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不开腔的丐帮长老「神丐妙算」之一的「妙算」霍八袋,此刻突然开腔问道:「贤侄,老朽有句话问你。」
卢兴家忙道:「前辈有话请问,小侄知无不言!」
「那蒙 面贼从背后 刺杀令尊的那一招跟南宫血衣的那一招可有相似之处么 ?」
卢兴家道:「有几分相似!不过,当时因为 小侄心神震荡,没有留意,所以不敢肯定!但亦有所怀疑!」
群 豪不觉「啊」地一声叫了起来,厅里 立即议论纷纷。
杨晓风心想难怪刚才卢兴家会望着自己。目光一瞥,突然发现柳如眉不知何时也置身场中,旁边还站着苏振堂。
霍八袋大声道:「对方身材如何?」
卢家兴略一沉思道:「颇为 高大!」
「剑作何色?」
「白钢长剑!」
群 豪—唉」地发出声失望的叹息。
彭烈也失望地道:「说来说去,还是没有结果!」
「不然!」霍八袋沉声道:「诸位稍静!试问对方何以要用黑布蒙 面!」
孙宝塔叫道:「这还用说,当然是不想让人知道身份啦!」
「正是!」霍八袋目光炯炯地道:「既然如此,对方又怎会用把足以使他洩露身份的兵器!」
场内沸腾起来,叫骂声此起彼落!
彭烈大声道:「老霍,咱今日才算服了你啦!要非听你这一解释,咱岂会想出这关键!」
霍八袋呵呵笑了一声。
风柏山道:「这只是怀疑而已,不能凭人家在空中一个筋斗,飞身降落之际改用反手剑后 刺便轻易怀 疑一个人!」
彭烈大声地道:「这还有什么 疑问!昨日在座之人都亲眼看见南宫血衣用那招割破杨晓风的后 衣!」
霍八袋接口道:「风兄说得有理,这只能怀 疑,一切须待调查后 才能作准!试问刚才描述的那一招,峨嵋派也有一招『凌空倒掛』,青城派也有一招『游龙倒翻』,崑崙派更有一招『鹰击长空』,其他的门派也可能还有类似的变化,岂能因此把一切尽算在南宫血衣头上?」
彭烈沮丧地道:「越听你这老小子的话一咱就越糊涂 ,早知不听!」
孙宝塔也道:「正是正是,咱老孙也是一塌糊涂 !」
彭烈听了大喜,心想这傻小子也是个直心肠的人。
卢府人手众 多,不一会厅上已设起一个灵堂。再一刻寿衣寿木亦已准备齐全。
众 人依次上前烧香吊丧。吊客越来越多,挤满了大厅,哭声及叹息声交织在一起。
突见一个魏府的家丁入来,又再附耳在魏高立耳边说了一阵子话。
魏高立脸色一变,轻声对杨暁风道:「今晨有人在城西见到南宫血衣,看情况他好像要去郑州!」
杨晓风道:「小弟这就追去,不过你不可张扬出去!」
「这个小弟自然省得,到了郑州咱再联络,小弟等待这里 事了,立即赶去与吾兄相见!」
杨晓风甫走到庭院,只见苏振堂及柳如眉迎面走来,一道:「杨兄弟,南宫血衣做事任凭喜恶,不能理喩,你与他结怨,今后 可得小心!」
「多谢镖头关怀,杨某省得!」
苏振堂微微一笑,道:「杨兄弟千万不要客气!四方镖局上下无不视你为 救命恩人!下月廿日务请到寒舍喝杯水酒!」
「何必客气?杨某生性放荡,四处为 家,到时也未必……」
「不可,杨兄弟这个面子一定要给苏某,否则那天没有你在场,场面岂非大为 失色!」
柳如眉接说道:「你若不来我绝不饶你!」
杨晓风不禁大皱眉头。
柳如眉又道:「你要不去,我天涯海角都要把你找着!」
杨晓风哭丧着脸道:「杨某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苏振堂哈哈大笑。「如眉你眼光倒不错!别人视他如邪魔,咱却觉得他是血性的汉子!」
杨晓风对他不禁有点好感,又见他相貌堂堂,擧止之间流露出一股威严,颇易获人好感。他不想再缠下去,忙道:「杨某还有点事,后 会有期!」
杨晓风直趋魏府,取了马匹,直向西城门驰去。为 求能尽速赶及南宫血衣,杨晓风抄小路而行。
最喜歡西門丁那種推理破案式小說, 謝謝孤鶴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