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到了后半场的时候,林馥太高兴了没忍住喝了点儿酒,是傅枭带着她回去的。
而两个人最后发生了什么不用多说。
林馥觉得,自己的这身晚礼服估计是真的戳到傅枭性癖的,他这天晚上一直都没舍得放过自己。
林馥原本开开心心的,因为傅枭的这一死出,直接睡到了第二天大下午。
等林馥醒过来的时候,发现傅枭就躺在她身边,他似乎已经醒了有一会儿了,林馥睁开眼睛的时候,两个人就这么猝不及防的对上了视线。
林馥眼睫轻颤,她动了动,结果就这么一动,就把她疼的呲牙咧嘴,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是不疼的。
昨晚傅枭做的一点也不节制。
“醒了?要吃点什么?”傅枭挑眉看她。
林馥这会儿难受的厉害,根本听不得从傅枭口中说出来的一句话。
偏偏她刚转过头,昨天晚上傅枭给她准备的那件蕾丝内衣就这么直勾勾的出现在了眼前。
昨天晚上傅枭把这件内衣撕烂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林馥的床头边上了。
她看着这件内衣越想越气,她能感受得到身后傅枭一直注视着她的目光。
林馥眼珠子一转,抓起那件蕾丝内衣,转过头就往傅枭的脸上扔了过去。
傅枭慢条斯理的拿下来脸上的那件蕾丝内衣,打量了一眼,随后又看向一旁的林馥,作势要坐起来。
林馥瞬间就觉得腿开始软了,她立刻拿起傅枭手上的蕾丝内衣,对着他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
“不好意思,手滑了。”
“是吗?”傅枭挑了挑眉,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进了被子里面。
林馥浑身还是光着的,一件衣服都没穿,她感受到胸前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反应过来傅枭在做什么之后,她下意识的就要伸出手去打他,却被那人一把抓住了手腕。
“我也手滑了。”
他笑的恶劣,动作明显的带有目的性,哪里像是手滑的样子?他就是故意的。
林馥抽回自己的手腕,把被子严严实实的裹住自己,背对着他一句话不说了。
“这就生气了?”
林馥懒得理他,闷闷的说了一句,“你离我远点,我讨厌你。”
傅枭只是笑,根本没听她的话,十分自然的凑上去从后面搂住了林馥的整个身子。
他把头埋在林馥的脖颈,“这段时间有什么打算?”
“下个月我要去陈导那边面试一下,这几天还要去拍个广告。”
林馥说完侧头瞥了他一眼,“你怎么还在这儿?今天不用去公司吗?”
“你很希望我走?”
“我要是说希望,你会走吗?”
“不会。”说完,傅枭像是想要惩罚林馥似的,往她的脖子上狠狠的咬了一口。
他这一口没怎么收着力道,林馥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哀怨的转头看他,“傅枭,你是属狗的吗?”
“嗯,我属狗的,而且是恶犬来的。”
“有病。”
林馥想起来穿个衣服然后吃点东西,但是偏偏身旁的这人没有一点眼色,自己都动了好几次暗示他,他就是坐在那边儿一动也不动。
“傅枭,我要起来穿衣服了。”林馥终究还是没忍住开口。
傅枭姿态随意,懒懒散散的开口,,“你穿呗,怎么?要我帮你?”
“不是,你能不能先出去?你在这儿……我没办法起来穿。”
听到林馥这番话,傅枭挑了挑眉,表情玩味,似乎是在想着什么捉弄人的好点子。
下一秒,林馥就看着傅枭从床上坐了起来,就在她以为这人会听话离开的时候,傅枭却把手搭在了自己的下巴上,就这么直勾勾,又绕又玩味的看着面前的林馥。
“傅枭,你能不能出去?”林馥的面色有些潮红,她最受不了的就是傅枭这副模样,一副无所谓又觉得理所当然的样子。
“不能。”傅枭扯了扯嘴角,眸子里划过一丝笑意,“林馥,床都上过了,还在意这个?”
林馥懒得和他瞎掰扯那么多,觉得这人的尿道估计是接到嘴巴里面了,要不然怎么会满嘴的骚话?
她干脆把被子往身上塞紧,裹着被子就起身要到厕所去换衣服。
林馥刚下床没走两步,傅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她的身边,二话不说就把人连带着被子一把抱了起来。
“傅枭……!你是不是有病?!”
“对,我有狂犬病行了吧?”
“你赶紧放我下来!”林馥朝着他大喊。
傅枭丝毫不在意,抱着人就往衣帽间的方向走,“你想穿哪件衣服?自己选?”
林馥不想和他多说什么,干脆随便指了一条裙子,不管怎么样现在只要让她穿上衣服就行了。
偏偏傅枭不打算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她,又抱着人来到内衣间的方向,勾唇看她,“内衣呢?想穿哪个?要不我帮你选?反正最后的结果都是被我撕碎。”
林馥忍住想给傅枭的脸上来一巴掌的冲动,她别过头,耳根子红的要命。
“你自己随便选……”说出来的声音都有些咬牙切齿的意思。
傅枭带着选好的衣服和内衣,重新把人抱回到了床上。
“你干什么?把衣服给我,我自己去厕所换。”
傅枭淡淡的垂眸看了她一眼,二话不说就扒掉林馥身上裹着的被子,开始给人穿往身上穿衣服。
林馥都没反应过来,她闭了闭眼,算了,干脆就当是正在被人伺候算了。
但是傅枭穿个衣服都不老实,一会儿碰碰林馥的这儿,一会儿又摸摸林馥的那儿。
就这么几件衣服,傅枭穿了快十分钟。
等彻底穿好之后,林馥才是忍无可忍,她直接一把推开面前的人,赌气似的快速跑出了房间。
傅枭看着林馥离开的背影,觉得有点落荒而逃的意思,他没忍住笑了,笑到最后整个人的肩膀连带着身子都在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