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黎纤,喜欢你的那一年高一,京市下了一场流星雨,而我就一个人孤零零站在漫天流星下许愿,我愿你年年岁岁平安——宋砚臣。】
热火肆意的盛夏。
寂静的海域深处,邮轮橘色的灯火交缠中,两个暧昧的身影陷在天鹅绒被内狠狠地交织在一起。
床边,幽蓝色的香薰烛火明明灭灭。
交织的两人,如蛇一样缠着。
香甜,黏腻又厮磨的甜腻随着空气的热度开始充斥整个房间。
“求求你,帮我。”蓝色的烛火开始摇晃,透着蜜糖水的软哝嗓音在昏暗的房间里如猫儿一样嘤嘤咛咛传来。
“嗯?小纤纤,这可是你的主动的……”被阴影虚笼的男人低头,混着热浪的呼吸一下躺在被他搂腰钳制的娇软美人耳边,烫得晕沉沉人在阵阵眩晕晕里,忍不住开始挣扎。
“我等你好几年了。”低磁混着气泡果酒嗓音的磨砂质感男音从她发烫的耳边‘撕咬’着靡靡传入她耳膜。
烧的浑身汗湿的女人毫无抵抗之力。
这里是京市,靠海,冷色的月光如刀钩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海面。
而被这抹清冷月色层层叠叠包围下,一艘行驶在望不见尽头的深海,亮着无数灯火的豪华邮轮中央三层的顶端套房玻璃后,两个如胶似漆般交缠在被灯影虚笼得激烈又暧昧。
直到,邮轮对面的港口的路灯开始一盏盏熄灭,被厚重浓雾夜色包围的碧蓝海面,亮起一层浅薄的金色边缘。
4点了,要日出了。
很快,浅浅的金辉落在邮轮三层套房宽大的落地窗上,瞬间穿透玻璃折射到已经皱成一团的凌乱蓝色天鹅绒被子上,此时被男人健壮身躯死死压着的俏媚女人开始有了苏醒的迹象。
露在被窝外的素白纤细的手臂开始慢慢抬起,昨日残留的药效已经褪去。
阮黎纤慢慢睁开沉沉的眼皮,一睁开,就感觉浑身像散架,像被人凌虐了
唔,手臂也酸痛。
昨晚发生什么了吗?阮黎纤眨眨如水晶葡萄一样漂亮的眼眸,看向头顶那一方,陌生的邮轮奢华的复古吊顶……这里是?
不像她的公寓?
她公寓没这么奢华高级?也不太像她未婚夫方度年的别墅?
方度年的房间比较复古又暗沉,整体基调行将朽木。
所以,这里是?
阮黎纤抬手,按着微微胀痛的太阳穴,咬着唇努力回想昨晚发生什么了什么?一回想,脑中残留的一些过于激烈的暧昧放纵片段就跟……85禁小电影一样淅淅沥沥跳出来。
正面,反面,窗边,床下地毯……
呃?这些画面羞耻级别和限制级简直爆表。
阮黎纤回想完毕,聪明如她,她知道自己被陷害了。
想到自己清白被无故夺走,阮黎纤心跳快气愤地快跳出嗓子眼了,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不,她现在就想去拿刀杀了这个男人。
真是气死了,是那个死胖子制片人吗?
想到那个肥肥胖胖的制片人,阮黎纤脑门都在火烧,昨晚她和经纪人来邮轮见一部电视剧的制片人,就是这个死胖子制片人给她喝了一杯甜酒,就是喝了那杯甜酒。
她就晕沉沉缠着一个男人上床了。
难道这个男人真是死胖子吗
一想到死胖子的那张满是痘印的肥腻脸蛋。
阮黎纤一瞬捂着嘴想吐,连忙弯腰在床边干呕了两声,只是她昨晚没吃什么,根本呕不出什么。
但也躺不住了,顾不上身体的酸痛,准备去拿刀了。
起身一瞬,肩头的薄被滑落,她本能回头看向身旁的男人,一看,整个人怔住。
窗外薄稀的金色晨光淡淡地笼在他那张过于妖孽俊美又夺目到令人呼吸停止的‘熟悉’俊脸上。
也就几年,时间将他这张人神共愤的脸打磨的更加深邃,妖孽。
而那头独属于他顶流标志的灰蓝色微卷的短发凌乱松散地搭在饱满漂亮的额头上,即便睡着了。
这个男人依旧能迷倒亿万少女。
阮黎纤睁大眼睛一动不动盯着他那张妖孽的脸看着,心脏慢慢像被人狠狠用锥子刺了一下。
呼吸差点停滞。
啊???是,是——宋砚臣。
原本染着薄怒的脸一瞬脸红心燥地烧起来,竟然是她未婚夫的表弟宋砚臣!
她该庆幸还是……愤慨?
不,应该是好尴尬。
怎么会这样啊?
阮黎纤双手一下抓紧身侧的天鹅绒被,漂亮的眸闪闪的有些吓坏,其实她很早就认识宋砚臣。
高中的风云人物,校草。
那会暗恋他的女孩子很多,包括她,不过那些暗恋也就像盛夏的云骨朵,被风一吹,就藏匿在心底。
不会被人看见。
后来,他家族把他送出国,她就再也没见过他,不过,她现在混圈了,不关注他也没辙,因为他也是混圈的,而且还混的很好。
星光熠熠,又是顶流又是财团太子爷。
但现在也不是怀旧暗恋的时候,阮黎纤看着眼前这张过于妖孽的脸,脑子开始如星云爆炸了一样。
她……到底是怎么会和宋砚臣在一起?她记得明明给她下药的是制片人这个胖子,怎么突然换成他了?
而且看样子,昨晚他们……回想那些羞耻片段,阮黎纤漂亮的脸爆红,思绪一下骤停,脑门突突突地跳起来,细白的手指一下狠狠抓着薄软的被子。
贝齿下意识重重咬了下唇,很痛,她赶紧收起所有遐想,轻轻推开用手臂压在她腿上的男人,推不动?
努力推开后,阮黎纤匆匆下床,开始找自己的裙子穿。
刚穿上,脚不小心踩了什么东西,滑溜溜。
阮黎纤低头一看,等看清楚脚底踩到了什么……她羞的脸差点爆炸。
她本就羞红的脸更加绯红,像染了番茄汁。
六个?
阮黎纤吸口气,脸红心跳又羞耻地赶紧挪开脚,准备跑,她没办法找宋砚臣算账。
昨晚被他吃了,只能认倒霉。
阮黎纤努力冷静下来,光脚刚挪开一步,身后,一只过于漂亮修长戴着黑色佛珠子的手直接狠狠不客气地抓住了她的手腕,抓的用力,差点把她的手腕给掐断了。
“睡了我就跑?”男人声音慢条斯理混着刚刚醒来的起床气。
音质低沉,暗哑。
像磨砂的石块。
一层层落在阮黎纤的心脏。
阮黎纤心口吓一跳,漂亮的脸红的不行,赶紧蹙了下细眉,转过脸,低头跟他道歉:“宋砚臣,对不起,昨晚……我可能被下药了……我不是故意睡你。”
“嗯——所以?就这样算了?”男人抬抬漂亮薄薄的眼皮,忽然嗤笑了一声,那双漆黑的眸盯着她,唇角散漫地扯着,漆黑的眸像盯着猎物一样盯着她,盯得阮黎纤心口愈发的缩紧,仿佛有什么东西要跳出来,下意识强壮镇定地轻轻握紧了自己的手指。
“前天找你说的话,考虑怎么样?”
前天——他就是突然莫名其妙找上她,说要追她?
吓了她一跳。
明明……高中的时候,他从来没有正眼看过她一次?
阮黎纤合理怀疑他是耍她呢!
而且她现在还有‘协议的假未婚夫’,他自己也有未婚妻。
他们这样怎么可能嘛?
“前天的事,我就当没听到,宋砚臣,我有未婚夫,还有现在这个事……真的是误会,我是女孩子,吃亏的是我……您不要找我麻烦。”阮黎纤心燥异常,慢吞吞说完。
拨开他的手,低头抓起散落在地板的红色高跟鞋,小跑着快步拉开船舱的门跑出去。
坐在床上‘被吃干抹净’还‘又被甩掉’的男人,那张妖孽的脸没有恼火,反而浅浅就露出一抹笑意。
昨晚,是她的第一次。
他应该庆幸她没有和表叔怎么样。
接下来,他会想办法把她抢到手。
只要他宋砚臣想要的女人,就算把墙角都敲碎了,也要撬过来。
套房走廊,阮黎纤冲出来后,一直守着的保镖赶紧进门等会听命:“宋少。”
宋砚臣看保镖一眼,抓起散落在床头的黑色的浴袍,随意披在身上,那张被窗外金色光影笼得过于虚幻的俊脸,漂亮张扬:“出去。”
顿了顿,男人看一眼玻璃窗窗外的海面。
他眼底顿时满满戾气:“去处理一下那个傻逼制片人,扔下海,想染指我的女人,去死。”
保镖点头:“是,宋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