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对不起系统姐姐？”
“两不相欠？”
“不染，你是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的？”
鹿小路：“你仗着系统姐姐曾经喜欢你，心安理得享受着系统姐姐给的好处，等发现系统姐姐没那么喜欢你后，为了维持自己拥有的那些好处，你又开始对着系统姐姐假装深情，你觉得你做得对？”
“小鹿姐姐，你不能这么说，你又不是我，怎么知道我不喜欢系统姐姐呢？”
不染偏头，看到鹿小路眼底对他的厌恶，他收起假装的真诚，又换上一副认真嘴脸，严肃地说：“我承认我和很多女玩家都有联系，可那些联系是因为我有了主角光环，我若是不和她们联系，她们就会开始内耗，焦虑，甚至会做出一些过激行为。”
“为了让各位姐姐能够平稳一些，能够将注意力放在自己的生活上，我坚持每天和她们发信息，其实说白了，我是在回复她们的消息，给她们提供情绪价值。”
“小鹿姐姐，你也掌管过商盟，知道掌管一个大势力有多忙，我手底下虽然有很多人能够帮我分担工作，可很多事情还是需要我自己去处理，我也很忙。”
“我每天都那么忙，但依旧问候各位姐姐，并没有因为各位姐姐现在不给我提供帮助，我就不和姐姐聊天，这样做我有什么错？小鹿姐姐为什么那么讨厌我？”
鹿小路扯着嘴角，被不染的狡辩气笑了。
她从没想过不染是这么会狡辩的人，黑的都能说成白的。
明明是他和各位姐姐牵扯不断，甚至拿系统姐姐的事说给其他姐姐听，企图用系统姐姐曾经喜欢过他、给他自己立人设，可这话放到不染嘴里，又成了不染在给那些姐姐提供情绪价值。
“你现在已经没了主角光环，早就没了那个光环，各位姐姐对你的滤镜早就碎了，你不需要给她们提供情绪价值，别用主角光环当借口了。”
鹿小路盯着不染，眼神冰冷。
不染抿唇，眼底划出满满无奈，“小鹿姐姐，你不是我，你不知道我和每位姐姐的相处模式。”
“我没有和每一位姐姐暧昧，有些支持我的姐姐甚至已经结婚了，有她们自己的孩子，但她们觉得我很乖，很可爱，把我当成孩子一样喜欢，我叫她们姐姐，实际上她们是我的妈粉。”
“还有一些姐姐虽然没结婚，但也有男朋友，她们和自己的男朋友关系很好，只是有时候也会吵架拌嘴，就会来和我吐槽一下，我都会劝她们，帮她们分析对错，有时候姐姐做错了，我也会委婉地告诉她们，让她们自我反省一下。”
“小鹿姐姐，我不是那种会和所有人暧昧的人，我的眼光也是很高的，我只喜欢自己喜欢的女孩子。”
“当然，你和系统姐姐看到了我的私信，也知道我会有喜欢的女孩子，就是你们刚刚看见的那个女孩，可我觉得我没有错。”
“我和系统姐姐互相陪伴很久，但我们到底不是一路人，我对系统姐姐是有感情的，可那种感情从来不是爱情，我也确实是在给系统姐姐道歉，我希望系统姐姐能够原谅我，但这段时间我自己一个人想了很多。”
说着，不染看向系统之神，眼神划出哀伤，“抱歉，系统姐姐，我还是不能喜欢你，我对你的感情是依赖，因为你多次在我困难的时候帮过我。”
“你给了我很多，保护着我的小开心、小骄傲，让我成为很多人羡慕的偏爱之子，可惜……我终究无法喜欢你，我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我努力地想要融入姐姐的世界，可姐姐的世界那么大，我在姐姐的世界里显得很卑微。”
“姐姐，你不要怪我，我只是实话实说，你也知道的，我是一个有些大男子主义的人，我喜欢自己能够保护自己喜欢的女孩子，可姐姐你那么厉害，是比神明都厉害的存在，众神在你面前都是弟弟妹妹，我又该怎么保护你？”
“你也知道，我是一个很孝顺的人，我爸妈养我不容易，我不希望他们为我伤心，更不想我们家在我这里断了，可我又非常感激姐姐对我的帮助，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希望自己能够抛下一切，来到姐姐身边，那段时间我甚至做好了和父母决裂的准备。”
“可看着父母日渐发白的头发，我真的下不了那个狠心，我不想让他们对引以为傲的儿子失望，我希望他们每天都像现在一样开心，所以……对不起姐姐，我没办法和你在一起了……”
不染低下头，好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嘴上说着无法回应系统之神的话，却偷偷地用眼角余光瞄着鹿小路。
比起系统之神，不染更关心鹿小路的看法，他更在意鹿小路的态度。
系统之神站在他对面，轻而易举看到了不染的小东西，她扯扯嘴角。
换成以前，她也就不在意不染的这个小动作了，一个有了异心的孩子而已，不值得她浪费更多情绪。
可今天鹿小路站在她面前，对不染说了那么多重话，如果这个时候她还在视而不见，那就是将鹿小路推到了前方，让她一个人充当被欺骗后歇斯底里的角色。
系统之神不想和不染纠缠太多，也不想和不染计较那么多，可她舍不得鹿小路，她不愿意看到这么维护她的鹿小路变成‘争风吃醋’的疯子。
“所以呢？”
系统之神轻轻偏着头，一语道破不染的小动作，“你是知道我不太会发脾气，所以即使明知自己骗了我，也没想着向我解释，而是去向发了脾气的小鹿姐姐解释，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我没有骗姐姐。”
不染收回偷瞄鹿小路的余光，确实，他是不怕系统之神生气的，和系统之神相处这么久，不染实在太知道她是什么性格了。
整天一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不争不抢，最好拿捏了。
不染按照以前的习惯，敷衍着系统之神，“系统姐姐，我怎么可能骗你呢？我的事你都知道，我的一切也都是你给的，你对我有多好我比谁都清楚，我骗谁都不会骗你的。”
“我只是看小鹿姐姐特别生气，想和她解释一下而已，姐姐你要是也生气，我也可以和姐姐解释的。”
“不用了，你的解释我不想听。”
系统之神抬起手，淡声道：“你既然知道自己的一切都是我给的，那我收回来你没意见吧？”
“系统姐姐？”
不染眼睛睁大，没想到系统之神会说这样的话。
她……什么意思？要将什么收回去？
他2号大陆掌权者的身份？那虽然是在系统之神帮忙下才夺过来的，可他自己也付出了很多努力啊。
难道是……续命师的身份？
不染眯了眯眸子，感觉续命师的身份对他也不是很重要，他都是2号大陆掌权者了，却因为续命师的身份要一直炼丹，有事没事都要帮那些家族召唤子弟，真的很麻烦。
说实话，不染早受过这样的日子了，要是系统之神将续命师的身份收回去也行，他就有更多的理由搪塞那些家族了。
“系统姐姐，你对我真的那么失望了吗……”
不染垂下头，假装失落，“就因为我没办法回应你的感情，你就对我那么失望了，是吗？”
“如果将你给我的一切收回去能让你开心的话，那你收回去也行，反正我对姐姐的感情从来不是源于你给了我什么，而是我们长久陪伴积攒下来的亲情。”
“从来不是我给了你什么？”
系统之神挑眉，眼底划着嘲讽，“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我好像也有很多话说了。”
“最初你对我是什么想法，你应该很清楚吧？”
“因为我在你眼里比其他系统智能，你发现我会给你很多提示，那些提示是别的玩家系统不会给的，你就觉得我是不一样的，然后开始在我身上用心思，时不时就和我聊日常，企图从我嘴里套出一些我的消息，用来分析我是一个什么样的系统。”
“当聊的时间慢慢增多，你从我这里获得的有用提示也更多时，你就确定了我的价值，我是一个能够给你帮助的系统，但那时候的你只觉得我是系统，需要用心，却不需要太用心，所以你一边和你女朋友交往，一边和我聊天。”
“不染，其实我一直都想问你，你和我聊天便好好聊就好，为什么要刻意往暧昧上引导呢？”
“那时候的我刚刚苏醒，对冒险家有盲目的崇拜，我觉得你们都是能够拯救大陆的英雄，你却利用我对冒险家的那股崇拜，开始往暧昧上聊，这是应该做的吗？”
“系统姐姐，我想你误会了。”
不染板着脸，一本正经的看系统之神，“我从来没引导你往暧昧上聊，那么聊的人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