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桥说完关上了门,下一刻瘫倒在门内。
路桥的目的很明确,首先要确保一个事情,要将这件事情尽量的被压下来。
所以路桥一切的逻辑都是按照这个来的,最好能让这群人回去,把事情就压在让这个莫妮卡承认自己输了。
当然最主要的是这一套A罩的内衣,路桥是不想送的,但也明白吃人手软,拿人手软。自然希望,靠着这一套内衣能够保下苏西。
至于能不能按照路桥的想法进行,路桥其实也只有七成的把握。
看着路桥能够全身而退,吴强强也感觉到了难以置信,
吴强强看着路桥张大着嘴巴:“还能这样?”
“没有下次了,我都快吓尿了!”路桥实事求是的开口。
“你跟那个吸血鬼说了啥?”吴强强好奇的询问。
“如果他按照我说的去做,我们的命,苏西的命都能保住。”路桥解释道。
“等等,说清楚点,我还是不放心。”吴强强听到了苏西,此时一定要知道路桥说了什么。
路桥招手,对着吴强强再度重复了一遍。
吴强强听完开口:“这都可以,还得是你!”
“别是我了,我起不来了,扶我一把,回大黄村。”路桥无奈的伸手,确实起不来了。来怪物世界之前的强心针,到此刻路桥松懈之后,完全失去了效果,路桥感觉自己要报废了。
至少可能真的要在轮椅上待上一整天了,甚至回去有可能要睡上一整个白天。
“说的像谁能起来似得,你把我害惨了,再让我躺十分钟,我带你回去。”吴强强无奈的感慨。
两个人躺在门口,此时对视着。
路桥是心累,当然身体也累。
而吴强强的身体此时刚生长开,藤蔓想要粗壮起来估计还要一点时间。
门外众怪物此时围上吸血鬼尤里乌斯。
胆大的石像鬼询问道:“大人都跟你说了什么?”
尤里乌斯带着笑意,回忆着路桥叮嘱的几个事情。
随后走向瑟瑟发抖的狮鹫,狮鹫此时卷曲着哭喊:“我不想当替死鬼。”
上前拍了拍狮鹫:“谁让你当替死鬼了,就麻烦你,把这扇门送回去吧。”
狮鹫听完愣了愣,颤抖着身子,眨巴着眼睛:“我能回去了对嘛?”
尤里乌斯反应过来,凑在狮鹫耳边小声的说:“下次带大人去找莫妮卡的话,还请记得多提醒几句,别忘了我替我美言。”
“啊?我可上不了莫妮卡大人的床。”狮鹫吓得如是说。
“什么话,是让您在那位人类大人面前美言。”尤里乌斯笑着。
“一定!”狮鹫这才反应过来,这个根本不存在的事情,居然被这群人就这样认下了。
整个鹫都傻了,张开翅膀,抓门回去本来就是本职工作,上前飞向大门抓起,大门被抬起的一刻。
地面一道紫光闪烁,两个世界的连接彻底断开,随后狮鹫抓着大门带去空中城堡。
狮鹫清楚人类在骗人,但此时事情到达这样一个局面。既然可以安全的离开,那么还拆穿这个事情干嘛?就当是真的呗。
狮鹫走了,但众怪物们还没有走,此时都望着尤里乌斯。
而尤里乌斯走向一旁卷曲的独眼毛毛虫,轻轻拍打了几下独眼毛毛虫。
独眼毛虫恍恍惚惚的醒来,眨巴着大眼睛,睫毛乎扇乎扇着。
思绪回到意识内,独眼毛毛虫只记得自己在工作,然后等到了恶鬼将军,没聊几句就晕倒了。
睁大着眼睛但身体麻木无法行动,激动着急的萝莉音带着颤声:“发生什么事情了?”
尤里乌斯带着笑容,但这笑容显然意味深长。
独眼毛毛虫这才发现,自己周遭都是怪物,吓了一跳:“你们是谁,你们要干嘛?等等,这位吸血鬼大人,我想起来了,我被袭击了!你要替我做主啊!”
尤里乌斯将内衣套装甩向了,独眼毛毛虫:“你把这玩意拿好,我带你去找莫妮卡大人,你只需要对这莫妮卡大人说,记得遵守我们之间的规则,这是那个人类送给她的礼物就好了。”
这句话是路桥说的原话,但独眼毛毛虫一脸迷惑:“啊?见莫妮卡大人?壬级的那位大人吗?遵循规则?人类?”
此时的尤里乌斯也觉得这说的太过麻烦,再度开口:“简化一下,记住我们的约定,然后把这玩意给莫妮卡大人,其他的就什么都不要说了,记得住吗?”
独眼毛毛虫一脸迷茫,随后看着一包内衣陷入了沉思,但没有想多久点着头:“能。”
而身后的一群怪物,刚听完路桥侃侃而谈的理论,然后看见了尤里乌斯了,清楚了这就是刚刚那个人类的情商,或者说莫妮卡大人为什么会跟他有一腿的原因。
就算是透露了真相,还要在莫妮卡面前保持神秘的态度,并且展示浪漫,就这一招,足够现场所有人学的了。
独
眼毛毛虫被尤里乌斯抓着飞在空中,此时身体才刚刚恢复,抓着内衣激动的询问:“大人,这是要带我去城堡吗?我这样的小人物也能去城堡吗?”
独眼毛毛虫不知道的是,它成了这场事件的唯一受害者。
浮空城堡,最上层。
石像鬼们回到了城堡各处,继续一动不动的开始矗立着成为建筑的一部分。
天马、翼龙和吸血鬼也回到了各自所在的区域。
一切的事情都交给了尤里乌斯,因为路桥的话尤里乌斯说服了众人先行离去,一个人去汇报就已足以。
众人有疑惑但不存在怀疑,此时都非常信任这位人类大人的判断,事情压下去才是最好的解决方式,毕竟谁都不想成为这场事件的替死鬼,但其实路桥真正的心思是人多了局面不好控制。
尤里乌斯从城堡最上方一间阁楼进入窗户,按理说圆形城堡阁楼应该会是一个很小的空间。
但进入之后才能明白,里面的空间格外的大。
或者说,整个城堡都不能用正常的房间大小来判定,因为城堡内部各处都拥有类似花园、公寓等完全不成比例的建筑和各式各样诡异的雕塑。
这里是一片花园,花园里的鲜花却腐败不堪,充满了各种植物荆棘,看起来十分阴暗。
四处可见各式各样的刑具,都带着年头,甚至有一些上面还有新鲜的血迹。
花园的正中心,是一栋小洋楼。
小洋楼之上的牌匾上并没有文字,但有一横一竖形成的两道裂痕。
裂痕歪歪扭扭,但形成了一个倒十字架的图案。
尤里乌斯到达了门口,并没有着急敲门,而是整理了一下衣容。
独眼毛毛虫学着尤里乌斯的样子,也开始捯饬着自己的样子,此时已经清醒,漂浮在半空中扭动着。
尤里乌斯站在门前,又犹豫了一两分钟,才壮着胆子敲了敲门。
“进来。”清冷的女声传来。
尤里乌斯打了个激灵,抓着把手打开了门。
整个洋楼墙面到处都是开裂的痕迹,在这里拍鬼片估计都不需要额外布置,尤里乌斯壮着胆子招手带着独眼毛毛虫向内走去。
穿过客厅,斜对角是一间半开的卧室。
尤里乌斯站在卧室门口,探头望向其中。
这里没有床铺,原本卧室摆放床铺的位置摆放着一个羊头,地面上用着不知名的血迹画着诡异的圆形符咒。
尤里乌斯还想探头看个真切,一个穿着修女服饰身材高挑的女人走了出来,带上了门询问道:“有什么事吗?”
尤里乌斯下意识的退后几步,抬头看见了那一张美丽的脸庞,也看见了一条丝带横在双眸之上。
“莫妮卡大人,并没有完成您指派的任务,我们失败了。”尤里乌斯坦诚的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修女,也就是魅魔莫妮卡,此时有些不解和疑惑,刚想开口询问什么。
房间大门口,一套全副武装的盔甲走入了房间之内开口询问:“莫妮卡,我有事情找你。”
盔甲足有两米五,看着威武霸气,时不时有黑气从中冒出。
莫妮卡左手碰触着胸口鞠躬:“癸老大,您来了。”
尤里乌斯反应过来,吓了一跳,单膝跪地,将手也放在了胸口,但没有说话。
独眼毛毛虫哪见过这个局面,此时扑倒在地上低着头瑟瑟发抖起来。
莫妮卡看向尤里乌斯:“门口等着,一个半小时后再来找我。”
癸老大空灵的声音再度传出:“我不是什么急事,要不先听听这位来找你是什么事情?”
莫妮卡看了一眼癸老大之后开口:“说吧,什么任务就失败了。”
此时的尤里乌斯更加不知道如何开口,因为路桥的身份尤里乌斯已经认定成了情郎。
当着莫妮卡的面,说了也就是说了,但对着癸老大,这事情提还是不提,就有些需要思考了。
癸老大找莫妮卡,尤里乌斯思考着可能是出于排解寂寞。所以眼前的局面如同修罗场,在一个女人和正主面前,提及一个情郎显然是不合适的。
想起了路桥处理事情的态度,尤里乌斯思考着只有婉转才有上升通道。
可眼前的局面,根本没有给尤里乌斯思考的机会。无奈的尤里乌斯推了推一旁的独眼毛毛虫:“说话呀。”
独眼毛毛虫反应过来,双手将内衣套装递了上去:“记……记住我们的约定。”
独眼毛毛虫此时完全按照剧本,但这话说出来就显得没头没尾了。
莫妮卡更是完全不知道什么意思,但随即开口道:“或许是哪个爱慕者送的东西吧?无聊。带着你的东西滚出去,我不想再见到你们两个。”
放在之前,尤里乌斯可能还会傻乎乎的将事情来龙去脉说个清楚,但听完路桥洗脑的尤里乌斯,立刻明白了眼前是个什么局面。莫妮卡大人应该是仰慕癸老大,情郎这种事情绝不能传到癸老大的
耳朵里。
毕竟路桥现在的身份是小三,还玩的花是个人类,一个一时兴起的玩具罢了。
而癸站在这里,这人显然那是正主无疑。
尤里乌斯立刻心领神会:“是是,我们这就走。”
癸此时却指向了眼前的东西开口:“这是什么?打开看看。”
莫妮卡自然做出了反应,撕开了包装袋。
是一套蓝白条纹的内衣套装。特别可爱的那种款式。
莫妮卡气愤的怒吼道:“给谁穿呢?你是不是搞错了!”
莫妮卡单手抓着只有A罩的上衣,但自己的身材,傲人的胸脯说是36E都不为夸张。
完全不配套的尺寸,这让莫妮卡心中升起无名火。
但癸在面前,又不能发作。
而尤里乌斯和独眼毛毛虫低着脑袋,根本不敢抬头,也不知道尺寸不对。
尤里乌斯更是将这话语理解成了莫妮卡对癸老大表明自己的忠贞,此时将头埋的更低,但主动抗下错误开口:“可能是我搞错了,不好意思。”
尤里乌斯心中思索,自己这一下承担下所有,莫妮卡大人一定会记住自己的这一次帮助,如果未来那个人类还能来美言几句,那么自己的职位高升显然就不是做梦了。
莫妮卡将内衣套装重新塞回了塑料袋内,甩在了尤里乌斯的身上:“带着你的东西,立马给我滚!”
尤里乌斯则心里暗喜,这一切似乎都按照自己的想法在进行。这哪是辱骂自己,完全是为了不暴露情郎的撇清关系。
尤里乌斯收起了内衣套装,弯着腰不敢抬头,另一只手拉起在地上不敢动弹的独眼毛毛虫就想走。
癸却一步上前,铠甲带着摩擦声停在低头要跑的尤里乌斯面前:“把东西给我吧。”
莫妮卡连忙开口:“癸老大,这种恶作剧没必要闹到你那里。我会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到时候给您一个交代的。”
“不必了,既然是恶作剧,我来查就好了。”癸伸手从停下的尤里乌斯怀里拿到了内衣套装。
莫妮卡有些不知所措,但思考着老大也是人,估计是八卦之心燃起,自然此时也不能为这点小事继续言语。
尤里乌斯听到两位大人的对话,第一反应是糟了,路桥这个情郎或许要暴露,当然也有可能癸老大需要这套内衣跟莫妮卡干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想到这里的尤里乌斯反而心中有一种变态的念头,两位大人拿着一位人类送来的情趣内衣之后要干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想想就觉得变态。
心中暗骂,跟人类偷情,估计也只有莫妮卡大人干的出来。
但不管是什么,也不是自己这个级别能管的事情了,摇了摇头让自己保持清醒。
尤里乌斯将头埋的更低,抓着独眼毛毛虫几乎是爬出了小洋楼。
几乎是出来的瞬间,带上了门,张开翅膀朝着远天飞去,这种事情,自己是一刻都不想掺和。
“这……这就是癸老大吗?我仰慕的男人。”独眼毛毛虫在尤里乌斯手里扭捏着。
“是所有怪物都仰慕的男人。”尤里乌斯甩开独眼毛毛虫,显然是被蠕动的独眼毛毛虫恶心到了。
“吸血鬼大人,这事情怎么办?结束了吗?”独眼毛毛虫询问。
“结束了,自己能飞回去吗?”尤里乌斯反问。
独眼毛毛虫眨巴着眼睛:“可以的。”
“那就自己回去吧。”尤里乌斯张开翅膀直接飞走。
留下独眼毛毛虫漂浮着,离开城堡缓慢的往回赶去。
房间内只剩下莫妮卡和抓着内衣套装的癸。
莫妮卡自觉的走向癸,抚摸着癸的盔甲。
修女装下方,一根黑色带着黑桃形状的尾巴伸出轻轻拍打在盔甲的下端。
莫妮卡带着娇羞轻轻在癸铠甲的脖子处吹了一口气,柔声细语的开口:“癸老大,这事情估计就是恶作剧。劳菲森就很喜欢干这种事情,看着像是他的手笔。你要信我,我冤枉啊。而且我这身材也穿不上对吧?”
主要是因为尺码完全对不上,差的还相当离谱,自己那么大,送个平底锅是几个意思?像极了恶作剧,所以莫妮卡认定了这个事情。
莫妮卡贴上癸的盔甲,紧紧靠住想要证明这东西跟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
见癸不言语,莫妮卡再度娇羞的说:“送着东西,根本是羞辱,也太过分了。您别在意,我心里只有您一个人。”
癸望着莫妮卡,伸手推了推,让其距离自己半米,再度开口:“这事情我会查的,你就当不知道好了。”
莫妮卡点着脑袋,摇晃着尾巴有些激动:“明白,癸老大有什么事情吗?您好久没在城内出现了,想必是有大事吧?”
“嗯,我最近要出去一段时间,这段时间你帮忙管理,等我回来,再告诉我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癸解释道。
“明白,还有别的事情要吩咐吗?”莫妮卡将手再度摆于胸上,
鞠了一躬,但尾巴摇摆的幅度没变,反而加快了一些,如同S形疯狂抖动。
“没了。”癸说完转头走向门口。
“癸老大,我送送您。”莫妮卡快步上前。
“别碰我,你忙去吧,我一个人能走。”癸伸手制止。
莫妮卡皱眉,声音越发含情:“大人,您这些年,对我是越来越疏远了。”
“受了些伤,不近女色。”癸摆了摆手。
“您用这个借口,很长一段时间了。”莫妮卡失落下来,尾巴耷拉下来。
“下次一定。”癸解释道,快步走出了小洋房。
莫妮卡上前靠着门框,嘴里喃喃着:“这话,您也已经说了很多次了。”
癸走出了相当远的距离,转头确定莫妮卡已经回了房间。
癸下意识的看向手里的内衣套装,随后摘下了面罩,塞了进去。
能听到咣噹一声,内衣套装掉落到了盔甲深处。
……
吴强强缓了十五分钟,才有力气起身拉着路桥,从纯白的空间回到带有闪电的黑色空间,随后继续向前来到了隧道当中。
吴强强此时重新变回了人形,像是拖死狗一般拖着路桥前进,大黄村映入眼帘。
能够回来,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大树让开暗道,吴强强拖着路桥钻入地下通道。
路桥被拖拽着,直到将其带到自己房间之内。
吴强强把轮椅摆放好,将路桥放在了轮椅之上。
此时的路桥瘫的显然更厉害了。连推椅子的力气都没了,耷拉着眼睛歪着头,说话都有些结巴:“帮个忙,送我回大都会。”
吴强强没有拒绝,推着路桥走出房子,去往大都会。
大都会格外的热闹。
许多村民和护卫聚集在大都会的门口,似乎在讨论和争辩着什么。
吴强强推着路桥过来,大都会众人似乎找到了主心骨一般围了上来。
郭雪磊看见了路桥,询问道:“路桥,你去哪了?”
吴强强立马解释道:“在我屋,喝了几杯茶。”
“给人喝成这样了?”
“确定只是喝茶?身上那么脏?”
“路桥看我手指,这是几?”
三大只询问道,剑军更是伸出了两根手指。
吴强强苦笑:“这不是我力气不够,推路桥的时候翻车了。”
路桥摆动着脑袋,吃力的吐出几个字:“滚一边去,发生什么事了?”
陈浩上前,吴强强自觉让开了位置。陈浩推着路桥到了人群中间开口:“有人放火烧大都会,被我们抓了个正着!”
此时人群的正中间,一个护卫跪在地上鼻青脸肿。
小雅开口详细的诉说了一遍事情:“大概一个小时前,这位秦万里躲在酒楼后面,点燃火把对着大都会的墙面纵火,被我们人赃并获。”
“放屁,我就是想抽根烟。只是凑巧站大都会门口了,然后不小心着火了。那我站粮仓门口就是点粮仓,站村长办事处,就是烧村长吗?”秦万里解释道,一边说一遍哀嚎,但显然话语没有底气。
“火把都点上了,不小心?”
“就是,还把火把贴上墙,分明就是有意的。”
村民这边站了出来,叙述自己看见的事情。
刘星此时站了出来:“大都会说的是真的,我们几个刚好路过,也看见了他放火。”
刘星作为集市的负责人,带着几个人点头认可这个事情,吵嚷着都在辱骂这个秦万里。
“走夜路带个火把而已……”秦万里此时更没底气了,看见村民有所动作,吓得蜷缩身子。
一旁的护卫见村民想动手,立刻上前两步,给与秦万里底气。
但护卫们只是围着靠近也没人敢说话。
带头的张一鸣和薛民更是拦住护卫,都有自己的小心思。
张一鸣最开始的计划,也考虑过万一放火不成该如何。
清楚秦万里只要死不承认,将事情咬死是大都会找茬,个人和大都会的矛盾,那么事情就闹不大。但此时有了集市的加入,事情就有些复杂起来了。
张一鸣清楚闹到现在快一个小时没办法解决,就是因为集市的这些人也看见了。
但只要秦万里能继续死不承认,一切就有转机。
而现在秦万里被打成这样了都没承认,路桥不来再坚持一会儿,说不定事情就平息了,但此时路桥来了。
“那个,谁打的?“路桥询问道。
“村民动的手。”陈浩开口。
“大都会动的手。”刘星反驳。
陈浩和刘星对视一眼,默契的将动手的事情互相推让,清楚决不能承认,否则会陷入被动。
张一鸣连忙开口:“这两方都出手了!”
路桥看向郭雪磊:“村长,这事情你怎么看?”
说完这句话的路桥心中暗爽
,方圆在的时候,问题都是甩给自己的,自己此时居然也有机会甩给郭雪磊。
郭雪磊此时也很为难:“我现在还不清楚是真要放火,还是只是抽烟不小心点着了。”
郭雪磊不清楚张一鸣的计划,想要一碗水端平,但吵到现在还没有办法将事情解决。
定性成抽烟,大都会和集市有意见。
定性成放火,士兵这边也会不认可,而郭雪磊自己也是士兵的一份子。
路桥看向秦万里询问道:“搜身没有?”
大龙指着地上一滩:“一个火把、一盒火柴、一个木盒,里面有几根烟。”
“我就是来抽烟的,平白无故遭了毒打!”秦万里怒吼道。
“抽烟,抽烟不点烟,拿着火把去点房子?你抽房子呢?”东海反问。
“我就是靠着墙抽,谁知道火把把房子点了。”秦万里的声音显然那更大了一些,必须要将事情定性成不小心的。
“还不老实。”剑军举手,秦万里吓得向护卫一方偏了偏。
士兵看见这个举动,将圈子缩的更小,似乎再聊不出结果,就真会动手。
张一鸣紧张的开口:“抽烟犯法吗?只是不小心烧了房子,房子这不是还没烧起来吗?被打成这样合理吗?”
“不合理!”
“肯定不合理!”
士兵们大喊道,开始为张一鸣撑腰,或者说为秦万里撑腰,想让这个事件再度升级。
路桥心累,谁知道事情能闹成这样。
哪怕是人赃并获,居然还能耍无赖,想让矛盾激化。
这一遭路桥已经够累了,还有这样一个局面等着自己解决。
刘星拍了拍路桥,凑到耳边小声开口:“要我说吗?把房梁上听见的事情说出来。”
刘星之前没等来路桥,所以一直没说。
刘星和路桥都知道张一鸣设下的局,事情也已经摆明了,但如何破局,刘星掰扯了那么久也没想到好的办法,就想着把事情说清楚好了。
路桥微微摇头,清楚说出来没意义,反而真的会变成两方不死不休的局面,这是路桥不愿意看见的。
因为哪怕是刘星开口,还是自己开口,这个时候说都不算是证据。
路桥此时也有点后悔,当时居然没有录音,但凡在白老的屋子里,房梁之上开了录音都不会是现在的局面,有证据秦万里和张一鸣都不可能再这样鬼扯便捷。
路桥长叹了一口气,看着郭雪磊:“村长,这事情我是这样想的。”
“你说,听你怎么说。”郭雪磊看着路桥。
“首先,有意还是无意,甚至是不是纵火我们放在一边,但着火了这个事情得认吧?如果没发现现在大都会就烧没了,这事情也认吧?”路桥询问道。
郭雪磊点着头,张一鸣走到郭雪磊身旁,想要说些什么,但说了又显得可疑,只能想着局面不对立刻打断。
路桥开口:“既然能够认下,秦万里差点造成火灾这个事实对吧?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我们就按照他失误差点造成火灾去叛可以吗?”
“那你觉得,差点造成火灾的话,该怎么判?关起来吗?”郭雪磊想知道路桥会给出什么样的判罚。
“这关什么,导致火灾这个事情认了,我们在考虑他被打的这个事情。不管是村民打的,还是大都会打的。我想打他的人不会是为了报复他,或者针对他。而是对他差点引起火灾这个事情的不满,可以这样认为对吧?”路桥再度开口。
护卫们点头,都认可这个说法。
但大都会和集市这边有些不满,想不到路桥会替秦万里说话。
郭雪磊和张一鸣此时也都明白了,路桥这是打算将这件事情往事故上面推,此时也没有反对。
“既然他犯错在先,挨打在后。我觉得该受的罚已经受了,那这事情就先告一段落吧。毕竟村民们要睡觉,明天要工作。士兵们晚上也要对付怪物,在这个事情上一直拖着也不是事。他是谁的人,谁带走批评教育,就算了吧。行吗?”路桥回答道。
大都会等人有不满,但路桥都说话了,不满意路桥的说法但也不能当众让路桥下不来台。
村民们也有不满,心里有气,但清楚负责刘星也没说话,发出嘘声抗议,但也没人站出来反驳。
士兵这边,却是秦万里理亏在前,此时也默认而来这个事情。
张一鸣清楚没有成功放火,但如果能算了也能够接受。
郭雪磊松了一口气,这样的话事情确实大都会和集市,甚至士兵都会满意,带着脾气大喊:“他谁的人?”
张一鸣自然站了出来认下:“对不起村长,我这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