表情。
绝对不能掉进去,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这样的想法一从他们的脑海当中出现,很快就让他们心生退意。
“先撤!”唐红脸色铁青的说道。
话音刚落,这五人撒丫子就跑路了。
他们只想快点逃离这里。
不过在走之前,唐红不忘来个栽赃陷害。
只见他把一个人的身体丢了下去,直直砸向张秀三人。
也不管有没有砸中,在做完这一切之后,他马不停蹄的往某一个方向跑去,那里正是至尊宝休息的地方。
同时他嘴里还不提醒一句:“快跟上我的节奏!”
其余四人互相看了彼此一眼,最终还是选择相信唐红,跟了上去。
因为缺少唐红等人的操纵,眼前的幻境很快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荒凉倒塌的房屋,还有一具不成人形的人体。
之前看到的惨剧似乎从未出现。
接下来,狂风消散,一个火红色光团突然从天而降,出现三人的眼中。
“哥哥你没事吧?”
光团里面传来好听的女声。
如果唐红他们在的话,会感觉这个女声有点莫名熟悉。
“这是你妹妹?”刘凡文张大了嘴。
吴银也是同样难以置信的表情,他那双瞪大的眼睛,显然无法接受。
“你们是我哥哥的朋友吗?你们好,我叫楚人美。”楚人美那甜甜的声音从光团里面传出来。
此时的她在仙俪的加持之下,身体的属性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她可以使用马云禄的能力了。
在她的钻研之下,马云禄的部分能力被她开发出来,眼前这种护体红莲就是她自己发现的技能。
躲在里面能避免别人的窥视,也能格挡一部分攻击。
“你好,我叫刘凡文。”刘凡文露出一脸的喜悦,想要走过去近距离接触,却被火焰挡在了外面。
吴银淡淡的自我介绍一句之后,便不再开口。
“我知道你们有很多疑惑,不过眼下,我们还有另外一个问题需要解决。”张秀在一旁说道。
“什么问题?”这时候刘凡文表现的很主动。
“喏,这个人我们该怎么处置?”张秀指了指不远处的“尸体”。
那个人还没死透,胸口略微的起伏表示他还有救。
“这个人是谁啊?”刘凡文问。
“聋子,这个土匪窝最不能招惹的存在。”吴银面色阴沉。
“啊?不可能吧。”刘凡文有些不能相信的样子。
“他说的没错,”张秀点头,“这个聋子很不一般,如果他出事的话,相关的人一个也跑不了。”
“那太好了,这下子唐红他们死定了!”刘凡文高兴地叫了出来。
没想到迎接他的是两人的苦笑摇头。
“你猜猜,我们去说他们是凶手,会有谁相信?”
“这是事实啊。”刘凡文心直口快。
“可是现在的事实是,这人快要死在我们面前了。”吴银摇头说道。
“还有,唐红跟邵甲是土匪窝的三当家跟四当家,你说大当家跟其他土匪他们会听谁的?”吴银又补充了一句。
“哪怕就算是他们知道是唐红跟邵甲两人动的手,不过为了维持土匪窝的稳定,他们也只会把我们当成凶手。”张秀一脸轻蔑。
“那怎么办?难不成我们死定了?”刘凡文顿感头疼。
“要不我们跑吧。”刘凡文再次提议。
虽然才来这里一两天,不过他已经做好了随时逃跑的准备。
“就算逃跑能跑到哪里去?”吴银摇头,“反而到了外面,我们遇到的风险越大了。”
“那我们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地等待死亡的到来吧,要不我们去大当家,趁着聋子还没死去,求他给我们一个活命的机会?”
刘凡文的话无时不刻透露着悲观的气息。
不过关键时候,张秀站了出来。
“没关系的,或许我可以尝试一下。”
“你?”另外两人露出疑惑的神情。
紧接着张秀把自己机械专家的能力展现出来。
“机械专家?这能行吗?”刘凡文一脸的怀疑。
“谁说不能行的?”张秀微微一笑,“机械专家,能改造机械,自然也就能改造人了。”
“可是人比机械复杂多了。”刘凡文在一旁小声说道。
“嘿嘿,那是你们不懂高级机器的奥秘。”张秀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
此时他心里想到,之前看到的二十一世纪有关医学的书终于派上了用场。
他看书并不只看其中一种。
博学百家、触类旁通,是他一贯坚持的品格。
眼下这种情况刚好就能派上用场。
从目前的分析来看,聋子只是全身受伤、身体各处骨折、内部还有大出血而已。
换成机器就是一台飞行器经过撞击之后,快要接近报废的边缘。
这跟乌骨鸡一代差不多。
如果是在天上,只能弃机逃跑,可这是在地面,乌骨鸡一代还有抢救的机会。
面前的聋子也一样,只是换个零件改个配置而已。
想到这里,他转过头对楚人美说到:“妹妹,帮我一个忙,给他嘴里塞进一团无垠之水,让他暂时不要死。”
虽然不知道张秀要做什么,可是出于目前的人设,楚人美只好取出一团无垠之水,丢进聋子嘴里。
很快这团无垠之水就见效了,原本快要没了生息的聋子,此刻就像是回光返照一般,慢慢变好了起来。
可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只是暂时的假象而已。
接着在几人的注视下,张秀开始对聋子大刀阔斧的改造。
缺肉怎么办?没吃完的马肉从储物空间里拿出来。
骨头怎么揭?很简单,马骨头也不是不行,直接换一个全新的。
就连些微破损的皮肤,张秀也是不由分说,直接换上了最新的马埋藏在身上的皮。
虽然有些不雅观,但胜在耐造。
吴银两人被他这样的操作惊呆了,嘴里喃喃道:“这样居然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