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烬那头银色长发, 因为这个动作如瀑布般倾泻而下,几缕发丝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和脖颈,带来一阵微弱又细密的痒意。
狭小的空间里, 只剩下两人清晰可闻的呼吸声, 一轻一重,交织在一起, 莫名地带上了一丝暧昧和危险的气息。
黎溪禾已经紧张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狐烬,你先放开我。”
但狐烬像是没有听见她说话一样, 依旧纹丝不动地伫立在原地。
他只是死死地盯着她, 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没有丝毫笑意,灼热得像是要将她洞穿了一样,但眼底却又带着一股莫名的受伤味道。
狐烬的视线缓缓下移, 最终定格在了她脖颈靠近锁骨的地方。
从上往下,那里有一个淡粉色的暧昧印记。
狐烬抬起了手, 他的手指修长且骨节分明, 十分好看。
但此刻, 那带着冰凉触感的修长手指,就这样轻轻抚上了她的脖颈上, 那个痕迹所在的位置。
他指腹反复缓慢地摩挲着那里,“他亲你了。”
他的声音更哑了,但这句话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不等黎溪禾回答,他又低下头,俊美的脸庞几乎埋进了她的颈窝里。他的鼻尖贴着她的肌肤,像一只寻找气味的野兽, 努力地嗅闻着。
“狐烬,你干嘛!”黎溪禾努力地推拒着他。
果然。
她身上除了自己的味道外,还残留着苍夜的味道。
这个认知,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了狐烬的心脏。
无法抑制的嫉妒,瞬间又变成了酸涩感,从心底疯狂涌现了出来。
苍夜凭什么?
狐烬再抬起头,眼尾已经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将那双丹凤眼衬得愈发潋滟,也愈发危险。
他强行压下心中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暴怒和酸楚,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还保持着正常。
他一字一句地,固执认真地,又问了一遍。
“那我呢?”
“黎溪禾,你今天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淡?”
黎溪禾本来就因为他的质问和动作觉得莫名,听到最后一句话,更是有些诧异。她没想到,他突然这样冲过来,是因为她刚刚那一点点的刻意疏远。
黎溪禾看着他,认真解释道:“狐烬,在我原来的部落,一个雌性只能有一个伴侣。我已经答应了苍夜,所以,你——”
话音未落,狐烬扣在她脖颈上的手掌忽然用力,将她的头带向自己。
黎溪禾最后的几个字还没来得及出口,一个带着浓烈桂花香气和疯狂占有欲的吻,便狠狠地落了下来!
鼻尖相擦,滚烫的呼吸瞬间纠缠在了一起。
黎溪禾的眼睛瞬间睁大,脑子也被炸成了一片空白。
狐烬的吻,强硬霸道,像是要把她生吞入腹一样。
他的唇舌带着十足的怒气,却又无比精准地撬开了她的牙关,疯狂地掠夺着她的气息。
因为身高和体型差的缘故,他一手依旧紧紧扣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则滑到了她的腰后,将她整个人更紧地按向自己。
她本来就被压在墙角,此时更是退无可退,避无可避。
唇齿相触间,黎溪禾甚至清晰地感觉到,他紧绷又灼热的身体。
黎溪禾大脑短暂的空白之后,羞恼和愤怒瞬间涌了上来。
“狐烬放开我!”
她呜咽着开始挣扎,双手抵着他的身体,用力地推拒。
但狐烬完全没有理会她,反而变本加厉,将扣在她腰间的手臂再度收紧,将她半抱了起来,让她只能攀附着他才能站稳。另一只手则穿过她的发丝,牢牢扣住了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近乎撕咬的吻。
“唔……狐烬!”
黎溪禾又气又急,挣扎无果,情急之下,对着他的唇瓣用力地咬了下去!
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在两人的口腔之中。
“嘶……”
狐烬吃痛,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身体猛地一僵,终于松开了她。
两人分开的瞬间,暧昧的银丝从唇角牵扯而出,又迅速断裂。
黎溪禾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缺氧导致的。她觉得自己的嘴唇火辣辣地疼,又麻又烫,像是被亲肿了一样。
她抬手,用力地擦了擦自己的嘴巴,怒视着他,“你冷静一点!”
她想把他推开,但她的力气和他相比,实在太过悬殊。
结果就是,她的手落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推那两下,除了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肌肉的轮廓,和那狂跳的心脏,没有任何作用。
黎溪禾只能放弃了。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在逼仄的空间里,急促地喘着气。
狐烬喘得更厉害,他唇上那个被黎溪禾咬出的伤口,正在渗出细小的血珠,将他本就艳丽的唇色染得更加靡丽。
他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伤口。
那双丹凤眼的眼尾,红晕更加明显,更显得他的眼眸水光潋滟。
狐烬低头看着她,他的指腹,还残留着她后颈细腻肌肤的温度。他的唇上,还满是她的气息。而他的心里,却只有对苍夜的疯狂嫉妒。
良久,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对不起。”
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又下意识地抬手,想用指腹去为她擦拭唇角残留的水渍。
黎溪禾却猛地偏头躲开,眼神冷了下来。
“等你冷静了,我们再谈。”
说罢,她便想从他手臂下的空隙里钻出去。
然而,她刚错身迈出一步,手腕就再次被抓住。
下一秒,一股巨大的力量从身后传来,她整个人都被拉进了一个滚烫的、坚实的怀抱里!
“我冷静了。”狐烬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了她。
他身材高大,此刻微微俯身,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将她整个人都严丝合缝地圈在自己怀里,牢牢锁在身前,让她没有半点挣脱的余地。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带着炙热的体温。
“我冷静了。”
“我们现在谈。”
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又轻又涩,几乎带上了一丝近乎哀求的意味。
明明是只狐狸,但此刻更像是一只被抛弃的,又无比委屈的犬科动物。
但黎溪禾此时的注意力,根本不在他的话上。
她清晰地感觉到,狐烬的身体,滚烫得吓人。
而更让她手足无措的是,隔着几层兽皮,有个坚硬滚烫的东西,正紧紧地、毫无遮掩地抵在她的后腰处。
她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愤怒和窘迫交叠,“狐烬,你先放开我!”
“不行。”狐烬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她抱得更紧,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黎溪禾,你告诉我,为什么?”
“为什么他可以,我不可以?我到底哪里比不过他?”
他的声音里带着浓烈的委屈和不甘。
黎溪禾有些头痛,她放缓了语气:“你很好。但是,这和好不好没有关系,这是原则问题。我已经答应了苍夜,我只能有一个伴侣。”
“为什么?!”
狐烬的语气充满了匪夷所思,他完全无法理解这种逻辑,“这片大陆上,哪里会有雌性只有一个伴侣的?苍夜一个人,根本保护不好你!我阿母都有十个雄性伴侣!”
十个?!
开两桌麻将,还能打了个羽毛球。
黎溪禾想到那个画面,头皮一阵发麻,太阳穴也跟着突突直跳。
她终于忍无可忍,语气严肃又认真地说道:“狐烬,我生气了,你先松开我。”
狐烬犹豫了一下,还是松开了她。
黎溪禾立刻后退一步,和他拉开了距离。
“我再说一遍,这是原则问题。无论是在我原来的部落,还是在这里,我都只会有一个伴侣。既然我已经选择了苍夜,那我就要对他负责。”
狐烬定定地看着她,看着她眼里的坚定,心头那股暴虐的酸涩和嫉妒感,竟然奇迹般地慢慢平息了下去。
他认真地思考着她的话,许久,才试探性地问道:“所以你拒绝我,不是因为讨厌我?”
黎溪禾愣了一下,还是诚实地点了点头:“我没有讨厌你。”
对于伙伴来说,狐烬还是蛮好的。
而得到这个答案,让狐烬那双已经黯淡的丹凤眼里,瞬间重新亮起了光彩!
不是讨厌他就好!
只要不是讨厌他,那就一切都还有转机!
压在心头最重的那块巨石仿佛瞬间被挪开了,他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甚至连嘴角都控制不住地微微上扬。
“我明白了。”狐烬眼眸发亮,“既然你只能有一个伴侣,那没关系!我可以和苍夜轮流来当你的伴侣!一人一天,或者一人一个月怎么样?这样你就一直都只有一个伴侣了!”
黎溪禾:“……”
他还挺会想,黎溪禾简直要被他的脑回路气笑了。
“不行!”她想也不想地拒绝,“在我们部落,这种行为是犯法的!”
“但是,”狐烬重新逼近一步,“你现在已经不在你原来的部落了。这里是银山,这里有这里的规矩。”
狐烬此刻已经彻底冷静了下来。
黎溪禾是一个极其理智的人,靠强硬和恳求,都不可能让她改变主意。
他忽然伸手,一把将黎溪禾拦腰抱起,在她的惊呼声中,将她放在了屋子中央的木桌上。
他双手撑在她身侧,再次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气息之内,但他声音,已经彻底冷静了下来。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神农部落聚集了这么多来自不同部落的勇士,却几乎没有人敢来向你示爱?我们这几个部落之间的联盟,又为什么能这么稳固?”
黎溪禾看着他,想了想,然后吐出三个字:“因为我。”
“没错,自然是因为你。”
狐烬点了点头,随即声音又认真了起来,“但更核心的原因是,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默认了。我们几个,都会成为你的伴侣。我、佘雾、苍夜。”
“我们几个人,分别代表了玄禾、银山和青崖这几个最主要的部落。一旦我们都成为了你的伴侣,那就意味着,我们将通过你,彻底凝结在一起,再也不分彼此。这才是神农部落,能够如此稳固的核心原因。”
“可现在,你只选了苍夜。一旦这个消息传出去,大家看到你接纳了苍夜,却拒绝了我们。我们部落的人,会怎么想?”
黎溪禾抬头看他,“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要么一个都不收,要么就得全收了?”
狐烬伸手将她耳边的一缕碎发,温柔地撩至耳后,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她温热的耳廓。
“在他们眼里,我们早就是一体的了。如果你一个都不选,大家或许只会觉得奇怪,但你偏偏只选了苍夜一个,那银山的地位就会凌驾于其他部落之上,会立刻打破神农内部现有的平衡。”
“金宏让金耀一直死心塌地地跟着你,是为了让他学习吗?他能学什么?不过是想让金耀在春祭大典之后,顺理成章地成为你的伴侣,将你和金山部落彻底绑定而已。”
“还有佘雾。玄禾部落的人早晚会知道你就是神农使者。如果他们知道,佘雾成了神使的伴侣,佘雾的威信会在玄禾达到顶峰。你到时候要使唤玄禾的人,也更容易。”
黎溪禾定定地看着他,“照你这么说,我是不是还要从临水和其他部落再多找几个?”
狐烬听出了黎溪禾的不高兴,立刻摇了摇头,“有我们几个就够了,其他人打不过我们。”
“但如果你只选了苍夜,最后他和银山肯定会被推到风口,成
为所有人眼中的目标。”
黎溪禾冷静想了想,突然意识到狐烬说的是对的。
她现在的目标,确实是先想办法促成这片大陆的大团结,不说要住在一起发展,但至少不能再有人乱挑事情,影响大家的发展。
“所以,你们想当我的伴侣,主要还是基于合作关系,为了所谓的部落利益?”
“什么叫‘你们’?”
狐烬被她这句话气笑了,他低头看她,那双漂亮的丹凤眼里又染上了怒意,“不要把我跟那两个家伙相提并论!”
“我承认,一开始接近你,确实是因为白盐,为了部落。但现在,我已经真的喜欢上你了!我要不是真的喜欢你,至于像个傻子一样,每天耗费大半天的力气,在银山和青崖之间来回跑吗?!”
说到这里,他心里的酸水又开始咕噜咕噜地往上冒。
“你告诉我,我到底哪里比不过苍夜?论长相,我比他好看;论实力,我也不比他差。”
他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把抓住黎溪禾的手,就往自己结实的腹部上按去。
“你摸摸看,我肯定不比他差!”
他直接抓着她的手越过了兽皮,摸到了他的皮肤上。
黎溪禾的掌心瞬间感受到了那肌理分明的,温热坚硬的腹肌触感。
黎溪禾瞬间就想把手抽回来!
但狐烬却抓着她的手不放,甚至得寸进尺地,拉着她的手在自己身上来回乱摸,从腹肌一路向上,擦过紧实的胸膛,甚至擦过了他胸前那一点——
手下的肌肉瞬间绷紧。
黎溪禾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反应,就清晰地听到,他又开始呼吸变重了。
“松手!”
察觉到她的语气再次变得严肃冰冷,狐烬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手。
但他虽然松了手,却依旧不肯放弃,一双眼睛定定地看着她,里面写满了委屈和不甘。
“黎溪禾,你对我公平一点。”
“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凭什么他可以,我不可以?”
“咚、咚、咚——”
就在这时,木屋的门,被人不轻不重地敲响了起来。
紧接着,门外传来了佘雾那惯有的温和的声音。
“狐烬,谈完了吗?再不开门,我们就直接进来了。”
那声音虽然温和,但任谁都能听出里面的凉意。
狐烬的脸色变了变,他最后深深地看了黎溪禾一眼,忽然又俯身,在她白皙的脖颈间,狠狠地吸了一口气。
然后才将她从桌子上抱了下来,稳稳地放在了旁边的椅子上,又替她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服。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身,大步走过去,拉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的果然是佘雾、金耀,以及跟在他们身后的苍夜。
三个人一言不发地走了进来。
他们的目光,几乎是第一时间,就精准地落在了狐烬那破了皮、还带着血迹的嘴唇,以及黎溪禾那明显有些红肿的唇瓣上。还有两人身上交织的味道。
刹那间,屋内的气温仿佛骤降了几十度。
佘雾和金耀的脸色,更加难看了起来。
苍夜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眉头也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沉默地走到了黎溪禾的身边,用自己的身体,将她和佘雾、金耀隔开,形成了一个保护的姿态。
佘雾反手关上了门,目光冷冷地扫过狐烬,最后落在了黎溪禾身上,温和地问道:“你们谈得怎么样了?”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黎溪禾的身上。
狐烬靠在门边,摸了摸自己还在隐隐作痛的嘴唇,凉凉地开口,替她回答了。
“她说,他们部落的规矩,一个雌性只能有一个伴侣。”
他顿了顿,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苍夜,“所以,她只想要苍夜。”
一句话,又如同巨石激起了千层浪。
佘雾和金耀的眼神,瞬间变得如同刀锋般锐利,齐刷刷地射向了站在黎溪禾身边的苍夜。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敌意和不可置信。
连苍夜自己,在听到这句话时,都忍不住愣了一下。
随即,那双墨色瞳仁里,很快涌上了一股难以抑制的喜悦。
黎溪禾看出了他的开心,伸手拉住了他。
黎溪禾借着他的力气站了起来,看着那几人说道:“我一直以为,我们是合作关系。”
“其实,就算不成为伴侣,我们的合作关系也一样可以维持下去。等神农部落发展壮大,我们依然可以像以前一样,互相交易,互惠互利。”
但她说完,另外两人的脸色反而更难看了。
他们显然没有想到,黎溪禾竟然真的只想要一个伴侣。
怎么会有雌性只要一个伴侣的?!
是因为她真的很喜欢苍夜?
“所以。”佘雾缓缓开口,温和的声线不复存在,“你真的只想要苍夜。”
“我不服!黎巫医,是不是因为我没有展现出真正的实力,所以你才不要我?!”
金耀性格战意盎然地看着苍夜,“我要向他挑战!”
他已经忍得够久了!
“你只要苍夜,他根本护不住你。”佘雾给出的理由和狐烬如出一辙。
“但是我只能有一个伴侣。总不能为了稳住所谓的部落联盟,就让我在这里搞联姻吧?!”
为了让他们理解,她还特意解释了一下联姻的意思,也就是为了利益或者结盟,两个部落之间互相结亲。
“我可不是!”
狐烬率先反驳道,他语气凉凉的,视线紧紧盯着黎溪禾握着苍夜的手。
任谁都能听出他声音里的酸涩不甘,“我不是为了联姻,也不是为了部落利益。我只是因为喜欢你。”
“我也是。”佘雾紧随其后说道。
他那双深邃的蛇瞳,此刻正一动不动地看着她,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只是因为喜欢你。无关部落,也无关利益。”
“从你把我救活的那一刻起,我就是你的。如果你想带我走,我现在就可以抛下玄禾和你一起走。”
“我也是真心喜欢你的!”金耀见状,连忙上前一步,语气急切又真诚地表着忠心,“我已经离开了金山部落,彻底留在神农了,我从来没想过什么联姻,更没想过要利用你。”
他说着,甚至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用兽骨精心打磨成的,造型古朴的戒指,想要证明自己的决心。
黎溪禾看着他们:“但是我不喜欢你们。我不能就这样跟你们在一起。这对你们,也不公平。”
然而,她所谓的不公平,对这四个土生土长的兽人,是完全无法理解的。
在他们的世界里,雌性拥有多个伴侣,本就是天经地义、习以为常的事情。
只是四个而已,数量已经非常少了。
就在气氛再次陷入僵局的时候,一直沉默的佘雾,却忽然幽幽地说道:“狐烬不是一直对外宣称,你是他的伴侣吗?”
众人一愣。
只听佘雾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如果你实在无法接受,我们或许可以换一种方式。”
他看着她,抛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提议。
“我们可以,只维持表面上的伴侣关系。私底下,我们依旧保持现在的状态。你若是不喜欢我,我绝不会勉强你做任何你不愿意的事情。”
“这样一来,既能稳住部落的人心,也不会违背你的原则。”
狐烬猛地看向佘雾,眼神里充满了震惊。
佘雾果然是条老谋深算的黑蛇,竟然能想出这种以退为进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