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慢点。”李玉棠给呲牙咧嘴的岳梨按揉腰腹。
“你把我弄残了。”岳梨有气无力道。
“没残没残, 好着呢。”
“以后真不能这样了,要节制。”岳梨盯着屋顶,唉声叹气地说。
李玉棠没有答话, 像是沉浸在按摩里不可自拔,屏蔽掉了外界的一切声音。
“诶,你听到我说话没有?”岳梨推了推他。
“阿梨,你的腰好细好漂亮。”男人的手掌沿着腰腹滑过,眼睛里亮晶晶的。
岳梨重重呼气, 眼刀子唰唰往他身上砍。
李玉棠斜着眼睛偷看她一眼,对上人如有实质的目光, 不情不愿叹口气,“好吧, 节制,一天四次可以吗?”
岳梨数了数, 昨晚她睡前弄了五次,睡着后他一个人不知道弄了几次。
他所谓的节制就是少了一次?!
岳梨皮笑肉不笑, “你觉得可以吗?”
李玉棠点点头,铿锵有力地说:“我觉得可以。”
说完,又偷看人一眼,见她面色不改,只得又减了半次, “三次半可以吗?”
岳梨:......还可以弄到一半的时候退出来吗?
岳梨揣了他一脚,一锤定音, “一天不超过两次。”
实物用起来确实比较爽,之前的三天一回她也觉得有点少了,嘿嘿。
她俩起来刚好吃午饭,何金夏笑眯眯将炖好的鸡肉端上桌, “来尝尝喜不喜欢。”
岳梨凑到碗沿嗅嗅,眼睛一亮,“好香啊,里面加了什么?”
很多药材都不便宜,何金夏怕她俩有负担,没明说,只道都是好东西。
她给两人盛了汤,撕下鸡腿一人碗里放一个,“饿了吧,快吃。”
李玉棠夹起鸡腿要放在小眠儿碗里,小孩儿挡住自己的碗,“哥哥你吃,我不要。”
他又转向小宁儿,嘴里包得满当当的小宁儿晃晃脑袋,冲他露出个傻乎乎的笑。
“玉棠你吃自己的,这还有其他菜呢。”何金夏端起饭碗,朝桌上努了努嘴。
“二哥,你快吃吧,小心一会李玉兰抢你的。”李玉河戏谑道。
“啊!!!”李玉兰彻底爆发了,揪着亲哥的衣领将他往外拖,“今天不好好教训你一顿我就不姓李!”
兄妹俩去外面干仗了,桌上的人继续其乐融融地吃饭。
*
五月初五,端午佳节,一家人要去镇上看龙舟比赛。
何金夏给每人都缝了一只辟邪的香囊,挂在腰间十分好看,两个小娃娃另有一条五彩绳。
五彩绳是由白、青、红、黑、黄五种颜色的细线编织而成的绳圈。寓意集金木水火土的力量于一体,可保小孩子平安健康。
“去了镇上不要乱跑,跟着哥哥姐姐,听到没有?”何金夏将五彩绳系在小眠儿手上,叮嘱道。
小眠儿举起手腕晃一晃,甜甜地说:“好哦。”
小宁儿叼着泥叫叫吹了一下,“咻~”
何金夏又给他系上五彩绳,絮絮叨叨,“万一走丢了,也不要害怕。今日定然有很多官府的人在河边,去找他们帮忙,知不知道?”
小眠儿将自己的泥叫叫塞进香囊里,回道:“知道,我们还可以吹泥叫叫,哥哥听到了就会来找我们。”
“哈哈哈,也对,眠眠真聪明。”何金夏站起身,去灶屋拿了几个粽子装上,“人多,也不知道能不能买到吃食,你们带几个粽子饿了吃。”
岳梨应了声好,和李玉兰互相给对方整理仪容,“今天就不带簪子了吧,万一挤来挤去的簪子戳到脑袋就不好了。”
李玉兰点头说好,在一堆绢花里挑了一朵蓝色的出来,“姐姐,你看我戴这朵怎么样?”
“好看,我也戴蓝色的,咱俩就是最靓姐妹花。”
李玉棠给门前挂上新的艾草,朝屋里看了一眼,见岳梨眉欢眼笑,头上的绢花衬得她愈发亮眼。他扯下自己腰间的香囊,脚步轻快地走进去,“阿梨,我的香囊掉了,帮我系一下。”
岳梨从他手里接过香囊,俯身系在人腰间。
“玉兰,刚刚大伯娘喊你了。”李玉棠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
“喊我了吗?”小姑娘疑惑道。
“喊了,快去看看吧。”
“好。”李玉兰抬脚往外走。
“门带一下,我和你梨姐有点事要聊。”
“行,我们在外面等你们。”
待人离开后,李玉棠插上门栓,转身笑吟吟地看着岳梨。
“怎么了,聊......”剩下的话被堵在嘴里,男人按住她的后脑,急切地亲吻,勾着软舌不放。
岳梨今日穿了一件交领半臂襦裙,一只大手沿着领子滑进去,动作相当熟练。
“唔......慢......点......”开过荤的男人更加饥渴,岳梨时常感到招架不住。
大手解了点馋,从衣领里出来,一把扯松裙带,挤进口口中。
“你......”
李玉棠吻得更凶,手上的动作也不耽搁。岳梨逐渐软了身体,任由他释放出小玉米糖。
*
“岳梨呢,都准备好了吗?”何金夏问李玉兰。
“差不多了,姐和二哥在屋里有事要谈。”
何金夏思索片刻,将粽子递给她拿着,“你们先去家里玩一会,这会去镇上的人多,路上挤,晚点再去也不迟。”
李玉兰便牵着两个小孩儿回家去。何金夏拿了把小锄头,将堂屋门掩上,在院子里翻菜地。
*
李玉棠一手抓着岳梨的手腕,一手揽着她的腰。因着身高差距,岳梨被迫踮起脚。重心不稳的她手向前扑腾,想抓个什么东西。
男人便松开她的手腕,手臂穿过两条胳膊将人牢牢禁锢在自己身前。手掌上移,抬起女人的下巴,两张湿润的唇贴在一起。
啃噬、冲撞,哪里都不得停歇。
李玉棠搂着岳梨让她躺在床上,双腿架在自己肩头。
“还要......去......镇上......”岳梨断断续续地说。
“还早,不着急。”
*
木板与木板撞击在一起时,会发出沉闷的邦邦声。金属撞击时的声响是清脆而锐利的。
而连续不断的拍击声是粘腻、沉闷、剧烈的。
还有从嘴角溢出的细碎声响,交织在一起,形成独属于她们的交响曲。
*
李玉棠没将浓稠的液体倒进小桶里,克制着自己及时
收手,淋在了别处。
“昨天刚换的衣服,又弄脏了。”岳梨嘀嘀咕咕,“你不嫌洗衣服烦啊。”
“不嫌。”李玉棠解决完自己的,又掏出帕子给她擦拭。
岳梨把他的胸肌腹肌摸了个遍,呢喃道:“怎么这么有劲儿,背着我偷偷锻炼了?”
男人轻笑,“这里也很有劲儿,一直咬着,我差点拔不出来。”
岳梨:......
这人是怎么做到顶着一张俊脸说出这么下流的话的!
岳梨把他好看的嘴唇捏成鸭子嘴,指责道,“好的不学坏的学,我看你现在已经变成奶黄汤圆了。”
李玉棠抓住她的手指含进嘴里,牙尖摩挲她的指腹,低低地问:“还想尝尝奶黄馅儿吗?有很多呢。”
岳梨:......
今天这门还出不出了!
岳梨抽回手指擦干净上面的口水,捡起裙子穿上,催促道:“快收拾,都等着我们俩呢。”
两人终于出门了,锄地的何金夏看了她们一眼,笑道:“他们都在那边等着,过去吧,好好玩啊。”
“大伯娘,你歇着,菜地我有空了就翻。”李玉棠拿走她手里的锄头。
“诶好,那我和你们一起过去。”何金夏拍拍手,和她俩一起往家走。
“钱都带够了没有?看见喜欢的就买,别舍不得钱。”
想起去年何金夏因为不舍得花钱买胭脂,自己做粉饼结果白干一场的事情,岳梨捂着嘴偷偷笑,没想到大伯娘也想开了。
“带够了。大伯娘,你有想要的东西没,我一并买回来。”李玉棠问道。
“我哪有什么想要的,你们只管自己,不用操心我。”何金夏摆摆手。
刚走到院子口,就见小宁儿嗷嗷叫着跑出来。李玉河手上不知道沾了什么,脏兮兮的,正张牙舞爪地追他。
“哥哥!粑粑!他要糊粑粑!”小孩儿惊恐地躲到李玉棠身后,紧紧抓着他的裤子寻求庇护。
“玉河,干什么呢,多大了还玩屎。”何金夏皱眉。
李玉河停下,讪讪道:“不是屎,是泥巴。”
“是粑粑。”小宁儿气呼呼地喊。
“娘你看嘛,真是泥巴。我又不是傻子,怎么会玩屎呢。”李玉河揉搓指腹证明给她看。
何金夏将他推开,“我不看,你就是个傻子。”
这时,小眠儿和李玉兰蹑手蹑脚走到李玉河身后,将手上的黄泥全糊在他身上。
“我可以证明,真的是泥巴。”李玉兰干完坏事,拉着小眠儿就跑,留下这句话随风飘远。
“李,玉,兰!”李玉河愤怒的声音响起。
眼看两人又要打起来,何金夏及时制止,“你们还想不想去看龙舟了?一天天的不消停。”
等他们洗干净手脸,换好衣裳,坐上牛车的时候,时辰已经不早了。
李玉棠驾着车,六人欢声笑语地向镇子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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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下个月我想试一下双开,借小梨子和玉米糖的地盘放一个预收《顾公子总是肺疼》。
小笨蛋x大傲娇(生子文生子文,雷者勿入!!!)
新婚之夜,祝云绮探出脑袋问身侧的男人:“相公,你要和我生孩子吗?”
顾文舟将她推开,淡淡道:“不生。”
闻言,祝云绮裹紧被子躺下,“那我睡了哦。”
顾文舟翻身,盯着她的后背暗暗咬牙,“生。”
祝云绮往被子里缩了缩,慢吞吞道:“可是你刚刚说了不生。”
顾文舟拽着被子将人拖过来,“我现在说生。”
祝云绮无动于衷,“不行哦,我要睡了。”
第二日,不待她开口,顾文舟率先道:“生。”
祝云绮一脸茫然,“生什么?”
顾文舟开始解衣带,“生孩子。”
祝云绮按住他的手,摇摇头,“不行哦,今天我不想生。”
第三日,顾文舟早早回了府,可是左等右等不见人。
他问伺候祝云绮的丫鬟,“夫人呢?”
丫鬟道:“夫人说她思恋家人,回去了,最近都不回府。”
顾文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