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这等事他怎不吿诉我!」杨晓风诓她:「他这句话件么 时候说的?」
妇人想了一阵,才道:「详细日期贱妾也记不起了,好像是半个月前吧!」
杨晓风心里 满是疑团,他见再问不出什么 ,只好离开。
杨晓风又在城内打听了一些赵大房的事迹。知道此人跟自己一样,吃喝嫖赌无一不好,可惜他赌运不济,欠下了一笔不少的赌债。
此人虽然游手好闲,但武功颇过得去,一桿长棒,在洛阳城内颇有点名气。因此得了个「大棒」的外号。
可惜查不到赵大房的去向。
杨晓风一边走回万春院,一边把柳残月被杀的整个事件从头至尾想了一遍。
他又忖思道:「春媚跟夏萍已死,下一个对象会不会是桃花|1因为 桃花跟夏萍及春媚私下感情都不错。」
想到这里 他飞快地奔前。万春院内一片愁云惨雾。桃花因夏萍被杀,哭晕了过去。
杨晓风又摸了一张银票交给刘老板 。
「老板 这银票你交给桃花,叫她到外头住三 两个月,吿诉她是我交代的……」
「杨爷,你要走了!」
杨晓风嗯了一声,飞快地奔向马廐。这刹那他又自桃花身上想到了沈翠凤。
沈翠凤也看过这个粉盒,她会不会有危险?
一想到这里 ,他再也顾不得街上人环人往,抽鞭在马臀上狠狠地打了一下。
马儿希聿聿地呼痛,洒开四蹄向城东驰去。
街上的行人纷纷闪避,唯恐遭了无妄之灾。
夕阳在山坡后 散发最后 的一点馀威,天边像涂 了一团鲜血。
杨晓风背披红光,策马狂鞭二路上鞭如雨下。
马儿含枚疾走,彷彿在追赶面前人与马的投影,却是越追越远。
人与马的投影越来越长。
杨晓风生怕又落在凶 手之后 ,一颗心紧张得像拉满的弓弦。
短短的一段路,此时在杨晓风的感觉中无异像十万八千里般遥远。
「呱呱呱!」一群 归飞的乌鸦自他头顶飞过,杨晓风心中不祥之念更盛。
林边山下的那楝白屋终于 在望。一颗提起的心才逐渐放松。
目光一落放下的心又立即提起。
养在屋前的那群 鸡为 何不见?
这刹那杨晓风一颗心几乎夺腔跳出来,脱口呼道:「小翠,小翠!」身子亦立即甩蹬飞起,蜂腰一折,射向大门!
身在半空,剑已在手。「小翠,小翠!」叫声未已,双肩微侧,直向大门飞撞过去!
肩膊尙未撞到门板,大门倏地打开,杨晓风收势不及,身子直飞而入。
「砰」一声之后 是「哎嗜」的一声娇呼!
杨晓风冷不防撞及一团软肉,刹那之间,他左臂一环搂住一条纤腰,定睛一看,不是沈翠凤又是谁?
他一怔之下,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沈翠凤一脸惊异娇声问道:「什么 事这般慌张?」
杨晓风用臂揩去额上的汗水,傻乎乎地道:「你没事便好!好好,很好。」
沈翠凤鼻中突然闻到一股浓烈的汗臭味及男子的气息此刻才发觉被杨晓风抱住禁不住粉脸一红,轻轻推开他的手,娇嗔道:「看你像头驴子似的,吃了饭没有?」
杨晓风笑嘻嘻道:「你为 我煮了?」
沈翠凤轻啐一声。「我怎知道你会来?」一颗芳心却像小鹿般怦怦乱跳起来。
她忙半转身子,轻声道:「桌上有茶,我先去替你烧水洗澡,然后 才吃饭!」
这语气就像是妻子对丈夫的口吻,杨晓风身子如通了一道暖流,怔怔地望着她的后 背。
一沈翠凤听不到一丝声音,不觉转过头来,目光触及杨晓风灼热的目光,连忙移开,一张娇靥如被火烧,慌忙一头钻入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