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客客气气’的磁磁打招呼声音,周围经过他们身旁的工作人员听到了,倒是没多想他们会有什么暧昧?
还纷纷因为砚神这样顶流中的顶流能屈尊主动和一个三线无名女星打招呼,一个个全都对砚神投去了赞赏和崇敬的目光。
果然这就是顶流的素质呀!
活该他能出道就巅峰。
人家不仅有实力,修养也是绝绝子。
一点也没大牌的脾气。
不小心又更粉砚神了,工作人员花痴地暗暗崇拜,前面走着的阮黎纤却是吓一跳,回头看他时,男人故意眉骨上扬,慵慵懒懒又性感散漫地朝她抛了个媚眼。
整个过程很快,没人看到。
只有她收到了他专属的媚眼。
帅,邪魅又勾人。
任何女孩子都抵御不了。
阮黎纤心口差点跳出来。
呜呜,宋砚臣真的太会勾人了。
阮黎纤差点被他勾走了魂魄,脑子不受控,想扑到他怀里。
但是她不能。
现在可是在节目组,周围那么多眼睛看着。
要是被拍到,就完蛋了。
她要被骂死的。
她要杜绝被他孔雀开屏的魅力,勾引到。
双手紧了紧自己的裙边,深吸一口气,赶紧挤出一抹礼貌不失尴尬的温柔笑容:“宋老师,您好。”
“真的好巧,合作愉快。”
宋砚臣看她一本正经装不熟的样子,可爱的想rua一口。
这么想了,男人性感漂亮的喉骨顿时上下游动了下,迈开长腿慢慢朝她这边走来:“阮老师,住哪一层?”
阮黎纤咳咳:“2层5号。”
宋砚臣笑笑,没告诉他,他就住她隔壁:“哦,那我们住挺近的。”
近?
难道这男人也是在2层?等等,她在怀疑什么,宋砚臣这个身价,导演组也不可能安排他去三层吧?
“啊?是吗?宋老师,马上到2层了,下午见。”阮黎纤要避嫌,慌慌张张丢下这句话就往2层跑。
宋砚臣在她身后不紧不慢跟着。
而他们身旁陆陆续续有工作人员进进出出。
很快到拐角。
阮黎纤先拐过去,宋砚臣紧随其后,这个拐角的走廊空空的,暂时没有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以及明星们过来。
宋砚臣眼尾扫一眼,看着前面走的很快的人。
下一秒,加快脚步,几步追上她。
修长的手指一握,扯着她细细的手腕就将人凶悍又强势地带到旁边的一个隐蔽的小门后面,高大的身体重重撞上她绵软的身体。
紧紧贴着。
双手抓起她的手,举到她头顶。
漂亮的手指滑到她掌心,撑开她的指尖,再收紧,握牢,最后温柔贴合在她头顶的墙壁上。
他看着她惊慌羞红的脸,唇角轻轻一笑,低头精准又温柔地亲上她的唇,灼灼的呼吸落进她唇内,旖旎,柔情:“跑什么,嗯?”
“宋砚臣——别亲——都是人。”他说她跑什么呢?
就怕他会这么明目张胆偷亲她呀!
“哪里有人?”男人不听她的,带着香气的薄唇肆无忌惮地掠夺她的甜美。
像夏日的草莓冰淇淋。
甜的他舌尖都麻木了。
谁能知道……阮黎纤的唇是他想了六七年了?
从高中开始无论是之后去国外上学,还是回来进圈。
日日夜夜,只要做梦。
他都能梦到自己抱着她亲,只是梦里的亲都是短暂,而且没有真实感。
如今他终于抱到她,还哄到手。
原来亲自己爱了好多年的女孩是这样的感觉。
甜,甜到他心口都稀巴烂了。
“宋砚臣啊——”阮黎纤还在羞耻的挣扎,她很怕被人看到。
这边拐角的走廊虽然没有人过来,但是万一呢?
所以她爆红着脸,手指扯着他的T恤,奋力地挣扎起来。
“别——”
只是她一挣扎,张嘴瞬间,直接给男人咬了。
轻轻的咬。
咬的阮黎纤唇瓣像通电了一样。
酥麻到天灵盖。
声音一下就羸弱到虚无,最后只变成软如水的哀求:“宋砚臣,你别亲了。”男人舍不得松开呀,怀里的宝宝太甜了。
就跟给他打了上瘾针。
他上瘾。
“乖,不怕?没关系的……我不会让你曝光。”他会保护好她。
只要她没想好公开。
他也不会主动公开他们的关系。
“那也不行,一会要出来吃饭,你先松开我。”阮黎纤确实没有他胆子大。
脸红,耳噪,浑身虚软也要挣扎。
宋砚臣被她挣扎的动作,摩擦的都快……
只能不舍地先松开,一松开,阮黎纤马上羞耻地瞪他一眼,要走。
宋砚臣却不怀好意用手指掐了下她被亲的水漉漉的嘴说:“宝宝的嘴真好亲。”
“甜的我想死。”
这……狗男人的情话好要命。
阮黎纤心口一跳,连忙抿了唇,一抿不小心就咬了他手指,咬的不重,宋砚臣笑了:“怎么想咬我了?”
阮黎纤赶紧张嘴:“没有。”
“不和你贫,我要去房间收拾行李。”
“你别动我了。”
“万一等会被拍到,就不好了。”阮黎纤说完,先推开他,去5号房间。
刷卡进门,她脑子都还在嗡嗡嗡的发热,连带耳朵都是烫的异常。
关上门,脱掉凉鞋,走到床边,她赶紧躺下来,捂着脸先让自己冷静一会。
宋砚臣真的太会撩了。
她差点着了他的道了。
呜呜呜——不行,她要拒绝他的勾引和孔雀开屏。
做一个心无旁骛的人!!!
不过……真不去想……脑子还是会不合时宜跳出他刚才压着她强吻的画面。
心惊肉跳又羞耻。
但也好甜。
啊,要命。
她在想什么呢?
阮黎纤赶紧掐一把自己的脸,掐的疼,她才清醒过来,先去洗一把脸,再收拾行李。
明星的经纪人都不住这边,而是在底层的客房区。
所以韩璐璐没办法上来帮她。
她只能自己收拾。
收拾妥当,阮黎纤看看时间还早,午饭还要一个多小时。
她就拿出一本书,趴在床上翻看起来。
刚看了两页,她就听到了浴室有推门的响动?但是浴室的门,她记得自己关了呀?
难道有老鼠?
阮黎纤怕老鼠,当即神色紧张地丢下书本,起身拿起桌上的一本邮轮宣传册准备打老鼠。
咣当一声。
她浴室的门被人从里面推开了。
阮黎纤举起手还没砸下去,宋砚臣就从里面走了出来,男人手里拿拎着一个抱枕,他的枕头。
“宝宝,我认床,睡不着,你哄我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