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更喜欢调皮的我呢, 还是更喜欢文静的我?”
“阿梨有文静的时候吗?”
“嗯?你说什么?”岳梨捏住人的命脉,“再说一遍,谁没有文静的时候?”
李玉棠收起笑脸, 重重咽了下唾沫,眼神里全是不加掩饰的欲望,“阿梨,摸一摸它吧,我们都很想你。”
“我怎么记得我和它昨晚才见过。”
“一日不见......如隔......如隔九秋。”
岳梨笑得肚子痛, “你这思念确实挺深的啊,都是人家三倍了。”
男人尴尬地抓住人轻捶他胸膛的手, “不是这么说的吗?”
“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啦。”
李玉棠将她的手放回原位, “嗯,三秋, 所以阿梨可以摸一摸它吗?”
“可以的,哥哥。”岳梨如他所愿, “是这样吗,玉棠哥哥?”
男人靠在床头,阖上双眼,呼吸急促,“阿梨好棒。”
“玉棠哥哥, 你还没说更喜欢什么样的我呢。”岳梨盯着人低低喘息的俊脸问道。
“都喜欢......阿梨......什么样子......我都喜欢......”
“不行,必须选一个。”岳梨停下动作, “不能含糊其辞。”
“那我更喜欢......调皮的阿梨。”
“为什么?哪里吸引到你了?”
“因为......很爽......”
“唔,原来你是这样的李玉棠,那就让你好好爽一爽。”
岳梨变着花样地玩,让男人的体验更上一层楼。
裤子濡湿了一大片, 两人靠在一起休息。
“真不容易啊,钢筋都要磨成针了你才完事。”岳梨感概。
李玉棠握着她的手慢慢按揉,“辛苦了,阿梨。”
“不苦,以后享福。”
男人脸颊绯红。
度过贤者时间的李玉棠准备换裤子,岳梨按住他,“我来,我帮哥哥换。”
她拉着人的裤腰,“屁股抬一下。”
男人双手撑着床抬起身体,岳梨脱掉他的裤子,拿起搭在床沿的另一条,“哥哥,抬腿,对,这一条也抬一下。”
李玉棠将脚伸进裤腿里。
嗯?怎么这么紧?
他低头看去——两条精壮的双腿挤在一条裤腿里,像鱼尾巴。
李玉棠:......
“哈哈哈,美人鱼。”岳梨在美人鱼的鱼腹上戳了戳,沿着肌肉的沟壑画线,“哥哥,纵欲过度伤身体哦。”
男人支支吾吾为自己辩解,“不......不过度吧?”
“那这棍子是怎么回事?”
“......它会自己下去的。”
岳梨给他重新穿好
裤子,趴在人身上絮絮叨叨,“乖宝,年轻的时候享受多了,老了不中用怎么办?”
李玉棠心凉了半截,慌慌张张挽救道:“不会的,我一定加强锻炼,保证让阿梨一直用到老。”
他将人箍在自己怀里,嗓音沙哑,“阿梨,你以后千万不要去找别人,他们都是坏蛋。”
岳梨艰难地抬起脑袋,“乖宝,我逗你玩呢。嘿嘿,不找别人,就用你的。老了要是不行的话,咱就吃药,哪个药猛就吃哪个。”
李玉棠:......
男人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嘴,最近一段时间都不想听到“药”、“不行”和“不中用”几个字。
“乖宝,你是要吃了我吗?”岳梨拔出自己的嘴,上气不接下气,“需不需要给你加点调料啊?”
“不要,我喜欢原汁原味儿的。”李玉棠将人按回来,“阿梨,我绝对会一直行的,一直。”
岳梨挡住他的嘴,“知道了知道了,你行,你全天下最行。让我休息一会儿,真的要被你弄死了。”
“那你发誓绝对不找别人。”
“不找,我坚决不找除了玉棠哥哥以外的任何人,也不准别人多看我,行了吧?”
男人从鼻子里哼出一声,“以后要是有人勾引阿梨的话,我就......”
“你就什么?”岳梨靠在他心口,问道。
“我就打断他的命根子。”李玉棠阴恻恻地说。
脑子里已经开始构思该用什么手法什么力度解决那些不长眼的贱人。
“好好好,我和你一起打,别扮演邪恶反派了。”岳梨一巴掌呼他胳膊上,男人霎时换上温润纯良的面容。
天凉,又没有空调,两人回到东屋后,岳梨将火炉似的小眠儿团吧团吧抱在怀里沉沉睡去。
*
寒风瑟瑟,今日吃热腾腾的火锅。
李玉棠将小炉子生上火,按照岳梨的吩咐准备菌汤底料。
锅中加入清水、葱姜、菌菇以及泡菌水,大火煮开后撤掉几根柴,小火再煮个一刻钟,调味只需盐和枸杞子即可。
“好香啊,姐姐,我们午饭就喝这个汤吗?”小宁儿贴着锅边嗅闻,指着香气四溢的菌汤问道。
岳梨把他拉远些,“小心烫,还有菜呢。”
菜品不多,蔬菜有豆腐、菘菜、土豆片和今早刚掐的豌豆尖,肉类有腊肉、猪肝和猪血。
“豌豆尖涮火锅可好吃了。”岳梨抱着小宁儿,指着灶台上的一盆豌豆尖对他说,“就是这个。”
“那姐姐多吃这个尖尖。”小孩儿咬着手指,“我多吃肉肉。”
“哈哈哈哈,你这个肉肉脑。”岳梨戳人家的小肚子,软软弹弹的。
“我不敢吃尖尖,只敢吃肉肉。”小眠儿扒着灶台,“姐姐,这个尖尖会不会扎嘴巴呀。”
“不会啦,是软的。”岳梨拿了一根豌豆尖给她看,“只是个称呼,也叫豌豆苗。”
“哦,那我就不怕了。”小眠儿嘿嘿笑,“我也要吃豌豆尖尖。”
“底料好了,准备开饭。”李玉棠招呼道。
蘸料是蒜泥、葱和香油。
两个小孩看见胡荽就皱着脸摇头,岳梨没给他们放,只在她和李玉棠的碗里加了多多的。
土豆片和腊肉不容易熟,先下锅煮着,其他的菜一边吃一边涮。
岳梨给小眠儿夹了一块豆腐,“小心烫哦。”
小孩儿捧着碗,视线从锅里落回自己碗里,“谢谢姐姐。”
“真的不来一点香菜吗?”岳梨问。
“不香不香,我福福受受。”小眠儿大力摇头,“姐姐你自己吃吧。”
“那好吧。”
锅中咕噜噜冒泡,菜一样一样下进去滚滚,又被一筷子一筷子捞进碗里,四人美美地吃了一顿。
饭后,家里难得来了客人。
“这是李兄家吗?”贺文斌在院门口喊道。
此时一家人正在烤火,玩着岳梨新教的游戏——萨瓦迪卡。
玩法很简单,两人面对面一起喊“萨瓦迪”,同时一只手随机指左上左下右上右下四个方向。一旦两人指了同一个方向,就需要马上喊出“卡”,谁没喊或者喊错就为输。
输的一方要被赢者在脸上用炭画一条印子。
两个大人反应快,一直没有输过。小眠儿和小宁儿可就惨了,圆脸蛋上有一半都黑乎乎的。
“你们继续,我去看看。”李玉棠道。
堂屋门打开,贺文斌见开门的人正是上次来金玉阁买簪子的男子,立即朝他挥手道:“李兄,是我,贺文斌,金玉阁少东家。”
另一个男子朝他见礼,“见过李兄,在下赵旭,是墨香阁老板的侄子。”
两人身份都不简单,突然登门让李玉棠心生警惕,“二位前来是有什么事吗?”
赵旭善察言观色,见人眉头微蹙,连忙解释道:“上次李兄在墨香阁卖了一幅字,在下观其笔法独特,气势凛然,故特来讨教一二。”
贺文斌也说道:“对对,我们并无恶意。赵兄是想和李兄探讨探讨书法,我是因为新做了几只簪子,想让岳姑娘看看喜不喜欢。”
“喜欢如何,不喜欢又如何?”李玉棠面无表情地问。
屋外说话的人不止两个,岳梨拉开门瞧了瞧,其中一个男人看起来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贺文斌一眼就发现了她,“岳姑娘,是我,贺文斌。”
那人主动和自己打招呼,岳梨不好再往屋里躲,便走到李玉棠身边,“你是那个什么阁的少东家?”
男人一脸欣喜,“对对,金玉阁,岳姑娘好记性。”
“你们来干什么的?”岳梨问。
贺文斌掏出他新雕刻的蟹钳簪,“我又做了几只簪子,岳姑娘看看是否喜欢?”
“就为了这个你们大老远的找我家来了?”岳梨匪夷所思,这人什么脑回路。
“我这次前来确实是如此,但赵兄是为了和李兄讨教书法。”贺文斌道。
书法?和玉米糖这个半文盲讨教书法?
“那你还挺有眼光的。”岳梨对陌生男子说。
赵旭在看到岳梨的第一眼就心神激荡,起初贺文斌对他说有个女子不仅品味极好,容貌也是绝佳,他还嗤之以鼻。能看得上那奇奇怪怪簪子的人,品味极好?至于后半句的容貌绝佳他也是完全没放在心上。
可是没想到人口中的女子竟真眉目如画,风姿嫣然。
“多谢姑娘夸奖,在下名唤赵旭,字子临,家住足丰镇......”
“了解了解,那副字不是他写的。”岳梨打断他,“你要讨教的人已经离开了,至于去了哪里我们也不知道,这天寒地冻的你们还是快点回去吧。”
说罢,她就要拉着李玉棠进屋,可别把她的乖宝冻坏了。至于那两个人,她们都不了解。看簪子?讨教书法?谁信呐,可别引狼入室了。
“岳姑娘,你等等。”赵旭脑子里飞快想着对策,“我们还带了不少好东西,岳姑娘可要看看?”
“阿梨,我有点冷。”李玉棠不是很小声地对岳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