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磨的回答让芽音和夏树很是意外, 两个人异口同声地问道:“真的假的?!”
研磨点头:“是真的。”
夏树歪了下脑袋,匪夷所思地问道:“他怎么突然打工去了?”
“就是,好奇怪啊。”芽音捏着下巴, “我的生日还早,最近也没有跟他说过想买什么东西……”
研磨忍不住笑了一下——听到小黑去打工就很自觉地认为是要给自己买东西吗?小黑你也把芽音养的很好了。
“难道是爸爸不给他零花钱了?”芽音又想到一个可能, “也不对啊。”
黑尾家条件还是不错的, 黑尾先生给儿子发零花钱也很大方, 在黑尾升上高中后又给他加了一些,而且是假期也会给他发,他根本不缺钱花。
“没那么夸张,”研磨看了一眼自己挂机的游戏,又说道,“其实本来是小黑的同学找到的兼职,但他临时又跟家里人出远门了,就问小黑能不能替他去几天。他说反正最近没事做又有钱赚,所以就去了。”
夏树还有些疑惑:“初中生可以打工吗?”
“说是让爸爸签监护人同意书就可以,”研磨回答道, “也不是什么危险的工作,他说在当玩偶内胆。”
“哦。”芽音点点头,又问道, “为什么他跟你说却不跟我说?我问他到底要去干嘛,他不告诉我。”
研磨顿时心生警觉:“你这么问……呃,其实我也是从妈妈那里知道的,她去小黑家送东西的时候听奶奶说的。不告诉你可能是想先做完了,赚到钱再跟你说吧。”
芽音稍加思索,接受了这个说法:“有可能。玩偶内胆啊……”
——感觉会很可爱诶。
“话说,”研磨指着芽音的脑袋问道, “你换发型了啊?这个叫什么?水母头?”
难怪刚才芽音进来的时候他觉得有点怪异,原来是发型的问题。
“嗯。”
“挺好看的。”
“诶——怎么就只有这样的评价啊?再夸几句嘛。”
“这种事你要去找小黑,他肯定会把你夸的天花乱坠。”研磨坏笑,看了下时间后告诉芽音,“他应该差不多该回来了。也是妈妈告诉我的。”
“那我去找他,正好买了新衣服让他试试。”芽音在自己的战利品里翻出给黑尾买的,“你的也试一下。”
“知道了。”研磨嘴上应着,又啃了一口苹果派,等芽音走后才问夏树,“她戴的那个发卡是新买的吗?我没见她戴过。”
“没错,是我给她买的~”
“哈哈,小黑肯定要乱想了。”
“哼哼,给他点危机感。”
芽音拎着衣服去了黑尾家,从黑尾先生口中得知,黑尾正好也刚回来。
“那我上去找他了。对了爸爸,”芽音又想起一件事,“晚饭不要准备小黑的了哦,我带他去研磨家吃,妈妈说要给我们做好吃的。”
黑尾先生笑着应下:“知道了。”
芽音噔噔地上楼,来到黑尾的房间门口直接开门进去:“小黑——”
结果映入眼帘的就是黑尾赤裸的上半身和呆滞的脸。
黑尾人都傻了。
他回来之后正要换衣服,卫衣才脱到一半芽音就冲进来了。
——等等等等,小音怎么会突然出现啊? !
——诶,换新发型了?好可爱好可爱!
——不对,她头上怎么有个我没见过的发卡?谁给她买的?
被这几个想法同时撞击,黑尾的大脑终于因为无法运转而死机了。他控制不住地惊叫起来:“啊——!”
结果惹来了同样上楼来找他的黑尾先生的不满:“你鬼叫什么?”
“老爸!”黑尾有些崩溃地喊道,“你怎么让小音进来了?我在换衣服啊!”
“我怎么知道你在换衣服?”黑尾先生觉得莫名其妙,“再说你换衣服就该锁好门,不然随便谁都能开门进来了。”
黑尾哑口无言——研磨,我遭报应了,我小时候不该在你还没穿好裤子的前提下就冲进你的房间,现在轮到我了。
——但是往好处想,幸好我不是在脱裤子!
黑尾先生在说完事之后就走了,留下黑尾一个人面对芽音,感觉更不自在了。
而芽音看到黑尾的脸红的跟个番茄似的,还觉得很新鲜:“你害羞了?不是吧?你又不是第一次在我面前没穿衣服了。”
“你……不要说的那么有歧义!”黑尾努力保持镇定地纠正芽音的说法,“我在你面前也就是脱上衣而已!”
“就是啊,所以你有什么好害羞的?”芽音觉得不理解,“嗯……还是说你觉得我是女生所以不能看?没关系,我在学校里也经常看。”
毕竟她是运动社团的经理嘛。
黑尾嘴都快打结了:“也不是这个问题……总之你先出去,我要换衣服。”
“诶,不要。”黑尾这个反应反而让芽音觉得很有趣,本来两个人之间还隔着一米多的距离,这下芽音直接“咻咻”地挪过去,跟黑尾贴在了一起。
黑尾无语:“你在干嘛?越说你反而越贴上来了。”
——不要在这个时候过来跟我贴贴啊!很让人害羞的!肯定是木兔带坏了她!
“因为你是磁铁,”芽音回答道,“我被你吸住了。”
“磁铁?这又是什么梗?”
“就是你现在的声音还挺好听的,变成了有磁性的铁朗,所以是磁铁。”芽音一边比划一边解释,“我今天想到这个的时候都被自己逗笑了,但因为是想到你才笑的,所以也算是你把我逗笑的。”
黑尾用衣服捂住了脸。
——唉,饶了我吧,这个小音怎么这么可爱?黑尾有些绝望地想。
“对了,我买了新衣服给你哦。正好你在换衣服,那就试试吧。”芽音把手里的纸袋递过去,“换上我看看。”
“哦,好。”
作为一个体育生,黑尾平时除了学校的制服和队服外,穿的最多的还是运动服,所以芽音给他买的衣服也是偏运动系,但选的是比较酷的风格,也符合他本人的气质。
在黑尾换衣服的时候,芽音还说:“原来你去打工当玩偶内胆了啊。说真的,你要打工的话,我还以为你会去卖保健品。”
“那不是诈骗吗?”
“你又没少干。”
“那也是我们两个狼狈为奸。”
“说的好难听哦。”
“是是,”黑尾纠正了自己的说法,“是心有灵犀。怎么样?”
他问的是衣服。
芽音托着下巴仔细审视起来。
不得不说,黑尾的身材还是不错的,比她同龄的那些运动生发育的好多了。但是又不会过分夸张,像木兔或者牛岛那样,用爱理的话来说就是“虽然知道他们人很好但不太敢靠近因为太大只了感觉会被撞飞”,所以衣服穿在他身上都是很好看的。
芽音点了点头:“嗯,我的眼光真好。”
“喂喂,小音同学,不是,小音大人,你是在夸我还是夸你自己啊?”黑尾不满地问道。
“'我的眼光真好'包含了你把我选的衣服穿的很好看的意思,”芽音振振有词,“所以我是两个人都夸了。好了,该你了。”
黑尾故意装糊涂:“什么该我了?”
“唔——”
芽音微微鼓起脸瞪着黑尾,配上她现在的发型,就像一只生气的小喷菇。
黑尾忍不住笑了一下,弯腰凑到芽音面前:“你换发型啦?”
“嗯!你看出来了!”
“超——明显好不好,”黑尾指着芽音的脑袋,“你刚才进来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话说这个叫蘑菇头?诶,不对,不是完全的蘑菇,是水母?”
上边的头发剪短后蓬蓬的像蘑菇一样,显得脑袋也圆圆的。但下面的头发依旧是原来的长度,看起来像水母的触须。
加上芽音的头发还是粉色的,这个发型看起来有种很梦幻的可爱。
“是水母,”说着,芽音把长发的那部分揪起来往上卷,藏到了短发下面,“用发卡别住的话,就会变成蘑菇了。”
“超级可爱哦,这个发型很适合你,小音大人就像水母一样灵动飘逸~”
芽音很满意地听着黑尾对自己新发型的夸赞,然后就听到他话锋一转,语气沉沉地问道:“所以——你头上的小发卡是怎么来的?我不记得我有给你买过这个。”
“啊,这个发卡是夏树给我买的哦。”芽音伸手摸了下那个发卡,“很可爱吧?”
黑尾:“……”
——因为自己名字里有个“树”字所以买了个椰树的发卡吗?夏树你讲笑话也很有一手了。
“是夏树买的啊,那没事了。”黑尾放下心来,见芽音有些疑惑,他轻咳了一声,“就是,你的发卡都是我买的,突然有别人给你买,我就问问。”
黑尾的解释听起来像是欲盖弥彰,但芽音没注意,她眨了眨眼:“夏树说就是为了打破你给我买发卡的垄断,所以才要给我买的。”
知道夏树还发表了这样的重要讲话,黑尾的胜负欲也上来了:“我就要垄断,不光是小发卡,还有项链手链耳环戒指这些我全都要给你买!”
……等等,什么东西混进去了!
黑尾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说了一个很特别的东西,他立刻噤声并且看向芽音,发现她正面色严肃地思考着,一时间紧张起来。
然而芽音开口,说出来的却是:“那要很多钱诶。”
“你考虑的问题还真现实。”黑尾顿时哭笑不得,松了口气之余却又有些遗憾。
——不知道小音是默认他可以买这些东西,还是根本没察觉到问题……
“就是要很多钱啊,”芽音振振有词,“你只是去打工当内胆赚的钱肯定不够的。”
“现在肯定不行啊,等我长大了有正经的工作赚到更多的钱就可以了。”黑尾也一本正经,“我一定会攒够钱的。”
芽音并不怀疑,黑尾是能做到的,因为他们小时候就互相保证过,答应对方的事一定会做到的。她点头:“那好吧,我等着。好啦,你快去洗个澡,然后去研磨家吃饭。”
“那你等我一下,十分钟!”
“你洗完了过去不就好了?”
“不好,你等我!”
说完之后,黑尾也不管芽音的回答是什么,就拿起要换的衣服冲出了房间。
芽音眨了眨眼,就待在黑尾的房间等他。
一周前送他的那束毕业祝花现在还摆在桌子上,只有几片绿叶边缘有点枯萎,花朵还是盛放的姿态。看得出黑尾这几天虽然每天都忙着出门,但还是很用心地养护着这束花。
——下次再给他送花吧。
很快,黑尾洗好澡换好衣服出来,两个人一起去隔壁的孤爪家。去的路上,黑尾跟在芽音身后,盯着她的水母头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上手揉搓起来。
——真的太可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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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瓜咪:听到想听的夸夸了,开心开心,还得是小黑
黑咪:唉我不行了,我要现在就开始攒钱了
研咪:小黑你甚至现在才意识到你八岁的时候闯进我的房间看我换裤子是不对的吗?
夏咪:嗯,我是不介意成为你们play的一环的
唉,我也不行了,我写这本就是恋爱脑大爆发,我要看比前两本更腻乎的瓜黑之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