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谢谢你的冻疮膏,涂抹上去真是有效,眼下长冻疮的地方已经止痒了,在一点点愈合。”
我自顾说着,正如知苏所言,全是我一人的独角戏。冷风一轮接一轮吹着,喝了酒的我倒也不觉得冷,反而手脚发热脸发烫。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累得困顿,接连打了几个哈欠,放下半坛酒,又敲了敲门:“我走了,再见。”
梁景元虽没有回应我,但我知道,我所说的每句话他都有在听。
直到我踏出宫门,在知苏的恭送声中,主屋的房门才被打开。借着月光,我看清楚了梁景元的轮廓,我们谁都没有再说话,只是远远看着彼此,直到被沉重的宫门阻隔了视线。
宫门被知苏关上了。
我独自在月色中徘徊,仰面看了看匾额上的三个大字——归服宫,觉得更加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