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x差点发现x拒绝听话
买来的药物很快不够支撑两人的频率, 需要有人再次进去黑市购买那些蓝色药片。
但是再次委派黄毛男进去之前,艾薇需要对这个人的近况有一定了解。
心腹很快带来了他的消息。
“他最近不仅将矿石,甚至将成品钻拿去黑市上售卖。”
艾薇立在落地窗前,俯视下方车水马龙的街道, 只要站在足够高的位置, 人类与蚂蚁之间并无区别。
“哦?”她开口,双臂松松交叠在凶下, “其他呢?个人生活之类的。”
“他睡了黑市某家小型器。官典当行的礼仪小姐, 目前两人确定了关系,正在同居。”
“很好。”
这正是她想要的信息,后退几步,将腰身轻轻倚上办公桌,艾薇没有回头,注视远处与飞鸟相伴的蓝天,笑的漫不经心又万种风情。
“派人尾随黄毛,最好是他的同事发现他私下倒卖的行迹,自发的行动追踪。”
面对心腹不解的目光,艾薇从抽屉中缓缓拿出一盒崭新的香烟,摇晃烟盒的一角轻轻磕出烟草, 艾薇垂头点燃。
她不紧不慢揭开真相:“逼着黄毛将矿石交给那女人秘密处理,而你,作为对他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合作者】,继续从他手中购买那些药片。他无法进入黑市,只能找那女人帮忙。”
“长年身处黑市那样的环境,那女人有自己的渠道【低价】, 从别人手里搞到那些药片, 从中牟利。”
看心腹还是不解,艾薇夹杂三分戏谑三分讽刺一分不耐的多情目光轻轻落在心腹的脸上,红唇轻启,她唇角带了丝笑。
心腹的脸色一路红到耳朵,因为艾薇上位者的气场及黑寡妇般剧毒美艳的容貌,那是每个男人都无法抗拒的冲击。
可艾薇却轻轻的叹:“你果然不如伊尔迷。”
如果此刻在场的人是伊尔迷,他既然已猜到艾薇的心思。
但可惜,现今场内,谁都可以在这,就是伊尔迷不可以。
她揭晓谜底:“我关心的不是他们是否从中牟利,而是驱赶着让更多人加入这条线,这样,多层隔离就形成了。”
“他们明面上是偷取公司利益的小偷,拿东西去黑市倒卖,这层身份很安全。私下里将源源不断为我提供药物,而有心者就算只抓到一人,在多层隔离的保护伞下,根本查不到我头上。”
心腹恍然大悟,神情更加恭谨,盛赞她的智慧当世无双。
艾薇没在那些夸赞中迷失,指尖下袅袅升起的烟气模糊了眼前的视线,可她静静注视蓝天耀阳之下,摩天大楼背阴处的阴影,那些阴影浓郁而深刻,令人想到那双无波无情,又令人颤栗恐惧的黑色眼瞳。
“看上去万无一失……但只靠这条线——还是不牢靠。”
她将香烟掐灭在陶瓷缸中,低声喃喃。
“这次多买一些那种药,就让黄毛和他的女友永久消失吧。”
“死因:嘿帮火扌并时的误伤。”
香烟的卷纸在她残忍的碾压下生出皱褶,从中断裂,又溢出棕色的烟丝——就像黄毛无法违抗的命运。
“就这样吧。”
她的声音缥缈而不容反驳,犹如塞壬自海底飘来的灵动歌声,引诱猎物步入甜美的死亡陷阱。 。
她回到公寓,再次与伊尔迷履行义务交易。这令人不禁生出错觉,她像个精美的洋娃娃,在与主人玩着过家家的游戏。伊尔迷扮演的是俊美却占有谷欠强的新郎,她是娇美而任人摆布的新娘,他们的每一晚都是新婚游戏。
游戏结束时,伊尔迷破天荒的没有离开。药物的最佳服用期是半小时之内,这令她不由有些心急。
“艾薇的心跳有些快呢。”
他将手指缓缓探向她埋针的手臂,仿佛例行检查她身体的激素水平,可语言表达出的,却是另一层意思。
“只有伊尔迷在do过之后,心跳还是平稳的吧。”
她暗自警惕,却强迫身体的肌肉放松,装出一幅柔顺的样子,任他探查。
“其实心跳的速度对比平时有增加喔。”
伊尔迷的手指平缓离开她的手腕,从语言中,她听不出他的情绪。她忽然明悟,曾经对他情绪的微妙感知,是伊尔迷允许她知道而刻意流露。
可他不想让她知道时,那些情绪就如水面骤然消失的锦鲤,躲得了无踪迹。
无法被感知的伊尔迷,那份若即若离的陌生感又出现了,独属于顶尖掠食者的危险感又出现了。
就似猎人考试刚刚结盟时的那样,可他们已在无数座城市,无数张软垫上完成最深刻的灵魂交流。
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用余光关注着伊尔迷的一举一动,却被轻易发现。
“艾薇为什么用那样的眼神注视我?”
他的语气颇为无辜,垂视而来的精美面孔令她找回丝丝的熟悉感。
但她不会掉以轻心。
某种残忍嗜血却不能表露的情感在胸腔内撕扯,扭曲。
她用最轻的语气问他,翻身凑上前去,在那双冰冷的薄唇边落下一吻:“检查结果呢?”
伊尔迷没有回吻,他偏着头,凝望艾薇。
“还是没能成功受。孕。虽然我们的基因注定会生出天赋异禀的孩子,但在确认受。孕之前,两种不同的基因序列似乎很难融合到一起去呢。”
近距离观看伊尔迷那双纯黑色的圆瞳,它们被单薄的眼皮遮盖,注视而来的视线令人升起后颈发麻的轻微压迫感,就似最细密的钢梳不紧不慢擦过后颈的要害,引起生理及心理的不适。
“之前怀菲尼尔的过程也付出了不少心力,也许只是时间和次数的问题。”
“是吗?”他声音很慢,仿佛擦过心脏的羽毛,“艾薇是这样想的啊。”
那双犹如万年钟乳石洞xue最深处水潭的眼瞳,黑得要将人吸进去,再束住手脚,淹没气道,连骨头渣都融化了。
他更凑近了些,薄唇凑到她的耳畔,却没亲下去。
气息冰凉:“我还以为艾薇服用了什么东西,才会变成这样呐。”
她的肢体瞬间变得僵硬,却在顷刻软化。
“你什么意思?”
她似笑非笑,眼神带刺,唇下洁白的牙齿中,尖锐的犬齿微露。此时的艾薇像妖娆却随时暴起伤人的女妖。她余光瞥着床头那把水果刀,似乎随时动手扎进伊尔迷的脖子。
伊尔迷洞察了她的思维轨迹,回头淡然望了一眼床头的刀具,似乎并未将这把威胁人的凶器放在眼里。
“不必紧张。”他开口提醒,“只是一些猜想而已。”
“念针的结果不会出错。”
他似乎对自己制造的念针充满自信,所以语气笃定。
“艾薇现在的激素水平,一直保持在适合受.y的水准。”
“所以可能像你说的,只是时间和次数的问题吧。”
墙上钟表转了半圈,即将超过半小时的时限。
艾薇心中涌现焦虑。她已很久没被情绪左右,那滋味可不让人愉悦。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
还是伊尔迷开口,打破了无形的窒息。他似乎不准备留宿,例行检查的结果出来之后,他生出了离开的心思。从软垫的另一侧走下,伊尔迷一步步走向主卧的房门。
“很晚了。艾薇明天还要上班吧,正好这附近有一单难度较低的委托,今晚我们就各自好好休息吧。”
“咔哒。”
伊尔迷用漂亮的右手推开房门,走了出去,他什么都没穿,修长笔直又瓷白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艾薇没有听到脚步声,无法判断对方是否走远,是否回到楼上训练室,亦或者……
伊尔迷根本就没离开。
她被这想法惊了一下,冒着被发现的风险下了地,踩着柔软的地毯一步一步来到门口。
深吸一口气,掌心覆盖在冰冷的木门上。
艾薇推开它。
“……”
走廊空无一人。
这结果令人松了口气。
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对待伊尔迷,她的思维不能产生一丝的松懈。
她合拢房门,状态自然的走向主卧的盥洗室,借着清洗的水流声,拿出香薰盒内隐藏的蓝色药片,直接丢进嘴里,干嚼着咽下去。
苦涩在口中蔓延,她却生出一种扳倒对方的畅快。
“呵。”
艾薇笑出声。 。
三日后,现有的蓝色药片终于见了底。
心腹带来黄毛男的消息。
“BOSS,洛夫说贩卖药的女人每人至多只卖12片,下次要买就要等一星期之后,就算换人购买,也会被认识破并赶出去。”
“这什么奇怪规矩?”
对于艾薇的疑惑反问,心腹低头回应:“卖药的女人早年在思莱合众国因售药过量导致当地一位有爵位在身的贵族夫人大出血死亡,被通缉后跑到友客鑫地下黑市,对方可能是怕再出事吧。”
她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收了心腹手中新购入的一瓶蓝色片剂,塞进上衣口袋,吩咐对方将黄毛连带着那一串刚刚建立联系的【多层隔离】全部按意外处理掉。
“做的干净点,不要留下尾巴。”
心腹点点头,离开办公室。
此时窗外夕阳西下,又到了下班时间。
黄昏的光晕将高楼的影子拉得老长,背阴面的轮廓整个隐藏在阴影里。
整个城市犹如一只只蛰伏的巨兽,即将在黑夜降临的那刻苏醒。
“要把制药的女人绑起来吗?随便找一间郊外的废弃工厂,派人看守的话……”
她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
“不行。太冒险了。”
药物材料的购买与运输,太容易暴露了。
在伊尔迷的眼皮子底下,她需要事事小心,绷紧每一条神经。
毕竟这关乎到她自身的利益,一旦被发现——
那么后山的所有资源以及对应资源折换成的庞大戒尼数额,很可能化为乌有。
其实顺从的让对方播下种子,用孩子交换利益是最稳妥的方法。但她也说了,她不反感受.y ,却讨厌被所谓家人、亲情绊住的过程。
就算伊尔迷承诺,孩子出生后会留在枯枯戮山,无须她养,她可以继续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但一个思维在成长发育的过程中,不可避免会对母爱产生渴望,就像菲尼尔,就像她儿时对母亲那样,她不相信自己基因下的产物会那样“听话”。
一旦第二个孩子在成长过程中表现出对母爱的需求,那么揍敌客还会使用“手段”,迫使她回去。
虽然利益很好,但会被牵着鼻子走。
还是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