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武侠玄幻 > 《幽冥谷》作者:宇文瑶玑【完结】 > 《幽冥谷》作者:宇文瑶玑.txt

第25章 石室恶斗

作者:宇文瑶玑 当前章节:14729 字 更新时间:2026-5-10 21:41

金龙子虽知洞中诸物,无一不是至宝,但他因心念前洞的另外几件,不久即可派上用场的宝物,遂对此石室宝物,淡视多多!

因此他虽已全神凝注的目注室内,但却不是欣赏古物,而是在搜寻这石室之中的另外一条道路!

但是,他却白费了很久时间!

这间石室,简直好像是这条暗道的尽头,除了面向暗道的这窄窄石门以外,其他三面,全是天然生成的岩石,亳无可以开启的形迹!

突然!「白衣人侯」惊讶失声道:「老弟,你来看!这墙角所在委实有些奇怪!」

金龙子闻言心中一动,倏地转身,三步拼作两步,奔向左侧「白衣人侯」身前!

这时,「白衣人侯」正半俯身躯,在摩娑那墙角的一根突出尺许的石笋!

金龙子目光微瞥之下,心领神会的笑道:「老前蜚,这石笋是原来生就此处的么?」

「白衣人侯」皓首微摇,立起身笑道:「这石笋当眞奇怪得很!老夫已然用尽了各种方法,均未能动它分亳,连想扳断它都不成,难道这石笋又是寒铁、温玉所铸么?」

金龙子笑道:「老前辈如果拔他不断,这石笋想必眞是寒铁、温玉所铸!」话音微顿,又道:「但这根石笋,可能关系着通往前洞秘径——」

金龙子语音未歇,「白衣人侯」陡地哈哈大笑道:「老弟所料大槪不差,这石笋可能眞是这秘径之钥!」

金龙子此时也自俯身细看这根石笋,半响,突然伸手,运八成劲力,向石笋按去!口中同时笑道:「老前辈,晚辈大槪有九成把握,可以打开这秘道石门……」

那尺许长的石笋,「白衣人侯」曾花费了许多心力都未能够动分亳,但此时却在金龙子一按之下,闪电般向岩石之内缩去!

「白衣人侯」哈哈一笑!而金龙子身侧的石墙,突然发出「轰轰」大震!

「白衣人侯」目光一凛,笑声突歛,暴喝一声!「老弟,快退!」

他暴喝声中,已是疾退两丈!

金龙子突听「白衣人侯」暴喝之声入耳,匆忙的腾身斜退丈五!

就在身形甫行站稳,离他脚前一尺之处,已倒下了一面石墙!

金龙子看得低头一叹,心胆皆裂!

若非「白衣人侯」看出不对,出声喝退,这面石墙下压之势,必已把他压成了肉酱。

「白衣人侯」这时正目视石墙下落之后露出的那条极为明亮的甬道,突然一指那石墙道:「这面石墙,为何不向上移,反向室内平放,莫非其中尙有什么特别的安排?」

金龙子的目光,随着「白衣人侯」的话声,射向这厚达尺半,宽约三丈,高约丈三,平倒室内的石墙!

陡然,他的目光停在石墙的顶端!立即俯身向前,果然在那顶端刻成接笋的所在,找出了与「元阳天罡阵图」之内控制极为厉害埋伏相同的环形铁掣!

「白衣人侯」睹状,皱眉问道:「老弟,你莫非找出了什么隐藏的消息所在?」

金龙子点头道:「晚辈已然看出控制这石门之上的埋伏总掣所在!但因这洞内的消息埋伏太过奇怪;就以这扇石门而论,即已大出意料之外,与先前取宝时不尽相同,所以,晚辈虽已看出这石门之后的秘径之内,有极为厉害的埋伏,但却未敢贸然掣上这总枢钮!」

「白衣人侯」惊诧道:「莫非这种埋伏,老弟是在取那女娲二宝之时遇到?」

金龙子笑道:「正如老前辈所料,晚辈是在『元阳天罡阵』内遇到!」

「白衣人侯」笑道:「既是已然见识过这种埋伏,老弟又何惧之有?」

金龙子摇头道:「晚辈虽知有此埋伏,但却未曾触发,因晚蜚在入阵之后,即已看到『元阳天罡阵』的全图,故而均能一一随手把每处埋伏止住,这石门之后的埋伏,与阵内第三层处的『毒冰死水』相同,若无东海编皮宝衣,再高武功之人,均难飞渡!」

「白衣人侯」闻言,皱眉沉吟道:「这『毒冰死水』眞的这等厉害么?」

金龙子道:「据那阵图全图之上注明,死水若雾,毒冰似烟,如无金钢之体,沾之立即心脉先腐躯体立冻。」

「白衣人侯」突然大笑道:「老弟,看来这『毒冰死水』之关,老夫当可一试!」

金龙子听言,大吃一惊,忙道:「老前辈何必冒险?这石门顶上的铁环,即是控制这埋伏的总掣,待晚辈试看将其停止妙用,晚辈再陪同前辈去往前洞——」

「白衣人侯」一双神目,这时大放精光,宛似两道寒电,朗声道:「老弟,这总掣形态,确是相似,而其埋伏暗号诸般妙用,又怎能肯定即系相同?此如这石门内倒,岂不就与那入阵之处不同么?」微微一顿,又道:「照老弟之言,仿佛那『元阳天罡』阵内,有很多妙用,并不能损害身具『金刚不坏』身法之人吧!」

金龙子应道:「除了两处极为厉害阵式外,其他消息埋伏,对身具『金刚不坏』身法之人,委实无用!」

「白衣人侯」点头一笑,但旋即正色道:「老弟,老夫自闭关大雪山圣母峯,虽已六十年,但实际说来,只有三十年,前三十年,老夫乃是暗地行走江湖行道,自后三十年,才眞的返圣母峯,炼『金刚不坏』身法,不过,老夫有一每十年必须往践的约会,所以,这三十年中,也曾下山两次,老夫深恐两度下山之擧,会影响老夫功行,但却又无法验证,今日难得有此大好试验机缘,老弟又阻我作甚?」

说着,身形一闪,竟向那石门之后的秘径奔去!

同时,口中却喝道:「老弟尽管袖手静观,任何情况发生,也不可相助。」

金龙子此时已知「白衣人侯」有心一试所炼禅功的威力,自不便勉强阻止,闻言立即答道:「晚辈一定遵谕行事。」

就这金龙子答话之间,「白衣人侯」身形已入那秘径以内!他可能是有心想触发这「毒冰死水」的威力,故而安步当车,缓缓而行!

就在「白衣人侯」走到十五丈远近之时,秘道之内,突然生出变化!

但闻一声淸脆的暴响过处——那秘道的两壁,突然喷射出大股白烟黑雾。

这些烟雾的喷射速度之快,几乎已到张眼难见地步!只一转瞬之间「白衣人侯」已被包没。

但金龙子发现在烟雾迷漫的秘径之中,「白衣人侯」居然亳发无损的,从容擧步向前缓缓而去!

「白衣人侯」贴身三尺之处,却无半丝烟雾侵入。

盏茶时间不到,「白衣人侯」已走到三十丈之外。

这时那秘径之中,光明突现,烟雾齐收!

金龙子一声欢呼,俯下身躯,伸手一拉那石墙顶部的环形之物,连拉三次之后,才说道:「秘径之间,既然眞是『毒冰死水』,晚辈只好关闭总掣了!」说话之间,秘径之内已传来一阵「格格」脆响!

「白衣人侯」笑道:「老弟既是如此谦虚,你就赶快过来吧!」

金龙子应了一声:「遵命!」立即抱起那被「白衣人侯」置于石室当中地下的「补天石剑」,飞身奔入秘径!

「白衣人侯」等金龙子落地,便自呵呵一笑道:「子时业已过半,老弟,咱们可得快着点啦!」

金龙子点头一笑,随手向身前石壁上一按,两人便自顺着秘道,向左侧弯去。

顷刻之间,两人已奔行了两里左右,金龙子放眼前路,陡地心中一喜!

原来他发觉在百丈开外,正有一座小小的圆门!

金龙子精神大振之下,陡地忙运身形,狂冲而去!

「白衣人侯」却也在此时,大袖双挥,如飞般扑向圆门!

两人这一加劲,眨眼便已奔入圆门以内!

金龙子目光微转,发觉此处又是一座丹室!不过,此室只有两丈大小,而且,除了一座摆在正中的铜鼎之外,别无他物!

「白衣人侯」在身入丹室以后,突然附耳向金龙子道:「老弟,此处仿佛有人,你我说话得小心些!」

金龙子对「白衣人侯」早已奉若神明,闻言笑道:「晚辈一切以老前辈马首是瞻!」

「白衣人侯」淡淡一笑,突然举步向左侧角落行去,擧手向那石墙上方一按!

金龙子这才看出,那石墙角落,竟嵌有一只黑色的石环!因其与石色相差无几,故而自己未曾发现!

「白衣人侯」深沉的掌力甫自接触那只嵌在石内的黑环——

「咯呀!」一声怪响过处,竟然现出一道暗门!

「白衣人侯」囘头向金龙子一招手,便自奔入暗门以内!

金龙子双手紧抱「补天石剑」,一躬腰,也自如箭般疾射入门内!

「哦!好香!」金龙子身入此门,鼻中突然嗅入一股异香,心中不禁发出惊叹!

同时,他迫不及待的擧目望去——

金龙子这位一代大侠,竟然在目光暴睁之下,倏地赶紧闭住!他那淸灌的脸上,突现犹豫之色!

因为,就在他目光射向门内之时,他发现离门两丈以外,乃是一张金彫玉刻,美丽绝伦的宽大牙床!

牙床中央,却仰卧着一个艳丽照人的少女!虽然她身上盖着棉被,但那一双玉趾,却微露被外!

尤其那撩人的满头靑丝,却蓬松的撤落在玉枕……

金龙子料不到这深藏山腹的洞府,竟是少女闺阁,而自己却从这位少女闺阁的床后暗道之内,窜了进来!

他大感不安,正想退去,陡地想起,「白衣人侯」怎地不见了?当下,缓缓的睁开双眼,避开牙床,向侧面望去!

祗见那位白衣怪侠,正盘膝坐在自己身侧五步远的地上,瞪着一双神目,望着自己苦笑!

金龙子知道此老也感到作难了!

他无可奈何的向「白衣人侯」摇了摇头,正要说话,陡地——双目一花,神智一昏!

「白衣人侯」睹状,连忙腾身而起,奔到金龙子身旁,笑道:「老夫在入室之后,即已发觉这室内散发着一种异香,颇似传闻中的『天香柔草』,此时见老弟情形,果然证实老夫所想——」

说话间,已探怀取出一粒赤红色绿豆大小的灵丹,递给金龙子,又道:「此药乃是少董邪至宝,一粒入腹,百日之内,任何邪香异毒,均难损害!老弟赶快服下!」

金龙子闻言,心中确是骇然!

因为「天香柔草」对身具武功之人的害处,实在令人恐惧,嗅之过久则可在无形之中散去武功。

金龙子接过那粒红丸,纳入口中。但感一股冷意,顺喉而下,立即全身经脉一震,神智立淸。

「白衣人侯」笑道:「好了!咱们走吧!」说着,身形便穿床而过,奔入这间闺房的中间。

金龙子放心的一笑,也自跟去。

「白衣人侯」略一打量室内陈设,突然绉眉向牙床之上望去。突然楞住了!

这少女好生面熟啊!

「白衣人侯」略一思忖,说道:「老弟,这床上少女你可认得?」

金龙子闻言一愕,目光一转,射向那牙床上仰卧的少女!

他不由剑眉倏皱!

他与「白衣人侯」一样。这少女看来果然有些面熟!但如叫他说出名姓,确是太难!

金龙子迅速的想了一想,道:「晚辈感觉面善,但却记不起她来!老前辈是否也觉面善!」

「白衣人侯」笑道:「如此看来,此女颇似你我熟人之中的一位!」

金龙子点头道:「正是!否则她也不会跑到此一秘洞闺房之内酣睡了!」

「白衣人侯」闻言,低声一叹道:「老弟!她不是酣睡,而是长眠此间了!」倏地话音一顿,忙低声向金龙子喝道:「老弟,这闺房的外面,似乎有人……」

金龙子微怔之下,也已听到了一声暴喝!

这一声暴喝,正是「东海神驼」怒鬪「上都天子」之时!

于是;金龙子将「补天石剑」放在一只锦凳之上!

两人打开房门,穿过长达廿丈的一条甬道,聆听外间一切……

金龙子把自己和「白衣人侯」如何入得此间的经过,简略的告知了「东海神驼」、「雪山怪叟」和盖宇文三人!

当然,他有很多事情没有说出来!

比如「遁世人」是谁!

又如「断剑残珠」司马长虹,正在此洞另一端苦炼神功!

更如「女娲古笈」和「补天石剑」业已到手!

他所说的,只是槪略的!但饶是非常简略,也说了足有一盏热茶时光!

三人听毕,同时大感惊讶!他们对那「遁世人」更感到好奇!不过,他们为了「百年一令」令主的诺言,不便再问!

蓦然,「东海神驼」怪目一翻,怪叫道:「不好!欧畅兄弟入内多时,咱们还是先查看一下他们的下落要紧!」

「东海神驼」话音甫落,金龙子面色急变!金衫微闪,便自向内室甬道奔去!口中却同时叫道:「古前辈,『补天石剑』尙在那统阁之内,欧阳兄弟存心不良,别让他们顺手取去那可——」话音未了,人已消逝在石室拱门之外!

「白衣人侯」淡淡一笑,目注金龙子去处,凝气发声道:「张老弟,『补天石剑』若能仍在原处,欧阳不二就可名符其实,眞被呼为『仁心遁叟』了!」

话犹未了,室内遥遥传来金龙子怒呼:「古前辈,『补天石剑』已被欧阳兄弟窃去了!」

「白衣人侯」目光略一扫视「神驼」等三人满脸惊讶,愤怒之色,神色依然从容的呵呵笑道:「张老弟不必急怒,老夫担保那『补天石剑』不会失去!」

说着,侧目向盖宇文笑道:「文儿你可速速入内陪同张老弟,把欧阳兄弟扶来见我!」

「白衣人侯」话音一落,「神驼」「怪叟」各自一怔!

盖宇文心中此时虽也惊异,但却应声答道:「孙儿遵谕!」说着,身形刚动,突又止住,笑道:「师祖,那欧阳兄弟存身何处?又怎地要将其扶来?可是他们已被师祖暗点了什么重穴?还是——」

盖宇文话音未毕,「白衣人侯」已笑道:「文儿不必多问,你只要进去对张老弟说一句『毒冰死水』,他自会领你同去把欧阳兄弟找来!」

盖宇文闻言,躬身一笑,便向室外奔去。

「东海神驼,」突然皱眉向「白衣人侯」问道:「前辈所说『毒冰死水』,是否昔年所传葛仙『元阳天罡阵图』之内的——」

「白衣人侯」微一点头,截住「神驼」话音道:「敖老弟所说不错,『毒冰死水』果是『元阳天罡阵图』之内的一处埋伏,但这洞府之内,却另有『毒冰死水』埋伏!」

「雪山怪叟」听得眉头一皱,道:「前辈是说在这石室之后,绣阁之内有此埋伏?」

「白衣人侯」点头道:一不错,阮老弟是否曾经深入此洞?」

「雪山怪叟」摇头道:「晚辈只曾走到那间两丈丹室为止!丹室通往岛中心之处的暗门,晚辈却未曾寻得,故而」

「白衣人侯」淡淡一笑,道:「此间内中详情,张老弟业已槪略说明,阮老弟所入之处,仅及此洞深度五分之一,至于那『毒冰死水』之毒,却距那丹室约有四里远近。」

「雪山怪叟」此时却拂髯微笑道:「老前辈本是查探龙逸岚下落,怎地会入得此洞?是否前辈发觉龙逸岚在此附近现身了?」

「白衣人侯」闻言,笑声忽歛,神目电睁道:「龙逸岚这叛徒已然遁离此岛了!」

「东海神驼」和「雪山怪叟」闻得各自一楞!他们实在难以相信龙逸岚眞能有这等通天彻地之能,居然能在「白衣人侯」古华朴的眼前溜走?

「雪山怪叟」目光微转,笑道:「前辈何能确知龙逸岚已然逃走?」

「白衣人侯」笑道:「叛徒临去,太过匆忙,他那别出心计打造,能在这星宿海上行走如飞的『星海飞丹』,却未曾隐起——」

突然——

那通往后洞的石门之内,如飞般奔来一条人影!

金光闪处,金龙子的话声已然入耳!

「古前辈,欧阳兄弟并未在那、『毒冰水』甬道之内被困!」

「白衣人侯」眼见金龙子匆忙奔来,即知事态严重,但却料不到乃是欧阳兄弟未曾被困!他曾身试「毒冰死水」威力明知以欧阳兄弟之能,决难安然通行!

但是,事实却是欧阳兄弟未曾被困!

「白衣人侯」虽是料事如神,却也未能料到此点!他心念连转,自眉倏皱道:「张老弟,你确实发觉欧阳兄弟未曾被困在那『毒冰死水』甬道之内?」

金龙子点头答道:「非但那一段『毒冰死水』甬道,连通往山腹之内的全部甬道,晚辈均与文侄前往查看过——」

「白衣人侯」听到此处,神目光芒四射,笑道:「文儿现在何处?」

金龙子应声答道:「文侄在那间绣阁之后的丹室之内!」

「白衣人侯」突然笑道:「老弟,司马长虹存身之处,你是否也已查过?」

金龙子闻言,神情一楞,立即摇头道:「晚辈忽略了!」

「白衣人侯」微微一笑,又道:「文儿在那丹室之内作甚?」

金龙子皱眉答道:「文侄在发觉欧阳兄弟不曾被困之后,即在前面甬道内的各处要紧所在存细查看一遍,最后——」

「白衣人侯」皱眉一笑道:「或许那丹室之中有什么可疑痕迹吧!」

金龙子似是不以为然的笑道:「依晚辈看来,那绣阁就比丹室更为可疑!」

「白衣人侯」目光一转,笑道:「张老弟,咱们还是到丹室去看看,即可知晓!」说着,掉头向「雪山怪叟」笑道:「阮老弟,此处仍需留人看守,以防欧阳兄弟别生事端,甚至有什么外人闯了进来,这事只好委曲阮老弟了!」

「雪山怪叟」闻言笑道:「晚辈遵谕!」

「白衣人侯」点头一笑,便率领「东海神驼」和金龙子转身行去!

穿出窄门,甫自踏入那条进入绫阁的暗道,三人耳中已传来一阵「訇——訇——」的敲击之声!

「白衣人侯」略一囘顾身后二人道:「文儿似已找出头緖了!」

「神驼」等两人也正自心中暗自猜测这敲击之声,由何而来,容得「白衣人侯」一说,立即同时笑道:「前辈神目如电,料事如神,晚辈等也作此想!」

「白衣人侯」闻言,略一招手,赶紧几步,跨入绣阁,口中又道:「两位老弟,请留下一位在此绣阁之内防守!」

「东海神驼」笑道:「晚辈愿意留在此地!」

「白衣人侯」目光一扫金龙子,笑道:「敖老弟留此防守,张老弟可速经那『毒冰死水』甬道,去至洞内岔道之处,以防欧阳兄弟由另条暗道逃去——」

金龙子闻言,心神大凛,忙道:「晚蜚这就赶去——」话犹未了,人已向阁后暗门扑去!

「白衣人侯」目送金龙子离去,低声向「东海神驼」道:「这间绣阁之内,恐怕也有暗门,敖老弟可得留心些!」

说罢,不等「东海神驼」囘答,一闪身,便也扑入床后暗门,进入丹室。

他目光微转之下,发现那面向自己的石墙,靠右侧的丈许大小一块大石,正在缓缓转动!

盖宇文却双掌凝功,全神注视的站在丹室中央。

而那位「百年一令」令主金龙子,却瞪着眼,站在通往山腹之间的那道窄门门首,未曾离去!

「白衣人侯」眉头一皱,喝道:「张老弟,秘径已现,你还在此张望作甚?」

金龙子似是连「白衣人侯」已入丹室均未发觉!这时却被「白衣人侯」这声大喝,惊得神情大震掉头讪讪一笑之下,忙自展身向甬道之内飞奔而去!

同时,盖宇文也自倏地转身,向「白衣人侯」笑道:「师祖,这块大石虽然蹊跷,孙儿弄了半天才仿佛找对了开关所在」

「白衣人侯」走到盖宇文身边,目光注视那缓缓向左移动的巨石,道:「文儿,这石洞之内,另有一条秘径,也另有一处秘室!」

盖宇文听得剑眉一耸!

「白衣人侯」已接着又道:「那秘室之内,还有人在内」

盖宇文抢着问道:「是谁?是不是文儿的恩师龙——」他突然想起龙逸岚已不是自己恩师了!于是他倏地住口!

「白衣人侯」微微一笑,道:「他是『断剑残珠』司马长虹!」

盖宇文大出意外的一怔之下,脱口叫道:「是他?」话音一顿,陡地冷笑一声道:「师祖,此人来历极为可疑!」

「白衣人侯」摇头笑道:「这司马长虹,乃是你的师兄!」

盖宇文一怔,忙道:「文儿也有师兄么?可是龙逸岚没跟文儿提过啊!」

「白衣人侯」笑道:「司马长虹在四十年前,被龙逸岚借故逐出门墙,他自然不会再向你提及,不过」他话音略顿,神目精光闪闪,又道:「老夫现已准他重列门墙!」

「啊!」

盖宇文刚自惊「啊」了一声,那本是缓缓向左转动的石壁,已「砉」然洞开!

这石壁移开之处,乃是一间五丈大小的石室!

此时,在那石室的中央,正有三个人相对盘膝坐于地上。

这三人是「九华山庄」二庄主「断剑残珠」司马长虹!长发披肩的「仁心遁叟」和黄衫白发的武林之中医道圣手「九落寒生」!

就在石壁开启之后,「白衣人侯」已缓步跨入这间石室。

盖宇文自也擧步相随!

但他深感诧异的,却是室内三人怎会对这石壁开启之事,竟是极为鎮定,根本置若罔闻!

直到「白衣人侯」已经站在司马长虹的身畔,这才发觉,就这一瞬间功夫,这石洞之内,业已另生岔事!

「断剑残珠」司马长虹双目紧闭,混身发出轻微的颤抖!

「仁心遁叟」和「九落寒生」却猛睁双目,满脸恐惧之色,一动不动的双双僵坐当地!

「白衣人侯」看得修眉直皱!

盖宇文却是大为意外的惊叫道:「师祖,这石洞之内恐怕又有外人侵入哩!」

「白衣人侯」略一沉吟,倏地伸手,连拍「断剑残珠」十二大穴,口中却同时沉声说道:「他们三人俱是被人以极为奇特的手法,点了阴经绝穴!」

说话之间,「断剑残珠」已发出了一声低叹!

「白衣人侯」适时再度掌拍指点,挥扫不停!

约莫盏茶时光,「白衣人侯」方始掌势一歇,发出一声叹息!

「断剑残珠」司马长虹此时却鼻息均匀,神色平谧的闭目入定。

「白衣人侯」看了欧阳兄弟一眼,蹙眉向盖宇文道:「文儿,此人手法非但特异,抑且武功高极!」

盖宇文眼见自己师祖花费了盏茶时间,方能拍开「断剑残珠」被点穴道,心中早已惊骇不已!此时再听「白衣人侯」如此一说,神情更是大为紧张!

「白衣人侯」目光微转,发觉盖宇文低头不言,顿时呵呵一笑道:「文儿,你是否对这入洞伤人的之人武功,感到惊骇不已!」

盖宇文闻言,心中一震!他从「白衣人侯」的话意之中,已听出了一点蹊跷,仿佛自己师祖对这入洞之人,知之甚稔!

转念至此,盖宇文立即笑道:「文儿确实是对这人武功感到惊骇,以司马师兄和『仁心遁叟』、『九落寒生』三人的能耐,竟然似是在相对说话之间,陡地被人制住,连躱避抵抗的机会都无,足见此人功力之高,必然与师祖在伯仲之间!」

「白衣人侯」点头道:「你猜得不错,此人武功似乎不在我老人家之下!」

盖宇文笑道:「师祖知道此人是谁么?」

「白衣人侯」低叹一声道:「照这封穴手法而言,我老人家识得此人!」

盖宇文忙道:「师祖,这人是谁?」话声方落,突然,他目光一凛!

那狂睁双目,一直静坐不动的欧阳兄弟,这时却忽然发出轻微的颤抖!

「白衣人侯」白发翻拂,皓首略俯,顿时心头为之一震!

敢情欧阳兄弟此刻的神色,正与「断剑残珠」先前一样!

「白衣人侯,一略一犹豫之下,终于发出一声低喟!倏地双手分扬,并拍欧阳兄弟「七坎」大穴!

欧阳兄弟在掌力沾身之际,各自大大猛震,但那种轻微的颤抖,却在这阵大震之下倏然而止!两人脸色,也立即由苍白逐渐转红!

盖宇文目光过处,心头大感奇怪!他发觉欧阳兄弟的伤势发作,要比司马长虹迟了半个时辰!

这是为什么?

他心中沉思、疑虑,但目光却注视着「白衣人侯」脸上!

「白衣人侯」在拍中欧阳兄弟「七坎穴」后,便缓缓的闭目提气。

欧阳兄弟那种惊恐的狰狞面目,也适时平和!两人的双目,也缓缓的闭上!

就在「仁心遁叟」、「九落寒生」两人双目闭上之后——

「白衣人侯」突然神目暴睁,发出一声轻叱!两手更是挥舞不停,遍拍欧阳兄弟全身脉穴。

又是盏茶时光,「白衣人侯」方始住手!苍眉微扬,笑向盖宇文道:「文儿,你脸上神情不定,是否在想着什么疑难问题?」

盖宇文忙笑道:「文儿正想这位以『锁脉封穴』手法伤人之人,是——」

「白衣人侯」笑道:「此人武功极高,在武林之中地位,不在你那师尊之下!」

「师祖,这人究竟是谁?」

「白衣人侯」笑道:「此人应是那位传闻早已跳落滇池自戕的『情天怪叟』柳剑涛!」

盖宇文听得双眉倏聚,笑道:「师祖,这人好怪的绰号!情天两字已够消受,怪叟岂不既狂又老?」

「白衣人侯」呵呵一笑道:「这老儿昔年既不狂,也不老呢!」

盖宇文笑道:「此老既有『情天』两字冠号,在不狂,不老之时,必是一位潇洒君子,风流自赏之辈!」

「白衣人侯」点头道:「文儿所料不差!不过,他却并非风流自赏!」

盖宇文略感一怔,心想,既是在情天发狂,岂会又不风流自赏?

「白衣人侯」在盖宇文一怔之间,已哈哈笑道:「风流自赏,还不足以相誉,这老儿在五十岁以前,可谓风靡武林,不但那些淫娃荡妇,趋之若蝇,就连名门闺秀,正派女弟,只要见过这老儿一面,也大有无不为之着迷之态……」

盖宇文听得面色连变!因为,也突然想起了「南灵仙子」冷娇娇,左灵峤以及那……

他正在沉思感叹之际,「白衣人侯」的话声,突然中断!

从那石室之外,传来一阵阴森无比的冷笑!

冷笑之声入耳,盖宇文面色大变!白衫迅拂,即待奔向室外!

陡然,他的身形猛然一挫!耳中同时传入一阵蚊蚋般的声音:「文儿,柳老贼来了,你别出去,等他进来以后,再让他吃点苦头!」

盖宇文闻声止步之顷,石室门口,已然出现一人!

只见此人身裁修长,擧止轻捷,满头银发,束上一根黑巾,颇为潇洒!

那一身如墨般的黑色长衫,在室内珠光之下,发出闪闪光炫!看来定非凡品,颇似传闻中的神物宝衣!

但此人的脸上,却罩了一层制作得极为高明的人皮面具!

盖宇文剑眉牵动,突然冷笑一声!

黑衣人先还以为这石室之内说话的人,乃是原来的三人之中的那两位,竟能自行解开被锁的穴道和经脉!殊不料目光过处,却发现石室内竟多出两人!

他一惊之下,适逢盖宇文发出冷笑!

黑衣人双目之内,突然射出两道冷芒般的光采!他不屑的扫视了盖宇文一眼!但是,他的目光,却停顿在「白衣人侯」的脸上!

「白衣人侯」却在此时发出一阵龙吟般长笑!

这阵长笑之声,在石室之内,发起强烈的迥响,余音了亮,并遥遥传向那数百丈甬道之外!

黑衣人在这阵长笑乍起之际,似是微微一怔!但转瞬之间,他混身突大大一震!

容得「白衣人侯」笑声一歛,黑衣人已双目充满不安凛惧之色!

盖宇文恰在此际,发出几声冷笑!

「嘿——嘿——」笑中未毕,他突然面色一变!眼前黑影电飘,五缕劲风陡然压体!

盖宇文惊心怒极之下,条展「须弥六合」身法,横移八尺,暴退五步!

定睛看去,那黑衣人竟然右臂平伸,楞立自己先前站立之处!

黑衣人偸袭未成,立时惹起盖宇文无名怒火!不过,他却在狂怒之下,表现得意外的冷静!

剑眉斜剔,俊面生寒,冷笑一声喝道:「尊驾是谁?竟敢跑来此地撒野?」盖宇文明知黑衣人是谁,但他却不肯说出!

黑衣人因被「白衣人侯」那阵显示功力的长笑之声所鎮,心知今日已经遇上了绝顶高手,故而意欲打定击倒敌人一个便算够本的如意算盘,突然之间,对盖宇文施展独门「五毒抓穴」手法!

但出他意料的,却是这个小伙子竟然应变之快,身法之奇,以及神情之鎮定,均是超越凡人!故而他大为愕然!

直到盖宇文冷笑发话他方始微觉一惊!但当他目光仔细的射向盖宇文时,他心中又是大大一震!

暗想,自己看到的年靑一代高手,可谓不在少数,诸如昔年的南张北盖,逍遥客赵士敏等人,无不是人中龙凤,上上之选!但是,若拿来与眼前这少年一比,那可还要相差一筹!

他心中惊凛不已,但口中却嘿嘿笑道:「老夫是谁?娃儿,你何不猜上一猜?」

盖宇文呵呵笑道:「七十年前的『情天狂叟』柳剑涛的名号,在下如雷贯耳。」

黑衣人一听少年人果眞叫出自己昔年名号,不禁大大一惊!骇怪不已中,脱口叫道,二娃儿,你,究竟是谁?」

盖宇文仍然从容笑道:「尊驾先别反问,在下所说,是否不错?」

黑衣人嘿嘿一笑道:「不错!老夫正是昔年人称『情天狂叟』柳剑涛!」

盖宇文目光如剑,射向『情天狂叟』,大喝道:「柳剑涛,这室内三人,是否被你所伤?」

「情天狂叟」冷冷应道:「不错,老夫未曾立即毙此三人,已是手下留情!」

盖宇文突然大笑道:「柳剑涛,这三人之中,是否有你相识之人?」

「情天狂叟呵呵笑!目光横掠室内尙在静坐调息的三人一眼,笑道:「这三人老夫都全认识!」

「哦?」盖宇文大感意外的惊讶出声!

他料不到「断剑残珠」司马长虹竟然也与这老魔头相识!

盖宇文一怔之下陡然想起对方伤及司马长虹之事,突然之间,怒火再生,双目一瞪,喝道:「室内三人既是与你相识,你为何竟对三人暗下毒手?」

「情天狂叟」怒应道:「司马长虹暗算老夫未逞,欧阳兄弟则偸窃老夫灵药数瓶,任何一椿,他三人均足以百死难赎其罪!」

话声一顿,突然变得阴森已极,又道:「娃儿,这三人穴道已解,经脉已开,是否被你所救?」

盖宇文目光一转,笑道:「在下尙未逼问你,你到反逼问在下了!哈哈——」说罢,竟然目注「情天狂叟」,发出呵呵大笑!

「情天狂叟」柳剑涛目光邪悪,眸子闪烁不定的在盖宇文身上连转数转,突、然沉声怒骂道:「小狗,拿命来!」

话音未毕,陡地欺身发掌,一左一右,两股掌力,交错拂出!

顿时,盖宇文身前三丈方圆,全在「情天狂叟」掌力范围之内!

盖宇文冷冷一笑,暴凝神功,右掌缓缓朝前一推!

「白衣人侯」只看得眉头暗皱!心想:文儿太大胆了!这老魔的「靑灵剑炁」,已然炼到炉火纯靑的化境,不必再藉宝剑,即可收发由心,伤人于无形!

盖宇文这等大意的缓缓出掌,虽是佛门至高绝学「无相神功」,但是否眞能颉颃「情天狂叟」的「剑炁」,实是未敢乐观!

然而,「白衣人侯」的忧心已属多余!

盖宇文「无相神功」发出的刹那——

双方劲力一接,石室之内,顿时卷起震天狂涛!

「嗤——嗤——」脆响过处,盖宇文和「情天狂叟」竟是各自大退一歩!

这一次眞力硬接,双方算得珠销悉敌,轩轾难分!

盖宇文撇嘴彻笑,豪气冲天!

「情天狂叟」却横眉竖目,惊怒不已!

盖宇文一招得手,心神大定,长笑声中,飞身扑进!口中却同时大喝道:「老贼,你且等着看看是谁拿命来吧!」

说话之间,右掌左指,已然连续发出九招!

「情天狂叟」自非弱者,一招「百艶争辉」,掌影翻飞中,已将盖宇文的九招近击,极为轻易的化解!

盖宇文悚然一惊!脱口赞佩道:「老贼,掌法果然了得!」

「白衣人侯」也看得惊「咦」失声!暗道:「广成子的『渡厄三招』,这老魔竟从何处学来?眞个士别三日,便当刮目相看?」

「情天狂叟」化去盖宇文九招猛攻之后,陡地黑衣大袖双分,两股潜力,反击而到!

盖宇文哂笑一声,错掌迎上!

突然!

「白衣人侯」暴喝一声:「文儿,速退!」

盖宇文心头一凛,双掌倏收——

眼前白影电闪,「白衣人侯」已落在盖宇文身前!

而「情天狂叟」那双袖分拂之力,也已同时拂到!

耳听「嗤——嗤——」连响,寒意侵人!若非「白衣人侯」挡在身前,盖宇文必然已被对方的寒毒袖风所伤无疑!

「情天狂叟」却在「白衣人侯」飘身落地之时,发现这位白髯老叟,竟能实受自己「九幽毒煞」双拂,而巍然不惧,擧世之中,又有几人能有此功力?

他突然气馁了!

「白衣人侯」却适时笑道:「柳剑涛,你这『九幽毒煞』阴功,是跟谁学来?」

「情天狂叟」凛然大震!但他却冷笑答话道:「阁下是谁?你怎会识得老夫『九幽毒煞』神功?你赶快报上名来,否则休怪老夫」

「白衣人侯」微微一笑,截口道:「柳剑涛,你眞不知天高地厚,妄自尊大到令人可笑!」

话音一顿,突然冷冷喝道:「柳剑涛,你这『九幽毒煞』阴功,和『广成子』的『渡厄三招』,究竟是跟谁学来的?」

「情天狂叟」神色一怔!这白衣老人居然连「渡厄三招」也能认出,的确令他骇然却步!

「白衣人侯」冷峻的目光一转,又道:「柳剑涛,你不肯说么?」

「情天狂叟」心念电转,知道面前之人,定是一位隐世多年的高人,说不定是自己所惧怕的三数人中的一位!

有道是「好汉不吃眼前亏」!

「情天狂叟」慨然一叹,微微笑答道:「柳某这三招绝学和『九幽毒煞』神功,乃是得自一位前辈高人之手!」

「白衣人侯」点头一笑道:「你所指前辈高人是那一位?」

「情天狂叟」略一沉吟道:「尊驾可否先行告知大名?」

「白衣人侯」笑道:「柳剑涛,只怕老夫说出姓名,你就吓得抱头鼠窜了!」

「情天狂叟」闻言言怒道:「笑话!柳某何时怕过人来?」

「白衣人侯」笑道:「不错!不错!柳老弟除了在点苍绝谷,怕过人外,到眞的没曾听说你柳老弟怕过谁来!」

此言一出,「情天狂叟」混身倏地大震!点苍绝谷之事,这老儿怎会知道?他目光一凛,正待探询……

「白衣人侯」哈哈一笑,接着说道:「老夫大名,如雷在天!人称『踏波豪士』即是!」

柳剑涛惊凛之余,闻言突又一怔!心忖:「踏波豪士」之名,怎会如雷在天!至少,自己就不曾听人说过这名字!

他沉吟之间,「白衣人侯」又笑着说道:「柳剑涛,你倒很英雄,果然未被老夫大名吓倒!」话音一顿,目光一整,喝道:「该你答复老夫啦!」

「情天狂叟」这时可眞是大感为难和不安了!

面前之人,仿佛对自己之事,无所不知,而自己呢?对这位白衣老人简直是亳无所知!无奈之余,只好笑道:「柳某所学,得自北海玄宫主人司徒禅心!」

「白衣人侯」修眉倏皱,叹道:「司徒禅心没有死么?」

「情天狂叟」目光乱转,沉吟道:「柳某不知!」

「白衣人侯」怒意微生,喝道:「司徒禅心既能传你武功,你怎说不知他的生死?」

「情天狂叟」狞笑道:「司徒大侠并非亲授柳某武功!」

「白衣人侯」闻言,微微一怔,道:「你见到司徒禅心了么?」

「情天狂叟」笑道:「见到了!」

「白衣人侯」白眉翕动,冷笑道:「柳剑涛,你既见到司徒禅心,为何竟说你这身怪异的武功并非司徒禅心亲身所授?」话音一顿,突然和颜悦色的又道:「柳剑涛,司徒禅心既非亲授武功,你如何学会他的独门『九幽毒煞』和『渡厄三绝招』?」

「情天狂叟」笑道:「司徒大侠赠我手册一卷,其中载有这两门武功的炼法,柳某心智笨拙,虽然闭门十五寒暑,但较之司徒大侠相差何止百倍!」

「白衣人侯」早知对方必然如此囘答,故而闻言之后,皓首连点,颇似十分相信的笑道:「老夫相信你此言不虚,不过——」话音微顿,甚为神秘的笑道:「那司徒禅心为何要将他那独门武功传给你呢?」

这一笑,更笑得「情天狂叟」神情大变嗫嗫说道:「尊驾为何不以眞面目告人?你究竟是谁?」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