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朝东正在屋里吃着花生米,喝着小酒。享受着生活带来的乐趣,突然又响起一阵敲门声。
王朝东此时已喝的晕晕乎乎,根本就不想动弹。
“谁啊?门开着的,进来吧。”
话音刚落,门吱呀一声开了!
只见二大爷笑容可掬地,推门走了进来。
王朝东一看是二大爷,只感觉莫名其妙!
二大爷和自己可谓是话不投机半句多,一直处于水火不容之地。
虽然在一个大院,但谁也没进过谁家的门。
今天主动上门,不知他罐子里卖的啥药?
二大爷进屋后,一脸堆笑,语气委婉地说。
“东子,在喝酒呢?”
王朝东示意二大爷坐下,不明所以地看向他。
“二大爷,你可真是稀客,来我家有何贵干呀?”
二大爷坐下后,见王朝东有些不屑。虽然在问自己,话里却不太客气。
可今天有事跟他说,只好保持一副笑脸,希望热脸贴冷屁股的事不要发生。
“嘿嘿,我过来坐坐,过来坐坐。”
王朝东可不相信他的鬼话,一副低三下四的样子,完全不是三大爷平日的性格。
王朝东倒杯酒递过去,故作姿态地点点头。
“难得,难得,既然赶上我喝酒,那就一起喝两杯吧。”
三大爷接过杯子,和王朝东碰一个,喝了下去。
一瓶酒和一盘花生米,本来被王朝东一人吃喝的差不多了。
三大爷来,也就成残汤剩水了,为了表现自己的待客之道。王朝东重新取了一盘花生米,拿了一瓶白酒。
三大爷见王朝东重新取了花生米和酒,心里舒服了不少。这小子还算懂事,没让自己的老脸掉地。
“东子,来,三大爷敬你一杯。”
王朝东举起酒杯,跟三大爷碰过后,一饮而尽。
两人边喝酒边闲聊着,三大爷东扯西拉,没说一句正事。
王朝东也不着急,来我家肯定有事,反正迟早要说。
就这样,两人一直喝到晚上八点钟!
三大爷也许是喝点酒忍不住,也许是见时机到了,冲王朝东说。
“东子,三大爷来,跟你商量件事。”
王朝东早就预料到了,听了他的话,故意装作不解的样子,问道。
“三大爷,有什么事要说,请讲吧。”
三大爷把头趴向王朝东,放低声调。
“你不是继承了老太太的房吗?你一个人也住不过来。我想跟你商量,能不能借给我家老二住。”
“我家情况你也是知道的,老二,老三都成家了却挤在一起生活,真的太艰难了。”
“这件事要是答应了,我三大爷一家对你感激不尽。”
王朝东终于明白了,这老狐狸来是为了房子。可老太太那房已经送给了一大爷,就算没送也不可能借给他。
“三大爷,老太太那房你也知道的,谁操办葬礼谁继承。你家情况那么糟,为何当时你不操办老太太葬礼继承房子呢?”
王朝东一句话把三大爷怼的哑口无言,但他现在有求于人。只好隐忍不发,叹息一声道。
“唉!东子,我家情况你是不知道啊。老大,老二,老三结婚,那点微薄的家底子,早就花光了。”
“当时我很想为老太太操办葬礼,继承房子。奈何没钱没物资,就打消了念头。”
王朝东当然不会相信三大爷的话,他除了心疼大儿子,对二儿子,三儿子从来都是不管不顾,怎么会花光家底子呢?
“三大爷,我也爱莫能助,那房子我已经送一大爷了。”
二大爷早就知道这事了,所以他才来王朝东家。
在他看来,只要王朝东同意了。从一大爷手里拿过房子,是很简单的事。
但他却忘了当初怎么对待王朝东的,完全高估了自己。
“东子,这事只要你答应了,一大爷那里我去说。”
“我家情况,你一大爷比谁都清楚,只要开口跟他说了,保准没问题。”
王朝东听后,摇摇头!
“那可不行,送出去的东西怎么能要回来。”
三大爷以为王朝东不好意思要回房子。于是,拍拍自己胸脯说道。
“东子,你不好跟一大爷要回房子,我帮你要。”
“到时你借给我家老二住,房子还是你的。”
王朝东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三大爷还不死心,只能无奈地摇摇头。
“二大爷,吐出去的口水怎么能舔回来?”
三大爷火爆的脾气再也没法装了,只见他腾一下站起来,没好气地说。
“你这不是傻吗?宁愿把房子白白送给别人,却不肯借给我儿子住。”
王朝东见老狐狸终于装不下去了,不由把脸一拉,怒道。
“我继承的房子,爱给谁给谁,你管不着。就算没给别人,也不可能借给你,”
三大爷气的怒目圆睁,恶狠狠地看向王朝东。
“王朝东,以后别犯我手里。否则,你会很惨。”
说完,愤怒地摔门而去!
王朝东要不是看在他一老头份上,当场就打的满地找牙。
“来我家还这么嚣张,你给我等着。虽然不揍你,却也让你难堪。”
王朝东越想越气,遂酝酿出了一个弄他的好办法。
“刘海中,这口恶气一定要出,今晚就让你难堪。”
…………!
晚11点钟!
二大爷打开房门,出来上厕所!当他走进厕所,刚蹲下的时候,一桶又脏又臭的粪水迎面而来。
三大爷还没来得及看清,就被粪水模糊了双眼。
不由破口大骂!
“哎哟!这……谁他妈给我泼粪水?”
“狗东西,太他妈坏了。”
赶紧提起裤子,跑出厕所。朝院子四周张望,却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再看看自己身上,全是又脏又臭的粪水。不由捏住鼻子,骂骂咧咧走向水池。
此时,京都的天气依旧寒冷。
三大爷这个半老头,冒着感冒的风险。在冰冷的水龙头上,冲洗身上的粪水。
“肯定是王朝东这王八蛋,你他妈别犯我手里。”
三大爷边洗边骂,洗了一遍又一遍,粪水的味道依旧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