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妻子孟露, 和我女儿昭昭。”陆怀英走过来,轻轻揽住孟露的腰大大方方介绍,又笑着和孟露说:“露露, 这位是关生先生。”
“关先生好。”孟露笑着和那位关生握手。
关生也礼貌地跟孟露握手,笑着说:“听怀英说孟小姐是自己做生意的,怀英真是好福气啊,有这样独当一面的妻子和这么可爱的女儿。”
昭昭仰着头,看着这位关先生在思考什么似的。
因为费扬帆还在, 陆怀英就又向关生介绍了费扬帆:“这位是费先生, 想必两位认识吧?”
“久仰大名。”费扬帆客气的跟关生握手, “之前有幸在证券交流会上见过关先生,不知道关先生还有没有印象。”
“远洋国际外贸公司的费总, 是吗?”关生也记得费扬帆,“你这样年轻有为的老板, 我当然是有印象的。”
两个人客套了两句,关生就要告辞了。
费扬帆也带着嘉英离开,虽然关先生没说明来意,但他猜测关先生能亲自来陆怀英家里,大概率是想邀请陆怀英加入他们公司,他有听到一些风声, 市里委任关先生创立第一家正式的证券公司,关生正在网罗这方面的人才。
他对陆怀英没那么了解, 没想到陆怀英居然对证券有研究吗?
“爸爸, 你明天还有空去接我吗?”嘉英鼓起勇气问他,又马上说:“如果明天没空, 后天也行。”
费扬帆侧头看儿子, 发现他最近变化很大, 从前他有什么事都不会主动开口说,现在他愿意跟他商量,争取,表达,他非常感谢孟露和昭昭。
“明天我应该有空。”费扬帆笑着回答他:“嘉英,以后如果爸爸有空都会去接你,好吗?”
嘉英用力的点了点头,耳朵发红,抿着的唇角止不住的上扬,是在偷偷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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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那边,她陪着爸爸妈妈刚送走那位关伯伯,突然就想起来他是谁了。
她刚才一直觉得眼熟,原来是爸爸的老板!
她记得上一世,这位关伯伯也来了她们家,然后爸爸就跟着他工作了,挣了好多好多钱,但后来文良就来了,爸爸被警察抓走,她们的房子也被封了。
关伯伯现在来她家了,是不是坏文良也快来了?
昭昭原本高兴的脸一下子紧张起来,她抓住陆怀英的手问:“爸爸,你是不是要去关伯伯的公司工作了?”
“一下子就被你猜到了。”陆怀英替她解下围巾,又伸手接过孟露的外套,替她们挂好说:“爸爸确实要去关伯伯的公司上班了。”
“已经谈好了吗?”孟露问,客厅里干净得没有烟味,看来关先生不抽烟,“关先生就是你说做证券生意的吗?”
“是。”陆怀英倒水给她喝,解释说:“关先生一直是做证券生意的,这次是市政府要在上海试点开证券公司,特意委任了关先生全权负责,他想让我也加入,以股东的性质。”
“股东?”孟露不懂证券,但知道股东,反正比小职员强:“那蛮好的呀,你也喜欢国库劵、股票这些东西,什么时候开始上班?”
“这么着急让我上班?”陆怀英笑着让昭昭去洗手,递了热毛巾给孟露擦手:“我上班了,谁伺候你啊?”低头亲了她的侧脸。
“没正经的。”孟露推开他,边擦手边说:“这个工作听起来这么好,你当然得抓住机会啊。”
“我这两天就要去帮关先生。”陆怀英说:“十六号那天,关先生要在锦江大饭店召开万州证券公司的开业庆典,在这之前我可能会有点忙,昭昭就先麻烦你去接,行吗?”
“什么叫麻烦我,昭昭也是我女儿,我觉得她是理所应当一点也不麻烦。”孟露看来一眼日历:“今天已经六号了,那也没几天了。”
“爸爸。”昭昭洗完手出来,担心地抱住了陆怀英的大腿,小声问:“关伯伯让你做的是好事情还是坏事情啊?”
陆怀英被问的愣了一下,“当然是好事情啊,昭昭怎么会这么问?”
昭昭不能透露剧情,她只能说:“我害怕你做坏事情被警察抓走。”
孟露笑了,打趣陆怀英说:“你看你在昭昭心里的形象。”
陆怀英心里却有些犯嘀咕,昭昭这么说,这么问,绝对不是没有缘由的,她是不是在担心会像“小说里”一样他会被文良举报,抓起来?
难道说,“小说里”他也跟关生合作了?关生就出现在文良来之前?
他把忧心忡忡的昭昭抱了起来,理好她的碎发,安慰说:“别担心昭昭,爸爸改好了,不会再做坏事情了。”
他既庆幸又有些愧疚,庆幸之前因为跟黄红昌合作的事情,露露大闹一场断了他跟黄红昌继续合作的念头,没有留下什么后顾之忧。
又愧疚让一个小小的孩子为他担忧,“文良会来找他报仇”像是悬在昭昭头上的一把剑,总是让昭昭在害怕担心。
如果是从前,他会希望文良去死,但现在他只希望文良不要再出现在她们的生活中。
大概是因为从前的他不怕死,大不了和文良鱼死网破,但现在他不想死了,太幸福了,他每一天都被露露和昭昭带来的幸福包围着,他真的很怕有人来打破他的幸福生活。
“放心吧。”孟露过来亲了亲昭昭,“妈妈会盯紧他的。”
昭昭看着妈妈心里又没那么害怕了,这次和上一世不一样,上一世妈妈讨厌爸爸,不理会爸爸做的每件事,但现在有妈妈在了,妈妈会管着爸爸。
——“是的宝宝,别害怕,你已经做的很多很好了。”
她听见系统的声音,其实她也没有做很多,她一直在被爸爸妈妈照顾着。
“今晚吃什么啊?”孟露进了厨房,在翠姑身边吸了吸鼻子:“好香啊,是炖了鸡吗?”
翠姑笑着说:“炖了乌鸡,先生说这两天要给你补一补。”
孟露脸红起来,她快来月经了,陆怀英倒是把她的经期记得很清楚,每次都提前炖乌鸡给她补,他继续吃“软饭”也挺好的,反正她现在不缺钱了。
之后几天陆怀英果然忙了起来,有时候忙到晚上十一二点才到家。
好在孟露这边还没有开始忙,她把去深圳进电器的时间挪到了十六号之后,想等陆怀英没那么忙的时候再去,这样他就能去接昭昭,晚上陪着昭昭,反正两个人必须有一个在家陪昭昭。
她可不忍心昭昭像嘉英一样,每天见最多的是保姆和司机。
陆怀英也这么想,他已经很多天回来没有见到昭昭了,但每晚餐桌上都有昭昭留给他的“零食”,有时候是大半个很甜的橘子,有时候是她从学校带回来的小饼干。
她会写上一张小纸条告诉他——“爸爸这是很奶的小饼干,你要吃。”
——“爸爸,这是很甜的橘子,留给你。”
——“爸爸,这是我剥好的花生,给你吃。”
他将这些字条一张张收起来,坐在餐桌前,认认真真地把这些零食吃掉,有时候会有一点想哭,那不是因为难过,是因为幸福。
露露轻手轻脚地推门出来,看见他这副样子,会觉得他太夸张了,惊讶地问他:“你怎么还吃哭了?”
他很难讲清楚,只抱着露露的腰,没出息地说:“等赚够一百万,我就做个闲散的职位陪昭昭长大,等她上了大学,不怎么回家了,我再努力去挣钱行吗?”
孟露哭笑不得,是真没见过他这么爱女儿、热爱回归家庭的,如果是以前她会嫌他没上进心,没出息。
但现在她摸着陆怀英短短的头发,像是能够想象到十四岁偷换验血样本的陆怀英是什么样子、什么心情了,因为从小没有拥有过“家庭”所以他才渴望。
就像她那么渴望钱一样,因为太缺了。
“行啊。”孟露托起他的脸说:“赚够一百万你就辞职,回家带昭昭,反正我能挣钱。”
她现在早没有从前“怕饿死”的焦虑了,因为她有自己赚钱的能力,她很乐意陆怀英回归家庭。
“露露,你真好。”陆怀英仰头亲了亲她的嘴巴,“谢谢你愿意跟我组成这个家。”
孟露笑着把手伸进了他的衬衫衣领里,故意逗他说:“那你今晚卖力点报答我吧。”
他痒的缩了缩,抓住她的手,被逗乐了,“你怎么学坏了?”
“这还不是跟你学的?”孟露用力捏了一把他的胸肌,听他说“别……”才满意地收手,却反被他搂到腿上坐着。
陆怀英直接低头隔着睡衣咬她的胸口,她马上就受不了的喊停,小声说:“一会儿把昭昭吵醒了。”
陆怀英话也不讲,直接打横将她抱起进了卧室……
一晚上不消停,陆怀英又起了个大早赶去关生那边开会。
孟露醒来时人就不见了,有点后悔昨晚的放纵,他这阵子这么日夜加班地连轴转,身体怎么吃得消啊。
之后两天她如期来了月经,这下两个人都消停了。
孟露趁着这两天空闲,去考虑驾照,以后陆怀英有正式工作就不方便接送她来,还是自己有驾照好。
这两天连绵阴雨,冷的很。
赵平安没有跑车就负责开车送孟露去考驾照,特意买来几包烟塞给考场的工作人员,他没少跟交通部门的人打交道,都是老熟脸了。
谁知道这次负责的交管马上把他的烟推了回去,使眼色低声说:“今天监管局的领导过来。”
监管局的领导怎么会来交通部门?
赵平安不明白,顺着交管的目光看过去,确实看见大厅外停着一辆监督局的车子,车上好像还坐了个年轻男人,但后脑勺冲着他,他看不清脸,只看到那年轻男人好像在看考场里开车的露露姐,他甚至摇下了那边的车窗看,又是一个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
阴雨天,露天考场的地面又湿又滑,孟露还是有点紧张的,但好在她跟着陆怀英学开车学了很久,这点路不算什么。
她顺利过了“压饼”,然后将车子慢慢入库,挺稳,这才解开安全带下车。
细蒙蒙的雨银丝似的打在她头顶,她一头卷发扎成了高马尾甩在身后。
赵平安在场外大声叫她:“露露姐!稳!”
她笑着朝赵平安比了个“OK”的手势,快步朝场外走,根本没留意到有一双目光在紧紧盯着她。
从考场内,到考场外。
车内的陆文良目光追随着她,眼睛都没有眨一下,那是孟露,那居然是孟露,他根本没想到在这里会遇到孟露,也没想到孟露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她穿着利落的衬衫西裤,从开车到下车,眼神沉稳而平静,直到听见有人叫她,她才抬起头,给了那人一个笑容,可这个笑容半点讨好都没有,只有对自己的得意。
她并没有化妆,可陆文良却觉得她比从前更光彩照人了。
从前的孟露只要出门就会化妆,会穿时髦的衣服,染艳丽的指甲,对其他人笑时也会刻意展现自己的美丽。
陆文良一直觉得露露有一种不安的美丽,哪怕她只是坐在那里,她也会显得紧绷,一点小动静都会吓一跳,他曾经很为这种时刻的露露心动,因为很想去保护她。
可现在的孟露,完全没有了那种不安,她走在细雨里也不急躁,因为那个喊她名字的男人自动撑开伞迎上她,替她遮住了雨,奉承地夸她:“这把肯定没问题,露露姐的技术绝对过关。”
而孟露只是笑笑用英语和他说:“当然。”她坦然的接受别的男人为她撑伞,奉承她。
陆文良突然觉得恍如隔世,明明只是快半年不见,他却觉得孟露脱胎换骨一般,现在这个孟露如果撒谎说她妈妈在国外做生意,一定没有人怀疑。
如果是现在这个孟露跟他回陆家,他的亲生父母也许就会喜欢她,不会觉得她配不上他了。
他没有办法移开自己的目光,冲动地想要推开车门,下车叫住她,问她有没有后悔离开他?
告诉她,他一直在想她,从来没有忘记她。
可他的手指握住车把手时,又听见细雨里传来孟露的声音。
她说:“时间不早了,我得赶紧去接昭昭了,今天怀英还不知道几点回来。”
他的手和身体一起僵住了,她的语气和神态,就像是她和陆怀英已经成了密不可分的一家人,那个领养来的小女孩真是她亲生的一样。
为什么她能这么轻而易举地释怀他们十几年的感情?
为什么她能这么心安理得的跟陆怀英在一起?
她难道就没有一点点后悔?一点点想过他吗?
这么多年他对她一直那么好,她怎么能这么绝情?
陆文良像被一团火烧着似的,盯着孟露上了别人的车,凭什么只有他在痛苦?
他的人生从被抱错开始,本来他应该是陆怀英那个样子,可陆怀英却占着他的位置,享受原本该是他的人生,好不容易他可以回归自己的人生,却又被陆怀英抢走了他最爱的女人,导致他一病不起,现在连大学也无法继续完成……
凭什么老天对他这么不公平?
“文良?”有人在背后叫了他一声。
他像被从噩梦中惊醒一般回过头,看见了他的三叔陆安国。
“发什么呆呢?刚刚叫你好几声你都没听见。”陆安国上了车,又看文良的脸:“脸色怎么这么差?不是身体又不舒服吧?”
陆文良的血一点点冷下去,收回僵冷的手说:“我没事三叔,怎么样?陆怀英和赵平安那批货手续齐全吗?真有调剂单?”
他一直怀疑陆怀英是通过非法的手段才进了那批彩电。
“手续倒是齐全,调剂单也有,我需要跟彩电厂的老板核实一下。”陆安国说:“但查到一件事,豫南那家赌场老板之前确实是在上海,车牌号登记都在上海,经常出入的地方也是黄红昌的电器铺子。”
“果然是一家人。”陆文良松了一口气:“也就是说陆怀英上午才打电话给孟建设,晚上他就去了黄红昌朋友开到赌场,然后就死在了那晚。”
陆安国皱眉说:“这么说起来是有些蹊跷,可没有直接证据指明孟建设是被赌场的人害死的,那就更没有证据怀疑陆怀英了。”
“只要查就会有证据。”陆文良说:“三叔,你能联系到黄红昌吗?联系不到他本人,联系他的儿子女儿也行,旁敲侧击的问一问,陆怀英有没有跟黄红昌打过交道。”
陆安国想了想说:“他儿子黄复最近来监管局办过事,我可以打电话问问他。”
“那就太好了。”陆文良被冷风吹的咳嗽起来。
陆安国马上把车窗摇了起来说:“你这身体不行啊,得赶快恢复,回学校把大学读完,这样才能早点安排你进单位工作。”
陆文良闷声咳着没有说话,但他很清楚,只要陆怀英没有向他道歉,他就没有办法彻底的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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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复接到陆安国的电话时,正在电器铺子里打牌,听到是陆安国的电话,还以为是他申请的资格证出什么问题了。
结果,陆安国问他:“陆怀英之前跟你们做过生意吧?”
黄复被问得心里有点没底,他爸之前调查过,这个陆安国就是陆怀英的三叔,现在这么问,是想替陆怀英追究之前的事?
他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回头看了他爸,比口型问他爸:陆副科长问陆怀英。
黄红昌皱眉想了想,放下牌走过去,在黄复耳朵边低低说了一句。
黄复照着他爸教的回答:“陆怀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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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才敲响八点,陆怀英就捧着玫瑰花回来了。
“今天回来这么早?”孟露还在陪着昭昭写作业,扭头就看见一大束红玫瑰。
陆怀英亲了她的脸颊一口,笑吟吟说:“明天就是庆典会,我申请了今晚早点回来休息,养精蓄锐。”
“我也要爸爸。”昭昭抬起小脸蛋让爸爸亲。
陆怀英附身牵起她的手,亲了她的手背,虽然昭昭是他亲生的,但他也很注意:“不可以让小男生亲你的脸和身体,只能亲手背。”
“那亲脚背呢?”昭昭故意问。
陆怀英也配合地装模作样深思说:“我觉得不太可以,只有小猫小狗才喜欢亲人的脚。”
孟露想起来陆怀英爱亲她的脚,自己把自己逗笑了。
“你笑什么?”陆怀英不明所以的问她。
孟露不说,站起身说:“你没吃饭吧?我去给你热饭。”
陆怀英却跟着她进了厨房,从背后环住她轻声问:“跟我说说,笑什么呢?”
孟露小声说:“笑你是狗。”
陆怀英这才反应过来她的意思,低头轻咬了一口她的肩膀说:“我就是。”
“不害臊。”孟露笑着要去开火。
陆怀英拉下她的手说:“哪能让孟总来啊,我自己来,你出去坐着吧。”
孟露竟有点舍不得,就站在他旁边看着他热饭,跟他闲聊。
“我带了两张请帖回来,明天中午在锦江酒店开庆典会,请帖给娥姐和吴曼妮她们送去,让他们去现场吃自助餐。”陆怀英说:“刚好明天周六,都放假。”
“那我的请帖呢?”孟露问:“你不邀请我去啊?”
陆怀英笑着看她:“你是我妻子,还用请帖吗?当然是和我一起到场。”
“我也要去!”昭昭边写作业边说:“我今天就能把作业写完,明天我也要去看爸爸开大会。”
孟露忍不住笑了。
第二天昭昭起了个大早,像是生怕不带她似的,就等着孟露她们卧室门外。
孟露把她拉进去,给她扎了两条麻花辫,换上了正式一些的蓝色连衣裙和同色系大衣。
她自己也换了一身正装,把卷发盘了起来。
一家子西装革履地出门,开着车先去送了请帖,然后赶在十一点前抵达锦江大酒店。
酒店外已经停满了轿车,孟露扫了一眼车牌号,竟然还有888这种号,这应该是汇集了市里有头有脸的人物。
陆怀英一手牵着她,一手抱着昭昭进去,路过一排花篮时,孟露马上扯扯他的衣袖,示意他往花篮看。
“怎么了?”陆怀英看过去,一眼就看到了花篮中一个非常扎眼的红色花篮,上面的条幅写着——朝露电器公司孟总送。
露露注册了电器公司?朝露?昭昭和露露吗?
陆怀英惊讶至极:“这位孟总是你?”
孟露很得意地抬抬下巴:“你老婆够捧你的场吧?”
陆怀英很难形容这一刻的滋味,露露不但愿意参与他的人生,还愿意支持他走的每一步路,她甚至……开始自称他的老婆。
“够,你能来就已经很捧我的场了。”他更紧地握住她的手:“你注册了公司怎么没跟我说?”
孟露小声说:“还没审批下来呢,我预先用一下未来公司的名字。”
陆怀英笑了,故意吃醋的说:“怎么不把我的名字也加进去?只有昭昭和你?”
昭昭本来想说什么,突然回过头朝酒店门外看出去,她感觉有一点不好,但又说不清楚哪里不好。
【作者有话说】
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