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虽然生气,但还是带着理智开启了专注力锁。
能看见路桥的心跳紧张和说谎时的不安,但看向苏月却格外平静安定。
如果按照能力给出的感觉去判断,那么就是苏月没有说谎,反而心虚的一直是路桥。
这种感觉很不好,为什么路桥非要遮遮掩掩?
小雅不想去判断是路桥有问题,但现在给自己的感觉就是路桥问题很大。
路桥听完小雅的话,一脸无奈,真希望这个苏月别再说了,快圆不回来了。
场面一度尴尬,小雅盯着路桥再度开口:“路桥,你还是人吗?卖内衣都卖到学校了?”
“她学校不是信息技术吗?我们电商去教课。”路桥笑着解释道。
“是呀,他还送了我一套内衣呢!”苏月拉了拉上衣两边,去凸显出那本来就不凸显的身材。
“别别别,全校女同学一人一套,真的一人一套,公司给的,不是我,当然我代表公司发的,真跟我没关系。”路桥此时额头已经冒出了虚汗,这些小雅也看在眼里。
陈浩又点了一根烟,看着小雅和苏月,显然不想陷入纷争当中,当然了,也不明白为什么路桥出发之前说的是大都会一个不要,反而这个时候要了苏月,难不成是贪图美色?但也不能在小雅面前表现的那么明显吧,这不是找死吗?
苏月上前指了指路桥的背包:“我猜,这里面不会是一包内衣吧?记得你当时就是从包里给我拿的,别人都是推车里拿的。”
“啊?”小雅看着路桥。
“断码了,我就当时拿了包里的,都两三年前的事情了。”路桥连忙解释道。
“是吗?我还以为我是特别的哪一个。”苏月几乎刚说完。
下一刻火车站的站台前,两具灵体出现在牌子后面,不是别人正是路桥和苏月。
路桥看着镜子此时漂浮的状态,也看见了苏月漂浮在自己身前的状态。
路桥激动的说:“姑奶奶,求你别惹事了!这样编排我,你很爽吗?”
“是有点爽,谁让你先惹我的?”苏月解释道。
路桥愣了愣:“我们现在在这,那边呢?”
“时间也不多,我不跟你说这些虚的,这几句话纯粹为了点你,我不允许你说出我的身份,跟谁都不行,不然,全村给你一个人陪葬。你如果不信可以试试。”苏月说完身形一晃,路桥也消失在了站台前。
重新回到众人面前,苏月此时扣着手指一脸失望,而路桥知道这是苏月的能力之一。
场面一度尴尬,路桥和苏月都回过神。
小雅此时开口道:“路桥你有没有在听,我喊两遍了,我想你给我个解释。”
路桥自然心有余悸,望着苏月无奈的说:“陈浩,你带苏月回大都会。介绍一下大都会是什么,然后说一下村子的状况。小雅等等送我回大都会就成,我去约个会。”
陈浩点了点头,下意识的抽出一根烟递给苏月。
苏月尴尬的摆手:“我不会。”
“哦,不好意思,跟我来吧。”陈浩走在前面,苏月连忙跟上。
小雅则对着路桥向一边走去,此时压低着怒火询问道:“你打算去哪解释这个事情,直接在这说吧。”
“好,你让我想一下。”路桥思索着。
“路桥,我现在很讨厌你,你能不能不要不停的说谎了,你是觉得我能力看不出来,还是怎么的?想一下?是打算继续编个故事糊弄我?”小雅气愤的开口。
路桥拍了拍自己的脸,让自己保持清醒,但还是沉默了几秒钟,脑子里疯狂的人神交战。
要不要说出苏月的身份,万一被知道了苏月会不会杀了大黄村所有人?
而且苏月刚刚都已经发动能力来提醒自己了,这事情肯定不能说。
对方来的目的是什么?
一个壬级来两级的村子?
肯定不是夜晚来屠村的怪物,但也不一定不是?
那么难不成是那一套内衣的锅,对方刚刚聊天说到了,显然是来兴师问罪的。
当然也可能是来说别的一些事情,但事情会是什么呢?
小雅气愤的喊道:“路桥,告诉我,这个苏月怎么回事?我要真相,不要再骗我了。”
路桥回过神,对小雅说谎她是看得出来的。
路桥平复着心情开口:“之前认识的,有聊过天,但说的不多,确实我记得她,她也记得我。她说的都是对的,而我一直在藏东西。”
此话一出,小雅愣住了,但随即也反应过来,路桥此时的心态是正常的,至少这一句没有太多谎言。
“所以我能理解,你去她们学校教课,喜欢上人家小姑娘了?还特殊照顾,从包里拿内衣给她?她都记得这些,对你有好感?你对她呢?想必也有吧?”小雅提出了自己脑补出的答案。
“不存在喜欢,但送内衣是真的,单纯就是工作,我来大黄村还送过小美和芳芳呢,未来
我可能还会卖,卖给村子里的女人们。我只能跟你保证,我对苏月不是出于喜欢的目的。我不喜欢她,你能看出我有没有说谎,对吧?”路桥再度坦然的开口。
“路桥,我真的不懂你了。能告诉我,那是为了什么吗?”小雅带着疑惑和不解。
专注力锁开启之后,小雅能看见情绪、心跳和呼吸的波动,绝大多数人平常状态、愤怒、愉悦还是说谎,波动都完全不一样,小雅能依据这个判断是否说谎,不准确但对付路桥足够了,因为路桥的情绪写在心里也写在脸上。
“人总有一些秘密。”路桥小声的嘟囔。
“成,你不说我也不强迫你,我就问你三个问题。”小雅看着路桥。
路桥点头默认,也看着小雅的眼睛。
“你们认识?”小雅询问。
“认识。”路桥回答。
“你喜欢她”小雅询问。
“不喜欢,也不爱,也不存在什么一见钟情,什么都没有,反而还有些恐惧。”路桥回答,这才反应过来最后一句有些多余。
小雅此时注意力完全在情感上,也没听出这个恐惧指的是什么,再度问道:“她喜欢你吗?”
“这你要问她啊?我不知道。但我觉得绝对不是,她只是觉得这样说好玩。”路桥无奈的说。
小雅沉默了几秒:“成,我都明白了。”
“那个,温丽雅……”路桥下意识的喊出了全名。
小雅有些不解和疑惑:“啊?喊我全名干嘛?”
路桥沉默了足有三十秒,双手掐着拳头开口:“现在说这个有点仓促,也有点敷衍,当然更是有点刻意,但我觉得我应该说,没必要隐藏了。刚来这个村子的第一天,就感觉很喜欢你。我清楚这样一句话,这个世界上一个人不管长相如何,总会存在一万个人可能会跟他一见钟情,但世界太大,他们可能一辈子不会见上一面,我不知道这种喜欢是不是爱,就当是一见钟情吧。但老三那天晚上,你替我当下火蝙蝠之后,我就知道,这辈子就是你了。我这样说有点唐突,也没有什么准备,但为了让你安心,当我女朋友吧!”
小雅下意识的用手捂住了脸低下了头,是真想不到路桥会在这种时候说这个话。
而此时的路桥心里非常清楚,再说假话也没有意义,这些假话只是为了掩盖苏月的身份。
现在这个局面,需要表达自己的心意,让小雅清楚自己对苏月没有意思,这就够了。
小雅害羞了十几秒,轻声回答:“我确实也喜欢你,但我不是一见钟情,开始我真的很烦你,但是你后来的表现,让我认可了你。我可以答应你从男女朋友做起。但后续能不能成要看你的表现,感情深了你还要求婚。至于现在,你可以先从补我一个礼物开始,以后少看其他女人。还有内衣,我可以帮你卖掉这一背包的存货,但……”
小雅说着抬起了头,但此时的路桥已经歪着头睡着了。
小雅气的上手就想要继续揪耳朵,但还没抓到就放下了手。
带着笑容的小雅无奈的摇着头,嘴里嘟囔着:“不知道你醒了之后,这话还算不算数。”
小雅走到路桥身后,推着路桥回了大黄村。
此时的大黄村挺冷清的,陈浩叮嘱苏月扫地去了,看着苏月拿着扫把干的卖力,指了指卫生角内的拖把和水桶,之后转身回去大通铺睡觉去了。
陈浩一走,苏月也没有停下忙碌,继续乐此不疲的打扫着,似乎没觉得这是工作,反而玩的有些开心。
小雅带着睡着的路桥回了大都会,看见忙碌的苏月询问道;“你怎么就开始干了?”
“浩哥喊我干活,我就动手了。”苏月笑了笑,拿着抹布正在擦桌子。
小雅见状也没说什么,将路桥推到了角落的位置就那样摆着。
随后也拿了一个拖把,两个女人配合着帮忙打扫卫生。
苏月下意识的看向路桥询问:“他怎么了?”
小雅头也没回:“可能是累的吧,睡一觉就好了。你看见角落的铲子了吗?帮我拿一下,既然都干活了,这个陈年的污渍我想搞干净。”
“好,姐!”苏月走向角落,拿出了铲子递给小雅。
小雅则故意伸手一抓,横着向上一挥。
“啊!”苏月小声的嚎了一声,手背被切开了一条口子。
小雅这才假装没反应过来开口:“对不起,我没抬头,没反应过来,刮伤了吧,让我看看。”
小雅望着苏月,脑海里是之前路桥让自己相信他的画面,当然还有表白的画面。
小雅也不明白,确实路桥如果不喜欢苏月,为什么需要用那么多谎言去掩盖,此时的小雅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抛出一切疑问之后断定的答案。
苏月可能是怪物,所以这一下试探非常有必要。
铲子掉在了地上,苏月将手缩到了胸前。
“我懂急救,你得让我看看伤到没有?”小雅立马上前抓住了苏月的手,看着
手背上一条血痕,此时有鲜血流出,跑向药箱拿出碘伏和纱布。
“没事的姐,我自己来就好了。”苏月有些不好意思。
但小雅细心的给苏月包扎起来:“你去一边休息吧,别擦桌子了,手伤了不能沾水。”
“那我拖地吧,麻烦姐你擦桌子。”苏月上前抓过倒在地上的拖把,虽然伤了手,但还是卖力的干着。
对方之前情绪没有波动,这让小雅怀疑苏月有什么屏蔽自己专注力锁的办法,如果真有就可能不是人类,但现在看见了苏月的情绪,这完全是正常人恐慌下的心态。
但对方居然不躲,甚至没发现,害的自己划出来一条长长的口子,此时内心也有些歉疚。
“你多休息一会儿,还流血呢,我来!”小雅上前抓住苏月,将其按在了椅子之上。
苏月和小雅对视着,苏月反而率先开口道:“姐,你是不是在试我是不是怪物?”
此话一出,反而小雅心跳漏了一拍,脸色瞬间不对起来。
“陈哥说的。他跟我一路说了很多,但他只说了一些大概,说更多东西,得明天才能告诉我,要确认我是不是晚上来的怪物。也跟我说了晚上有恐怖怪物的事情,我想你刚刚,应该是想看我是不是怪物对吧?”苏月解释道。
小雅沉默不语,但此时的表情有些难看。小雅下意识的收回了手,但苏月抓住了小雅的手。
两个人僵持着,小雅弓箭手专精的实力,想要摆脱是轻而易举,但她并没有这样做。
苏月此时有些激动的解释道:“我真的是人,活生生的人!如果你们害怕,你们可以把我锁起来。锁个一天两天,我真的不是怪物!”
“对不起,我真的是不小心。”小雅开口道了歉,但眼神一直在用专注力看着苏月。
没有说谎,对方虽然着急,但跟诬陷想洗清的感觉是一样的。
此时的苏月松开了手,有些委屈,感觉眼角有泪光但没有哭。
小雅反应过来,自己这都干了什么?
小雅收起了一旁的药箱,声音带着歉意:“好了,你休息我来打扫。”
小雅放好了药箱,拿着拖把打扫起来。
随后一个人又忙差不多十分钟,但十分钟后苏月又偷摸摸加入了打扫中。
其实平日里,每次大都会酒店下班,三大只都会打扫卫生。
但三大只的打扫仅限于将客人弄脏的地方擦干净,并且收拾他们留下的垃圾。然后粗略的拖一遍地。
虽然都是兵哥哥,对内勤很在意,但在这种有今天没明天的地方,他们也逐渐变得散漫。
苏月和小雅打扫起来,完全是另一种感觉。
细致的将桌子擦的能够反光,地面上陈年的污渍,也会用水打湿之后,找来铲子完全刮掉,再进行数十遍的刷拖之下,变得干干净净。
当然这期间小雅时不时用余光打量着苏月,长长叹了一口气,想着放过自己,也放过路桥,当然也放过苏月。
应该就是自己猜测的那样,两个人或许有点关系,路桥为了不让自己担心才谎话连篇,当然都已经跟自己确立关系了,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
小雅此时也感觉到了命运的无奈,路桥和苏月这样两个人,居然能在大黄村,以这种方式相遇。
两个人一忙活就到了中午,大都会众人陆续醒来,今天轮到光勇去食堂拿饭。
起来的众人都不可思议的看着苏月,而苏月再一次的做起了自我介绍。
小雅见状只是越看越后悔,当然也也是疑惑,这苏月真的是路桥嘴里的怪物吗?
众人自然不知道发生的事情,奇怪大都会怎么来新人了,但看见苏月的长相之后,都不觉得奇怪了。
光勇带来了午饭,洋葱鸡肉盖饭,每个人都盛了一大碗。
所有人都吃着,陈浩扒拉了两口,上前尝试推了推路桥。
路桥此时在轮椅上侧躺着,口水都已经打湿了半边的上衣。
气息很顺畅,微微皱眉扭动,显然那是叫不醒了,估计也没力气吃饭,陈浩则放弃了叫醒路桥。
陈浩开口:“等我吃完,我送他去房间睡吧?”
小雅倒是制止道:“吵醒了不好,就让他这样靠着睡吧。”
大概快下午的时候,刘守来了大都会,带来了今天晚上的谜题。
刘守见路桥那个样子,自然也没有去叫醒他。
今天晚上的谜题居然是重复的谜题,这让众人都有些不知所措。
难度降低了?
今天晚上的谜题路桥不认识,但大家都认识。算是比较简单的谜题,叫:七匹狼。
顾名思义,一组七只狼,那种村民拿着火把,就能吓得狼只敢在村外守一宿的狼。
当天方圆哪怕对待这种狼,也会给出躲在地下室和高塔,不去进攻的决策。
这谜题让很多人想到了当年,虽然这个当年也就是半个月前的状态。
基本上
晚上的谜题就是这个强度,村民们都有不少晚上想参加谜题的。
因为之前说过,如果能够立功能拿到十颗宝珠的奖励。
而这样的谜题,自然也没有叫醒路桥起来商量的余地。
接近晚上的时候,光勇送来了晚饭。
晚上吃的是还是鸡肉饭,不过是鸡肉炒饭。
基本上就是中午没吃完的鸡肉跟没吃完的米饭,在大锅里一顿炒。
这次陈浩上前拍了拍路桥,路桥才迷迷糊糊中醒过来过来。
醒过来的路桥都没意识到自己身体的问题,试着站了起来走向饭桌。
直到陈浩开口:“路桥,你能动了?”
路桥伸了个懒腰,才反应过来,似乎除了饿和有点飘之外,之前身外化身被炸弹炸没了的那些副作用都已经没了。
只不过身体还有一些发胀,但已经没有影响了。
路桥坐着,一眼望见了苏月,瞬间脑海里所有的记忆都恢复了。
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不是梦,是真实存在的,那么说?
路桥又下意识的看向小雅,紧张的询问道:“我没对你说什么吗?”
小雅此时来了脾气,但也镇定下来:“你让我当你女朋友,说完就睡着了,我现在回答你好了,我至少要你郑重的询问一次。不然像你早上那样,你还是做梦去吧,梦里什么都有。”
路桥这才反应过来,走向小雅身旁,拍了拍剑军让其让开一个位置,坐到了小雅身旁,酝酿了片刻开口:“当我女朋友吧?”
小雅白了路桥一眼:“不是?你上午不是挺能说的吗?现在就一句啊。”
路桥无奈苦笑,虽然知道自己说了很多,但说了什么真的不记得了。
路桥刚想开口重来一次,小雅给路桥盛满了一碗鸡肉汤饭:“吃吧,先谈着。要是有更好的就分手,看你态度,也看你表现。”
路桥愣了愣,成了,这事情是自己怎么都想不到。
众人此时都替路桥开心,都在欢呼雀跃。
路桥也看见了苏月,她显然也是开心的,至少表面上是开心的。
大龙拍了拍广云:“拿点酒,好事。”
路桥虽然开心但立刻制止道:“晚上还有谜题呢,就留着打赢了喝吧,晚上的谜题是什么?我是不是睡了一整天。”
陈浩将谜题叙述了一遍,是已知的谜题还格外的简单。
路桥简直难以置信,这是自己来大黄村以来听过几乎最简单的一个晚上了。
路桥下意识看了一眼苏月,思考着不会是苏月来了之后造成的。
苏月没有跟路桥对视,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
小雅开口:“你不饿吗?”
路桥这才回过神,吃了满满两碗鸡肉汤饭。
因为这玩意是中午的热菜,其他人的胃口都不是很好,唯独路桥吃的津津有味。
路桥准备要第三碗,此时敲玻璃的声音传来。
路桥背对着大都会的大门,不知道是谁。
但大都会其他人,特别是男人都站了起来。
是薛民,带着一帮护卫气势汹汹。
但只是守在门口,敲了敲玻璃。
这种场面,也不知道说对方是尊重,还是冒犯,再加上昨天晚上放火的事情确确实实发生过。
路桥扭头看见是薛民,不是张一鸣,又想到了之前白老房子,薛民会犯浑,但和张一鸣还是不一样的开口:“进来吧。”
陈浩去打开了门,门口十几个护卫,但进门的只有薛民一个人,薛民走到了路桥面前,隔着桌子笑着:“路桥,能聊聊吗?”
路桥第一反应是看向了刘守,刘守一脸无辜,想着自己的计划还在制定,还没有真的动手。
路桥自然指了指身前的位置,并看着广云喊道:“调一杯酒,算了辛苦你调一杯大的。既然晚上谜题不难,现在就一人一杯吧。门口那些人也算上,今天我开心。”
“哦?什么事情那么开心,不过门口我兄弟的酒我出,但手头紧能不能先欠着?可以吗?不行的话,我现在出去凑一下。”薛民坐下之后询问。
“小事情,我老光棍到今天,终于谈上恋爱了,这我来请。”路桥笑着。
薛民笑着指了指苏月:“那就多谢了,和这个姑娘?”
小雅此时跟路桥明明挨着,此时无名火起:“你会不会说话!”
薛民瞬间反应过来理解错了苦笑:“不好意思,我也单身。没眼力劲,抱歉抱歉。这不是早上看你非要喊人家小姑娘来你们大都会,我以为……”
路桥自然点头,没有直接开口,要了第三碗饭,小雅盛的,但只盛了半碗让路桥吃完这半碗就算了。虽然一天没吃饭,但这样暴饮暴食是不好的。
路桥自然听话,吃完这半碗,广云也端来了酒,一人一杯。
路桥口渴,吃到第二碗半才感到咸,猛嘬了一口。
而薛民见状更是一饮而尽,跟
路桥展示空杯,似乎是表示自己的诚意。
路桥笑着询问:“有什么事情吗?”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村长郭雪磊发的工资实在太少了。集市人少够分,但是我们兄弟人有点多,显然不够。”薛民解释道。
“你要抢啊?”
“放火不成要明抢?”
“就是!打架的话我第一个上。”
三大只有些激动,众人听完的第一反应,都是以为薛民这是来明抢的。
但路桥想起了薛民和张一鸣在白老房间里说的话,笑着开口:“你们先冷静吧,你是想做生意吧?”
薛民瞬间感觉到路桥的聪明,当然更是佩服路桥的观察力笑着:“误会了,路桥说的对。我想在你大都会的门口开一家吊火锅。我知道这样说有抢生意的意思,但是不跟你说直接开在你门口,或者大都会必经之路的两边更不合适,所以我打算跟你谈谈,看看你愿不愿意。”
路桥又喝了一口,还没说话。
薛民立刻补充道:“我是带着诚意来的,我们食品类跟你酒类应该不冲突,如果你同意的话,那么我愿意每天的营业额分你两成。如果你能给我们提供玉米酿的话,酒水可以三七,我三你七。而我们火锅的总营业额也可以适当加到三成给你,你考虑一下吧。”
薛民这话,确实算是诚意满满。
毕竟路桥这边大都会算是什么都不用做,就有得分。至少两成,酒水有多能够提供,等于是还多了一条销路。
薛民敢来聊这个事情,也是考虑了很久。毕竟现在大都会酒吧算是大黄村地标建筑,如果不能直接开在对面生意肯定会影响,但如果不打招呼就开更不合适,才有了今天这一出。
路桥笑着伸出了手:“没问题,玉米酿有多我也能提供,但我有三个点要说!”
“你说,我看看能不能接受。”薛民显然是没想到,路桥会答应的那么痛快,但想了想,毕竟还有三个问题还没说呢。
“首先这不是我提出的问题,是之前一直存在的问题,方圆在的时候就有,第一是酒,我们大都会士兵两杯,村民一杯的事情你知道的对吧?为的是不影响白天的工作,和第二天晚上面对怪物,所以这个酒我只能限量提供,而且你要保证,来你这吃饭的人,不许喝醉,否则我会收回酒水供应。”路桥解释道。
薛民点头,这事情自然认可询问:“第二第三点呢?”
“你的人需要帮忙,帮助我们完成全村的电力供应问题。这个事情的细节东海会跟你谈,如果你愿意,门口的位置按照你提的条件我能接受。”路桥再度开口。
“给全村通电,像黄泉村那样?那我一定帮忙。”薛民此时也反应过来,这事情绝对是好事情。
东海此时愣了愣,想不到路桥跟薛民能在这个事情上想到自己,有些感动。
“最后一点,我会提供电力,这意味着冰块、风扇、音乐、但我想要五五分账。”路桥笑着。
此时的刘守开口道:“那个,烧烤料我能解决。我们在后山挖了很多辣椒和花椒,晒干了储存很多。但是收钱,你们缺货可以找我。这个生意我不代表大都会,代表集市的铁匠铺。”
薛民看着路桥开口:“我们的肉只能是士兵白天出去捕猎解决,如果这都要跟你分五成的话,我怕没办法跟兄弟交代,这事情没必要谈了。”
“等等,我补充一下,你可能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是,全部五五,我这边的酒水也会从三七变成五五,虽然限量供应。至于肉这个事情,每天白天的物资,如果有肉,我们也会给你供应。确实要一半很过分,但我相信我身后这些人,分点出去有实力在门口开个大都会火锅或者大都会烧烤吧?”路桥笑着。
薛民皱着的眉头一下子解开了,这好像是纯合作?
“我只有最后一个疑问,我们如果开烧烤店,不会必须要叫大都会烧烤吧?”薛民询问道,这显然是自己最后的底线。如果这一点不能有自己取名的权利,那么之前的一切都不成立。
“你想什么呢?你叫什么管我啥事?”路桥不解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