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馥瞳孔放大,她没想到傅枭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他这时候不应该在国外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林馥的心里有太多的疑问想要问他,可是傅枭此时此刻表现出来的模样和气场实在是太可怕,所以林馥有些惊恐的看着他。
傅枭眯了眯眼,他从前不是没吓到过林馥,可是这样害怕的眼神,傅枭甚至都是第一次见到。
林馥惊恐的眼神以及正在颤抖的身子,都在告诉傅枭一件事情。
她在害怕他。
傅枭越想越气,尤其是这两天网上疯传的那条新闻。
“林馥和秦淮之公开恋情”,谁知道傅枭刚回国之后看到这样的一条消息是什么样的心情?所以他甚至都来不及回去休息,第一时间就让人驾驶着直升飞机来到了林馥拍摄电影的地方。
因为这几天在金三角那边的劳累,傅枭现在还在发着烧,整个人都很难受,可是面前林馥的这个模样,让他觉得更加难受。
傅枭加大了自己握紧林馥手腕的力道,随后看了一眼一边同样一脸惊恐的秦淮之,一句话没说就拉着林馥的手上了直升飞机。
一直到直升飞机开起来的时候,林馥才慢慢的反应过来。
傅枭还紧紧的抓住她的手腕,很痛,林馥下意识的挣扎,她的本意其实是想让傅枭可以轻一点抓。
可是她的这一行为在傅枭看来,她就是不想被自己碰。
已经害怕他害怕到这个程度了吗?
林馥注意到,傅枭的脸色从一开始就病态的白,他的呼吸也是急促的。
所以她没忍住伸出手去碰了碰傅枭的额头,烫的要命,林馥都瞬间收回了自己的手。
“傅枭,你在发烧。”
傅枭没说话,只是死死的盯着她看。
林馥知道他在生什么气,可是现在最要紧的是得让傅枭的体温也退下去。
林馥的目光看向坐在前面的尚翎,问他,“退烧药有吗?”
尚翎点点头,“有的,林小姐,傅老板刚回国就过来了,这一路上几乎都没有休息过。”
尚翎说着就把退烧药和一杯温水递到了林馥的手里,这些东西一直准备着,可是不管谁去劝说,傅枭就是不愿意吃。
希望林小姐可以成功让他们老板把药吃下去。
林馥接过,她把药片递给一旁的傅枭,“快把药吃了。”
傅枭看了一眼林馥递过来的那个药片,又看向她,没有做出任何动作。
“傅枭,我知道你在生气,可你能不能先把药吃了,你烧的很厉害。”
林馥的眼眶有些发红,她是真的很担心傅枭的身体。
刚才尚翎还说了,他这一路上都没休息过,难怪会发烧。
傅枭看着林馥红起来的眼睛,眼睫一颤,最后还是接过她手里药片,就着温水咽了下去。
看着傅枭听话的把药吃下去,林馥这才稍微放下了心来,她看着傅枭盯着自己的眼神,似乎是在问她发生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馥别过视线不去看他,两个人就这么僵持了一路,一直回到了傅枭的古堡。
傅枭二话没说就将人带到了楼上的房间,他冷着那张脸,“林馥,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说着眯了眯眼,“我才走了几天,就这么迫不及待和你的旧情人旧情复燃了?还是说你一直在等着这一天的到来?看到我活着回来,你心里是不是很失望?我影响到你和旧情人的叙旧了是吗?”
林馥拧眉,她知道傅枭现在心里很生气,可为什么每次他生气的时候的都一定要说出来这么多伤人的话呢?
明明她也很难过的。
可傅枭还总是这样说着这些难听又让人难过的话语。
“林馥,说话,还是想让我现在就把你重新送到你那个前男友身边去?”
傅枭的眉头皱的很深,“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了和前男友纠缠不清的爱好?”
林馥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红了起来,她抬起眼,看着面前的傅枭,较劲一样的开口。
“你知道秦淮之是为了什么找我吗?”
傅枭盯着她,眯了眯眼,“你想说什么?”
“他来找我,跟我说,当初林家破产的事情以及我父母死亡的真正原因,都是你造成的。”
“呵……”傅枭似乎是觉得荒谬,没忍住笑了一声,他拧眉,“然后呢?林馥,你别告诉我说你相信了他的鬼话。”
林馥深吸了一口气,“他还说,他已经收集到了证据,原本那天晚上找我也是说要把证据给我看的,后来你就出现了。”
“所以呢?林馥,你别告诉我,你真的相信了他的话?”
林馥咬了咬嘴唇,“我还没来及的看秦淮之说要给我的证据,他之后不出意外的话估计也还会来找我。”
“你现在告诉我这些是想说什么?是想说你之后还会和他见面?还是想说,你相信了他的话,你觉得我是害林家破产的真凶?”
林馥垂着头没说话,也就是她这样的态度,才成了压垮傅枭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可以接受林馥和秦淮之见面,也可以接受林馥对她有误会,他甚至可以接受林馥不爱他。
但是现在,摆在傅枭面前的一个事实。
就是林馥不信任他。
宁愿相信她前男友的话,也不愿意相信他吗?
傅枭深吸了一口气,“林馥,明天你就从古堡搬出去吧。”
林馥掀起眸子,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你说什么?”
傅枭自嘲的扯了扯嘴角,“你不是之前就说要搬出去吗,现在如你所愿了,我们两个以后不会再有任何关系。”
傅枭说着,似乎是想朝着林馥走近两步,可是刚要迈开步子,他又犹豫了,最后退后了半步。
“林馥,你现在满意了吗?你可以走了,从今往后我不会再逼迫你了,没人会再逼迫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