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
鹿小路扯着嘴角，尴尬地笑了下，有那么一瞬间，她不知道该怎么和系统之神说。
可过了那个瞬间，鹿小路又觉得无所谓了。
系统姐姐早已将不染放下，现在揪着过去不放的是不染，不是她系统姐姐，所以这些事没必要避着系统之神，还不如大大方方地告诉她。
“不染的女朋友们挨个发帖了，我越看越精神，昨天看了一整夜。”
“没想到不染不只是渣男，还是时间管理大师，他能精准地利用每一分钟，能一边陪一个女朋友，还能同时回复其他几个女朋友的消息，给人家订花订蛋糕，送其他大陆的奇珍异宝。”
鹿小路呲着牙，将自己昨晚看到的帖子内容简单和系统之神说了一遍。
说完后，她忍不住感叹，“系统姐姐，幸亏你没有真和不染在一起，你要是真和他在一起，最后吃亏的人一定是你。”
“那就是一个喂不饱的白眼狼，给他什么好的，他都觉得是理所应当，那个男人一点感恩之心都没有，他觉得自己长得帅，全世界的人都应该对他好，可他真的帅吗？”
“哼，连我老公一半都比不上，帅个P啊。”
鹿小路哼哼着，精致的小脸上全是嫌弃。
系统之神笑眯眯的听着，听完后还不忘安抚鹿小路，“不染一直是那样，别人夸他几句，他就当真了，好像自己真的很帅一样，可他哪里帅呢？不过是大家的客气话而已。”
从见到不染的第一面，系统之神就没觉得他很帅，系统之神的美是惊艳众生的，她一个美到足以惊艳众生的人，天天看自己这张漂亮的脸，怎么可能会觉得不染帅呢？
况且系统之神活了那么多年，早已过了论美丑的阶段，她是不可能会因为一个人长得好看就喜欢那个人的。
那时候单纯是系统之神刚苏醒，对冒险家有盲目的崇拜，才会对不染产生好感。
“然后我刚刚想下线睡觉，就看到了不染前女友发的帖子。”
鹿小路抿唇，说道：“就是你和不染刚认识的时候，那个正和不染交往的女孩子，她不能来冥虚大陆了，就让她闺蜜代发的。”
“发了很长一串帖子，感觉像是想到什么说什么，说到最后又觉得没意思，自己说应该和你聊聊，我怀疑她发帖的目的就是想让你看到，她知道你是系统之神，去不了现实世界，要是你想和她聊的话，就需要将她重新召唤回冥虚大陆。”
“我觉得她是为了重新回到冥虚大陆，才会发这个帖子的。”
“哦，原来你刚刚嘀咕的话，是这个啊。”系统之神轻轻摇头，笑道：“我和她没什么好聊的，我们之间不存在话题。”
“我和不染认识的时候不知道有她的存在，等知道有她的时候，她和不染已经分手了。”
“也许她应该会有很多话想和我说，可我没什么话想和她说。”
鹿小路抬眸，有点渴望地看系统之神，“那系统姐姐，你想和她聊聊吗？”
系统之神摇头，她刚刚已经说的很明白，她和那个女孩没什么好聊的，可看到鹿小路眼巴巴的样子，系统之神一下子就懂了，“你想看热闹，是吗？”
“你若是想看热闹，那就先下线去休息，等你睡醒了，我再把她召唤回冥虚大陆，到时候让你看个够，怎么样？”
鹿小路疯狂摇头，眼睛里全是亮晶晶的光，“系统姐姐我一点都不困，我可精神了。”
“你要是愿意和她聊，那我就把她召唤回来，我想听听她能说出什么。”
“系统姐姐，到时候不用你开口，我帮你说，我知道你懒得搭理这些事的，你都是为了我，你是想成全我想看热闹的心，我懂的，最爱我系统姐姐了。”
系统之神叹气，用无奈又宠溺的眼神看鹿小路，“你这孩子，都这么说了，谁还舍得拒绝你呢？”
“但是你需要答应我，和她聊完后不管发生了什么，你都需要立刻去睡觉，不能再看热闹了，知道吗？”
“没问题！”
鹿小路连连点头，得到系统之神的应允后，她直接找到不染女朋友闺蜜的ID，给对方发了好友申请，在好友申请的信息里直接询问，【不染前女友的ID叫什么，告诉我，我召唤她回冥虚大陆。】
好友申请发过去的一瞬间，对面差点以为自己看错了。
鹿小路……鹿小路？！
我的天，竟然是鹿小路，真的是鹿小路！
天知道‘鹿小路’这三个字在冥虚大陆代表什么，对面的女孩子连连吸了好几口气，努力止住颤抖的手，紧忙点了同意。
【鹿神您好，我闺蜜的ID叫凝霜无暇，她是2号大陆的人，辛苦您了。】
【OK，现在召唤。】
鹿小路简单回了句，关掉私信，直接说道：“凝霜无暇，我以命运之神的名义召唤你，重新回到冥虚大陆，你可愿意？”
“我愿意。”
一道激动的女声响起，紧接着，一个不到三十级，还穿着新手装的女孩出现在鹿小路和系统之神面前。
她长得很漂亮，皮肤饱满，身材匀称，即使穿着新手装也难掩好看的身材。
鹿小路的第一反应是，不染吃得倒是挺好，每一任女朋友都很漂亮，他自己渣，可选女朋友的眼光却挺好的。
场面一时有些安静，被召唤回来的凝霜无暇也在看鹿小路和系统之神。
她先是将目光落在了鹿小路身上，毕竟是在全大陆直播中看过多次的人，是冥虚大陆所有玩家都崇拜的鹿神，凝霜无暇很难忽视鹿小路。
可下一瞬，她又忍不住将目光落在了系统之神身上，系统之神实在是太漂亮了！仅仅是站在那里，还站在鹿小路身后，她的美也让人无法忽视。
那头如海藻般铺在空中的银发流光闪烁，银白色的眸子似乎没有任何感情，却温柔地注视着鹿小路，精致小脸的五官仿佛是众神最完美的杰作。
看到系统之神的一瞬间，凝霜无暇感觉自己心脏受到了重击。
她是第一次看到系统之神，可只是一眼，她就认出了系统之神，“鹿神您好，您身后这位就是……系统之神大人吧？”
“嗯，是我系统姐姐。”
鹿小路点头，向旁边退了一步，把系统之神让出来。
系统之神轻轻勾起唇角，礼貌的对凝霜无暇笑了笑。
仅仅是一个礼貌的笑容，就让那凝霜无暇自愧不如。
她低下头，像是窘迫的小孩一样，“怪不得不染会在你我之间选择你，原来你这么漂亮……”
“他没有选我。”
系统之神淡声道：“在他心中，我再厉害、再完美，也不是活着的人，我只是一个只能存在于冥虚大陆的系统，我顶多算是他利用的工具，谈不上人。”
凝霜无暇立刻摇头，瞪大了眼睛说：“不是的，不染也曾喜欢过你，我能感觉到的。”
“那个时候你刚和他认识没多久……对，其实我和他认识的时间也不是很长，你们刚认识的时候我是知道的，那时候我和他也才确定关系嘛。”
“咱们俩就差了9天而已，你和他认识的时候我们才确定关系九天，之前我虽然认识他，但是那时候还没交往。”
也就是说，不染在和他女朋友交往九天的时候认识了系统之神。
系统之神抬着眸子，淡淡地看凝霜无暇，没有想说话的意思。
凝霜无暇在系统之神那样平淡的目光下有些自卑，她低下头，小声说：“其实见到你之前，我有很多话想说的，我早就想和你聊一聊，想告诉你不染到底是一个多么绝情的人，可我一直找不到你。”
“然后……我们分开的时间也很长了，他毕业后不到一个月，我们就分开了，我不知道你那时候和他是什么感情，但是我们分开这么久，我对他的怨恨少了很多，不像最开始那样强烈了。”
“嗯，我知道。”
系统之神点头，淡淡地说：“那时候你很恨不染，宁愿花重金买一条命回到冥虚大陆，也要让你的系统告诉你的存在，让我知道不染是一个有女朋友的人，我记得这件事。”
“当时没见你，是因为我并不喜欢不染，我只把他当成明星，觉得他能拯救冥虚大陆，可后来……”
系统之神顿了下，回忆过往，淡声说：“虽然不是很想承认，但因为你的出现，让我对这段感情产生了偏差。”
“在我的视角里，不染一直都是一个人，吃饭、睡觉、洗澡，写毕业论文，他在现实里的任何事都会告诉我，每一餐吃了什么，也会拍照给我看。”
“那时候我对他的生活不好奇，但因为他说了、做了，我开始知道他每天在做什么了，就会期待下一次的早安、晚安。”
“然后，你的突然出现，让我对他的情感产生了偏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