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狱门主微微一笑道:“好,咱们还是按既定计攻山。”
她举手向后面一挥,黑鹰黑鹫两队立向左右扑出,黑鸱队由大头鬼王权充领队,向白马山正面驰去。
余下的高手也同样分作三路,以便支援攻山的队伍,尹琦于黑狱门主为总策应,随时对必须之处作临时支援。
攻山的队伍是右首先接触,跟着是正面,最后才是左边遇到敌人。
敌方的抵抗是坚强的,但挡不住黑狱门主的强悍攻势。他们以虎入羊群之势,在山区追奔逐北。
神盟最后在战斗接近尾声之际,孟南湖突然出现,他向夺命战梭遥遥一礼道:“师兄:如此重大之事,怎么不通知小弟一声?咳,这也是小弟无能,才使武林出现这等凌乱的局面。”也说话之际,已经走到尹琦的身前,后面居然还跟着风流公子尹衍,及尹门四大弟子中的追风刃吴平,断霉刀常,百幻刃尚青云等三人。
夺命神梭淡淡一笑道:“愚兄因为找不到师弟,请师弟不要见怪,衍儿你过来,为父的有话问你。”
风流公子尹衍神色一黯道:“爹!你说吧,孩儿在听着。”
尹琦面色一沉道:“我叫你过来你就过来,你敢不听为父的吩咐?”
尹衍道:“爹!孩儿不敢,可是……”
夺命神梭虽是声色俱历,仍不能使尹衍来到他的身边,显然,其中必然别有蹊跷。
盂南湖奸诈的一笑道:“师兄!先命战斗停止好么?否则衍不至的夺命武盟将的。”
姓梭呆了一呆,忽然仰天狂笑道:“不必再装了,铁教已至未日,阁下也难挑一死。”
盂南湖冷冷道:“我知道迟早你了识破的,可惜你识破得晚了一点!”
夺命神梭道:“哦,难道你还有逃生之能?”
盂南湖(以下改称铁鼓)道:“没有,但铁某有四个陪葬的,黄泉道上并不寂寞。
夺命神梭道:“你是在威协我?”
铁鼓道:“不,铁某说的是事实。”
夺命神梭牙龈一挫道:“姓铁的,你错了,老夫纵牺牲一个孽子,三个孽徒,也不会放过你的。”
铁鼓道:“当真么?铁某不信阁下的心赐会如此之狠。”
夺命祖梭不再理会铁鼓,伸手向后面一挥,五雕三英立即纷纷扑出。
百变君魔铁鼓怒叱一声道:“给我站住。”
没有人站着,而且黑鸱队的武士迅捷的展开了包围。百变魔君成了笼中鸟,纲中鱼,插翅也难以挑生。人在生死挣扎中会为求生而不顾一切的,这是他最后的一个机会了,他焉能轻轻的放过。
于是,他右手急吐,一声凄历的惨吼立即传出。包围者踟蹰了,夺命神梭尹琦的神色,也在作剧烈的变幻。
原来风流公子尹及衍门三弟子已是铁鼓的人质,他此时一手插入断魂刃常战的胸口,迫得围功者不敢再前进半分。
黑狱门主虽是目难视物,但当前的景物她如观见。
她握着尹琦的手幽幽道:“让他去吧,我要我的凡子。
尹琦道:“不,咱们不能为了一个不成材的儿子,为江湖留下无窍的后患,夫人,你要坚强一点。”
他语音甫落,章君佑忽然发出一声闷哼,他于铁竟兰透过包围,直向百变魔君奔去。敢情章君佑的气海穴上抵住一柄短剑,他竟为铁竟兰所挟持。
事出意外,尹旎吃等无不大吃一惊,尤以萧梦夹最为冲动,如非尹旋将她一把拉住,她几要不顾一切的奋身而出。
铁竟兰在一步步走向百变魔君,目光却在注视住尹琦等人,同时口中不断的施以恐吓道:“不要逼我,为了我的伯伯,我不得不出此下策。”
她据来竟君佑,百变魔君等于绝处逢生,焉能不心狂喜急忙纵身向前道:“乖侄女,真有你的,你过来,将姓章的交给伯伯。”
他太高兴了,高兴人往往有些忽略。
人生一世,忽略错误都是难以避免的,不过如若忽略得丢掉自己的生命,那就变做一个蠢物了。百变魔君就是一个蠢物,因为他的忽略就此断送了他的生命。
他想接过章君佑,谁知铁竟兰的短剑忽然一翻,竟柄齐插到他胸口之上。
胸口插进一柄短剑,是神仙也不能活命,因此铁竟兰也犯了一项错误,忽略了铁鼓是一个绝代凶人。
“拍”的一声巨响,铁竞兰的娇躯被他一掌震得倒飞而起。章君佑大吃一惊,纵身接着她的躯体,然而,一切都迟了,百变魔君这临死一击。铁竟兰成了他的垫背的。
人生不如意者常八九,虽然铁竟兰牺牲了,她总算为尹家救出了一子二徒。
白马山上留下了一坯黄土,留下了一缕芳魂。
还有无数的泪水于永远难忘的遗恨。
最后,章君佑夫妇在尹琦催促之下离开了白马山,因为他们还要扫荡遗孽,去营救真正的盂南湖。
以后的工作是顺利的,唯一的缺憾是柳丝青勘破红麈,章君佑竟未能见到那位迷途知返一代红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