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亲出了汗, 岳梨让李玉棠去打水来。
李玉棠翻身下床,幸好不会被别人看见,不然他还得拿个东西遮一下下半身。
岳梨躺在床上平复呼吸, 想到一会要干的事情心里有点紧张。她将裈裤脱了藏在被子里,被子拉高盖住半张脸。
李玉棠端着水盆进来,按照岳梨的吩咐洗干净手。
“手伸过来我看看。”
李玉棠听话地照做。
岳梨仔细打量他修长的手指,选中了一根,“就小指吧, 拇指太粗,其他的太长。”
李玉棠没明白她在说什么, 但还是点点头,将其余四根手指弯了下去。
“你上来。”岳梨又往被子里缩了缩。
李玉棠掀开被子钻进去。
接下来的一切完全不在男人的预料之内, 等到岳梨完事,李玉棠的大脑已经不知道停止思考多少回了。
“去换盆水。”岳梨舒服完了指挥人干活。
李玉棠呆愣愣地换水去了。
“帕子打湿给我擦擦。”
李玉棠呆愣愣地给她擦拭。
“擦干净了吗?”
“干净了。”
“那把帕子放回去吧。”
李玉棠放好帕子又躺到她身边, 岳梨满意地搂着他,“玉米糖, 你真厉害。”
“多...多谢。”
“宝宝,你怎么呆呆的,没想过这种事吗?”
“想...想过。”
“那你怎么好像快傻掉了的样子。”
“不...不知道...还可以...可以这样...”
“小玉米糖那么大,总得一点一点来是吧?”
“是...是的...”
“等我们成亲的时候,你再亲自来好不好?”
“...好。”
“怎么办, 我把你教坏了。”
“不是!以后多...多教...”
“嘿嘿,现在换我帮你呀。”
“好。”
和上回完全不一样的体验。
“宝宝, 喜不喜欢这样?”
“喜...喜欢。”
“是不是很有意思?”
“...是的。”
“下回还要不要?”
“要。”
等两人都收拾妥当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时辰,李玉棠抱着不想走路的岳梨回东屋。
岳梨缩在李玉棠怀里,玩他的头发,“宝宝, 我要喝水。”
李玉棠便又转了脚步往灶屋去,凳子凉,他没将岳梨放下,一手托着人一手给她舀水喝。
岳梨咕噜噜喝下一大口,想了想,又含了一口在嘴里,像个青蛙似的。
岳梨指指竹筒又指指桌子,李玉棠心领神会,将竹筒放下。
岳梨捏着李玉棠的脸让他张开嘴,随即将嘴里的水渡给他。
李玉棠猛地睁大眼睛,不自觉地往下吞咽。
“好不好喝?”岳梨问。
“好...好喝...”
等两人回到东屋睡下已经过了子时,岳梨缩在李玉棠怀里和他说悄悄话,“我俩要节制了。”
“为什么?”李玉棠搂着她的手骤然收紧。
“天天都这样的话会睡眠不足。”岳梨嘀嘀咕咕。
“那你,你白天多睡一会。”
“你呢?”
“我没事。”
岳梨戳戳他的胸肌,不赞同道:“虽然你还很年轻,但是也要注意身体。”
李玉棠不说话。
“这样,五天玩一回,可以吗?”
李玉棠不开口。
“五天都等不起啊,那三天一回?”
虽然说是在和他商量,但岳梨目光凌厉,并没有真的给他得寸进尺的机会。
李玉棠瘪着嘴同意了。
“真听话,睡觉吧,乖宝。”
*
次日,吃朝食的时候岳梨发现李玉棠有点不对劲。
“你就吃这么一点?”岳梨问只喝了一碗粥就放下碗勺的男人。
“嗯,我吃饱了,去喂鸡。”李玉棠说。
“你给我回来。”岳梨声音有点吓人,正喝粥的小眠儿和小宁儿抖了一下,将脑袋埋进碗里。
李玉棠转过身眨着眼睛看她。
“再盛一碗坐下来吃。”岳梨直视他,语气不容置疑。
李玉棠又重新拿起碗盛了粥,坐在岳梨身边一点一点喝。
“我昨天那是在和你调...和你说着玩,要是我没发现,你以后是不是都打算吃个半饱?”岳梨质问他。
“没有。”李玉棠脑袋低垂着,声音有点委屈。
“还学会撒谎了。”岳梨拍了一下桌子。
李玉棠的脑袋垂得更低。
“这碗吃完了再吃一碗。”岳梨说。
“好。”
小眠儿从空碗里抬起头,怯生生地问:“姐姐,我吃饱了,还要再吃一碗吗?”
岳梨恢复笑脸,“吃饱了呀,那就不用吃了呀,去玩吧。”
小宁儿也看向她,大眼睛眨巴眨巴。
“宁宝吃完了也去玩吧,就在院子里,别跑出去哦。”
两小孩将碗放灶台上,麻溜跑了。
岳梨看着李玉棠喝粥,语重心长地说:“宝宝,我这么喜欢你怎么会嫌你重呢?”
李玉棠不说话,眼眶有点红红的。
“我有时候是在和你开玩笑,你不要把我说的话都当真呀。”
“我...我脑子...脑子笨。”
岳梨发现他声音有点哽咽,连忙捧起人的脑袋,“怎么哭了,宝宝?”
李玉棠落下泪来,抽抽噎噎地说:“我怕...怕哪里...哪里不好...你就...就不喜...不喜欢我了...”
“哎呀,不会的不会的。”岳梨坐到他腿上,认真地说:“不管怎么样,我永远永远喜欢你。不要饿着肚子让我心疼好不好?”
李玉棠抽抽鼻子,“好。”
“来,我喂你。”岳梨端起他的碗,舀了一勺粥递到他嘴边,“宝宝,啊,张嘴。”
李玉棠张开嘴吃下岳梨喂的粥。
“菜要不要?”岳梨问。
“要。”
岳梨又夹了一块菜根喂给他。
躲在门口偷看的小宁儿问:“哥哥也是宝宝吗?”
小眠儿摸摸下巴,“哥哥是姐姐的宝宝。”
“哇,哥哥好厉害。”
“嗯,姐姐也很厉害。”
得出哥哥姐姐都很厉害的结论的小娃娃,抓着沙包去玩了。
岳梨给李玉棠喂完一碗粥,柔声问道:“宝宝,再吃一碗好不好?”
李玉棠点点头,脸上还挂着泪痕。岳梨盛了粥过来,一勺一勺喂给他。
“吃饱了吗?”
“饱了。”
“给我亲一下。”
李玉棠凑过去在岳梨嘴上轻轻碰了一下。
“真乖。”
岳梨自己还没吃完,她又去盛了半碗粥。原本想回椅子上坐着慢慢吃,但李玉棠动了动腿,红着眼睛看她,也不说话。
岳梨如他所愿。
“阿梨,我喂你。”李玉棠哑着声音说。
岳梨将勺子给他。
一口热乎乎的粥进肚,岳梨砸吧砸吧嘴,摇头晃脑道:“宝宝喂的就是香呀。”
李玉棠更加殷勤。
岳梨比以往多吃了半碗粥,她指着鼓起的小肚子对李玉棠说:“摸摸看,是不是有了你的孩子。”
李玉棠呼吸一滞,颤颤巍巍地伸出手,覆上那个微微鼓起的肚子。
“怎么样,孩子动了吗?”
“你...你在逗我。”
“知道在逗你你还摸?”岳梨笑得眼睛弯弯。
“...我想摸。”
岳梨将肚子一挺,大方道:“摸吧。”
李玉棠的手摸来摸去,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
“好了好了,什么都不干,尽摸我肚子了。”岳梨拉开男人的手,从他腿上下来,“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李玉棠摩挲着指尖,回道:“今天去镇上卖菜。”
“行吧,那你洗碗,我去摘菜。”
岳梨找出家里最大的背篓往菜地走,小眠儿和小宁儿跟在她后面。
岳梨指着地里的菘菜和萝卜说:“这些萝卜拔一半,菘菜拔一小半。”
“好哦。”
两个小娃娃费劲巴拉拔萝卜,一不小心萝卜叶断了,还在使劲儿的人儿就摔了个屁股蹲。
“哈哈哈,你俩拔不动就去一边玩吧。”岳梨拔了颗菘菜出来,对小眠儿和小宁儿说。
“这个,这个萝卜不想离开它的家。”小眠儿说。
“让姐姐来,不想离开都不行。”岳梨撸起衣袖,搓搓手,握住萝卜漏在外面的部分往外拔。
“加油,加油!”俩小孩儿捏着拳头给岳梨鼓劲儿。
“诶呀。”萝卜长在地里的部分还挺长,岳梨费了老大劲儿才将其拔出来,“看看,大萝卜。”
“哇哦,姐姐好厉害!”小眠儿举起大萝卜欢呼。
“好厉害!”小宁儿在一旁跳着脚兴奋地叫 。
李玉棠洗完碗出来一起拔菜。装满一背篓后,他提起背篓将菜倒在板车上。
大半板车的菘菜萝卜,另空了点地方放笋子。
李玉棠和李玉河推着自家的板车去镇上卖菜,岳梨和两个小孩儿在大伯娘家看她做霉豆腐。
何金夏将已经发酵好的霉豆腐端出来,碗里加入盐、辣椒、花椒等调味料混匀,每块霉豆腐都裹满辣椒粉后放入坛子里密封。
为了使霉豆腐的口感更好,何金夏还倒了熟油进去淹过霉豆腐。
早些年条件不好的时候她可不敢这么用油,都是用水泡的,最近几年条件好了才敢用油泡。
油泡的霉豆腐口感更好,卖得也贵一些。每年何金夏都要做两回霉豆腐,头一回的自家吃,第二回的等腊月里带到镇上卖掉。
“这些霉豆腐什么时候可以吃呀。”岳梨问。
“大半个月。”何金夏道,“这一小坛是给你们做的,回去的时候记得带上。”
“谢谢大伯娘。”
抱着一坛霉豆腐回家的路上,岳梨对两个小孩儿说:“我们好像土匪,每次都要从大伯娘家拿东西。”
“什么是土匪呀?”小眠儿问。
“土匪是坏人,专门抢东西的。”岳梨解释道。
“四哥是土匪,他把我的沙包抢走了。”小宁儿说。
“宁宝,好像是你先把他的衣服砸了个印子。”岳梨幽幽道。
“嘿嘿。”小宁儿摸摸脑瓜子,“我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