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到夜里十二点,店里面才陆续有人出来。此时雨已经停了。雨后的城市被洗刷的特别干净,空气入口都是香甜的。
“赵总,您还没走呀!”骆艳已经换好衣服,一身休闲装。
“我在等金花。”我说道。
“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我以为赵总是在等我呢!”骆艳失望道。
我调侃道:“像骆小姐这么漂亮的人,应该不缺接送的人吧!”
骆艳噗嗤一笑,“好啦,你等的人来了,我就先走了!”临走之前还给我送了个飞吻。
金花满脸倦意的走了出来。
“赵哥,你是在等我吗?”金花显然有些惊讶于我在外面等了这么久。
“不然呢,送你来了,我得安全送你回去。”我淡淡说道。
“我以为你是在等骆艳呢!”估计是看到我和骆艳说说笑笑的,金花话中略带醋意。
“快上车吧!”我催促道。
金花一家住在一个城中村,里面都是那种农村的砖瓦房,很多还违章加盖了,如果拆迁了,她们家生活应该会有很大改善。
“赵哥,谢谢您,您就送我到这吧!里面路窄,车子不好掉头!”
“里面这么黑,我走路送你进去吧!”我下车说道。
金花显然被感动到了,激动到双手无处安放,“赵哥,今天是我最开心地一天,从来没有一个男生送我回家!”她看了看深巷,又摇头道:“赵哥,我家里太破旧了,您就送到这吧!”
原来这丫头因为住的地方简陋,怕我笑话。
“我老家也是住的砖瓦房,这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只要内心是纯净的敞亮的,那才是最美的。”我郑重说道。
金花娇羞的低下了头,“赵哥你真好!”
这个评价我知道,金花对我是有了好感!此时一阵风吹过,金花蜷了蜷身子。我看着她单薄的身子,忍不住伸手,就要把她搂在怀里。
金花被我的举动吓到了,她惊恐地后退两步,坚定说道:“不,赵哥,我们不能这样,你是有女朋友的人。”
我尴尬一笑,“呵呵,我只是怕你冷罢了。”
金花缓过神,脸上挤出笑容,“能做你的女朋友,一定很幸福吧!你一定要对她们好好的哟!”
告别金花后,我回到了工地。那一晚我睡得很不踏实。我不知道我现在是怎么了,以前没钱的时候,踏踏实实安安分分和老婆过日子,现在见一个喜欢一个,金花这么纯洁的丫头,我都没放过她,撩动了她的心弦。古人云,温饱思淫欲,我想这句话就是我真实的写照。
迷迷糊糊中,我被一个电话吵醒,正是孙美玲打来的。
“小峰,你快过来吧!美佳她情绪很不稳定!”电话那头,孙美玲声音很急促。
我连忙开车赶往出租屋。
刚出电梯,就听到了屋内传来叫骂声,“你赶紧把那个王八蛋赵小峰喊过来!”
我打开门,屋内是孙家一家四口。
孙父坐在餐桌旁,面红耳赤的,眼眸深邃,鼻梁高挺,虽然年龄大了,不过从他外表看来,年轻时也是个意气风发的英俊少年,难怪两个女儿生得如此漂亮,都是遗传了他的基因。
倒是孙母,却是普通的农村人模样,她掩面哭泣。
美玲和美佳两姐妹坐在沙发上抱头痛哭。
见到我进来,孙父起身,怒气冲冲地指着我骂道:“你就是那个混蛋赵小峰吗?”
“伯父,我是赵小峰,不过还请你先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我冷冷道。换做谁,上来就被人指着鼻子骂,心里肯定不是滋味。
“调整情绪,你说得简单,我两个女儿都被你糟蹋了,你让我怎么调整?”孙父怒拍桌子,吐沫星子乱喷。
孙母哭得更加厉害了,“这都是造的什孽哟!”她捶胸顿足,嘴里不停念叨。
“两个女儿?我想这里面一定是有什么误会吧!你大女儿被他前夫整日施暴,我救她于水火,怎么就成了罪人?”我义正言辞道。
“满口胡说八道,她俩离婚就是因为你!周女婿,已经和我说得清清楚楚,是你勾引了美玲,才导致他们离婚。”孙父嗓门很大,整个楼道估计都能听到。
“爸,您能再喊大声点吗?你是想所有邻居都听到吗?以后让我在这还怎么生活?”孙美玲哭着说道。
美佳在我来了后,心情平复了许多,若不是她父母在,我感觉她早就扑到我怀里了。
“你还想在这生活?你们俩这次都得跟我回去!”孙父命令道。
“我不会回去的。”二女异口同声说道。
“你们真是反了,不回去我就打断你们腿!”孙父就要冲过来,被孙母拉住:“老头子,你别冲动,她们都是被这小子骗了,她们也是受害者呀!”
我冷笑一声:“被我骗了?我看你们被那周仁德骗得不轻!”我看了看孙美玲,我不知道她为什么没告诉二老真相,她到现在还瞒着他们,周仁德家暴的事。
“周女婿,对美玲很好,对我们也很孝顺,你不要诋毁他了。”孙母埋怨道。
美佳实在看不下去了,“姐姐,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不告诉爸妈真相吗?这几年周仁德都是怎么对你的!他们有权知道。”
“不要再提那个混蛋了!”孙美玲抱头痛哭,往日痛苦的经历,再次占据了她的内心。
“美佳,现在说的是你姐的事,你不要插嘴。”孙父是典型的霸权主义,他对着美佳呵斥道。
此刻,我也顾不得美玲的情绪了,我拿出手机,翻出一张张照片,这些照片都是当初替孙美玲打离婚官司时留下的证据,我把手机摆到二老面前,“你们看清楚了,这些伤都之前美玲身上的,你们不知道这是怎么来的吗?这就是你们口中的好女婿,周仁德干的!”
二老看着照片直摇头,“不可能,周女婿不可能干出这种事。”
“后面还有一张照片是法院判决书,事实摆在眼前,你们也该知道美玲这些年,过得是多么悲惨了。”见二老呆呆的眼神,我松了口气。
孙母,满眼都是对女儿的疼爱,“美玲呀!这么多年委屈你了!哎!”她连叹几声。坐到孙美玲身边,安慰道:“孩呀!真是苦了你了!这周仁德为什么把你打成这样呀?你怎么不和爸妈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