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开局一个石头窝:金手指是位面仓鼠》作者:飘香锦鲤【完结】 > 《开局一个石头窝:金手指是位面仓鼠》作者:飘香锦鲤.txt

第107章

作者:飘香锦鲤 当前章节:7985 字 更新时间:2026-5-11 05:46

发现

灰暗的石缝十分地隐蔽, 光线几乎无法穿透厚重的岩石,观察到里面,姜凝跟紫晶蝎安安静静地趴着, 紫晶蝎还习惯性地护着她,一只钳肢微微抬起, 挡在她身前。

在紫晶蝎简单的智慧中, 现在的她非常幼小, 藏在种子中又不能出来战斗, 只能护着了。

山洞中传来细碎的对话声,谈论的还是污染物的话题, 有个嗓子粗哑仿佛能砂砾磨过似的声音说道:“这一片区域真是难啃的很, 这么多污染物也没灭掉多少人。”

另一道略尖细的声音认同道:“培养污染物也不是容易的事, 咱们任务不会失败吧。”

粗哑声音气愤道:“本以为这片地区最简单,能领赏呢,这要是失败了,咱们还有命在吗?”

尖细声音:“使者大人那边不知道怎么样了。”

粗哑声音:“我看使者大人脸色不好, 也是够呛。”

尖细声音:“……”

“他们天天黑色大斗篷罩着脸, 你是怎么看到的?”

粗哑声音:“跪着就能看到了。”

尖细声音:“我可去你的!”

石缝中的姜凝:“……”

他们说的使者大人应该就是之前的黑衣人吧?

从他们对话中可以知道不仅仅是望月镇这一片区域受灾, 其他地方可能也危险,本地她倒是知道些许原因, 是因为七姑姑突破事件让他们眼红了,怎么, 其他地方也有天赋好的人突破吗?

还是说七姑姑突破这件事只是正好赶上他们大规模发动恐怖行为?

不过他们说污染物培养也不是容易的事情,这让姜凝松了一口气,真要是特别容易, 那战争永不休止, 劳民伤财的。

姜凝又在这里等了一会儿, 耳边充斥着那些鸡皮算毛的小人物八卦了,既琐碎又无趣,这些内容对她来说,没什么价值和意义,她不再浪费时间,果断示意紫晶蝎离开这里。

紫晶蝎敏锐地感受她的意图,它微微点点头,前肢上的锋利的大钳子怕伤到这颗小小的种子,它钳口紧紧闭合,只轻轻地把自己的钳子当做乒乓球拍一般轻轻一挥动,姜凝藏身的小种子就被它稳稳地拍到了身上,随即它将全身覆盖上一层淡紫色的能量膜,将种子盖严实,然后灵活地在石缝中转身,向着更深的地方而去。

姜凝被紫晶蝎一拍的举动,震荡地还有点懵,虽然她现在是个种子,但只要不战斗,移动什么的根本不在话下。

但紫晶蝎从未这么带着她出行,显然对这次特殊的“搭载”任务感到有些生疏,它心中带着些雀跃,尾巴跟前肢全都用上了,就连平时很少用的嘴巴也没放过,小小的脑袋四处想地方塞她……

姜凝能感受到紫晶蝎的心情,同时她也感受到了其它紫晶蝎跃跃欲试,也想带着她玩,它们根本没把这次的行动当成什么危险的事情,满脑子都是幼童玩闹的思想,还以为她在跟它们做游戏。

说起来紫晶蝎的等级对于她现在有些不够用了,因为她突破速度太快了,紫晶蝎还没跟上,其它兽宠比如小鹅,主要是帮助她照顾院落什么的,等级高不高并不重要,但紫晶蝎要外出陪她作战,品阶还是有要求的。

这次外出回去,得好好找些资源,给它们补一补。

一人一蝎如幽灵一般悄无声息地来到山洞深处的大厅,这大厅的四周被昏暗的光线所笼罩,墙壁上仅有几道微弱的壁灯。

她上一次来,这里的光线还相对明亮,同样是夜晚,此时就像祭坛休息了似的,其它壁灯处全部用灯罩遮住了,留下了微弱的几盏。

里面的气氛诡异又安静。

紫晶蝎抬起头,在空气中感应了一会儿,没有察觉到什么危险,但祭坛本身足够诡异,紫晶蝎刻意避开了祭坛,向着其它方向移动,仿佛一个精心的司机,驮着姜凝在山洞内走来走去。

姜凝见这里确实没有什么人,她灵活地从种子中现身出来,目光紧紧锁定在祭坛之上。

只见她再次环顾四周后,毫不犹豫地开启了瞳术,瞬间,她的眼中仿佛有星辰流转,世间万物在她眼中都变得清晰而透彻。

她借用瞳术仔仔细细地观察着祭坛,一阵肉眼难以察觉的波动自她的眼眸中散发而出,如同无形的涟漪,飘散在空气中,这股波动似乎与祭坛之间存在着某种奇异的共鸣,使得整个大厅的氛围都变得凝重起来。

随着姜凝的深入观察,她惊讶地发现,祭坛之中竟然便遍布了如同血管一般的纹路,它们或粗或细,或明或暗,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在祭坛内部缓缓脉动。

她在心中不由地生出疑问:这祭坛到底是做什么的?

她的心跳不禁加速,好奇心驱使着她想要进一步探索这些纹路的奥秘,她慢慢地靠近祭坛,以她现在的能力应该不至于死掉吧?

她此时的大脑中仿佛有什么声音在诱惑她一般,姜凝从空间中取出了一颗种子,落入到祭坛根部,她向里面注入灵能,一棵刁钻的植物向着祭坛扎根,然而,就在这时,从远处的通道传来了不合时宜的声音打破大厅内的寂静,从远及近的声音越来越大。

姜凝心中一紧,眉头微微隆起,动作迅速地从空间中再次取出一枚种子,立即藏身于种子之中,缩进地缝内。

藏身之后,姜凝的心跳逐渐平复,但警惕之心丝毫未减,小时候看西游记见到猴哥缩成蚊子去妖怪洞里打探情况,没想到现实这么做会这么刺激啊。

她在种子内恨不得拍拍额头,来平复一下这种心情。

谈话声渐渐收了,只余下脚步声靠近祭坛,姜凝缩在石缝中还是能看见外面的情况的,不过此时的她有些后悔了,第一次办这事不太熟练,早知道刚刚就应该钻进高一点的墙缝,地面上的视角没有墙面的全面。

真的是,谁家监控器是安装地面的啊,不都在高处么。

她无奈地缩在石缝里,耳朵竖起来,努力捕捉着外界的一丝一毫动静。

只听那些脚步声越来越近,她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速,紧张的氛围弥漫在空气中,对方沉默着,没有靠近祭坛,似乎没有发现祭坛处的异样。

紧接着,一声木头摩擦地面的“咯噔”声音后,她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十分华丽的木质椅子,这把椅子上雕刻着繁复而精美的图案,椅子的扶手和靠背上镶嵌着璀璨的宝石,使得整个椅子在昏暗的洞穴中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姜凝心中忍不住吐槽:啥破地方啊,放这样的椅子合适么,而且这椅子的造型真的好中二啊。

很快,椅子上坐了一个人,她这个角度看不清人脸,她只能隐约看到对方的身影轮廓,以及那身华丽而神秘的服饰,服饰上同样绣着繁复的图案,与椅子上的雕刻遥相呼应的带着中二气息。

她默默吐槽完,就仿佛正襟危坐的学生一般,在种子里仔细观看眼前的场景。

她看见一个黑衣人站在椅子的不远处,因为宽大的帽檐遮挡,她这个人的脸也没有看清,她躲藏的位置离他们有些远,如果就在椅子跟黑衣人之间,哪怕黑衣人低头,她相信自己也能看得见。

至于瞳术的话,缩在种子里也不敢随便开启,免得被对方发现。

她支棱着耳朵,听那黑衣人道:“前线那些人很快就要稳住局势了,恐怕对我们的计划不利。”

椅子上的人保持着沉默,似乎在等黑衣人继续说。

姜凝在椅子的侧后方,看不到椅子上的人什么表情,但她的注意力却完全集中在那段对话上。

突然,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白色一晃而过,那是一枚贝珠,散发着柔和的光,它被当做点缀缠绕在一根看似普通的链条上,这链条不知道是什么植物截取的,看上去充满自然气息,又增添了几分艺术感。

椅子上的人似乎对这件饰品情有独钟,他随意地甩着链条,让贝珠随着链条的摆动而轻轻摇曳,发出了细微悦耳的声响。

姜凝蹙眉,她所藏身的种子在石缝中蠢蠢欲动——那不是我送萧云舟的贝珠吗?

他之前就说不想在珠子上打孔,想要把它编进绳子里,现在怎么在这个人身上?

她好想立即打开手环将他的对话框调出来,发出一条信息试试,然而碍于藏身于种子的状态,还做不到这样。

不过没关系,等椅子上的人说话了,就能听出来了。

不远处的对话还在继续,黑衣人絮絮叨叨地讲解前方战场,椅子上坐着的人却好像睡着了似的,托着腮不说话,时不时地打一个哈欠,如此不认真的态度,那黑衣人也习以为常,依旧十分恭敬地汇报。

姜凝:这椅子上的简直比关系户还嚣张啊。

他怎么不说话呢。

不过姜凝此时也郁闷起来,倘若说话了,那无非是三种情况,一个是萧云舟被害死了,东西到了对方手上,一个是这俩人一个阵营,东西是送给椅子上的人的,还有一个是椅子上的人就是萧云舟!

她发现想到萧云舟死掉的时候,她的心中微微有些触动,其它的竟然能没啥反应,不过她向来珍惜生命的宝贵,这世界本就除死无大事,其它的怎么也越不过生死。

好吧,实话说,萧云舟除却死了让她有点触动之外,其它的她似乎也没那么关注对方,她又不是他妈,关她什么事?

还是听消息重要。

想通之后,她继续支棱了耳朵细听,功夫不负有心人,她捕捉到了一丝跟祭坛有关系的内容。

黑衣人低沉沙哑的声音响在安静的山洞中:“圣徒大人请务必不要离开此地,今年的礼祭就要开始了,只要礼成,我们的实力会更上一层,保证能完成吞并任务。”

座位上的人难得“嗯”了一声,闷闷的,仿佛嗓眼里溜出来的,有些心不在焉的,让姜凝完全听不出来音色。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几乎都是黑衣人在说话,椅子上的人一声不吭。

最后,姜凝看到椅子上的人做了一个权威又不经意的动作,他随意地挥了挥手,却让对面的人瞬间闭了嘴,然后鞠了一躬,悄无声息的退下。

静谧的山洞中只剩下那个所谓的圣徒大人。

姜凝躲在暗处,将这个细节尽收眼底,她不打算立即离开,好奇地继续蹲,就看看没人了,这所谓的圣徒能不能暴露出什么破绽,亦或者做出跟祭坛有关的事情。

她的朝阳山毕竟离这里不算远,祭坛如同定时炸弹一般,让她充满忧虑和暗恨。

果然,当黑衣人离开后,那个圣徒从椅子上起身,一步步靠近祭坛,在对方转身的瞬间,她捕捉道对方的脸,但狡猾的是,对方的脸上戴了一张黑漆漆的面具,在她眼前一闪而过。

不过从身形上判断,这个人有一点点像萧云舟。

但她跟对方接触的时间不长,注意力其实没怎么在对方的身形上,也不能完全确定什么。

当对方走向祭坛的时候,姜凝悄咪咪地从地下的石缝里钻出来,她为了看的更清晰,慢慢地移动,这个时候她很羡慕猴哥的七十二变,能直接化作飞虫,不引人注意还随时掌握方向,想怎么看就怎么看。

奈何她只能在种子里藏着,在废土世界发挥能力有限,倘若这里是沧澜界,那必然逃不过植物的生长,她可以随意地在高矮不同的植物间穿梭,想怎么观察就怎么观察。

哪像现在一点点地移动着种子,不能发出任何摩擦的声音,免得打草惊蛇。

她像一个诡计多端的恶贼,拖着不易察觉的种子,半悬浮一般,飘在地面上,企图找个绝佳的方位。

祭坛处,圣徒皱着眉头查看祭坛的底部,像是发现了什么站在那里轻轻嘀咕。

姜凝的心脏蹦蹦乱跳,之前用蛮力想入侵祭坛来着,因为被他们打断,走的比较匆忙,但这么细微之处,应该也不那么容易察觉吧?

毕竟对方也不是天天住在这里,有点变化很正常吧?

站在祭坛前的圣徒,似乎忽略了这一点变化,只见他打开了自己的手环,似乎连通了某些仪器,他的眼前出现了一道虚拟屏幕,播放着刚刚黑衣人离开的景象,而他正在拉进度。

姜凝:“……”

这些人真狗,上一次来还没什么监控设备,定然是这地方被发现了,所以才设置的。她虽然看不见对方的虚拟屏幕,但她就是福临心至地猜到了。

姜凝谨慎地移动着自己的身躯,尽量让自己的形态不被发现,反正大不了撕破脸,不管如何这祭坛必须销毁。

忽然之间,祭坛处传来大笑声,声音有些渗人,姜凝差点从悬空漂浮的状态跌到地上。

紧接着,祭坛前的人,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柄小刀,割开了自己的手腕,一滴滴血液从他的手腕处落下,滴落到祭坛上。

这突如其来的操作把姜凝弄得一愣,那悬空的小种子终于还是掉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极为细微的声响。

只见祭坛处的人猛地转过头来,锐利的目光穿透了昏暗的空间,向这边看了一眼,姜凝则躺在种子里装死,缩小自己的存在感,这种子灰扑扑的仿若一粒石子,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祭坛处的人,短暂地凝视后,收回了视线,重新将目光紧紧地锁在祭坛上,很快这祭坛像活了一般,那藏在里面犹如血管一样的东西更为剧烈的脉动起来,发出“砰砰砰”的心跳声。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在这心跳声之中,还隐约夹杂着一种难以名状的咀嚼声,那声音细微而连续,就像是有什么庞然大物在黑暗中静静地咀嚼着什么,让人不禁联想到那些恐怖片中,关于鬼怪恶魔的可怕描述。

整个场景充满了诡异与不安,但姜凝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总不能单单这点声音的出现,就把她吓走吧?

她依旧躺在地上,听着这邪性的声音,心中忍不住犯恶心,她迅速地在脑海中沟通了鼠宝,勇敢归勇敢,若一旦发现危险,马上把她传送回去,同时也叫紫晶蝎远离这里。

在祭坛的阴影之下,姜凝敏锐地感觉到那位圣徒身上的气息发生了显著的变化,他身上的力量波动比之前强烈,也变得比之前强大了起来,然而这股力量中还夹杂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焦躁,就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压抑而充满紧迫感。

难不成这就是这个组织的升级方式?

放血,然后沟通了某些莫名的能量变强?

这个想法一旦浮现,就如同野火燎原,迅速在她的脑海中蔓延开,那是不是毁掉这个祭坛,他们就无法变强,也就不能作妖了。

她真的很讨厌这些喜欢糟践生命的家伙。

她看着不远处的一切,却又因为不了解,找不到祭坛的弱点,不知道这个人身上有没有什么突破口,既然对方能混到高层,那应该是有两把刷子吧?

姜凝开始评估自己能不能战胜对方,她在心底打鼓,毕竟她走明路的功法,不像他们的战术,肮脏且诡异,让人防不胜防。

时间仿佛被拉长,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沉重而缓慢。几分钟后,祭坛前的人默默地转过头,目标明确地向着姜凝的藏身的方向走去,在昏暗的光线下,他的身影被拉得长长的,投下一道令人心悸的阴影。

圣徒越走越近,直到他停在了那颗毫不起眼的种子前,只见他忽然俯下身,以一种近乎温柔的动作,看向这颗毫不起眼的种子,然后伸手将它拿了起来。

随即,他将种子举到眼前,仔细端详着,手指轻轻摩挲着种子的表面,感受着它粗糙的质感。

姜凝:“……”

过分了啊。

只见那颗种子立即从他的掌心跳脱出来,然后落在地上继续装死,动作一气呵成,毫无停滞的感觉。

蝴蝶面具之下,那张隐匿的脸庞隐约可见的微微抽搐,他真的是一点也算不到她要干嘛。

他像一个顽固的孩童,不顾一切地再次弯下腰,拾起那颗遗落在地上的种子,他的动作中带着一丝赌气般的坚持,捡起地上的种子后,毫不犹豫地往自己的脸上贴去。

然后又看到这颗种子,忽然像有了黏性似的,直接粘在了他的面具上。

下一个瞬间,他的面具被揭了下来,稳稳地落在了一个女子的手中。

姜凝懒得跟他拉扯了,她身姿挺拔,直接显现了出来。

“你在这里做什么?”

萧云舟的眉心仿佛在跳动,“这句话难道不该我问你?”

姜凝也不废话,立即打开自己的手环,设置可旁观的状态,然后点开对方的头像,将聊天记录拉了出来,着重点开了对方发的照片,尤其那种看起来极为阳光的照片。

由于萧云舟发的照片几乎是刻意选的角度,几乎张张都阳光温和,柔弱可欺,与眼前他此刻的焦躁形成了鲜明对比。

姜凝的眼神带着质问,指了指照片,又指了指他。

萧云舟别过脸:“那咋了,现在这样就不行吗?”

他身上那种焦躁的气息越来越重,继续道:“人本身就是复杂的,哪一个都是我,哪一个都是真实的我!”

姜凝看他的样子,实在无法跟刚刚那个威严又漫不经心,嚣张跋扈的人联系起来,跋扈倒是有那么一点,但更像炸毛,果然人的第一印象很重要,第一次见面的柔弱样子,他表演的深入人心。

这怕不是个戏精吧?

姜凝阴阳怪气道:“你不是说我们是朋友呢,然后你偷偷修炼,还有这么捷径的办法,怎么不告诉我呢?”

萧云舟猛地抬眼看她,仿佛受伤似的:“姐姐套我话,为什么不直接问呢?”

姜凝理不直气也壮地说道:“我不就是在直接问吗?听不出来是你笨。”

萧云舟:“……”

“你练不了,别想了。”

姜凝:“没有用处,那我就砸了它。”

萧云舟:“???”

这人怎么比他还疯?

他还是问出了他最好奇的问题:“我现在这个样子,你不觉得受欺骗吗?你不想杀我吗?”

姜凝:“我一般不杀人。”

萧云舟话语中透露出一种近乎倔强的坚持:“为什么?你舍不得吗?”

姜凝:“你干蠢事就罢了,凭什么脏了我的手啊?如非必要我不杀人,我不想承担因果。”

而且,现在她不见得能杀得了对方,她只想干掉祭坛,祭坛才是一切的核心。

萧云舟的眼神中闪烁着一种异样的光芒,那是一种混合着执着与疯狂的神色,“不,你想杀我的,对不对?”

姜凝看向他逐渐癫狂的脸,从空间中取出一个瓷瓶,诚恳地对他说道:“我这有药,治脑子的。”

萧云舟近乎崩溃的状态仿佛被施法打断了,他的脸上还带着一丝茫然,逐渐衍生成委屈,她骂我有病,骂得还挺脏。

他感觉有一股气不上不下的卡在胸口,这股气息让他感到异常憋闷,仿佛有一块巨石压在心上,让他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驱散胸口的压抑感。

他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痛苦与挣扎,他大口喘着气,尝试着深呼吸。

姜凝根本不管他现在怎么想,顺势拔开瓶塞倒出一粒药丸,直接塞进了他的口中,那药丸入口即化,连吐都来不及。

与此同时,萧云舟感觉到自己胸口那股气终于动了,如脱缰野马般直冲而上,沿着经络迅速攀升至他的脑袋里,然后“轰”的一声炸开了。

姜凝循循善诱道:“你就不想毁掉祭坛吗?没干过这事吧?”

萧云舟有些眩晕:“没干过,祭坛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就算我完全不管,你也……”

姜凝直接打断他,她不喜欢这种还没开始干就消极的态度,听着晦气:“不试试怎么知道?要不,咱们打个赌吧。”

萧云舟:“赌祭坛?”

姜凝:“嗯,不过我想知道,你们的污染物哪里来的,也是通过祭坛了吗?”

萧云舟点点头,身上那股焦躁之气少了许多,他仿佛在说着别人的事情,又或者这些内容实在基础,称不上隐秘 :“是需要祭坛充能的,像这样的祭坛,可不止一个。”

然后他轻轻地偏了偏头,仿佛好心地继续说道:“你们战胜不了圣主大人的,这个世界终究都要为圣主大人陪葬。”

姜凝敏锐地听出了一个信息,陪葬?那就是说这个圣主也要死?!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