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你的女友我收下了》作者:厚芋【完结+番外】 > 《你的女友我收下了》作者:厚芋.txt

第42章 跟他没关系

作者:厚芋 当前章节:3527 字 更新时间:2026-5-10 23:53

虞窗月提着碍事的裙摆, 头也不回跑出瑰丽酒店,冲到朝阳门大街上,高跟鞋踩在水泥路上, 声音慌乱清脆。

翁嵘俊跟在她出来,长腿几步, 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在她走上人行道时,从身后伸手, 将她抱住, 揽入怀中。

他胸前靠着她的后背, 头低下, 跟她抱得更紧。

“放开我。”她用力挣扎, 声音颤抖。

翁嵘俊闻言, 不仅没有松手,反而箍着她的身体的手臂又紧了, 下颚干脆抵上她的发顶, 闻到她身上熟悉的香气,是洗发水和沐浴露的味道,玫瑰味,还有杨梅的淡酸果香。

虞窗月怎么挣扎也挣脱不开, 她不是没力气了, 是在大街上,她不想让他太难堪, 翁嵘俊是大作家,不能有丑闻,最终放弃挣扎,唯独黄豆粒大小的眼泪从脸上掉落, 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她一落泪,北京就下雪,几乎是同时,好像商量好的,夜空中飘落雪白的雪花,从稀疏到细密,最后变成漫天大雪。

冰凉的雪渣落在他的手背上,他的皮肤很薄,皮下就是骨骼和血管,几乎是看不到什么肉的,所以对温度感知更强烈。

他松开手臂,迅速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裸露的肩膀上,虞窗月肩头一颤,立刻转身,拽住身上那件还残留着他体温的外套,用力扔到地上,雪花融化,地面上已经有了积水。

“你不是要去退货吗,怎么没去,还留着这件衣服做什么,你又不喜欢。”

她哽咽着,眼泪混着雪粒从脸颊上滑下,妆容花了也不在乎,用手抹去脸上的泪水。

大半夜冰天雪地,朝阳大街上没有人,只有两人面对而立,女人的长发被风吹起来,凌乱一团,肩膀和后背冻得一片红。

翁嵘俊看着地上的外套,眼神苦楚:“美国没有这个品牌的店。”

“你骗人,美国怎么会没有,这件外套是我从美国找的代购,从店里买下,快递到国内的,你现在跟我说,美国没有这个品牌的店。”

她记得很清楚,她千挑万选,花了时间花了钱,买给他的外套,被他嫌弃,被他讨厌。

他抬起眼,深深望着她泪眼婆娑的双眼,她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之前没有的,是这三个月没有睡好吗,也在思念他吗。

“是,美国有这家店,遍地都有,随处可见,但我没法退掉它,在美国的三个月,我每天晚上只有盖着这件衣服,才能勉强睡着。”

“我想说的是......美国没有你。”

虞窗月浑身一颤,眼泪流得更凶了,浑身的血液好像被冻住了,是天太冷,还是他的话,让她无法预料。

“你走的时候,难道不知道美国没有我吗,你现在说这些,又是什么意思?”

他执意要去美国,跟她断崖式分手,说什么此后相隔两岸,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那么冷,心那么硬。

“我不走了,以后我都留在北京,留在你身边,我们重新在一起好吗。”他上前一步,并不想解释离开的原因,语气急切。

虞窗月摇着头,酸涩的眼泪流到她的唇边,她不愿相信自己听到什么,哭喊着:“你把我当什么了,你说走就走,说回来就回来,还要我重新跟你在一起,凭什么?”

“我不是真心要跟你分手的,我怎么舍得你,我去美国,是去治病的。”他终于还是说出口。

“病?”

“你有什么病?”

虞窗月眼里含着泪,嘴角轻轻扯动,冷笑着看他,他是在跟她开玩笑吗,还是在编笑话,他离开前一个月,刚去做过体检,她陪他一起去的,什么病也没有。

“你是要在我面前演韩剧吗,说你得了绝症,迫不得已离开我,然后发现是误诊,又回到我身边。”

“我要是信了你的这番话,我就不是你认识的那个虞窗月。”

翁嵘俊眼中透着疲惫,相比她的激动,他的声音低得快要埋进雪堆里了:“你知道的,我有什么病,你一直都知道。”

虞窗月愣住,哭声停下,视线模糊看着他的脸,表情明显是意识到了什么。

是,他是有病,但那个在她看来,不算病,她从未介意过,他们之间的感情不需要通过**维持。

她怨恨的眼神里多了悲悯和痛苦,他怎么会把那个称之为病,她不想让他这样对待自己,他是天才作家啊,某一方面有缺陷算得了什么,又不耽误他被人尊重崇拜。

翁嵘俊握住她冰凉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语气真诚:“我去看过心理医生,接受了系统的治疗,这三个月我生不如死,但我熬过来了,我现在好了,不信你摸摸看。”

虞窗月甩开他的手,像是忽然顿悟,生气地说:“你在骗我,如果你是去美国看心理医生,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可以陪你一起去,你却选择跟我分手,指责我,让我伤心难过。”

“我不知道能不能治好,医生说只有百分之十的概率,我不想让你怀揣着希望跟我去美国,最后又失落。”

“如果我治不好,就不回来了,让你把我当成混蛋,记恨我一辈子,只有这样,你才会彻底对我死心,才有可以去爱上别人。”

翁嵘俊再次抓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就像从前一样,一有机会单独相处,他不愿松开她的手,哪怕一秒。

雪花落在两人的发顶,乌黑的头发上全是纯白的雪花,又是大雪天,又是半夜,这次的雪花,好像不太一样,沾到脸颊上,似乎是滚烫的。

她一直在哭,泪水慢慢流,顺着尖细的下巴滴落,砸在地上,是有声音的,至少他听到了,比他心脏的跳动声还要清晰。

这次她没有立刻甩开他的手,他望着她,眼底是哀求,他从未求过她什么,他是个无欲无求的人,除了忧郁没有别的,像是一杯凉白开,飘着一片茶叶,茶是泡不开的,水只是纯净中掺杂一点别的,假装多一点味道。

她想要抽回手,动作缓慢,他却忽然双膝一弯,直挺挺地跪在冰凉的雪地里。

她的手还在他的手心里,他的膝盖已经碰到了薄薄的雪,目光从俯视变成仰视。

“你做什么,快起来,会被人看见的。”她惊呼,下意识去拉他。

她想的是,他是大作家,她是编辑,不能被人看到这一幕,传出去对他会产生很大的影响,他会被很多女友粉攻击。

就算分手了,她作为他的编辑,还想着护着他。

“我在乞求你的原谅,别离开我好吗,我知道这三个月,你跟我一样痛苦,甚至比我还要痛,我发誓,我们结婚。”

他仰着脸,雪花落在他苍白的脸上,脖子上能看到冻红的青色血管,他不能这样跪在看雪地里的,他身体状况并不好,不吹风宅在家里都会感冒。

虞窗月听到结婚两个字,怔怔地看着他,不知为何,脑子里想的竟然是闻彰明,不,他们不是真的夫妻,只是假的,什么都没有不算结婚。

她几年前就想好了,要怎么举办婚礼,她要去北海道,在北海道的教堂举办婚礼,只有她和翁嵘俊两人,肃静庄严,浪漫真挚。

“你先起来,地上凉。”她弯下腰用力拽他,很难把他拽起来,他清瘦,个子很高,一米八多,光是骨头就很重。

他此刻跪在地上,纹丝不动,于其说是跪,不如说是凿,他把自己凿进了雪地里。

他反握住她的手腕,两人僵持,他眼神似乎看透什么,苦笑着说:“是因为那个男人吗,跟你一起跳舞的男人,他看起来不像是你喜欢的类型。”

他太了解虞窗月了,他清楚地知道她的一切喜欢,包活对男人的偏好,她喜欢有才华的,喜欢青春浪漫的,那个跟她一起跳舞的男人,是成熟稳重的,年纪不小了,看起来是北京的有钱人,她偏偏不是爱钱的人。

“不是。”她立刻否认,她不敢细想。

“跟他没关系,是我不爱你了,你回北京,我不反对,我还会做你的编辑,只要你愿意,但是你要复合,我做不到。”

“没关系,我可以等,等你消气,我们十年的感情,没人能取代。”他眼神真挚,一字一句地告诉她。

她心里五味杂陈,想他怎么那么傻,以为她是还在生气,怎么是生气,是她性子太急,迫不及待地找了别人,他们之间出现了一道无法弥补的裂痕。

他去美国看心理医生,去接受痛苦的治疗,她在苦中作乐,她心里清楚,她才是那个背弃感情的人。

可如果重来一遍,她还是会做同样的事,她不敢赌,赌他会不会回心转意,他那么厉害的一个大作家,无数的女粉丝,一个比一个漂亮,总能从十万,百万,千万的女人里找到一个喜欢的,她又算什么呢。

她要狠心扭头走掉的,看着他跪在雪地里,熟悉的脸就在眼前,她迟迟没有转身,前不久的分手好像一场梦,似乎是她一个人的噩梦。

他脸色苍白,嘴唇泛紫,他畏寒,他明知她知道他畏寒,他这样做,就是在赌她心软,哪怕她对他还有一点感情。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