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陈驰咬紧牙关, 腮帮子绷紧了,握紧了拽她胳膊的手。
“我没逼你,”许一寒说,“是你自己。”
操。
……操。
…………操。
他闭紧眼, 下意识昂头抽动了下, 喉结随之滚动。
“你后面有事就给我打电话, ”
许一寒蓦然想到什么,说着放开了手, “别去我妈住那儿找我。”
“……为什么?”路陈驰看着她问。
“我帮你说, ”他冷笑, “你觉得我不配见你妈。”
“你让我送你礼物只送几百块钱的东西, 你嫌我送的礼物太贵还是你对我礼物的预估就只有几百块?”
许一寒没搭理他, 低头瞥了眼手。
手上都是水。
大概是好奇, 她放到鼻子前, 犹豫地闻了下,又张开了口去舔。
但没舔到。
隔着几厘米,很远的距离。
或许是她预感那玩意儿不会好吃。
………她就是这样天真又任性的女人。
路陈驰低头瞅着她。
………他的女人。
………………她上网到底在看些什么?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学。
“……转过身。”路陈驰喉结滚动,突然开口。
许一寒瞥了眼他:“什么意思?”
“……我答应你, ”路陈驰叹口气,“但你得先满足我……放心,不会有纳入式*行为。”
她穿的裤子缝了几粒珍珠, 落地上时砸瓷砖上清脆地响了下, 随即被大衣掩盖了。
过了这么久,开的空调生了效。
门口这儿站着也有了暖意。
鞋柜旁有镜子, 方便出门整理衣服的。
路陈驰一侧头,就看得到她表情。
“我不去你妈那儿找你,可以。”
“我们定个次数, 每周见几次,”他低头,“我来找你,你来找我都行。”
路陈驰把头靠在她肩膀上,吻了下她脖子。
她脖子很白,皮肤也白……常年累月在云雾底下生活的人,晒太阳都是稀罕事儿。
李璃和阎之之也白,周围人都这样,她们丝毫不觉得自己有多么白。
许一寒态度还要无所谓一些。
他喜欢她对其他人其他事儿无所谓,扯到他身上他就觉得不行。
刚上大学那会儿,他看三岛由纪夫对脖颈的描写,还耻笑这些人*压抑可笑……看到女人的脖子就发了情。
现在路陈驰明白了,交颈时依偎的拥抱,本身就是幸福,让人沉迷。
“你想几次?”许一寒问他。
“每天。”路陈驰说。
他一只手从腰上钻进她毛衣,另一只手连着皮肉抓扣住她髋骨,手底下都是她腻润的白皮肤。
许一寒张开一只手,手掌压缩了空气,紧贴着门。
门板太冰了,她头抵在胳膊上:“我忙起来会顾不上你,经常会忘。”
“期末考早结束了,学校没什么事,你心心念念的游戏也上了线,你还有什么好忙的?”路陈驰啧一声。
“宣传,等正式上线要请客吃饭,还要招人,和之之一起商量新游戏的预案……还有复试。”许一寒说,“大大小小的事我都得忙,路陈驰,我没你想得那么清闲。”
“……明天我去趟广告公司。”路陈驰隔着一层衣物耸动着,**一次次擦过她人字型那块儿肉。
“宣传的事儿,我帮你。”
“上次对不起,”他说,“我当时气疯了,口不择言。”
“不用,我想过哄着你让你给宣发掏钱,”许一寒看着门上的雕花,“现在有没有这钱都无所谓了。”
“………你意思是给我情绪价值从我身上捞钱?”路陈驰笑了声,“你上次揍我,我后腰上那块儿淤青现在还痛着。”
“捞钱的事儿你干不了,你性格就不允许。”他笑,搂紧了胳膊,彼此依偎着。
“我对你的游戏很感兴趣,你做新游戏是方便有人投资吧,”路陈驰说,“我投你的游戏,入你公司的股。”
路陈驰喜欢和她拥抱,哪怕现在他俩上身搁着几层衣服,他们也依旧赤诚地拥抱着……像融为了一体。
“你要好好考虑。”许一寒说。
“……我早就说了不爬后山,”外面突然有人说,“去前山寺庙随便拜一下,你还非得去后山。”
应该是门口电梯出来的人。
普通话带了点方言,听着口音是江浙一带的 ,男的女的说话都有点像撒娇。
他们就在门口 。
隔着道门……只隔了道门,门一开就能看到他们在干什么。
路陈驰浑身绷紧了。
“现在才回酒店,累都累死了。”女的又说。
许一寒没什么反应,低头看了眼下面。
腿上有了点发粘的水,水里混了象牙色。
她看着那抹象牙色流下去,滑过膝盖,滑到小腿。
“哎,爬都爬了……下次来C市旅游就不用去了,”男的的声音越来越远,“你下午拍照拍得那么起劲……”
路陈驰扣紧了放她髋骨的手,加快了速度。
他一只手胳膊环住她身体抱紧她,喘着气,不住抽动着。
“许一寒……”路陈驰又念了声她名字,力气大了些。
许一寒头依旧抵在胳膊上,但歪了,她额头磕到了门板。
她把手往下扣住了浮雕,抠得太紧,指头有些泛白。
路陈驰指甲陷进她肉里,抱紧了她。
几缕子粘稠的象牙色,拉长了,藕断丝连地划拉下来,落地上糊成了小团光的晕圈。
沉默一阵后,路陈驰抱住她腰,喘着气,额头紧贴着她后侧脖子上的肉:“等你到B市读研,我们住一起。”
“A大和B大离得也近,”路陈驰说,“都在同一个区,就隔了条马路……浩琔区,我也有套房,走路半小时就能到学校……而且住一块儿你也省房租。”
那套房是李清云送的,方便他学习。
……等读完研,他们就订婚。
李清云不在意他,不会过多干涉他的婚姻,他们家的地位也不用通过结婚联姻。
路陈驰鲜少对自己私生子身份感到庆幸。
和他结婚她会有许多好处,B市的户口、房子、钱、他家族的人脉……她的事业和钱以后她都不用愁。
他们会组建成一个幸福的家庭。
“复试都还没开始,现在说这些也没用,到时候再说,”许一寒说着笑笑,调开话题,“我先去洗澡,洗完再到你。”
“……再抱一会儿。”路陈驰看出她现在没心思谈论他们未来,说话的声音有点沙。
路陈驰把头埋她脖颈处,呼吸着她的气味。
过了有半分钟,路陈驰才放她过去洗澡。
用湿巾纸草草地擦了下,他理好衣服,敞着腿坐沙发上,低头玩手机的功夫等着她出来
“…………外面有没有浴巾?”半晌,许一寒问。
他抬眼望了圈,拿起床边的浴巾过去敲了敲门:“我把浴巾挂把手上,等我出去你再拿。”
“好。”许一寒说。
路陈驰又在沙发上坐了会儿,许一寒才出来。
他进去把重点部位洗了下,其它地方就冲了个澡,他就出来了。
许一寒坐床上,敞开腿指了下地毯。
他知道她意思,走过去半跪在地毯上。
光带了点发软的小晕圈儿,晕圈里掺了暖白,时间沁出的汗,朦朦胧胧。
屋子里大半的物件,大半的人都浸在这微粘的晕圈儿里。
和路陈驰谈了这么久,许一寒第一次感觉到脑子发嗡。
他技术是被她培养起来了。
许一寒低头把手放他头上,手指四张,扣紧了他头。
过一会儿,路陈驰才结束。
“这次很好,你做得很棒。”许一寒笑着吻了下他额头。
“……你最好闭嘴,”路陈驰打开了她手,起身到洗手台接了杯水,仰头灌了口,隔一会儿又吐出来,“也不嫌伤风败俗。”
许一寒笑笑,转头去开她带过来的箱子,取出副丁||腈手套。
路陈驰从洗手间出来。
她抖了下手套,合拢拇指和食指往上一拉,手套完整地贴在她手上。
庄严古板,像弹钢琴前不得不做的准备动作。
路陈驰拿纸擦嘴时,看到这儿,在心里骂了句。
“你别搞我。”路陈驰把纸丢进纸篓。
“我不搞你,”许一寒说,“你躺着,忍一会儿就过去了。”
“弄完就睡觉。”她说。
暖风便从空调栅格里吹出来,风不大,能看见上面附着的细小尘粒,在飘。
“许一寒,”路陈驰沉默一阵说,“今天的事儿,下不为例。”
她应了声。
空调还在吹,嗡嗡地咯噔,送风,像上了年纪的肺,沉重一呼一吸。
半晌,路陈驰深吸口气,啧一声往下一拽,皮带扣咔地一声开了。
他趴在床上。
硬着头皮,一睁一闭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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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求评论,改到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