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奇,方玉琪,崔一贞等三个人在这间无窗的隔离室中已经呆了四个多小时,一点动静都没有,连一向乐观的方玉琪都有点沉不住气了。
她游目四顾,似在察看什么吕奇向她打了一个手势。然后取下腕上的手表,顺着四壁走了一圈,表上一个测验磁场反应的指针一丝也没有颤。
他才又回到原来的座位上坐下,向方玉琪低声说:“老九!你好像要说话。放心说吧!这间隔离室内没有窃听装置。”
方玉琪离开原来的座位,来到吕奇的身边坐下,悄声说:“一号,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钟了,你是否觉得情况有些不对劲?”
崔一贞接着说:“一号!我也有这种感觉。”
椰子饭店所发生的爆炸案应该是三猫岛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警方早就发布了消息。难道这儿的负责人还没有接到情况报告吗?
吕奇皱紧了眉头,沉吟良久,才神情沉重地说:“情况的确不对劲。”
“既然如此,我们就该想想对策了。”方玉琪显然已不像先前那样乐观了。“所谓先下手为强,我们一定要争取主动。”
崔一贞相继表示意见:“首先,我们得设法离开这儿。”
吕奇一时之间并没有回答她们的问题。倒不是他有何顾虑,而是他没有想好离开这间隔离室之后,应该有什么再进一步的行动。
方玉琪和崔一贞也明白吕奇沉吟不语的原因,所以没有追问,只是静静地等待他的决定。
就在吕奇有所决定时,那一扇电动控制的房门却突然打开了。
门口出现了一个大汉,向他们挥挥手说:“伊美小姐教你们各自回房休息。至于你们所立下的大功,她已报告夫人,代你们请赏。”
吕奇也不回答,向她们二人使了一个眼色,然后走出了这间隔离室。
方玉琪和崔一贞二人也紧跟在他的身后向外走去。
吕奇来时已留意过,隔离室外面是一条很长的甬道,他此刻走到门口时,迅速地以目光向左右一扫,发觉除了这个大汉之外,再无别人。
当即身子疾旋,以右臂拐肘处狠狠地在那大汉的下颔处敲了一下。
那大汉猝不及防,身子一歪,栽倒地下四平八稳地躺下了。
同时间,吕奇又飞快退了回来。
方玉琪疾声说:“一号!你这是干什么?”
“适时展开‘雷霆行动’。”吕奇一面说,一面在脱那大汉身上的衣服。看来,他似乎想乔扮那个大汉。
“一号! ”崔一贞皱着眉头,忧心忡忡地说:“这样不妥吧!我们冒充亡命份子已经成功,又何必操之过急呢?”
“别打如意算盘! ”吕奇冷冷地说:“我们的身份立刻就要暴露了。”
方玉琪不解地问道:“这是什么话?”
吕奇一面将那大汉的衣裳往自己身上穿,一面说:“那位伊美小姐教我们各自回房休息。请问:我们的房间在哪里?”
方玉琪和崔一贞双双一楞,二人交换了一个眼色,仍然无法回答吕奇所提出的问题。
吕奇又说:“我们根本不知该往何处去,离此之后,只有乱闯,那不是将要引起他们怀疑吗?”
方玉琪问道:“那又该怎么办呢?”
“你方才说,一定要争取主动,我就是这样做法。”
说到这里,吕奇挥了挥手。“走!我在前,你们在后,若有情况,随机应变。”说完之后,他就领先走了出去。
方玉琪和崔一贞当然也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亦步亦趋。
这条甬道约莫有五十码,进来时,走的是隔离室的左边,现在,吕奇则是走向右边。
他们蹑手蹑脚,小心翼翼,随时准备意外的情况发生。
然而当他们来到甬道的尽头,听到淅沥的雨声时,也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吕奇探头往外察看,才知道外面已无房屋,这里是美容山庄的最后面。再往前走,就是危岩峭壁了。
“摸错了方向, ”他咕噜了一声,转过身来,向方玉琪和崔一贞连连挥手。“快往回走。”
方玉琪悄声问道:“你打算怎样展开行动?”
吕奇没有回答她,自顾自地向甬道的另一头行去,自然她们也只有紧紧地跟在后面了。
三人来到甬道尽头处,吕奇领先向右一转,又走进一条横道,这横道的两侧排列着许多房间。
不过,房门都紧闭着,而且走道中也不见一个人影。
吕奇一面蹑手蹑脚地前进,一面凝神细听,似乎想探查这些房间内的动静。
突然,一阵“哗哗”之声传进他的耳里,那种声音或长或短,很有节拍,而且连续不断,毫无疑问是无线电讯号之声。
崔一贞想必也听到了,赶上一步,拉了吕奇一把,又伸手向其中一个房间指了一下。
吕奇再细听一阵,讯号声果然是从那间屋子里面传出来的。
他半蹲下来,想观察那屋子的房门是内锁还是外扣,突然,房门哗地打开,一个中年男人走了出来,使得三个人大吃一惊。
那中年男人就是电讯室的主任,见到他们时,也是大感错愕,但他却很快地将房门带上,沉声间道:“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吕奇连忙低下头,装着不胜畏惧的神情说:“伊美小姐教我来问问,夫人的指示来了没有?”
“噢!伊美小姐现在何处? ”
“在卧室里。”
“我们正在抄收夫人的来电……”说到这里,他的神情突地一变,双目瞪得溜圆。
“你是在伊美小姐卧室中服务的吗?”
他显然已经对吕奇有了疑问,一面喝问,一面将手伸向裤袋,大概是想亮出武器。
崔一贞眼尖手快,一见势头不对,立刻扬掌向对方的后颈处切下。她是练习空手道的高段者,这一掌切下去,自然有相当的份量。
对方立刻萎顿地倒下,连呼声都未出,就已昏迷不醒。
吕奇从对方的裤袋中摸出了一支手枪,他检查了枪膛,见是实弹,于是就放进了袋中。
此刻,那“哗哗哗”的讯号声,仍然在响个不停。
方玉琪将嘴在吕奇的耳边轻声说:“方才我们缝中看见,这间屋子里只有一个人。”
吕奇立刻有了主意,他向二人吩咐说:“你们守在这里。如有人来,就设法将他们击昏,以不惊动那个正在抄收讯号的人为原则。”
说罢,轻轻推开房门,走进了电讯室。
抄收讯号的人是背部对着房门的,此刻大概已抄收完毕。
他一面整理电文纸,一面说:“主任!全文均已...... ”
回过头来,见到吕奇,不禁面需惊讶之色,话声也顿住了。
吕奇连忙走过去抢着说:“主任要我告诉你,将电文立刻译好,然后由你亲自送给伊美小姐。”
“你是?”
“我是伊美小姐房里的警卫。”
“哦!”那个电讯工作人员显然相信了。“请报告伊美小姐,电文在十分钟之内就可以译好。”
吕奇摆了摆手说:“请便!我在这儿等你。”
“主任不是教我亲自送去么?”
“是的,我留在这里给你带路。”
“用不着,我知道伊美小姐住在那间房子。”
“你吹牛!伊美小姐的香闺你怎会知道?”
“我当然知道,以往我也曾亲自去过她卧房里呈送过电文,出电讯室左转,到底左转第一间,对吧!”
“你说对了!”吕奇心中暗暗得意。
“现在请开始翻译电文吧!我是奉命来保护你的。
“告诉你,方才在狂风暴雨之际,可能已有敌人混进山庄里来了。”
那电讯工作人员大吃一惊,不过,他却没有再问,低下头去,专心一致地翻译电文。
漫长的十分钟过去。
“好了!”那电讯人员站起来,同时将电文放进一个封套之中,“我们送给伊美小姐去吧!”
“砰!”地一响,吕奇出其不意地挥出铁拳敲中对方的下颔,那个电讯工作人员立刻四平八稳地躺下,一丝也没有动弹。
吕奇飞快的夺过电文,从封套中抽出阅读.只见那封电文的内容是:
“昨日运来之三十只粉盒,乃练习所用。另外已注入细菌之粉盒三十只置放于你卧房内保险柜第三层之中。
“希于女病人整理行装离开山庄之前,暗中将有细菌之粉盒置于彼等之行装中,将原先赠与彼等之粉盒换回,不得有误。
“再者,JAS人员确已来到三猎岛,希严密戒备。核子动力飞机按原订时间试飞。
“到时美方若不听命令将该机飞往南美洲古国降落,则按原订计划由主治医师发号施令,三十只粉盒内之细菌悉数流出,半个地球之生物均将毁灭,谅美方不敢冒此危险,必将妥协。
“成功可期,不过,在成功之前需要时生警惕之心为盼。电致伊美遵办勿误。
X”
吕奇阅罢,不禁惊喜参半。
惊的是X夫人竞然如此胆大妄为,想以细菌毁灭半个地球为要胁,意图劫持那架核子动力飞机;
喜的是,总部派出 A1,远东支部派出S7,都无非想刺探美容山庄招来三十个女病人的动机何在。
这个天大的机密,却被他无意中得到。
吕奇重新将电文放进封套,飞快地走出电讯室。
方玉琪和崔一贞两人正在门口东张西望,万分紧张地戒备着。
一见吕奇出来,连忙同声问道:“一号,有什么收获?”
吕奇也来不及对她们细说详情。只是向她们一挥手说,“快跟我来,有紧急行动。”
话声未落,人已向前跑去。方玉琪和崔一贞也不追问,快步跟在他的身后。
吕奇来到伊美的卧室门口,举手在房门上轻敲两下,在房门未打开来之前,他心中暗暗默祷:但愿那家伙没有将房间弄错。
他等了一会儿,没有回答,于是他再度敲门。
“进来!”就是吕奇他们一来到此地时听到的那个声音。
此刻显得有些懒慵,像是方从梦中醒来。
同时,门上亮起了一个方形的红灯,灯罩上有四个字:见灯推门。
吕奇向方玉琪和崔一贞打了一个手势,示意她们分别埋伏在房门两侧,然后推门而进。
伊美虽然穿睡衣,却已离开了床榻,她精神不悦地问道:“什么事?”
吕奇没有见过这位美容山庄的负责人,但他从对方的神情中已看出面前这个娇媚的女郎正是他要找的伊美。
于是趋前一步,扬了一下手里的电文封套,故作神秘地说:“夫人来了密电。”
“给我!”
“不! ”吕奇却又将封套放到背后去。
“夫人命令,请伊美小姐将房内的传声,传影电路切断之后,才能将电文交给你。”
“混蛋!”伊美破口大骂,“你的主任怎会派你送电文来?传声、传影的电视控制在我的房里。
“如果别人都能任意窥探,随便窃听,我还敢在我的房里换衣服,还能在这里谈论机密大事吗?”
“是!是!”吕奇连连弯腰鞠躬,双手将电文递到伊美的面前。
伊美接过去,正要启开封套,吕奇已闪电拔枪抵住她的胸膛。
“你要干什么?”伊美虽然受惊,语气依然严厉,神色也很镇定。
吕奇一个宇一个字铿锵有力地说:“弹已上胸膛,我一勾扳机,就会轰穿你的你胸膛。
“这房间装着隔音板,没有人能够听见枪声。”
“你要干什么?”伊美仍未慌乱。
“夫人得到密告,指你有通敌之嫌,所以命我来解除你的职务。”
“你是谁?”伊美的神色已为之一变。
“夫人的心腹,派在此地监视你的.现在,将保险箱的钥匙交出来。”
“夫人解除我的职务,应该给我一个手令。你的话怎能令我相信?”
“你可以想想;如果我没有奉到夫人的命令,我敢如此做吗?”
伊美对吕奇凝望许久,才喃喃地说:“你好像是隔离室的警卫人员。”
“不错!”
伊美突然点点头说:“好!我答应交出保险箱的钥匙,不过,我要请你帮个忙。”
“说说看。”
“请你代我向夫人解释,我绝不会作出通敌的事,可能有人挟嫌诬告。”
"我一定转告夫人,现在立刻交出保险箱的钥匙来。”
伊美举高双手,闭上了眼睛,语气颓然地说:“想不到夫人会如此误会我。钥匙系在我的腰间,你自己过来拿吧!”
“用不着举手,你将寝衣解开来就行了。”
伊美果真解开了寝衣,两手抓住衣襟,向左右敞开。果然,她是将钥匙拴在腰间的。
吕奇先教伊美转过身去,然后从她背后解下了保险箱的钥匙。
“伊美小姐,”吕奇得寸进尺地说:“请你继续合作,我现在要点清保险箱内机密的文件和特种器材,请将暗锁的密码告诉我。”
“没有暗锁!用这把钥匙插进锁孔就可以开启保险箱。”
“好!站到屋角去,面墙站好。”
伊美表现得非常驯服,立刻就依言到屋角处面墙站好。
吕奇心里暗暗高兴,一切都太顺利了,现在只要将那三十只装有细菌的粉盒拿到手,那位X夫人的“六日计划”就宣告失败了。
他缓缓地将钥匙对准保险箱的锁孔插进去。
蓦然,他感到全身一麻,情知不妙,然而他的手已被吸住,再也抽不回来。
原来保险箱上通有电流,他稍一不察,就上了对方的大当。
如果电压极高,一触之下,吕奇就会丧命,幸而电压极低,他在触电之后,并未立即失去知觉,然而那种像是被数万根细针刺扎的痛楚滋味,比死亡还要难过。
右手的枪落下了地;接着,他的身体也倒了下来,然而他的左手却依然接触在那把钥匙上。电流仍然通遍他的全身。
伊美满面阴笑地回过身来,接动了床栏上的一个键钮,吕奇的左手才松软下来。
他的心头仍然十分明自,而他的四肢却一动也不能动电流麻痹了每一根神经,最少也得一个小时才能恢复过来。
伊美飞快地抽出封套中的电文阅读.当她看完之后,冷笑了一声说:“果然不出我所料,原来你想掠取那三十只粉盒。”
吕奇嘴唇蠕动,却不能发声。
伊美来到他的面前蹲下、冷笑说:“你太不聪明了,隔离室的警卫人员是不能到电讯室去的;
“而且电讯室主任也不会教你送电文到我房里来。
“这是你最大的错误。你是不是JAS的人?”
吕奇仍然说不出话来。
伊美在冰箱中取出一杯冰水,泼在吕奇的脸上,他打了一个冷颤,已经能发出嘶哑的声音
“说!”伊美以膝盖压在他的胸上。“你是不是JAS的人。”
“不错。”
“说出你的编号和姓名。”
“我是S1号吕奇。”他说出了真名实姓。
根据以往的情报看来,X夫人不想杀死他,所以他趁早表明身份,免得伊美对他下毒手。
“你是吕奇?”伊美大吃一惊。
“信不信由你。”
“你是怎么混进来的?”
“所你派出的‘亡命小组’已经变成焦灰了,你明白了。”
“啊!夫人千方百计要将你生擒活捉,这个大功劳被我抢到了。”
吕奇突然大吼一声,惨烈至极,似是非常痛苦.其实,他是测验一下自己是否尚能高声大叫。
伊美沉着脸问道:“你吼叫什么?”
吕奇高声说:“你别得意,如果你仔细想想,就该记得我还带了两个女助手。”
伊美不禁神情一楞,连忙沉声问道:“她们现在在何?”
吕奇仍然大吼着说:“她们正在进行破坏美容山庄的工作。
“如果五分钟之内我不和她们见面,你们就会与我同归于尽。”
伊美双眉连挑,神色大变、但她的表情却变得很快,只一瞬间,她又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吕奇倒被对方弄糊涂了,吼叫着说:“有什么值得好笑。”
伊美神色傲慢,连连冷笑者说:“我笑你作事太不聪明。”
吕奇故作镇定,反唇相讥:“伊美小姐,你还是先笑笑你自己吧!”
伊美突然脸色一沉,冷声说:“吕先生,你忘记了这间屋子装设了隔音板吗?
“你即使喊破喉咙,你的女助手也是听不见的。”
“伊美小姐,别自作聪明,我的女助手有更重要的事待做。”
伊美沉声说道:“吕奇先生!自作聪明的是你。你大声吼叫的反常情况已然提醒了我。
“据我猜想,你带来的那两位女助手,此刻正守护在这间屋子的门外。等待你的命令,对吧?”
吕奇不禁暗喊一声:糟糕!
同时,背脊处也沁出了冷汗。
伊美连拖带拉地将吕奇移到门边,一只脚踏在吕奇的胸膛上;同时,伸手将门背后的一个电钮按动。
立刻,有一样东西自天花板垂挂下来。
吕奇挥身和四肢不能活动,视觉倒还正常,此刻他又是仰躺着。
因此看得十分清楚,不禁心头大惊,冷汗更是频频流出了。
原来那是一面甩白色尼龙编织的鱼网,在灯光下,根本就看不见那面尼龙网的存在。
吕奇已猜到伊美张网的用意。伊美轻轻地将房门打开一线,然后脚下猛力在吕奇胸口处一阵踩蹂。
吕奇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尖声狂呼。
房门砰然一声荡开,方玉琪和崔一贞如旋风般卷了进来。她们以为吕奇遭遇了危险,于是奋不顾身地冲入房内企图抢救。
孰料,她们一进门就陷身那面尼龙鱼网之中,鱼网像是电动控制,飞快地卷升。
她们竭力挣扎,也休想脱网而出。
伊美狂态毕露,哈哈大笑着说:“这回真是一网打尽。”
吕奇是又气又怒,但他躺在地上一丝也不能动弹。
他也意识到眼前的危机,于是虚声恫吓地说:“菲方情报局人员已知我们来到这里。
“如果我们不在预定的时间之内返回,他们就会追纵而至。
“伊美小姐!那时,你就有麻烦了。”
伊美冷笑一声:“嘿嘿!我敢打赌,他们找不到你们三人的一根头发。”
“伊美小姐!你不要太过自信...... ”
伊美显然懒得听他的话.吕奇方一开口,她已经飞快地走出房去。
身陷网中,被高高吊起的方玉琪,突然高声说:“一号我老是听人说什么天罗地网,今天却教我尝到了这种滋味。”
吕奇闭上了眼睛,有气无力地说:“老九,你不是一向都很乐观吗?那么你不妨将那罗网当作是一张吊床,好好地睡觉。”
“一号! ”方玉琪的声音非常正经。“你疯了吗?难道就这么闭目等死?”
吕奇重又睁开了眼睛,懒洋洋地问道:“你有何奇兵?”
崔一贞压低了声音说:“一号!那家伙老九带在身边了。”
她用右手拇指扣着食指,圈成一圈,在嘴巴上比了一比。
吕奇明自她的手势是说方玉琪带了袖珍型的无线电对讲机。
方玉琪跟着说:“一号,我看该立刻向老板打一声招呼。”
“不!”吕奇一口回绝
“怎么?”崔一贞的身子被困在网中不能动弹,但她的目光却在四处扫动。“是这间屋子有‘电眼’和‘电耳’吗?”
“有的,不过现在并未开放。”
吕奇的话还没有说完,方玉琪就很快地接口说:“那么我们快些呼叫。”
“不行!”
“为什么呢?”方玉琪和崔一贞二人大为不解,同声发问。
吕奇神情沉重地说:“A长官即使会同菲方情报人员使用武力前来扫荡,也不过是毁了美容山庄,却救不了我们的性命。”
“一号,你会怕死? ”方玉琪的语气有些尖酸刻薄。“真是使我大感意外。”
“老九,我的确很怕死,因为美容山庄并非‘美人局’的大本营,我要死在‘血河’岛上。
“当我炸毁了古堡,摧毁了狂人集团,杀死那个神秘的X夫人,我就不再怕死了。”
“那么”方玉琪开口,却说不出话,显然对方才的话有所抱歉。
“老九, ”吕奇放低声音:“我倒希望你能试试看,是否能和小竹秀子联系上!”
“好!我立刻就来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