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宣认为他们就是日子过得太闲,才成天挖空心思想些歪门邪道来折腾他。
最近还要考试,不能因此分心。
哪怕宋宣有十足的把握能考上鹿城最好的一中,但也不敢掉以轻心,生怕一个疏忽功亏一篑。
宋宣决定暂时先放他们一马,不过记仇本本上,已经将这些人犯的错,有一个算一个都记得一清二楚,谁也跑不了。
两天半的考试时间,转瞬即逝。
虽说宋母近来所做的事情确实有些过分,但不管怎样,她都是原主的母亲。
宋宣没打算亲自出面说她干的 “好事”。
他们替人哭灵并无违法之处,但宋母逼迫儿子辍学去替人哭灵,就有些一言难尽了。
倘若由他自己亲口说出这件事,难免会让人觉得他心怀叵测。
即使如愿以偿地让宋母名声扫地,但自己最后也会败掉大家的好感。
因为在大家眼中,家丑不可外扬,从古至今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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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宣制定好了计划,便开始行动起来。
他趁着夜色悄悄地来到那些因宋母近来频繁带着孩子早出晚归而心生疑虑的婶子家门前,将一张张用左手书写而成的纸条轻轻丢入其中。
宋宣对自己竹竿一样的身材很不满意,这些日子一直有在锻炼身体。
白天里,他在公园里迎着太阳奔跑,或者沿着街道挥洒汗水。
而到了晚上,他则会选择在家属院内以及家属楼里逐层逐户地慢跑,负重爬楼梯什么的都没少做。
同一栋楼的人,第一次看见宋宣锻炼时,都像是在观赏西洋景一般对他好奇不已,拦住他询问各种问题。
然而,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众人每天都会看到宋宣不知疲倦地来回奔跑,渐渐地也就失去了对他的兴趣。
即便有人注意到宋宣来到并非他家所居住的楼层锻炼,也不会觉得诧异。
所以宋宣也不用担心这些人发现纸条后,会联想到他身上。
自己又不是第一天上来锻炼身体,大家怀疑谁都不可能怀疑到他这个在家唯唯诺诺、受尽欺负的可怜人身上。
做完这一切后,宋宣便如无事人一般,又去楼下跑了几圈,然后便回到家中,静静地等待着事态的发展与演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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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宣来了这个世界有一段时间,知道哪些人跟宋母有过节,昨天特意往她们家门口扔了一份纸团。
凭借着这份恩怨,哪怕其他人不想多事,不愿意在人前掀了宋母的脸皮,也有的是人愿意这么做。
实际上,也正如宋宣所料的那般发展。
有的人看见没有当回事,拿回家引火烧了。
有的人严格遵循纸条上所标明的出门时间,小心翼翼地尾随着宋母。
因为小心谨慎,她一直跟到宋母要去的目的地,都没有被对方发现,甚至还将宋母带儿子给人哭灵的场景全部看在了眼里。
那人当场看傻了眼,回去就将这件事宣扬了出去。
宋父、宋母很快成为了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和嘲笑的对象。
宋宝珠放学后,是在死对头的挤兑下哭着跑回家的。
而这场精心策划的好戏,宋宣怎么能错过呢?
他给孩子们上完课,在外头吃完饭,便匆匆忙忙地赶了回来,观看这一出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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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晚来临,门口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宋父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他猛地站起身来,飞起一脚朝着刚刚进门的宋母狠狠地踹了过去。
宋母猝不及防之下,整个人被踹得飞了出去。
她的身体重重地撞在墙上,很快又狼狈地滑到了地上。
“啊~”
剧烈的疼痛让宋母忍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你还有脸回来?我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宋父额头上青筋暴起,指着地上的宋母大声咆哮。
此刻的他就像一只随时喷火的暴龙。
宋父想到自己在厂里遭受到的指指点点,回到家属院也无法避免众人的嘲笑和议论,还有些不嫌事大的人当面询问他是否知晓自家媳妇在外面做出这般丢人现眼的事情,问他家里是有多缺钱,让自家媳妇跑去干这不光彩、不吉利的行当,就觉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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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强看着母亲的悲惨遭遇,吓得立刻转身跑路,生怕自己慢了一步,就成了父亲下一个出气筒。
宋宣嫌弃地看着宋父:当初他知道的时候,没有出来阻止;拿钱的时候笑容满面,被人知道后却大发雷霆,拉着一张司马脸,他真服了这个老东西。
“娘,你疼不疼啊?天啊,都吐血了,这得多疼啊。”
宋宣见宋母被这飞来一脚踹懵了,连忙大声讨伐宋父,看似在帮宋母说话,实则煽风点火,激起她的愤怒与不满:“爹,娘这么辛苦,你怎么能动手打她呢!你真是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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