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抱起她, 往卧室走。
千瑶耳朵烧得绯红,被放在床上时,她坐着看他。
邵柏修扯开领带, 解开的衬衫露出麦色的肌肤, 千瑶别过视线,脸颊却越来越烫。
他俯身压下来时,千瑶推了他的肩。
“你的伤还没好全。”
“欸...”
她刚说完,就又被人反手抱起,变成了她在上边。
“所以宝宝,你帮我好不好?”他的声音暗哑。
千瑶的脸瞬间蹭的红了,她的视线别开, 手却被人按着,按在他的胸膛上。
感受到他炙热的温度,喉结滚了滚, 掌心之下是强有力的肌肉。
雪纺衣衫被人轻轻扯开, 漏出光洁的脖颈。
她的头发披散而下, 雪白的肌肤与麦色的皮肤衬出对比,被他的手牵引着。
他一拽千千, 她下意识地趴在他的身上。
“唔...”
千瑶蹙起眉头, 脑中瞬间白了。
隐秘的酸痛和撕裂感冲着她的理智, 击溃紧绷的精神线。
她的头发被撩拨开, 与他接吻。
弯起的身躯漏出美丽的腰线,衣衫坠地。
千瑶恍如撞入一腔温水里,她浑身发颤, 身体软得一塌糊涂。
轻微的喘息,声线不稳。
无法操控感,她扶着邵柏修的肩头, 额发的汗水滴在他的腹肌上。
他的手顺着她的后颈侧,逐渐下移,按在她的脊背,掌心贴着脊椎一节节往下按。
“可以了。”她的嗓音微微颤抖。
她想逃离,尾椎而上的酥麻感席卷,犹如一阵又一阵的浪潮涌上。
男人扶着她的腰,抚过她的肩头。
将她托起,压在身下。
厮磨加剧,甚至比刚才更甚。千瑶闷哼,难受得不行。
邵柏修吻着她的唇畔,指腹按在她的唇间。
“宝宝,今天好主动。”
抬起她的下颌,吻在她的唇上。
缓缓地压着她的柔软,逐渐探入,撬开齿间。
他的攻势猛烈,她的眼尾瞬间湿润,无助地抓着他的手臂。
紧绷的小臂,陷入她的指甲,留下一个个红印子。
她蹙起眉头,别过脸。
隐隐窜起的酥痒,让她无法自持。
邵柏修鼻尖抵着她,“别躲。”
他咬上她的锁骨,在凸起的骨头那处留下一个牙印。
“痒...”
千瑶轻推着他,碍及他的伤口,却不敢用力。
他的手探入衣摆,其下是一片灼热的肌肤。
邵柏修未停下,体温逐渐升高,温度灼灼。注视身下人的视线,犹如锁定了猎物。
他舔舐着她的耳垂,火热的气息喷薄在她的颈侧,她不由得缩了一下。
手指顺着腰线缓缓下滑,而后千瑶倏然一颤,猝不及防地抓着他的手。
头猛地仰着,被汗水润湿的发往后倾倒。突如其来的快感,她近乎崩溃。
忍不住从口中溢出呻。吟,大脑骤然空白。
她缓了好一会儿。
“你故意的。”她哑声道。
脖颈之上一片红晕,像刚才送给他玫瑰的粉色。
他贴在她的耳边,挑起笑意,“故意的。”
他拉着千瑶的手,十指相扣,床铺下陷。
无尽沉沦。
千瑶翻了个身,浑身酸痛不已。
她把自己蜷缩起来,卷着被子,眯了眯眼。
见到窗外已经黑下来,她忽然猛地掀开眼。
完了。
千瑶想起身,腰间搭了个手,把她拉进怀中。
“着急什么?”
千瑶想掰开他的手,眼前人无动于衷。
“我该回去了,我之前出来的时候是说去雪莉卡家。”
“以前我都是傍晚六七点回来的。”她一看手机,更急了,“现在都八点了。”
邵柏修捏着她的脸,让她仰头看着自己。
“你怎么说得就像在偷情。”
千瑶抿了抿唇,偷偷瞥了他一眼,迟疑道:“难道...不是吗?”
忽然她的唇畔被咬了,疼得千瑶抽气。
“你很过分,别闹了,邵柏修。”她捂着发疼的唇。
“你的用词我很不高兴。”
“我妈妈本来就不喜欢你,如果不是这个借口我都出不来,现在我真得回去了,不然雪莉卡那边也要兜不住。”
邵柏修一松,千瑶立刻起来,一刻都不带犹豫的。
她裸露的肌肤在外,也顾不上遮掩,甚至忽视了身后人。
邵柏修支着脑袋,看她慌慌忙忙那样,眼皮骤然一跳。
他跟个情夫没有两样。
“我的衣服呢...”
“还有裤子。”
“......”
她焦急地喃喃自语。
“柜子里有全新的衣服,都是你的尺码。”
千瑶打开,果然清一色的女士服装。
这是邵柏修早就让人备好的。
“你、你怎么准备了这么多衣服?”她扭头。
“我以为你会一直待的,没想到你觉得是偷情。”
千瑶换好衣服后,身后人的视线一直在她身上。
她听出了邵柏修的不悦。
可是她也没有办法。
“邵柏修,我下次再来看你。”
她在邵柏修唇上匆忙盖下一吻,逃一般地离开。
邵柏修看她的背影,指腹摸着唇,骤然埋头笑了。
-
冰雪融化,万物复苏。
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春天临近了。
今天阳光正好,雪莉卡邀了千瑶去海湾晒太阳,顺便看看海。
如果温度合适,她还想带千瑶冲浪。
千瑶二话没说就答应了,她特别想尝试,她早早地就出门去和雪莉卡汇合。
“妈妈,中午饭别让人做多了,我出去和雪莉卡吃。”
“知道了。”千轶芸戴着眼镜,头都没抬。
她看着今日的财报,在关注市场的营收涨幅。
千瑶离开了,她刚走没多久,佣人来到她身边。
“千总,邵氏集团的邵总来了。”
千轶芸看着财报的眼一顿,放下文件。
千轶芸眼神倏然变了,尽是冷漠。
“让他进来。”
黑色的西装衬得她冷然,威严自持。
一只手手肘撑着扶手,在看他进来。
邵柏修走进来,唇角自然勾起,“多年没见,千姨还是和以前一样。”
沙发下陷,他坐在她对面,交叠起修长的双腿。
窗口的光影落在他黑色的皮鞋,挂着似有似无的笑意。
“抱歉,家里的茶叶刚好用完了,桌上有些白开水,你自便。”
千轶芸持起茶盏,茶盖轻拂茶水面。
腾腾的热气上涌,茶香浓郁。
邵柏修神情未变,手臂搭在一侧的沙发上,指尖有规律地点着。
眼神注视着她喝茶,也不着急开口。
“没事,今天我来也不是为了喝茶。”
“哦?邵总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她抬眼。
“生物研究的基因疫苗,所得的专利以及盈利的钱,悉数奉还。”
千轶芸停下喝茶的动作,神情意味不明。
阴影落在他的半张侧颜,半边身子都埋在阴影里。
“什么意思?”
“邵向群欠你千氏的都会还回去,不是我的东西,我邵柏修不屑要。”
千轶芸笑了,“现在开始出来做好人?”
“邵氏集团百分之二十的股份,无偿赠予千瑶。”
千轶芸笑意冷了下来,“你的目的是千千。”
“千千会和我在一起。”
邵柏修说得轻松,不是在商量而是在陈述。
千轶芸是个狠角色,在外人面前冷心冷情,她对女儿虽然严苛,却视如珍宝。
不然这么多年,千瑶也不会一直在她的庇护下,没有受过什么太大挫折,养成了这样单纯的性子。
“邵总开出的条件很好,但你不会以为我就这样同意吧。”
“她已经和景喻哲在一起了,两人还是男女朋友,你现在横插一脚不道德。”
“你和千千名义上是没什么关系了,但毕竟在她眼里,你还是他哥哥,这算乱。伦。”
千轶芸神情很冷,把茶盏重重放下。
邵柏修扶额,埋头笑了,大笑出声。
“景喻哲?千姨,你的人不是早就知道他的秉性了么?他找了一个女人,长得和千千相似,睡了几次了?”
“你现在跟我说要千千和他在一起,这句话你是说给我听的。”
“现在连乱。伦都扯上了,千姨你在着急什么。”
千轶芸神色微变,被他说中了。
前几日,她着人去查景喻哲,身边确实不少的莺莺燕燕,藏得非常好。
而这些女人都是和千瑶长得相似,景喻哲单方面痴恋千瑶。
千瑶估计还不懂,至于千瑶和景喻哲做的那些手脚,她也全知道了。
邵柏修玩弄着手边的打火机,嚓燃又灭掉。
忽明忽灭的火焰跳跃,“你是怕我和千千在一起,才故意着急这么说的,硬将千千推给景喻哲,假装不知道他们的动作。”
千轶芸沙发扶手上的手指缓缓蜷缩,他的话就像一根针,字字句句都扎在了肉上。
“我喜欢千瑶,是真心喜欢。千姨,在Cascade Mountain的时候我就给过答案了。”
“我会用命去护着她。”
邵柏修合上火机盖,抬眼看向她,“千瑶也喜欢我,你是看得出来的。”
“邵柏修,你是她的哥哥。”
“这不妨碍我爱她。”
千轶芸看到他眼底的深沉,势在必得的坚定和病态。
她扶着发疼的额头,千瑶怎么就招惹上这样一个疯子。
“俄罗斯的医疗市场,我让你入局。”
邵柏修把签好的合同放在桌面,他追加条件。
上边的签名是邵柏修的,每一份合同他都签了,剩下的合作方是空白的。
千轶芸看了一眼,非常有诚意,如果真的签下,一年后的利润能让千氏集团更上一层楼。
“邵柏修,我不想卖女儿,这些东西拿走。”
“这只是我的薄礼,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千千我是不会放手的。”
千轶芸皱着眉头,直接脱口而出,“我知道你喜欢千千,可是你有......”
“妈,我回来了。”
千瑶的声音打断了千轶芸的话。
她刚走进门没几步,见到客厅的两人,她忽然就愣住了。
“邵柏修,你怎么...也在这儿。”
“妈,你们在聊什么?”
邵柏修自然地走到她身边,揽住了她的腰,牵着她的手。
千瑶顿时身体一僵,妈妈还在这儿,他的行为太大胆了。
“宝宝,千姨已经知道我们的事情了。”
他靠在千瑶耳朵旁,勾起一抹笑容,“祝宝宝和景喻哲,分手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