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都产生了和摊主一样的想法。
摊主也不挣扎了, 他一脸慌张看着严霜木,再想想自己刚才说过的话,脸都白了。
严霜木没有搭理这两人, 她看向大妈,“您家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后续我可以给你们提供证据。”
严霜木现在庆幸自己做事谨慎, 批发出去的卤菜, 不仅要娄平安签字确认,给了多少, 都有什么, 全都要登记,写下来之后还要去批发的人签字。
而且这个记录一式三份,批发人一份, 作坊那边一份, 最后一份在严霜木这里。
她说这话的时候底气很足,她都听到这个大妈说了,医院那边最后的检查结果是木耳出了问题。
可是为了安全保障,严记的卤菜根本没有木耳!
摊主求助的目光看向哥哥,签协议那
人也开始害怕, 这要是给人吃出毛病, 以后可麻烦了。
周围人还都看着他们,对他们指指点点。
“我说这家卤菜怎么这么多。”
“真不要脸, 打着严记的招牌,卖自己家做的东西, 这不就是骗人嘛,出事儿了还推卸责任。”
“我之前吃了他们家的卤菜,就觉得味道不太对, 但是这人也说是在严记拿的,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既然他这边是假的,那他父母那边卖的也是假的喽。”
“这一家的都趴在严记身上吸血。”
“真是过分,严老板,还有这位大姐,我们都可以作证,是这家人的问题。”
……
听着周围人的声音,兄弟俩知道这次真的是完了。
严霜木看着那还剩下不少的卤菜,眼神嘲弄,“这件事情咱们之后再谈,你们先把该负责的事情负责。”
那大妈和严霜木道了声谢,之后又感谢了一下周围人,接着看着站在一起的兄弟俩,“我家孩子吃的就是你这里的东西,还让我去找人家严老板!”
她对着兄弟俩激情输出。
然后兄弟俩的父母也过来了,不是他们自己主动过来,是被大妈的家里人强行带过来的。
另外一边,兄弟俩的媳妇儿也赶了过来。
一家六口人,占据了这片区域,分散在六个地方摆摊。
饶是严霜木,也不得不说一句有生意头脑。
这家人也知道没有办法抵赖,出了两个人跟着大妈去付医药费。
离开之前,严霜木还提醒大妈,“这个事情最好去派出所备案,然后再签谅解书之类的东西,要不然小心他们说你们敲诈勒索。”
大妈被严霜木一提醒,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马上让小女儿去附近派出所报案。
严霜木也跟着把这家人冒充她的品牌这事儿报了个案。
而等到回去之后,严霜木就按照之前签订的协议,取消了和他的合作,以后严记也不会批发东西给他,不只是他自己,参与他们这件事的所有人,都被严记拉黑了。
以后都不会是严记的合作对象。
任何方面的合作,不只卤菜。
这个人还想求饶,他还抱着一丝希望,毕竟当时签协议的时候,严霜木看起来很好说话,这也是他们一家敢这么大胆的原因。
真出了事情,求求情就好了,而且这也没有出什么大事。
“严老板,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做这种事情,你相信我!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严老板,我上了下有小,家里就指望着这个活计来糊口。”
……
这人跟着严霜木说了一通话,但是严霜木根本不搭理他,她才不相信这人的保证,白纸黑字写下来的东西都会违背,更何况口头上的后悔。
没有任何意义。
如果真出了事情,他们还是会往严记、往她身上推。
就和下午发生的事情一样,到时候严记真被人找上门,这些人估计还要在背后偷笑。
这家人也在附近,看到严霜木这么没有人情味儿,态度大变。
“真没有同情心,你生意做这么大,挣这么多钱,我们赚一点怎么了。”
“不就是借着你的名声摆个摊,我们用你的招牌去看得起你。”
……
严霜木都懒得听,先是放低姿态,看她不理会,拿不到任何好处,就破防了,和赵胜国那些人一样。
觉得自己只要说两句好话,所有人就该为他们奉献。
一旦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开始破防大喊大骂。
都是一样的套路,她早就经历过了。
在这件事情上,严霜木快刀斩乱麻,事情很快就解决了,也没有危害到严记的名声。
后面,她又仔细研究了一下,这个批发生意,以后也要改变,不能再这样,即使有监督,也会出现意外。
但好在她当时签订的协议,是三个月一签,反而和饭店的合作签的时间比较长。
当时也是想着试试水,现在一看,果然还是有问题。
其他签协议批发卤菜的人,都快恨死这家人了,这个批发零售的生意多好做呀。
除了最开始的押金,本钱也用不了多少,但是真挣钱,严记的名声在外,本来就不缺顾客,按照严记规定好的零售价售卖,一个月下来比厂里的工资高多了。
大家都知道是靠什么挣的钱,就算有人有小心思,也不会像这家人一样大胆。
安安稳稳挣这个钱多好,结果现在好了。
几个签订了批发协议的人凑在一起,说起这件事。
“本来到月底就该续约,而且是长期的协议,今天我过去问,严记那边直接说要再等一等,要拿出一个新章程。”
“真是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自己不想挣钱别连累咱们。”
“今天我过去拿卤菜的时候,小娄组长看我的眼神都不对。”
最近这些天,他们这些人家里日子都好过很多,不说天天吃肉,隔三差五也能吃上一顿,家里老人孩子都红润好多,他们自己也是,精气神儿比过年的时候都好。
严霜木要暂时放一放这件事,除了其他的打算,也有想要抻一抻这些人的想法。
她知道这些人不可能一直给她做事,但是也不能端着她给的饭碗,扭头就想踢她的锅,这就太过分了。
“我还在了解生产线,等事情有眉目了,咱们这边的卤味批发也要换一种方式。”严霜木临时给作坊这边的主要人员开了个小会。
她说着一些能公开的信息, “如果这个事成了,之后我们这里就不是小作坊了,就会是一个小食品厂,到时候大家都是元老。”
严霜木展望未来的同时,不忘给大家画饼。
当然,她的饼都是真实存在的,只要努努力就能吃到。
“到时候咱们的卤菜要分为两类,一类还和现在一样,每天现做,但主要供应各大饭店和咱们自己的门店。”
“另外一类就偏向于小零食,包装好之后,可以保存一定时间,也会更方便携带,销售范围更广,到时候这些人可以卖这些小零食。”
“这个好,有专门的包装,也不怕他们再弄虚作假。”胡大妈听严霜木说完,第一个鼓掌。
自从知道有来批发的人弄虚作假,直接把自己家做的和严记的卤菜混在一起售卖,就特别生气,还跟着着急上火,嘴上起了两个大泡。
现在一听严霜木有解决办法,她也格外高兴。
另外几人也是同样的高兴,严记对这些人是不一样的,不只是一个工作单位那么简单。
严霜木把大家都安抚好,也和批发那些人签订了一个更严格的短期协议。
也是她已经得到了罐头厂的一些信息,所以做事情才这么果断直接。
“这个罐头厂会有真空包装生产线,也是决策失误。”
有钱能使鬼推磨,尤其是现在这个时候,大多数人的工资都不高,严霜木找了一些靠谱的人,谁的消息准确有用,谁就有奖金。
很快,严霜木就把罐头厂了解的七七八八。
“真是全新的生产线啊?”严霜木都不太敢相信。
她找的人也满脸不解,“是新的,出厂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准确地说在罐头厂里,这条线就没有用过,因为根本用不上。”
“那当时买它干什么?”严霜木无法理解。
严霜木这次找了专门调查信息的人,花的钱也不少,这人也和她合作过两次,听到严霜木这话,直接抹了把脸,他当时也是这么问的厂里员工。
厂里员工一脸懵地抬头,“领导要买呀,买了这个才能显得我们厂跟上了时代的步伐。”
“这都是什么呀,这次谈判的负责人不会也是这个厂里的领导吧。”严霜木语气中已经开始犹豫,如果是和这种人谈判,她就需要做好谈判不成功的准备。
如果这个消息是真的。
她另外又找了几个人打听,事实就是这样,真的这么荒谬。
而且这个厂里的债务,并不全是买生产线造成的,其中一部分还是厂领导大肆收购原材料,造成罐头积压,欠的是农民的钱。
厂里员工的工资早就发不出来了,现在罐头厂里的员工比相关领导还盼着罐头厂倒闭,至少这样还能拿到一部分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