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人又回到“金阱”之旁,眼看着其中珠玉闪光,似正是入口,五通之首薄蓝按捺不住,不征得同伴赞成,大吼一声,冲将进去。
突然间“金阱”之中,万千暗器兵刃齐发,五通之首薄蓝狂叫连连。
金阱之外的六人,魂飞魄散,齐齐退后,虽然薄蓝是他们的同伙,但六人各为自私之念,此时也不敢冒险去救。
韦佯高叫:“薄老大,快冲出来!”
片刻之后,只见五通之首薄蓝,庞大的小山般的身躯,摇摇晃晃自那“金阱”之中退出,走了几步,支持不住,扑地倒下。
六人急急上前检视,只见薄蓝遍体鱗伤,鲜血迸流,已成了一个血人。
伤势如此沉重,眼见已是无可救药,六人相顾黯然,等了一下,地上的薄蓝狂吼一声,双脚一蹬奄然死去。
十二凶人中的六个,经此挫折,不敢再试,也只好退来密窟外层。
此番三路来人,每方都受到打击,十二凶人中死了薄蓝,四缺奇僧中死了丁驼,石敢当被火灼伤,三方之人,但知密窟古怪,一时不敢再试。
本来三派勾心斗角,此时却又合作起来,商量应该如何!
西门媛提出,看这情形非等那欧阳漱石回来不可,谅来他迟早必会回来,此间密窟之中,干粮饮水已多,大家何妨等他一段时期。
众人暂时住下,西门媛十分狡猾,暗地里又聚集同伴商议,大西王府密窟线索,天下有两个人知道,一个是欧阳漱石,一个却是十二凶人之首,他们的幻人萧史大哥。
如今那欧阳漱石萍踪不知何处,归期难卜,何不去找幻人萧史?六虺中的靳芷况秋莉同来,忽然神秘失踪,同时川中四家、欧阳家的玲玉姑娘、欧家的嘉芙姑娘、毕家的铜幡毕尉迄今不见,如西门媛者,业已猜到其中必有蹊跷。
极可能有能人暗中庇护,谁能具有如此身手,从靳芷和况秋莉的失踪上看来,莫非是幻人萧史,与四通吕梁英已到了此处?
六人商议如何对付萧史,待要从他身上探究出解决大西王府密窟的线索。
当然,萧史是他们之间的一份子,而且又是十二人利欲薫心,不顾同伴情谊,待要冒险施为,可是估计实力,这方有聂妫、陶妩、龙婉、西门媛、韦佯、米灵生六人,那方也有萧史、吕梁英、况秋莉、靳芷四个,实力相较,不相上下……
商议之下,先由西门媛潜出窟探听,经她回来报告,果然不错,萧史、吕梁英、靳芷况秋莉等四个,正和欧阳玲玉、欧裹芙、欧嘉佐、毕尉居住在川中欧阳一家庄中。
西门媛深爱萧史,目见萧史对她不予理采,偏爱靳芷,是以醋火大发。明知聂妫、陶妩、龙婉三个,钟情萧史、吕梁英、这番回来报告故意渲染,说萧史与靳芷、吕梁英与况秋莉,这两对人鹣鹣鲽鲽,如何如何亲热,挑起聂妫、陶妩、龙婉三人的妒火,决心报复,不顾同伴情谊动手。
聂妫、陶妩为了拉拢五通中的韦佯与米灵生两个,一致行动起见,不惜牺牲色相,使五通第三第五两个,得尝异味。
她们妖淫女子,不知羞为何物,此番迳在密窟外屋,众目睽睽之下,聂妫与韦佯、陶妩与米灵生两对野鸳鸯,竟然当众丑态百出。
五通中人,体具异禀,伟岸无比,也只有六虺能与他们旗鼓相当,此番六虺四个为了要对付萧史、靳芷等四人,不惜委屈,聂妫、陶妩之后,龙婉与西门媛又解下那罗襦,投怀送抱。
密窟外层,春色无边,其中四缺奇僧中的三个,虽系方外之人,兀自禁不住这种刺激,石敢当伤重不知,泰山翁仲定力高强,自忖可以不受影响,但却不免暗中大大摇头。
其中只苦了个鲁巅冰花翁宜春,此女貌美性冷,江湖颇有好评,其实她本人却是个深藏不露的荡妇淫娃,背着她老父泰山翁仲,常以假面目行走江湖,不守细行,行为秽乱,面首三千,早已不是完璧。
她之所以不愿嫁与石敢当的独子,传粉郎君石袄雁,也就是因为已非处女,害怕露出真相,声名扫地,不可不慎之故。
此番她随着老父入川,行为上当然受到了极大的限制,十分不得自由,她本是夜夜无虚夕的,这番久旷之后,如今目睹五通六虺春色,芳心之中焉能无动于衷。
泰山翁仲自忖定力可胜,严令女儿避向一隅,翁宜春虽然假着羞耻,但私心之中却是跃跃欲试,觉得那五通之末米灵生十分可人,至想饮鸩止渴,也来尝尝异味。
米灵生何等机警,早已看在眼中,等到事毕之后,悄悄抛了个眼色给翁宜春,趁众人不备,独自进入密窟中层,暗处等了一会,果然那不知死活的鲁巅冰花,袅娜行来。
米灵生大喜,上前一把抱住求欢,翁宜春半推半就,等到双方肉膊相见,宜春惊见米灵生十分伟岸,起了怯念,努力抗拒。
五通之末,怎肯放过她,怀中放出毒峰,螫了这少女一口,翁宜春中了蜂毒,情思难禁,一任米灵生为所欲为。
米灵生一时快意,驱驰之间,忘了 一切,翁宜春本来还会呼痛乞免,到后来呻吟之声渐低,米灵生看时,也已香消玉殒。
情知闯下了祸,那泰山翁仲必不会放过自己,匆匆将女尸拖到暗处,装着若无其事出来。
不想走到一半,齐巧遇上泰山翁仲,原来他不见女儿,心中起疑,进来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