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
“……”
这人真的很狗,如果气氛正好水到渠成也没什么,但这话一出整天就只想着这种事。
第二天顾修然出差了,去的国外,星瑶醒来的时候人已经走了,圆圆守在床边,嘴里叼着一张便签纸,见人一醒就凑过来递给她。
小姑娘从床上坐起来,看完便签纸上的内容,顺手撸了一把圆圆的大狗头,习惯性夸奖道:“真乖。”
顾修然不在,圆圆的胆子立马上升一个level,前爪往床上一伸,整只狗紧跟着就要爬上来。
怕被星瑶赶,嘴里还哼唧着不断撒娇,大狗头直直地往星瑶怀里挤。
星瑶:“……”
她手伸进一旁的被窝里,里面还有余温,男人应该刚走没多久。
心里空落落的,像缺了一大块似的,
她感情淡,很少会有这么依赖一个人的时候,恋爱脑果然会传染。
这么想着,摸狗头的动作都慢下来,圆圆不满地哼唧了几声,星瑶这才继续。
她今天难得不用上班,在家里把阳台上的花修修剪剪又浇浇水,顾修然真的很厉害,养这么多还养得这么好,一片枯黄的叶子都没看见。
平时这些事都是顾修然一个人做,星瑶都没怎么动过,今天难得算是一次。
浇完水小姑娘坐在阳台看书,圆圆很粘人,趴在她脚边玩玩具。
一整个上午很快过去,星瑶时不时就要看一眼时间,顾修然去英国,应该还没到,她在等他报平安。
顾修然的电话没等到,倒是等来了董远的,出庭时间已经定下来了。
接到董远电话的那一刻,星瑶想顾修然出差也许是好事,至少跟星朗打官司这件事不会牵连到他。
而且她本身也没想让他知道,自己能解决好的事情那就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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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这次去英国是临时定下的,那边的一个分公司合作项目出了问题,应该挺严重的,顾修然在那边已经待了一个星期,他好像还没出过这么长时间的差。
出庭前一晚,星瑶跟董远商讨决定完明天在庭上的发言,正好零点整。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多少次拿起手机又放下,最后决定不强迫自己入睡,脑袋蒙在被窝里翻看跟顾修然两人的聊天记录。
细长白皙的手指摸了摸男人的头像,两人上次聊天是两个小时前,顾修然发来晚安,她在开会没理。
不小心点了两下,跟那次乌龙一样,拍一拍猝不及防出现在微信聊天框里。
星瑶这次倒是不紧张,毕竟关系不同了,但下一秒顾修然就甩来个问号。
亲亲老公:【?】
亲亲老公:【凌晨一点还不睡觉?】
星瑶:【……】
无论多久,无论两人是什么关系,星瑶面对顾修然这种语气依然会觉得心虚。
或许是明天要有大事发生,星瑶这会儿思维很跳跃,想起什么说什么。
星瑶:【月亮不睡我不睡,我是秃头小宝贝。】
国内和英国有时差,那边正坐在会议室里开会的顾修然,看到这句话喝水的动作一顿。
一群高管坐在位置上看见自家帅到掉渣的总裁眉头先是轻轻蹙起,很快又松开,而后眉梢轻挑了下。
男人放下水杯,直接发了条语音过去,“你皮痒了?”
众人:“……”
惊掉的下巴还没合上,又听男人操着一口纯正好听的声音,“赶快睡觉,你还想做谁的小宝贝?”
这下下巴是彻底合不上了,在脱臼的道路上狂奔。
听完男人语音的星瑶突然就觉得安心了,发过去一个可爱狗狗头的表情包,没再回复,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闭上眼睛睡觉。
一夜无梦。
第二天星瑶准时出现在法庭门口,跟送董远过来的丁珊碰个正着。
丁珊见星瑶一个人,墨镜下的眼睛眯起,甩上车门走过来,秀气的眉毛也皱成一团,“你怎么自己一个人?顾修然呢?”
法院还没到开门的时间,星瑶站在车旁跟她闲聊,“他出差了。”
“出差了?”丁珊觉得不可思议,“都这个时候了他出哪门子的差啊。”
星瑶摇摇头,好半天才小声地说:“是我没告诉他。”
这下轮到丁珊对她不可思议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不说啊?”
星瑶垂下头,要说为什么她也说不出来,就是觉得没什么说的必要,而且事情都过去了,她并不想让顾修然知道自己从前的遭遇。
丁珊见她这个样子就明白了,在心里叹声气,揽住她的胳膊把人拉到一旁说悄悄话。
“你就没想过万一顾修然知道了,以他对你的在意程度,会不生气?”
小姑娘还是低着头没说话。
“瑶瑶,我知道你不想让大家担心,如果可以你连我都不会说,但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我们并不觉得你在添麻烦,我们很乐意帮你解决事情。”
星瑶抬起头,小脸上尽是迷茫,她不明白。
自从父母离开后,星朗一家让她明白的就是不要添麻烦,遇到事情要自己解决,要成为一个有价值的人,不然就会被抛弃。
她明白,顾修然和丁珊,他们都不需要自己回报什么,但她就是没办法心安理得地接受他们对她的好。
看她这个样子,丁珊心里也难受,知道她这个性格是这几年养成的,一时间让她改过来也不太现实,开玩笑般道:“没事,他要是敢生气,我跟你一起骂他。”
星瑶吸吸鼻子,被她逗笑。
“你怎么来的?也不跟我说,我能去接你。”
反正她也要送董远过来,就是顺手的事。
星瑶摇摇头,御庭尚居地理位置好,离法院人民政府这些地方都挺近的。
两人又随意闲聊几句,法院的工作人员陆陆续续来上班,门卫大爷把大门打开,一行人正要进去,正门口停下一辆商用面包车。
起先她们没注意,只以为是哪位开车的工作人员,直到拉住星瑶胳膊的丁珊惊呼一声。
她爱吃瓜,走到各种地方都擅长观察别人,这会儿也不例外。
看到星玛丽从后车门下来时,丁珊的眼睛都要闪瞎了。
她扯住星瑶的袖口用力晃了晃,压低声音道:“什么情况?破产了这是?”
不怪丁珊吃惊,星玛丽这会儿身上套着件普普通通的格子衬衫,身上一点首饰都没带,跟她之前的样子相比简直是大相径庭。
从前的星玛丽,哪一次出场不是艳压群芳,各种项链耳饰带得简直要闪瞎人眼。
星瑶也很吃惊,不过没有丁珊那么夸张就是了。
而且她哪次出行不是前拥后簇的,什么时候轮得上自己开车门。
星玛丽下车后,星朗跟在后面,也走下来。
星玛丽陪着星朗一块来的,这段时间星氏集团发生了不少事情,星瑶也算是有所耳闻。
好像是某个项目出了差错,星氏集团作为主要合作方要付一大半责任,现在集团内部资金运转不过来,前段时间还进行了一次大规模的裁员。
京源报社还派了几个报社去采访来着。
不过梁洁知道星瑶跟星氏集团的关系,没让她去,把人换下来让另一个实习生去跟进了。
说实话,做金融的,内行人都知道,资金周转不过来只是一种委婉的说法,内部的亏空已经没法计算了,更遑论是星氏这种大集团。
想起之前看过的一篇报道,星瑶沉默了下,不知道星氏集团这次的危机是不是跟顾修然有关系。
她好像在哪里见过一份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