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盖世太保入内之后,吕伟良正好利用这时间把纸笔取来。
当他再次回到洗手间门前时,那名盖世太保也由里面出来了。
吕伟良一边进去,一边说道:“你可以在客厅等我,如果有电话找我,叫他五分钟后再打来!”
说完他就把洗手间的门关上。
吕伟良当然不是真正要用洗手间,他迅速用纸笔把这次事件写成简短的报告。
不及三分钟,吕伟良便由洗手间出来。他发觉那名盖世太保仍然坚守岗位,屹立在门前,心里不禁喑地吃了一惊。
还好,洗手间的门没有门缝,相信这家伙未必能知道吕伟良刚才在里面干些什么,否则就不堪设想了。
半小时后,劳根已化装成一名收账员来到吕宅。他看见吕伟良的面色,心里已经感到不妙,无奈吕伟良一直向他递眼色,示意他切勿轻举妄动。
劳根因为早有了准备,把一张账单交给吕伟良。吕伟良依了上面的数目付了钱,那份匆匆草成的情报,就夹在钞票中送出。
任如重收到这份情报之后,因为投鼠忌器,不敢采取行动,但却暗中派人监视一切。
同时在另一方面,S埠的国际特警组人员,亦已收到情报,注意巴索和盖世太保的头目布伦的行踪。
阿生这时亦已经抵埗,他与丁丹下机之后;到一家酒店去。
侍者由一名国际特警化装成的,他传达了上司的命令,要阿生在半小时后到一家商行去一次。
国际特警组织是世界性的,自由国家一致认为这是安全的保证。不过,它并不是一般国际刑警,一般国际刑警是由当局警方兼任的,而“国际特警组”却是近乎国际性秘密警察的组织。
因此,阿生对于“侍者”的话,一点也不会感到惊奇。
侍者有着国际特警组的证件、阿生分辨得出不会是假的。
阿生和丁丹稍事休息之后,便离开酒店,雇街车到一幢办公大厦去。
大厦之内有着许多商行的办事处。阿生要找的是一间名为“欧亚贸易行”。
这家商行规模不太大,职员也只有十个人左右而已。他们看来很忙!
阿生道明来意之后,侍者为他传达。
一分钟后,有人带他们进了经理办公室。那位经理大约只有四十岁,他一边招呼阿生和丁丹在办公桌前坐了下来,一边看着手上一些文件——其实那是阿生和丁丹的照片。
阿生和丁丹说了一些暗语,认明是“特警组”的人,双方这才开始说话。
那位“经理”只不过是S埠特警组的一名头目,他叫何培。
何培说道:“我们接获国际总部的密令之后,已展开追查卡尔特这个人的下落。”
“有他的消息吗?”阿生问道。
何培说道:“暂时虽然没有他的消息,但是他的身份已获得德国领事馆方面的证实。卡尔特确是二次世界大战时期,纳粹潜艇中的一名机械员。该潜艇被盟军击沉之后,大部分人员死去,只有三两名侥幸获救,而卡尔特便是其中之一。”
“巴索的身份,相信你们一定最清楚。”阿生又说:“他有没有消息?”
“没有。”何培说:“他只是个流氓罢了。”
这时候,林爱莉被盖世太保抓去作人质的情报未到达,所以何培并非说谎,而是时间上的问题。
阿生是乘坐飞机抵埗的,以时间计算,吕伟良这时候刚好为盖世太保安排偷渡工作。
阿生最后被何培带往当地的特警总部,会见地位与任如重相当的负责人丘文。
丘文的年纪有五十多岁了,他正在研究各种关于二次大战时期的纳粹资料,其中包括“波曼报告”,这份报告在国际特警的秘密档案中的编号是:MP719920。此外还有一些由德国领事馆交来的资料。
丘文表示当地警方已协助他们,四出找寻卡尔特和巴紫的下落。
阿生忽然间感觉到自己此行不知所为何事,变得毫无目的,正是可有可无。但无论如何,丘文等人对他们非常客气。他们受到十分热诚的接待。
由丘文主持的一次秘密工作会议,阿生和丁丹都应邀参加。
就在稍后时间,通过国际特警的电报网,当地的特警组已收到布伦挟持着巴索,乘快艇潜回S埠的消息,丘文大为兴奋,立刻带同阿生等人,乘坐直升机出海,凌空观察。
阿生认为只可暗中窥视,而不可操之过急,否则卡尔特就更难找到。
S埠的海上巡逻队已获得知会,故意网开一面,让偷渡的快艇顺利入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