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明天就打算复工,所以林馥专门给自己制定了一个减脂计划。
毕竟也是女明星,总得做一做身材管理。
林馥写的这个减脂计划表被傅枭看到了,他淡淡的打量了一眼林馥,缓缓开口,“没必要,你又不胖。”
林馥撇撇嘴,虽然不知道傅枭这话是在安慰他还是真的就是,反正她听着还是觉得挺开心的。
“但是上镜的话会直接胖十斤,我明天就要复工了,不得做做准备吗?”
傅枭突然挑起唇角笑了,“明天就要复工,那昨天晚上吃了三份双倍芝士披萨和六对鸡翅的人是谁?”
林馥被傅枭这话说的有些脸红,她干脆抱着自己的减脂计划离开傅枭的身边,不搭理他了。
林馥按照自己制定的那份菜单上面的菜来吃,早饭只吃了一个水煮蛋,中午只吃了一份水煮青菜和一个苹果。
中间甚至还做了一个多小时的运动,有氧和无氧一起上。
只有这个时候,林馥似乎才能感觉到自己真的是一个女明星。
到了晚上,林馥已经有些开始忍不住了,她原本告诉自己不能吃,如果现在吃的话,那她一整天的努力就全部都白费了。
可是她又真的很饿。
最后,林馥决定等明天再开始减肥,反正傅枭也说了,她又不胖,所以这会儿吃点儿应该是没什么关系的。
再说了,一顿吃不成个胖子,一顿饿不成个瘦子。
秉持着这样的想法,林馥下了楼就要到厨房里面去找东西吃。
这会儿已经过了晚饭时间,古堡的大厅里面空无一人,林馥自从下午之后就没见过傅枭了,他应该是又出去办事情了。
反正傅枭的行踪,是林馥从来不会打听的事情。
正当林馥在冰箱里面翻找着零食的时候,一阵脚步声突然引起了她的注意。
林馥立刻做贼心虚的藏了起来,她悄咪咪的探头看了过去,古堡大厅里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来了一个男人。
那男人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大衣外套,他的皮肤冷白,甚至已经到了病态的程度,身上散发出一种清冷又矜贵的气质。
男人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时候,他转头看过去,正好和偷窥着他的林馥对上了视线。
林馥一顿,这个男人长得很好看,甚至不是好看,而是漂亮,他是和傅枭完全不一样的两种风格的脸。
如果说傅枭是看上去就狠厉,攻击性极强的浓颜脸,那这个男人就是活脱脱的一朵高岭之花,只可远观的那种。
清冷又矜贵,还会给人一种他这人很温柔的错觉。
林馥看到,那男人缓缓对着自己露出了一个微笑,明明是个很正常的笑容,但是林馥就是觉得浑身别扭。
所以她下意识的就移开了视线,她把手里的零食放了回去,反正都已经和这男人对上了目光,那她现在也就可以正大光明的走出去了。
这还是林馥在古堡里面遇到的第一个除了佣人和尚翎之外的男人。
这人估计是傅枭的朋友或者是合作伙伴。
想到这里,林馥绕开那男人就要上楼,却被那男人喊住了。
“林馥?”男人的声音很好听,声线也是清清冷冷的那种。
林馥回头,有些诧异的看着他,这男人竟然知道自己的名字?
“你认识我吗?”
男人勾起唇角,他笑着点头,“当然,你是傅枭的……”
他说着故意拖长自己的尾调,就是一直不说出后面那半句话,搞得林馥都有些好奇他到底想说什么了。
结果,她就听到那男人说。
“你就是傅枭养在这里的金丝雀。”
林馥的脸瞬间耷拉了下来,虽然她从前总是喊自己是傅枭的金丝雀,但是现在就这么直白的从别人的口中念出来,林馥的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太好受的。
她可以自己嘲讽自己,但是不希望别人来说她是傅枭的金丝雀。
林馥抿了抿唇,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这男人的话。
傅枭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他手里还提着一箱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在看到和林馥谈话的沈京屿时,没忍住皱了皱眉。
“什么时候来的?”傅枭问他。
“就刚才。”
傅枭抿唇,随后看向林馥,“你先回房间,我有事情要和他说。”
林馥一顿,一句话没说就上了楼。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也不知道他是个什么身份,但是从前,傅枭不管在和谁打电话,不管在和谁谈生意,只要看到林馥,他就一定不会说出让她先离开这种话。
这是第一次。
等林馥上楼之后,沈京屿扯了扯嘴角,“你养的金丝雀好像生气了。”
傅枭瞥了他一眼,随后在大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他把手里的那个箱子放在面前的桌子上,打开摆放在沈京屿的面前,语气没什么情绪。
“你要的东西,确认没什么问题就拿着走人。”
沈京屿提起唇角,挑眉,“怎么?你也生气了?”
傅枭掀起眼皮,“你以后不要再她面前说那样的话,她心思敏感,会多想的。”说着,傅枭看向沈京屿。
“还有,她不是什么金丝雀。”
沈京屿倏地笑了,“傅枭,你什么时候这么恋爱脑了?我当然知道她不是你的金丝雀,她应该就是那个让你惦记了整整十多年的,玫瑰吧?”
傅枭抬了抬眼皮,没回答他的话。
也不知道到底是才是恋爱脑,从前沈京屿的一些所作所为,傅枭都不愿意说出来,他都替他害臊。
“行了,拿着你的东西走吧。”
沈京屿没再继续打趣他,拿起那一个箱子就离开了傅枭的古堡。
在他离开后没多久,傅枭才缓步上了楼,来到了林馥的房间。
当傅枭刚打算拉动门把手的时候,却发现房间的门被人锁上了。
就和沈京屿说的一样,他的玫瑰生气了。
傅枭拿出他早就准备好了的备用钥匙,打开了林馥的房间门。
床上的林馥听到动静,她都还没反应过来,傅枭整个人就躺到了她的床上,随后从背后一把抱住了她,将下巴埋进她的脖颈处。
林馥没挣扎,也没动,但是却伸出手一直刮蹭着一边的床单,这个行为暴露了她此刻根本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这么平静。
傅枭注意到了,他笑了,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林馥的脖子上。
“生气了?”
“我哪敢?”林馥下意识阴阳怪气的反驳他,“我一个金丝雀,怎么敢生气?”
谁知道听到林馥的这句话,傅枭笑的更欢了,他又往林馥的背后蹭了蹭,“明天复工,我送你去影视基地?”
“不用,我自己也能去。”
“好。”傅枭点点头,林馥有些不可思议的侧头看他,自己说不用他还真的以为不用啊?
傅枭勾起唇角,“可是我想去送你,不行吗?”
林馥撇撇嘴,“切”了一声,没再继续说话了。
但是两个人都心知肚明,林馥刚才这个反应,其实就是同意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