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菁菁道:“我知道,婚姻是终身大事,必须取得二哥他们同意,并救出左四公子之后再举行。”
黄九峰道:“小兄正是这个意思。”
皇甫菁菁道:“一切都听你的,现在你总该可以到床上睡了吧?”
黄九峰是到床上来睡了,只不过他们依然守住疆界,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纵然如此,黄九峰还是不能入睡,因为有女同床,他是生平第一次,在心理上有着不能适应的感觉。
皇甫菁菁何独不然,她虽然闯荡江湖,可也是一个冰清玉洁的少女。
他们在思想游离之际,皇甫菁菁忽然啊了一声道:“大哥,有件事咱们没有想到。”
黄九峰道:“什么事?”
皇甫菁菁道:“杨金台心机极深,狡诈多疑,他派虎伥章栖迟到北门去查看,必会发现了那条地道。”
黄九峰道:“你是说……”
皇甫菁菁道:“我怕他不会放过赌神父女。”
黄九峰道:“快,四妹,咱们到赌馆去瞧瞧。”
皇甫菁菁道:“别忙,大哥,还有一件事,不知道你注意没有?”
黄九峰道:“还有一件事?”
皇甫菁菁道:“是的,杨金台对咱们的一举一动都十分注意,说不定会派人暗中监视咱们,如果被他发现咱们前往赌埸,他会疑心咱们与赌神父女甚至方仲达有勾结,那么咱们不止是救不了赌神父女,今后可能还会增加不少麻烦。”
黄九峰道:“你说的是理,但咱们行侠江湖,讲的是一个义字,如果要见死不救,问心又何以能安?”
皇甫菁菁道:“你误会了,大哥,我并非不想救赌神父女。”
黄九峰道:“那就不必多顾虑了,走吧。”
皇甫菁菁道:“别急,我有一个两全的办法。
黄九峰道:“什么办法?”
皇甫菁菁道:“所谓救赌神父女,不过通知他们避开而已,叫芸儿去一趟就够了,何必咱们亲身前往?”
黄九峰略咋沉吟道:“好吧。”
蔡芸儿就住在他们的邻室,皇甫菁菁叫她前往赌馆通知赌神父女,片刻之后便已返回。只是她未能见到赌神父女,整个赌馆已空无一人,这般人是遭了杨金台的毒手,还是已经事先走避?由于瞧不出蛛丝马迹,蔡芸儿无法作任何推测。”
皇甫菁菁道:“大哥!咱们已经尽了心了,明天咱们可能会有行动,还是养养神吧。”
皇甫菁菁猜的不错,翌晨天明破晓,他们便被叫到黑星那儿。
黑星是他们的师父,师父见召,作弟子的自然不敢迟疑。
只是在坐的除了黑星及左右双姬,杨金台也在那儿。
黄九峰二人先向师父师娘行过礼,再对杨金台招呼道:“师兄早。”
后金台道:“师弟师妹早!小兄适才禀过师叔,想对两位有所借重。”
黄九峰道:“师兄好说,有事但请吩咐。”
杨金台道:“方仲达挟持左四公子逃出天津,小兄奉命逮捕他们归案,不过性方的颇不简单,所以请两位助小兄一臂之力。”
黄九峰道:“小弟理应尽力,只不过咱们能力有限,恐怕会使师兄失望。”
杨金台道:“自己人嘛,师弟就勿须客套了,两位可以去进早餐,饭后咱们立即出发。”
在晓色朦胧中,他们出东门直奔塘沽,同行的除了杨金台,黄九峰,皇甫菁菁,还有东厂的三大顶尖高手,及三十余名身手颇高的武士。
杨金台派遣十名武土作前导,以四名为尖兵,距大队约莫百丈,其余六名由大道两侧前进,与大队保持紧密的接触。
皇甫菁菁见此人不仅心机极深,并具有指挥若定的大将之才,可惜依附东厂,残害忠良,不由暗中对他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