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一寒摩挲着, 拇指按住了他喉结,掐住了他脖子。
手慢慢合拢。
他知道怎么蠕动舌头,什么时候喉结滚动,喉结滚动几次……他们之前有过太多次。
熟悉又陌生窒息感冲上脑门时 , 路陈驰下意识仰头, 瞳孔随感受翻涌着。
路陈驰看到许一寒低头掐紧他脖子, 脸上有一团脱力痴迷的潮红。
这是路陈驰第一次看到许一寒高*时的样子。
也是在这时 ,他在窒息里获得了隐秘幽微的快乐。
面部神经下意识抽动, 嘴角跟着往上一拉, 路陈驰自己都没意识到他笑了。
他们没做, 也是因为没做, 两人反而肆无忌惮。
几乎没有休息, 他用她手, 用她腿………
他们一直在接吻, 在拥抱,彼此依偎着。
……或许许一寒没多喜欢他。
他去计较喜欢的深浅也没多意思,他精神上的荒芜被身体的温暖补足了。
隔天,路陈驰六点半就起了床。
许一寒和他盖一床被子, 她睡得不熟,窸窸窣窣的动作把她吵醒了。
路陈驰站洗手间,简单用温水洗了把脸后也, 对着镜子, 抹上了剃须泡沫。
“……你有胡子?”许一寒说,声音有点震惊。
突然冒出的声把路陈驰吓一跳, 他看了眼许一寒,笑一声开玩笑:“……我不止有胡子,我还有汗毛。”
“一天应该也长不起来。”许一寒说。
路陈驰拿着酒店送的刮胡刀刮冒出来的细短胡渣, 酒店送的东西不大好用,怕刮不干净,只能一点一点地刮:“……长不起来,但不刮扎手。”
“我以前从没亲眼看到男的刮胡子。”许一寒说。
许文昌是非常勤奋的人,许一寒记事以来,她从没在早上看到许文昌,问严清之,严清之说他工作忙,经常五点半就起床去C大。
十年如一日。
“你前男友呢?”路陈驰问。
“没看到过。”许一寒说。
………她谈过的男的起得都比她早。
“那你这是第一次看男的刮胡子。”路陈驰说。
青春期后,刮胡子就成了他吃饭喝水的日常。
他多少理解了许一寒。
他初高中知道所有女生都会来月经,但发现每天像猴子一样乱跑乱跳的鲁燕也会来月经后,他也像许一寒一样吃惊。
想到这,路陈驰问:“你月经平时多久来?”
“每月初。”许一寒说。
她身体好,来月经也不痛,持续时间也短,四五天就结束了。
“没闻到过你身上有血腥味。”路陈驰说。
像狗一样,用闻来判断来没来月经很古怪。许一寒沉默一阵说:“……我用棉条,用卫生巾血腥味重。”
这又是一个新奇的知识点。
“要塞进去那个?”路陈驰说,“你不是不喜欢体内。”
“深处没感觉。”许一寒说。
路陈驰想起来,她之前也提过这事儿。
路陈驰应一声,刮完,低头用温水又洗了把脸,仰起下巴看刮没刮干净。
许一寒过去伸手摸他下巴,拇指划过他人中和下颌……很光滑。
“哎,”路陈驰震惊了下,笑着低头一面让她摸,一面把下巴抵她头上,“你看你又这样,无缝衔接。”
“我总不可能问你,能不能摸你 。”许一寒松开手说。
就像接吻一样,没问可以随便亲,问了怕尴尬也大概率会被拒绝。
路陈驰不用想就知道,许一寒站那儿问他能不能摸他下巴,他不同意也得同意。
他笑了声,叹气:“我真不知道把你怎么办。”
洗漱完,他们才下楼吃饭。
五星酒店提供早餐,许一寒随便吃了点儿东西,就回去了。
但这天之后,许一寒和路陈驰经常到这酒店。
都是成年人,知道到酒店干什么,她约他反而勤快起来。隔三差五地给路陈驰打电话。
没去酒店的时间他就安心在家待着。
路珠明这周有拉丁语考试,他教路珠明背拉丁文单词。
学法特别是欧美法学离不开拉丁语,他拉丁语学得还可以,上大学后也没懈怠,给路珠明当老师绰绰有余。
路陈驰起先还准备找保镖,但隔三差五的约会,真找保镖就是他雇了个人24小时,盯他和许一寒亲嘴。
路陈驰实在没那恶心癖好,随口编个个借口,把之前确定要雇的保镖全打发了。
这几天路陈驰过得极为舒坦。
有事没事他就约许一寒在酒店见面,看电影、吃饭、睡觉……一起约会应有的活动,冠了个酒店的名头,就暧昧起来。
硬要说他有什么收获………大概是他发现许一寒看不下爱情片。
每次看这玩意,她都有万种理由吐槽着推脱着,每次都没看到一半。
许一寒也尝到了暧昧的气氛,对路陈驰态度也热络了许多。
路陈驰打电话过去,只要说酒店,她也答应。
算上她叫路陈驰去酒店时间,他们几乎每天都黏在一起。
路陈驰被许一寒的热络和殷勤撞得头昏脑胀,满心满眼都是许一寒这个人。
许一寒还是和之前一样,喜欢扣住路陈驰头,掐他脖子摸他喉结。
后面次数多了,她也觉得没意思,又多了项踩。
脚踩上路陈驰,随重力缓慢按下去 ,堵住体内血管后,他整只腿都有些发红。
最开始路陈驰还会反感,慢慢地,就像窒息一样,他开始觉得舒服。
他用许一寒的手、脚、腰、腿………一次次拔高尺寸,磨蹭着,每次他都觉得舒服异常。
许一寒的手、脚、腰、腿……也都成了让路陈驰痴迷的*行为符号。
痴迷到许一寒都惊讶的程度。
有次许一寒刚进酒店,弯腰低头换鞋的功夫,路陈驰双腿大敞着跪地上,脚踩紧地面,拽住她脚去踩他身上的拉链。
愣神功夫,许一寒看到他喉结滚动了下。
…………贱货。
许一寒笑,睨视他。
路陈驰也看着她,三白眼往上瞥了下,眼皮一掀。
在他眼里,反而成了他威胁她。
隔着羊毛袜,许一寒都能感受到他身上冰冰凉凉的拉链,拉头硌着她脚趾。
她又扣住了他头。
路陈驰抓住她另一只手手腕,去掐他脖子。
………她是好人。
许一寒低眼看着路陈驰想。
他的欲望,她总是会满足。
许一寒抓紧了他头发,拽着他头发往她这边靠。
路陈驰盯着她,张开了口。
整齐排列的牙齿中间,他舌头蠕动了下。
玄关偶尔能听到门外人走动的声音,或许是打扫的阿姨,又或是酒店住客……
细细碎碎地,听得不真切。
玄关的灯也是暖黄色,纸醉金迷的黄,晃荡着,眨眼,一周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阿卡尼亚快正式上线,许一寒拿这做借口,严清之那里也没怀疑。
这周过后,游戏正式上线 ,许一寒确实开始忙了。
顾虑到steam日常会打折,人民币定价94元,碰上打折,低的才卖四五十……价格不高。
按当时汇率,刚好13美元。
之前找的不温不火主播推广效果很好。
点赞收藏上了快上三十万。
还有其他小主播看准这流量也跟着直播做视频。
后面慢慢延伸到全平台都有她们游戏切片。
上线当天就卖了七八万份。
阎之之最开始还觉得这销量低了。
后几天,销量略有下降,但都维持在五万份以上的数据。
那几天,阎之之上班都挂了梯子看steam上的销量数据。
一边偷摸看一边算她们能赚多少钱。
游戏总销售额在1000万美元以下的部分,平台抽成30%。
她们两个人做游戏,扣掉开发的十几万,周一到周五,按这趋势算下来快四百万美元。
换算成人民币四舍五入就是三千万人民币。
当天晚上阎之之就发消息辞职了。
许一寒忙,路陈驰也跟着忙。
许一寒的游戏比预想的销量好太多,流量一起来,大大小小的营销号也跟着追。
MCN找的有个博主怕流量跑了,要提前发视频。
路陈驰和营销公司的人开了几次会,数据复盘了一遍又一遍,最后确定重新定推广方案。
最后定下来,两个博主的视频推广提前,还加了两个平台的热搜,先上一个看效果。
宣传上面他费了劲,第五天销量就翻了倍,上了十万份。
许一寒看着后台数据,看到热搜,还以为是周五,上班族放假了闲得慌。
周末销量达到顶峰十二万份。
然后又回到五六万份,开始缓慢下跌。
那一周许一寒都在忙,忙着请客应酬还有新游戏程序和美术………
许一寒吃饭请了哪些人路陈驰没问,只知道去的基本都是熟人,不是许一寒熟人也是许一寒导师的熟人。
许一寒请了一次客后,就被老师拉着去参加学校领导的饭局。
“你去了学校推广自己做的游戏,也好多认识几个人,扩展人脉。”
阎之之也被许一寒拉着去了。
许一寒忙,路陈驰无事可做,待在家里健身。
有时他会想路黎阳和李清云那边的事儿,估算着路黎阳什么时候被查,又能查得有多狠。
但路黎阳犯的事,李清云瞒得紧,他一概不知。
他给路珠明买了下周的机票,准备送路珠明到北方玩。
本来想着送路珠明出国,但出国后她身边没有照顾她的人,容易出事。
在国内,鲁燕回好歹能照顾着她。
又隔了几天,许一寒也稍稍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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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下章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