邮轮靠岸时,海上的风浪已经有两米高。
白色的浪头卷起来。
有些骇人。
如果继续拍摄确实不安全。
幸好,大家都顺利靠岸下船,阮黎纤为了避免非议,先从船舱出来,她让宋砚臣等了将近半小时,才允许他出来。
韩璐璐已经忍不住要八卦,但周围人多眼杂,她不敢说。
只能忍着,一直忍到下船上车,她才赶紧眼冒金光盯着阮黎纤:“宝贝,你和砚神?”
阮黎纤羞,脸红,抬手捂着她嘴巴:“别问,你想的那样,就是那样。”
呜呜,反正,成年人都懂。
她就没必要说,很不好意思。
“嘿嘿,还真是……你们昨晚睡一起了?”韩璐璐扒拉下她的手说。
阮黎纤红着脸点头:“嗯,你知道就行。”
“别问了。”
她怕车上司机也听到。
韩璐璐点点脑袋:“好,好我知道。”
“咱就不说啦。”
“啊,对了,这次恐怖夜节目拍的超好,网上热议度很高的。”韩璐璐不八卦了,认真聊工作起来:“我估计很快,公司会给你新的剧本。”
阮黎纤就盼着新剧本演戏呢!
最近空窗快半年,她都在家抠脚半年,一点通告都没有。
愁死了。
就指着这档综艺翻身。
“不过,我觉得咱们以后就算不拍戏,走综艺女王的路线也不错?”韩璐璐继续说。
阮黎纤揉揉眉骨,笑了:“别,我不是很想一直拍综艺。”
“拍戏和拍综艺,我选剧本。”
每个女演员的梦想其实不是玩综艺,而是上明导的剧和电影。
这才是当演员的最大梦想。
“我就是说说嘛,不过综艺拍好的话,对提升名气很有用。”韩璐璐反正是希望她继续接综艺。
因为她家纤纤的综艺感确实好。
阮黎纤拿起水,喝一口:“有好的综艺,我肯定上。”
“我想休息一会,好困。”昨晚被宋砚臣这个狗男人折腾了好几次。
她身上都是酸酸的。
没睡好,困的要命。
韩璐璐摸摸她脑袋:“好,你睡一会吧。”
“我玩会游戏。”
阮黎纤点点头,拿过一条小毛毯就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睡起来,这一睡就是一个多小时,等快到市中心,宋砚臣来电话了。
他要回工作室,不能找她。
阮黎纤睡的困困的,软糯糯接到他电话,还娇气地生了起床气:“你干嘛你……我困。”
这么一凶。
如果是别人,宋顶流早炸毛。
老子好心打电话,还要受气???
但是对方是他的心肝。
再骂再嫌弃他,他都要哄:“抱歉了宝宝,打扰你睡觉了。”
“很困吗?”
阮黎纤迷迷糊糊嗯:“嗯,困,不想说话。”
宋砚臣心软:“好,不说了,我晚上回公寓找你。”
说完,先挂了。
阮黎纤把手机丢到椅子一侧,继续倒头睡。
等睡到公寓门口,韩璐璐喊醒她,她才起来下车上楼。
两人一前一后回公寓。
阮黎纤睡意散了不少,开门进去,韩璐璐说:“今天你就在家继续睡吧?”
“不用出去工作。”
阮黎纤正有此意:“那你呢?”
韩璐璐抓抓自己凌乱的发丝:“我得回公司一趟汇报工作。”
“反正,砚神晚上会过来找你,那我就不当你们的电灯泡啦?”
韩璐璐笑嘻嘻说完,把手里的行李袋之类的东西放到她身旁:“我先走了。”
阮黎纤点头,送她出门。
随后进屋收拾自己的行李,收拾妥当,她就爬床上去补觉了。
*
市中心CBD工作室。
宋砚臣回工作室整理上次录的歌,刚到工作室,珞珈拎着一盒葡萄酒进来了。
宋砚臣回头看他:“你大早上怎么拿酒过来?”
珞珈勾唇笑:“节目我看了,恭喜我家砚哥追到了美人。”
“所以,你说我要不要找你庆祝一下?”
果然只有兄弟最兄弟。
宋砚臣在节目上看着阮黎纤的时候,眼神不经意拉丝,别人没看到,珞珈看到了。
再者,阮黎纤和他一起拍的时候,身体动作明显柔软很多。
一看两人就是有猫腻。
所以珞珈猜测,宋砚臣是追到了。
“呵,真是什么都瞒不了。”宋砚臣抬手揉揉自己的短发,眼尾上扬,明显有点‘得意’。
果然?
珞珈笑了:“看来我没猜错。”
“这酒也没白拿来。”
“恭喜我家砚哥抱到了嫂子。”
宋砚臣舌尖抵抵,眸色深染 :“不仅抱到了。”
“我们结婚了。”
结婚???
珞珈噗一声,差点哈气到,挖槽,他以为他只是追到了。
结果人家直接丢给他一个王炸。
“这件事没几个人知道,你也不用透露出去。”宋砚臣继续说。
珞珈按按自己的眉骨:“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你竟然玩这么大?”
宋砚臣抬手拿过他手里的酒瓶说:“怎么?你还以为我不认真?”
“这么多年了,我喜欢她,你又不是不知道。”
珞珈知道,京圈第一顶流宋砚臣,暗恋高中女同学六七年。
这事就他一个人知道。
确实深情不移。
“那你们……是隐婚?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大家?”
“等她自己决定。”宋砚臣打开酒瓶,拿出空的酒杯,倒两杯红酒:“我都听她的。”
好好好,妻管严。
珞珈更笑了。
拿着酒杯晃晃,低头品茗一口说:“OK,无论怎样,恭喜我家砚哥成为人夫。”
人夫——宋砚臣回味一下和阮黎纤的厮磨,确实有点不错。
“对了,你来得正好,帮我去发个帖子,以你的名义帮我请当年高中同班同学聚会。”
“就说我当年送错情书,这次想找那个拿了情书的人。”
珞珈没明白:“你弄这么一出做什么?”
“当年你送错情书了?”
“不可能啊,你不是被阮黎纤拒绝了?”
“等等……你是要钓鱼?”
宋砚臣不多说,端起酒杯喝一口:“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
晚些时候,天色渐暗。
阮黎纤一个人在公寓补觉,一觉睡到晚上六七点,宋砚臣回来的时候,她还在被窝躺着。
宋砚臣打她电话,她因为困没接。
男人只能过来敲门。
敲了好几下,终于门开了。
他的小姑娘,头发乱糟糟,光着脚,穿着一件背心睡裙,就这么来开门了?
宋砚臣看了一秒,眼底就韫色上来:“你就穿这样开门?”
“万一是别的男人敲你门呢?”
“你就让人家看?你真是让我气死了。”
宋顶流一顿醋意输出。
阮黎纤有点懵,眨眨眼,回神过来,当即砰一声关门,好气,好心开门,还被骂。
她不想鸟他。
因为,她的猫眼装好了,她是看了猫眼外的人是他才开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