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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射箭排名】(二更)

作者:戴山青 当前章节:8002 字 更新时间:2026-5-10 13:34

射箭自由赛的举办地也是在大风馆,祝翾穿着一袭玄色的翻领袍,额间勒着红色的抹额,拿着弓箭从一侧与一众选手一道入场。

等全部人入场,太子凌游照也入场了。

她穿着一身明艳的绯色龙纹圆领袍,头顶黑色的奓檐帽,在侍卫的簇拥下走了进来,她一出现,众人便放下箭要对她行礼。

凌游照矜贵地抬手免礼,眼睛在众人脸上扫了一圈,最后顿在了祝翾的脸上,祝翾看了过来,凌游照便将视线移开。

祝翾参赛的动静真是太瞒人了,她也是在名单出现之后才知道祝翾也参赛了,因为自己没有提前得知这个事实,凌游照难免有些生气,她知道这是祝翾给她的惊喜,可是她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只见年轻的太子板着脸对着众人道:“尔等与孤都是同台竞技的选手,在射场内,只分高下,不分尊卑。”

“是!”许多人还是第一次亲眼看见太子的模样,都有些激动。

凌游照又说:“尔等若是因为孤的身份放水,那便是伤了孤的心,也违背了竞技的精神。孤若是赢,便要堂堂正正地赢,若是输,也要干干净净地输。若有人不全力以赴,孤必问罪。”

自从选手中也有当朝太子的名字出现,其实也有人私下腹诽过,太子虽然年幼但也是储君,与太子同台竞技倘若赢了她,岂不会得罪她?那样谁又敢得罪她?

选手中也有些人因为畏惧皇家的威严,正在苦恼该怎么比,还有人想要巴结太子,想铺路给她作弊,好以此获得东宫的青眼。

凌游照虽然年幼,但也知道世故,她自然知道诸位的顾虑,所以赛前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该怎么比,便怎么比,她是太子赢得起也输得起。这就是她的意思。

凌游照这话一出,大部分选手也实实在在地放了心,重新捡起对名次的渴望准备一决高下。

凌游照说完,又忍不住看向祝翾,祝翾便对她露出一个和煦而温柔的笑,凌游照见了,于是吊着脸站到了她的身侧。

检查弓箭的间隙,祝翾一边擦拭自己的弓弦一边侧头轻声问太子:“殿下还在生气?”

凌游照别别扭扭地擦着自己的弓弦,低着头,面无表情:“天地君亲师,您是孤的老师,孤的少傅,孤岂敢生祝少傅的气。”

祝翾唇角微微勾起,说:“殿下不高兴,是微臣的错,臣本以为这样出场会令殿下惊喜,却事与愿违,殿下只惊不喜。”

凌游照顿了一下,小声道:“您说话不算话,那时候我邀请您参赛,您说不去,我还真以为您不会来,结果您自己又来了,真是把人当傻子耍,还让我惊喜呢。”

说着,她便小声地“哼”了一声。

祝翾扭头看了她一眼,眼底都是笑意,故意说:“要是臣胜过您,您岂不是更生气?”

凌游照微微皱眉,她感觉自己被挑衅了,张着老虎一样的眼睛看向祝翾,说:“老师也太自信了吧,孤不怕您赢我,但谁输谁赢,还未可知呢。”

祝翾眯着眼睛微微笑道:“臣一定全力以赴。”

凌游照转过脸,很认真地说:“孤也会全力以赴的。”

赛前检查结束,裁判令所有选手上场抽签,按照签次决定上场顺序。

观众席前排,弘徽帝坐在皇帝专属的坐席上,两侧分别站着内官与侍卫,她以一种极为松弛的姿势靠在椅背上看向自己的女儿,露出一个极淡的微笑,对身侧的羊仲辉道:“阿照真是胡闹,这些选手都是各卫所中的骑射好手,经年的本事,她以为她是太子就能拔得头筹吗?”

羊仲辉却说:“殿下能够有资格参赛就已经很厉害了,且她不畏惧竞争,不怕丢脸,与民同乐,这是好事。”

弘徽帝轻轻笑了一下,一脸不可置否。

祝翾设定的自由赛规则极为刁钻,便是祝翾自己都估算自己大概淘汰赛一轮游的水平,二十一丈以外的十环在人眼里比一个点大不了多少,射箭考验的更是心力,很多百发百中的射箭手也会突然忘记射箭时的手感,导致丢靶。

祝翾与太子都不是正经专业骑射的人才,与她们一道竞争的选手都是各省各卫的“神箭手”。

第一轮排名赛只排名不淘汰,下一场才是正经的淘汰赛,祝翾与太子都做好了一轮游的准备。

六十四人,四人一组,祝翾抽到的顺序是二十一,凌游照是二十四,她们两个正好一组。

第一组入射场后,其余组的人都在场外准备。

滴答滴答,是水运仪象台计时的声音。

每个人三箭机会,裁判击第一次鼓,所有人都要在五个数内引弓搭箭,第二次鼓,所有人都要在二十个数之内发出第一箭,超时未发者,这一箭的记数为零。

“砰砰——”裁判击鼓,另四个裁判看向水运仪记数。

四个选手动作迅速地将已经抽出的箭搭在弦上,开始拉弓准备。

“砰砰——”五个数之后,鼓声继续,瞄准准备。

第二个选手因为猝然听见鼓声而紧张,手上还没准备好,在第二道鼓声之后便忍不住将箭射了出去,箭扎在了远处的箭靶上,距离却在外环,这一箭勉强有分。

受他影响,又出现一个人猝然将箭射向远处,没人能够完全对准远处那个看不清的十环,这个人受身边人的影响也失误了。

没有射箭的两个人还在屏蔽影响,屏气瞄准和观察风向,想通过手感去瞄准靶心。

唰唰——

唰唰——

又是两箭出去,两人放下弓。

裁判击鼓,正好二十数用尽,四人都射出了第一箭,看箭官在远处举起旗帜,开始拿起测量工具测算所有人的靶心数。

“一号,二点三环!”看箭官报数,裁判记下,一号正是受人影响失误的选手,听到自己的成绩面露失望。

“二号,三环!”这个是第一个失误先发的选手,一号听见二号的成绩居然还比自己好些,有些不高兴地看了他一眼。

“三号,五点六环!”

“四号,五点五环!”

即使三号与四号正常发挥,但靶子太远,射中靶心还是具备难度的,没有经过训练的甚至射不中靶子本身,在没有试射的情况下,所有人都肉眼看不清靶子,第一箭便是名副其实的试靶,能第一次盲射到五环左右的成绩便很不错了。

三号与四号露出不太满意的神色,然后开始记住第一箭的感觉,打算第二箭调整角度,往靶心找手感。

看箭官报完成绩,然后允许选手靠近自己的靶子检查靶数,在第二箭前若有疑虑,则允许仲裁重新测量一次。

确认过各自的第一箭靶数之后,众人回到各自的射箭位置上,开始准备第二箭。

滴答滴答,水运仪象台平均地滚动着计数。

在听见裁判的鼓声之后,所有人开始引弓搭箭做准备,第二道鼓声之后,一号因为第一箭失误,第二箭才是真正的第一次盲射,他凭感觉射出自己的第二箭。

二号也发出自己的一箭,众人发箭毕,看箭官在靶子那头举起旗帜开始新的一轮测量。

“一号,九点八环!”看箭官报数,场上观众发出震惊的声音,这是今天第一个九环之内的数据,一号本来就是神箭手,确认了这箭手感不错,便开始记住了刚才的感觉,打算第三箭往靶心更靠一些。

“二号,五点三环。”二号也相当于第一次盲射,数据落后,脸上更加焦虑。

“三号,八点九环。”三号通过第一箭的手感,调整了射向靶心的感觉,第二箭成绩提升了,但他脸色还是不太满意。

“四号,九点三环。”四号神色也寻常。

第三箭,二号因为压力过大,箭脱靶了,他露出了绝望的神情,这一轮虽然只排名不淘汰,但是第一轮淘汰赛匹配中名次越差就会遇到名次越往前的选手。

“一号,十环!”

观众席上爆发出雷鸣的掌声,这是今天第一个十环,如果一号第一箭不受影响,那么他总成绩就能很靠前。

“二号,零环。”脱靶的二号捂住了脸,有些难受地蹲在地上。

“三号,七点三环。”三号选手露出惊讶的神色,通过第二箭的基础调整感觉,结果感觉调整偏了,反而成绩不如第二环,可惜只有三箭机会,三号叹了一口气。

“四号,十点二环。”

“还有十点二环?”观众席上有人惊讶道。

“有的,最厉害的能射十点九环呢。”看过射箭其他项目的观众跟邻座解释道。

大家又献上了掌声,四号选手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最后裁判计算总成绩,一号选手总成绩二十二点一环,暂列第二。

二号选手总成绩八点三环,暂列第四。

三号选手总成绩二十一点八环,暂列第三。

四号选手总成绩二十五环,暂列第一。

其余组看到第一场选手的比赛过程,也难免露出紧张的神情,这自由赛也太自由了,比得可真难啊。

第二组入场,又是三次比拼,然后按照总成绩计分排名。

值得一提的是,第二组中有射箭项目的其它组的单项冠军,一个是潜龙卫出身的晁鸣,这是九力组的冠军,晁鸣是一个身材高挑、脸型刚毅的女子,她面不改色地搭起箭,嗖嗖几下,三轮成绩便分别是九点八、九点五、十点三,最后以二十九点六的总环数暂列第二。

还有一个是羽林卫出身的神箭手李祓,李祓已经获得了三个射箭项目的金牌,是所有选手中夺冠概率最大的选手,他三轮成绩分别是恐怖的九点九、十点五、十点八,以三十一点二环的成绩暂列第一。

这个成绩甚至没有破他的个人项目记录,他某项冠军三箭总环数相加的记录是惊人的三十二环,这也是所有射箭类中的最高记录。

弘徽帝看着场下的晁鸣与李祓,看着他们这惊人的箭术,心里也起了提拔的心思。

祝翾看见这样的成绩,瞬间感到压力极大,这才是正儿八经的神箭手啊,跟这些卫所出身的人才比,她上场真是自取其辱,但是来都来了,也该好好切磋一番。

太子凌游照也被勾起斗志,她知道自己箭术不及这些真正的专业射箭能手,可是她不怕丢脸,她也很想挑战一番,感受一下竞技的魅力与残酷。

第三、四、五组很快比完,比下来,暂列第一第二的还是晁鸣与李祓这两个选手。

终于到了太子与祝翾都在的第六组,四人端着箭入场。

滴答滴答,祝翾耳朵里全是水运仪的计数声音,一踏入真正竞技的射场,她瞬间感觉到气氛不一样了,虽然射箭是各射各的比赛,不存在正面对抗,可是竞争的欲望一点也没有比其它项目少。

第一次鼓响后,祝翾搭起弓箭,开始试着瞄准靶心。

是谁设计的如此刁钻的比赛?肉眼还真的难以捕捉靶心的存在……哦,是她自己设计的比赛,祝翾感觉到了被回旋镖击中的痛苦。

哎,她就多余报名,这么远的距离,一环与十环其实也就是一念之差,只有特别专业的射箭手能够调整微操,精确控制在最精密的距离内。

祝翾觉得能射出三十环朝外成绩的晁鸣与李祓都不算人,实在是太厉害了。

咚咚——第二道鼓声响,该射箭了,祝翾留意着水运仪计数的点滴,开始尝试进一步瞄准,就这样吧,她射出了自己的一箭。

凌游照面无表情地站在队列最后,屏气静神,然后也射出了自己的第一箭,她听到了箭中靶的声音,但是根据肉眼观察,并没有中最中心的红心十靶,凌游照有些气闷地放下箭,一脸严肃。

四人发完箭,远处的看箭官开始测量各自的环数。

“二十一号——”二十一号的祝翾瞬间挺直了脊背,她居然有些紧张,太子凌游照也期待地竖起耳朵。

“八点一环!”

祝翾听到自己的成绩,淡淡松了一口气,这个成绩对于她这样的门外汉已经算是很厉害的存在了,尤其是在第一箭的盲射情况下,她虽然比不上前几名的神箭手,但也已经趋近中游偏上的水准了。

“神箭手啊。”看台上观赛的羊仲辉感慨道。

弘徽帝侧头疑惑:“她又没有射出九环十环的成绩,怎么就神箭手了?”

羊仲辉却说:“祝舍人非军中武官,只不过在旬休时会去射馆练箭,却能发出这样的成绩,可见她的天赋,臣以为若祝舍人不做文官,做武官常年骑射也会得到神箭手的美名。”

弘徽帝点了点头,祝翾还真是这块材料,可惜当文官给耽误了。

“二十四号——”到了太子凌游照的成绩报数,看箭官也有些紧张,不由吞了一口唾沫。

太子凌游照淡然地站着,听见了自己的成绩——“八点五环”。

情理之中,但是比祝翾的第一箭强,太子立刻转过头来,隔着中间的二十三号与二十二号微微挑衅地看向祝翾,祝翾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隔着望过去,一眼就看懂了太子那得意的眼神。

“之前不是说胜过孤吗?现在是谁胜过谁?”太子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祝翾能够通过她的眼神去脑补太子得意的声音,祝翾无所谓地笑了一下,面上很不在意,但是隐隐握紧了自己的弓,虽然年近而立,但祝翾一到赛场之上依旧是胜负欲很强的人,与少年时一样。

第二箭,祝翾调整状态搭弓引箭,观众们看见了祝翾因为拉弓而渐渐丰盈的肩背形状,祝翾虽然瘦,可是她的身形却充满了力量感,她的背影并不萧条,一对生得极好的肩胛骨,覆盖着薄薄的背肌,隔着玄色的袍服,更能感受到她背影的挺拔与力量。

微风拂过,搭在背上的抹额带子微微飘起,好一个玉身长立的情形,神仙中人,大概如此。

祝翾感受着风向,微微皱眉,然后笃定地发出第二箭。

一轮射完,看箭官开始报成绩。

“二十一号,九点五环——”

祝翾有些惊讶地看向自己的手掌,她这一箭发挥得这么好吗?

她发挥得这么好才九点五,那能射十环朝上的才是真正的怪物吧,尤其是能稳定保持在十环附近的,能选拔出这样的怪物,也算是为大越选才了。

凌游照开始期待自己的环数,可惜这一箭她发挥不如祝翾。

“二十四号,八点六环。”

只进步了零点一环,真可恶!凌游照很不高兴地想,为了参加自由赛,她突击练了一段时间,练得手上都是茧子,可惜她不是真正的神箭手,突击之后的水平也不能保证中靶心。

第三箭,祝翾照着第二箭的感觉射了出去,得到了九点一环的成绩。

凌游照第三箭感觉极好,终于突进了九环,九点三环。

三轮总和,祝翾总环数二十六点九,凌游照总环数二十六点四。

还是让祝舍人领先自己了,凌游照有些不高兴地想。

最后所有组次比完,祝翾在六十四位选手的排名为十七,凌游照为十九。

下午便是淘汰赛,按照规则,祝翾将与第四十八名排名的选手进行一对一的淘汰赛。

而凌游照将与第四十六名的选手进行一对一的淘汰赛。

看似排名差距大,晋级概率大,但排名四十八的选手是出身凤仪卫的王宜,也同时是京师第一军校的一届在读生,王宜总环数二十点七,是建立在她第一环脱靶零环的成绩,她的第二环十点一,第三环十点六,今天她失误了才得了这个名次,她已经在射箭项目中拿到了一个银牌与铜牌。

淘汰赛不按照总环数计分,每人五箭,每局环数优先者得一分,王宜如果正常发挥,跟祝翾比出一个五比零不是问题。

虽然排名赛中祝翾发挥很好,但她看到自己对手也是夺冠热门之一的王宜,就知道自己下一轮大概率要被淘汰了。

排名赛名次公布完,凌游照小跑到祝翾跟前,说;“好吧,如你所言,你赢过我了。”

祝翾拍了拍凌游照的肩膀,夸赞道:“殿下今天发挥得很好。”

“好什么好,到了这里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他们都好厉害啊,动不动九环十环的,好多落后名次的都是因为第一箭失误了,下午五箭机会,他们肯定会找回上风的。哎,我一个储君要是下午就被人淘汰了,会不会很丢脸啊。”凌游照苦恼地说。

祝翾听到凌游照的烦恼,笑了一下,说:“臣参加的意义不就来了吗?下午臣大概率一轮游被淘汰了,有臣先出局,您怕什么?”

凌游照下意识地说:“怎么会呢?第四十八名和你比,你都没有把握?”

祝翾说:“要不您去看一眼这位四十八名是谁?”

看到是夺冠热门之一的王宜,凌游照忍不住露出震惊的神色,然后怜悯地拍了拍祝翾的肩膀,说:“哎,那您努力努力,说不定就爆冷门了呢……”

这话她自己都说得犹犹豫豫的。

到了中午休息的时间,为了防止作弊,所有选手都是统一就餐,凌游照在场,大家都放不开,凌游照却说:“现在不分尊卑,你们自然些。”

众人试探地对视了一眼,然后开始与自己相熟的选手说小话。

每个参赛选手都能免费得到十来个的凤凤射箭胸章,可以拿去跟其他项目的选手兑换。

下午即将与祝翾一对一的王宜端着饭试探地走了过来,毕恭毕敬地问:“祝代表,我能坐您对面吗?”

祝翾也是王宜所在军校的政治代表,祝翾虽然去军校次数不多,但是与王宜也是认识的。

“坐下吧。”祝翾无所谓地说。

王宜便坐下了,一坐下才发现自己身侧坐着当今太子凌游照,凌游照正在细细地扫视这位军校生与凤仪卫,王宜怔住,结结巴巴的,想要行礼,又想起凌游照之前说不分尊卑:“殿、殿下,殿下也在啊。”

王宜二十出头的年纪,拿起武器都是一副冷淡的面孔,因为她去军校进修前是凤仪卫里的军官,凌游照对她也有几分浅淡的印象,结果谁知道王宜私下是这个模样。

“紧张什么,不是你自己坐过来的吗?”凌游照尝试着吃了一口专门为运动员提供的饭,还不错,于是她又吃了一口。

祝翾注意到王宜胸前几乎挂满了各式凤凤,别在衣服上跟勋章似的,有的她还别在箭囊袋子上,祝翾问:“你集齐了内场运动员专供的凤凤?”

一说到“凤凤”,王宜眼睛都亮了,她说:“我前几场拿到了好多射箭凤凤,一下场就去与其他运动员换,终于换齐了一套,代表,您要是也想换,我帮您去问问其他的运动员,问谁还愿意换射箭凤凤的……”

凌游照作为太子,同时也是凤凤形象设计者的女儿,她想得到一套凤凤手到擒来,限量版也是伸伸手的事情,但是听到各项目之间的运动员之间会换凤凤集勋章,便觉得很有趣,也被勾起了胃口。

“怎么换?”凌游照问。

王宜没想到凌游照这个太子也感兴趣,愣了一下,然后说:“凤凤的射箭版本就有好几个版本,您把您拿到的几版凤凤给我看一下。”

凌游照拿到的凤凤都没有撕开包装袋,王宜斗胆给她开,开出一个白衣射箭凤凤,说:“这个是最容易拆出来的普款凤凤,概率最大,也是比较容易集齐的,您可以集齐一套普款的。”

开了几个普款凤凤,终于开出一个不一样的带闪的更精致的凤凤,王宜说:“这个是典藏版。”

全部开完,终于开出第三个不一样的,祝翾也好奇地伸长了脖子,这个版本的凤凤的圆领袍细节详细到竟然能看清衣服上的暗纹与纤维,王宜“哇”了一声,说:“殿下,您运气真好,这可是隐藏版的射箭凤凤!您赛前就能开出来,要是您拿了牌子,主办方才会免费送三个隐藏款的,哪怕是射箭类的运动员,也不是人人都能开出隐藏款的。”

祝翾与凌游照听了好一会关于内场凤凤的兑换知识,祝翾作为主办方得到隐藏版凤凤的成本不大,凌游照却起了兑换的兴致。

大风馆运动员专供食堂里不只有射箭类的运动员,还有其他项目的人,她就直接跑去跟人家换,人家看她是太子也不敢不给换,没一会功夫,凌游照就集齐了一套普款全运动版本的凤凤,喜滋滋地学着王宜的模样别在衣服上,跟祝翾炫耀。

“孤这一套好不好看?”

“好看。”祝翾发自内心地回答,心想,太子果然还是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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