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目前这个阻生智齿已经快接近牙神经了,看这个牙片情况其实附近的牙齿已经受到影响,所以肯定是越早拔除越好。”
比起其他科室,口腔科似乎总有一股莫名的嗡嗡声,只要让人听见就难免心跳不止。
“好了,把嘴张大一点,不然里面不好操作。”
“扫楼?”
“老施啊,你就学吧,这做人的事我可比你懂。”
“至于吗!”
德艺双馨 遇险敢为
厉司铭默默听着,一下子那医院休息室内造价不菲的锦旗好像又沉重了许多。
“怎么了秦姐?”
要不是不好过分张扬,他恨不得不坐车直接让人举着锦旗再进医院呢。
明明人也很正常,口腔科位置听了无数遍但好像都找不到路的孟守衡就跟疯了似的,一直跟那真正的口腔科室打圈绕行。
梁主任恍然大悟。
那天晚上虽然走得急,但厉司铭却还记得管理局停车场内的外勤车可都不是便宜货色,角落里甚至还有几辆落了灰的豪车。
“今年这还是头一面吧?咱们口腔科不像其他科室那么好收这东西,我记得上回还是梁主任有个做正畸做得特漂亮的患者送的呢。”
厉司铭疑惑地看过去,口罩之下是一片茫然,他正摘完手套消毒洗手呢。
孟守衡,老子跟你拼了!
施涂抓狂地双手挠头。
公寓内,已经化为原形的一狮一鬣狗此刻正开启第N届肉身搏击格斗运动。
孟守衡连忙咳嗽几声,将这帮丢人哭穷的下属给止了声。
“孟局长,你这是要干嘛!”
陈琦吐完水,重新躺回自己的刑场,感受着针尖和线条在牙床上左右穿插...
“那时候我想着他好歹也是医疗系统的,同是医生过来给你撑场面也说得上话。后面虽然发生了些事,但这面锦旗也是做得差不多了,我想还是用上吧。”
“棉球记得咬半小时,术后暂时不能吃东西喝水,恢复多吃小、软、凉,记得忌辛辣。麻药失效后如果痛可以吃一下止痛药,遵照医嘱,记得按时来拆线,拆线不要挂号。”
“没呢厉先生,今儿是真顺路。”
那只羚羊的倒下不过是一个开始。
秦护士忍不住又摸了摸那精致的红绒面,这么大的漂亮锦旗要是不挂出来只能收好放仓库那得多可惜啊!
那阵仗真是跟抢演唱会门票没两样,这种名气大风评好的大夫,一周出号量也不多,市口腔又因为没什么报销比例,连医保都用不太上,害得陈琦心里肉痛得不行。
“院长那儿你都去了?!”
孟守衡悄悄凑近厉司铭,双手合拢鼓掌道:“应急管理那边跟我们是友好单位,平常很多公务遇到非自然现象他们都得来异能局找我们帮忙。”
“总不能是在路上遇到有人牙痛到致命,然后见义勇为给人拔牙了吧?”
“咱们异能管理局的名头不好对外公布,你放心,这署名我跟他们商量过了,借他们名头用用问题不大。”
看人不能只看五官。
“行了,咱放休息室去挂着吧!”
应急管理局孟守衡携全局敬赠】
“下班啦?正好顺路,我这会儿送你回去吧。”
金色的边角压进了厚实的红绒内,藏红色的暗纹配着那又厚又密的绒面,哪怕不看这超规格尺寸只看材质也知道不是凡品。
金黄的穗子紧实地耷在边缘,金丝绒立体镀金的字样耀眼醒目,衬得红绒上的文字更加突出。
权威可靠的梁主任就此退下,反倒是边上刚刚一直帮忙做消毒清洁、递器材的小帅哥医生接过了工具。
背刺,这是彻彻底底的背刺!
来到医院后,幽默温和的梁主任倒是也给她看了情况,亲自动手操刀了她左侧最严重的下阻生智齿。
但孟守衡却摸着下巴思索道:“这栋楼有八层,等咱们走完二楼就直接去顶楼,然后一层一层问下来!”
后边人举着大幅锦旗,前面的孟守衡则起手就是一句。
她眼尖,一下就瞧出这锦旗的不同凡响,而这识货的表现也让旁边的孟守衡高兴得忍不住抬了抬下巴。
虽然不知道牙医为什么也要参与保密行动的公差,但看着对面的行头和那锦旗上的落款署名,想来小厉是干了大事的!
但施涂是真的搞不懂了,要送锦旗就送呗,直接给人厉医生送过去不就得了,还非得一个房间一个房间问,多耽误事啊!
那帅哥医生虽然看着年轻像实习生,但能收这么大一面锦旗,想来手艺也不会差到哪去!
“孟局,还要继续敲吗?”
厉司铭接过手机,转头对着孟守衡开口道:“前些天布置的那个防御结界要再加固下了,最近屋里挺热闹的。”
“咱牙医到底怎么跟这几个词扯上关系的?”
“好了,再漱下口。”
接过手机的施涂试了下,车库入口成功抬杆,他瞬间两眼放光。
“小厉医生你快出来看!有人正拿着锦旗在医院里到处找你呢!”
“咳——”
“小厉医生!”
“哇塞,这么大一面锦旗,得花不少钱吧?”
驾驶座上的施涂憨厚笑道:“焚队不是还在您家来着嘛,正好我们外勤出完去接他回去,车上还剩一个座呢。”
要做就做最好,他今天穿戴整齐,亲自出门可不就是为了好好宣传嘛!
太恐怖了!
事已至此,也不差这一遭了。
医院底楼处,那穿着行政夹克的可不就是他,身后还带着四五人员,拿着那大号锦旗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升旗手!
陈琦默默安慰自己,我不是好色,只是花开的正艳,不去欣赏倒显得我不解风情。
孟守衡满脸骄傲。
“您终于醒悟了?”
天菩萨,她不会这么惨撞上了实习生接手吧!
孟守衡幽怨地叹了口气,解释说:“资格证考试还有国际化形动物管理条例上都说了,未经允许不得随意变回原形,我其实早就对这条规定不满了...”
嘴都张到最大了!还要怎么张!
施涂两眼一黑,他怎么不知道这送个锦旗要送一天啊!
不让人看见的锦旗还能叫锦旗吗!
不知是这巨幅的锦旗太过醒目,还是那刻意安排的托完成任务出色。
“咱不是都看过资料了吗...人家厉司铭医生就在三楼西南角口腔科,干嘛还要一个一个问啊?”
厉司铭顺着同事们手指的方向看去,顿时想死的心都有了。
这一路上可谓是鞭炮齐鸣,锣鼓喧天。
随着一两声稀稀拉拉的掌声开场,这栋大楼内突然就成了一片掌声的汪洋。
反正孟局长平常出来的也少,这些化形动物跑动起来也不输城区限速状态下的小汽车。
也难怪口腔科的人站在三楼边角处,都能轻轻松松看见那锦旗左上角的名字后缀。
“真要变回原形通勤那就得带隐身环,但是隐身环的价格真要平均摊下来也不比油费便宜。”
躺在牙医长椅上头朝大灯,总能给现代人类一种沦为春节前待宰年猪的绝望无助感。
他低声对厉司铭感叹道:“你这会儿出来做什么,我这楼还没扫完呢。”
在锦旗“主人公”自己的主动隐身下,这大面旗帜被小心收好带回了科室内。
不好意思,没预算了。
“上回弄那玩意儿还是国际异能局过来要好生接待,我们让涟漪出马洗的车,这样还能省点水费。”
看着施涂脸上那不欲言说的囊中羞涩模样,厉司铭只好将自己的疑惑咽下。
他哪知道孟守衡到底在院领导面前扯了什么谎啊!
“他本来还想去敲诈点好车给账面填点亏空,结果这些全都是入了系统的,想卖二手都卖不掉。那几辆豪车也是,说得天花乱坠但油耗高得吓人,我们局里都开不起...”
“焚昼!你怎么又在打架!”
“厉先生,您在小区里有停车位吗?停车费贵不贵?”
但这位小医生好像不仅身形好看,那口罩上的清俊眉眼瞧着也是格外动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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厉司铭感到一阵窒息,他原本以为这帮家伙搞出的最大篓子就是这会儿在一楼的热闹。
他这会儿正乐呵地欣赏着自己的工作成果,顺带还捋了捋那金黄的麦穗边,这可全是他的小巧思。
就是横放在巨型双人床上当被子盖都绰绰有余!
声音也好听,希望不是口罩型帅哥...
车库电梯上楼,刚刚拉开防盗门,屋里便有好几撮不同种类质感的黄色绒毛从里面飞了出来。
这闲来无事的一句问候却把车里的大伙都给问沉默了。
“不。”
聊得尽兴的梁主任这会儿也姗姗归来,他满脸欣喜地看向厉司铭。
有什么特殊的,就是多了点异能不也得老老实实上班嘛,工作单位还那么糟糕,也不知道过年发不发得起年货...
“哦!所以小厉前阵子请的那几次假也是因为这个吧?”
问这话的是好奇价钱,打量锦旗优秀材质的秦姐。
被打断计划,无法完成点亮全医院图鉴的孟守衡此刻颇为遗憾。
市医院卡在御水湾和异能局这条直线的中间,这两方向可以说是截然不同。
但毕竟是看牙!对老己好点吧!
自从下了车,他们连门卫室也没放过!
“确实,还是咱厉医生厉害,这才进来多久就能收到锦旗了!”
男主角提前出场,原计划的一场大戏唱不起来,孟守衡只能遗憾地更改行程。
“咱这儿哪顺路了?说谎都不打草稿呢。”
“这不是有规定嘛。”
秦淑琪的兴奋丝毫没有被这些目光所劝退,她反而更加雀跃地挥了挥手。
好不容易等到那几栋楼被扫完,孟守衡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方向感”,顺利迈着步伐,朝着正确的方向而去。
厉司铭坐上那辆熟悉得让人讨厌的异能局外勤车,无奈地看向后座的一群熟人熟兽。
还能为啥,没钱呗...
“小厉,剩下的你来吧。”
施涂激动地看向回头是岸的老大,以为这场大戏终于能收尾。
孟守衡润了润嗓子,抬眼看了看这栋楼的内部结构摇摇头道。
事后他们科室里还好奇打探过,只是上边都说是什么保密行动...
只是他看了看这一车除了他和孟守衡,剩下的都是非人类。
这些天为了清除局内的蛀虫,动物异能管理局内可谓是杀成了一片血山血海。
市医院历史悠久,口碑向来不错。又因为平日里病患数目不少,为了便利患者就医,医院除了早年间的一次大翻修就没有再进行更多改造。
据不可靠消息,局长最近一直在寻摸能不能找个有种地异能的化形动物申请扩招入编,一方面解决局里草食动物的伙食问题,另一方面还能把隔壁的荒地开发出来好卖菜增加收入。
为了俭省财政,每年的管理条例修改大会孟守衡都会给支持化形动物原形奔跑的那个提案投上一票。
丢脸,十分丢脸!
你的问题是不大,我的问题很大啊!
汽油涨价后,管理局内部只能默默调高公务出车的申请使用标准,但要想买上辆新能源汽车?
门口做导诊工作的秦护士突然神情激动地闯入科室内,这喜形于色的模样倒是跟她平常完全不同。
孟守衡瞪大眼,怒吼道。
浓密而清晰的眉峰,一双垂眸的眼里满是认真,似是将全部的心神都放在了手上的缝线工作。
果然还是前段时间局里搞“清虫活动”弄得压力和打击都太大了吧!
孟守衡上前敲了施涂一个脑蹦教育道:“一天天多学着点!锦旗就得这么送!”
每年监管室、训练场各类修修补补的器材设备都已经让他们局狠狠挂上了财政赤字。
而这会儿站在一楼楼底的孟守衡可不知道楼上有人正琢磨着怎么找把铁锹好把他们挖个坑埋了的事。
他光知道家里那只斑鬣狗要折磨他,怎么好端端的孟局长也开始搞事了!
“对啊,你放心,最重点的行政楼我刚去过了,就连院长办公室我都敲了敲,还跟人聊了好半天呢。”
厉司铭转头望去,穿着行政夹克的孟守衡已经跟梁主任以及另一位副院长握手恭维起来。
“对了,孟局长。”
“车都是焚昼去兄弟单位抢的。”
一股贫穷的气息从车内涌起,厉司铭揉了揉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吐槽道:“那你们还开这么好的车!”
剪刀仔细除去最后的线头接口,大灯被关掉,这场残忍受刑终于临近尾声。
只可惜,孟守衡的扫楼计划在他还没上二楼前就被厉司铭立刻喊停。
他拍了拍手,示意身后的人前后左右一齐退开,将锦旗展示出来。
又不是不知道地点,他们之前做外出任务踩点都没那么仔细!要不是局里有规定不能在外随意展示异能,施涂真想当场把自己的地图放出来好给这“老年痴呆”的局长治一治路痴的毛病!
他朝左方看了看仪表盘上剩得快见底的油量,好奇问道。
拍牙片前陈琦就知道自己的阻生智齿有点麻烦,特地抢了一周才挂上了全S市牙科最权威的市医院口腔科里梁主任的号。
孟守衡看着那面锦旗叹了口气,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
可刚出休息室,他便瞧见笑成褶子花的孟守衡正倚靠在栏杆侧。
孟守衡今个儿来是带了任务,作为体制内的人精,他点明自己身份后就跟那几位领导攀谈起来,力求给厉司铭说尽好话。
厉司铭赔着笑,无奈地将这红布充当墙纸充盈了整个休息室。
而看完热闹拿完止痛药的患者陈琦这会儿也放心了。
比起很多新修建美化的医院大楼,位于城区中心的市医院反倒外观朴素,内部也保留了上世纪流行的回字楼结构。
脱离网络,有时候发型和身形气质才是现实世界里对颜值增益最大的存在。
厉司铭还是没忍住问道:“要是嫌油费贵,那变成原形出外勤不是更省开支吗?”
“你们这么大个单位,怎么也不换辆电车啊,最近汽油涨价那么厉害。”
好吧,这个是有点夸张了。
厉司铭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
挺身而出 危难时刻显担当
“不是才加固一周吗?我上回都跟焚昼说了不要随便动手怎么还这样?等我上去看看!”
就算这医生是个帅哥也不能弥补她的心理损失!
少男的脸红胜过千言万语,哪怕有医用口罩盖住了大半张脸颊,也不妨碍成为全院焦点的厉司铭此刻的红温。
“孟局,咱好不容易走到地儿了,你不会还要一层楼一层楼问上去吧?”
这话惊到的不止是厉司铭,科室内其他医生也纷纷放下手里事,涌出门口瞧热闹。
还好这小帅哥医生好像手艺也不算很烂,要不然她又要心碎了。
更别提那嘴里一直咕噜冒的口水和那难受得憋屈的吸水器还在左右发力。
施涂本想着可以借着出外勤的机会逃避最近局里正忙活的资料归档工作,谁知道局长是把他们带出来干这事!早知道不来了!
一聊起工资、聊起单位福利,施涂也开朗不起来了。
也就只有被簇拥在风暴眼里的厉司铭能看懂上头的意思。
“小厉啊,真没想到你这么出息,人家孟局长可把你的表现都告诉我们了,咱院领导可高兴了!”
她只能将视线重新看向那个不停忙活的年轻医生。
“厉先生,咱这车位能借嘛?你是不知道现在每次来市中心出外勤有多麻烦,停车费都涨成十五块一小时了!财务那边还一直卡报销...”
前阵子厉司铭总是临时休假,偏偏那系统上显示的也不是什么病假、事假,反而是由更高权限系统申请的因公出差。
【赠:S市市中心医院口腔科厉司铭医生
吸水器和电钻都纷纷停了声,边上的一次性纸杯此时又装了小半杯。
所谓的挺身而出...应该是指他“自愿”接手那只斑鬣狗,那可不就是危难时刻显担当吗!
“厉医生,这么大个咱挂哪儿好啊?”
施涂慢慢凑到边上,小声道。
厉司铭点开手机看了看时间表,还真是,今天的家教还没到点下课。
原本好好的孟局长现在比焚队还疯!
只是这尺寸实在太大,要是放科室大厅怕是整个墙面都要被占去,实在是有点不伦不类。
偷偷摸摸送跟没送有什么区别!
“您好打扰了,请问您知道口腔科在哪里吗?我们想找厉司铭厉司医生~”
在同事和带教老师的调侃中艰难度过最后两小时上班时间的厉司铭匆匆换完外套,正思考着今天已经在全院都“出名”的情况下怎样的逃生路线才能让他逃离别人的视线追踪。
厉司铭原本清澈的鹿眼此刻已经变成了死鱼眼瞪向孟守衡,而身旁熟人同事们的好奇八卦则成了往他身上插的最后一刀。
陈琦迷迷糊糊地接过手里的纸质医嘱,但视线却还随着那帅哥小医生的动作转动。
从门卫室到门诊科,从行政楼到住院大楼。
“但是这内容我咋看不太懂呢?咱们这治牙的勉强说句医者仁心问题也不算太大,这个挺身而出,遇险敢为是不是不太对劲啊...这词好像送公安局那边合理点吧?”
不知道是谁先说了这么一句,大伙七嘴八舌的八卦都为之一滞。
“小厉你瞧,人家可不就是找你嘛!”
厉司铭叹了口气,将手机上的二维码递了过去。
“你用这个码试试,我哥们房子好像带的有车位。”
除了主任号,陈琦一个也不瞧!
孟守衡拧开玻璃杯,给自己先闷上一口茶水,这一路问候下来他的喉咙也干了。
好在这会儿屋里暂时没有其他患者在治疗,秦淑琪的这份高声叫嚷只是让大家的目光都不约而同集聚在门口。
锦旗就更别说了,也不知道那异能管理局是从哪里找着的定制厂家,规格造型可比普通锦旗大得多得多...
除了家里那只,他现在好像真的可以把这帮化形动物当正常人类看待了。
“这事我之前是交代聆崖来干的。”
施涂脸上的心疼之色叫厉司铭看得无奈。
“锦旗?!”
哪怕打了麻药暂时没有痛感,但那切割在牙齿上的电钻声和电机高速运转摩擦导致的糊味却让这位拔牙患者更痛苦了。
“对,厉司铭医生可是帮了我们管理局大忙呢,要不是他出手,我们指不定还有多大的乱子呢。”
这得节约多少油费啊!
“你懂什么?”
好在那天在玫瑰园暴露身份的几乎都是内奸里的尖锐,又因为有了现存可用的口供,这次的清虫行动倒是比预想的要简单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