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这是什么意思,傻子都能看明白,张子尘无奈地抽身,一摊手,听完金丝眼镜的翻译后,又轻轻靠回了椅背上。
“扑克可是这世界上最好辨认的东西了,如果让我摸到一张牌,想知道它的花色和数字,实在是易如反掌,所以这位先生,你要想换来我的一声‘喔’,那就这样猜吧(英)”
S的声音让人听起来十分容易神游物外,毕竟那声音实在是。。。太媚了。。。
“我们还是一路的S,哈哈(英)”
壮汉在旁边静静地看着S玩得这一出,兴趣也被瞬间提上来不少。
“你确定吗?”
靠在椅背上的张子尘表情依旧没有什么变化,不过可能是他正在摸鼻梁的右手挡住了其后的一切吧。
“当然,如果你能猜到,我愿意在你说的任何一个地方,说‘喔’(英)”
S把牌往胸前一提,直接塞进了自己那高耸的山峰之中,接着又咬了咬红红的嘴唇,一脸渴望地看着张子尘。
。。。
终于,圆桌之上再也没人说话了,因为好像除了张子尘以外,都比较满意现在的情况。S和壮汉自然不用说,金丝眼镜和中年男人经过这几出之后,也一脸玩味地打量着张子尘。
妈的。。。你们这帮真他妈不好糊弄的家伙们。。。就刚才随便玩的一手,都能把阿巨玩的一愣一愣的,哪能这么费劲。。。废了老鼻子劲了要。
随着之后安静的几秒,张子尘心里可是开始喋喋不休了,说好的随便玩,怎么才说了几句话就玩成这样了,真是的。。。
“这张牌是,红心六”
第三卷 门萨密室 话五 第二个游戏
在绝对安静的环境里,这突兀的三个字反而更能衬托出一种空灵的感觉,就像张子尘脱口而出的这三个字,仿佛直接把所有人的反应生生拉慢了一个节拍。
。。。
“喔。。。”
S那本来慵懒的表情虽然消失了一瞬间,但还是被张子尘捕捉了个干净。这也就意味着。。。还好自己猜对了。
“什么?真的是红心六?(英)”
就连负责翻译的金丝眼镜也有点好奇地冲S凑了过去,毕竟自己刚才也在跟着玩这个游戏,但结果却不尽如人意。
“唔。。。让我想想看。。。这是什么小把戏呢(英)”
壮汉看着S把牌摊放在桌上后,立马陷入了思考,对于张子尘在这样的情况下也能准确猜中,确实是没有想到。
“漂亮,我也只是猜中了点数而已,不知道花色你是怎么猜中的呢?(英)”中年男人笑眯眯地把头扭向张子尘。
“嘿,嘿,嘿,M,你不是在这玩后知后觉吧?你猜中了点数?(英)”
S绝美脸蛋上的倦容随着中年男人的话一起消失了个干净,难道自己抽的这张牌这么好看出来吗。
“当然,不过要不是他,我可猜不到哦(英)”
中年男人依旧是那副彬彬有礼的模样,好像不管在何时何地的何种情况,都不会着急一般。
“Shit!”
S的大脑好像瞬间被击中了一般,让中年人这么一说,立马反应了过来。接着一咬银牙,顿时一丝自嘲的表情就爬上了她那绝美的面庞。
“不知可否领教?(英)”
壮汉似乎对张子尘刚才的这个游戏特别感兴趣,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就提出了交流的意愿。
“当然”
张子尘点了点头,冲着S微微牵动了一下嘴角。
“我刚出电梯时,仅仅在座各位的目光偏移那一瞬间,坐我对面的这位美女就完成了一次极快的偷天换日,速度之快令人咋舌。在我挑牌整牌遛牌时,只要是触摸到牌的每个动作,这位大叔的眼睛就丝毫没有离开过。。。综合以上的情况来看,这圆桌上的道儿很深,但弄不清水有多深的我只好先让美女抽了一次牌,试探一下在座的各位。结果大家也都看到了,这位大叔可以轻松的记得这近百张牌的花色点数和顺序。所以。。。我本来想玩的那些小把戏,可就统统都搬不上台面了。”
“哈哈,B,你吓到了小孩哦(英)”
中年男人调侃了一句壮汉,不过眼睛却透过前面的玻璃片,一直仔细地打量着张子尘。
“我不是魔术师,不懂得那些魔术的手法,不过还好,在什么弊都做不了的情况下,运气站在了我这边。自从我下电梯到开始玩游戏,这位美女三次扶正了手上的戒指,两次翻正了项链上的挂坠,而且她在打牌的时候,不仅牌面点数是整齐地从大到小排列,而且每张牌的前后高低放得都分毫不差。很明显了不是吗,这位美女应该多少有一些自我强迫症”
刚才游戏玩的很惊险,旁观者自然没觉得什么,其实张子尘心里一直捏着一把汗。
“所以在之后你又问了S一遍,让她再确认一下手中的牌?”金丝眼镜似乎也明白了张子尘的手法。
“感谢上帝,你是在笑话我吗,D?(英)”
虽然没有听懂,但似乎S对金丝眼镜刚才那句话很不满意,不过在被张子尘猜中以后,她的表情一直都有些懊恼。
“没错,因为扑克的牌面是全世界一致的,只有四和六的牌面花色是两列的排序,其余都是单列,三列或者是人像。所以对于有强迫症的人来说,让她在第二次抽牌,并第二次确认手中的牌的时候,她一定会仔细核对一下手中牌的点数和花色。当我看到美女的目光在牌面上左边大致停留了三下,右边大致停留了三下的时候,我就知道她手中牌的点数是六”
张子尘不好意思地冲S笑了笑,毕竟自己是利用对方的习惯猜中了牌的点数,而且还这么堂而皇之的讲了出来。
还没听完金丝眼镜的翻译,S便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直接趴到了桌子上。刚才自己确实是疏忽了,对于嗜赌如命的人来说,强迫症绝对算是致命的弱点,以往在赌场之中,自己从来都可以把强迫症掩饰地很完美,没想到这次只有那么一瞬间没注意,就被抓了个体无完肤。
“嗯,可我到现在也没想出来,你是怎么猜到S手中牌的花色的”中年男人摸着下巴思索着。
“是因为暗示吧?”
一直没有说话,蜷在椅子里的楚年突兀地来了一句。
所有人的耳朵和目光瞬间冲着声源聚了过去,连趴在桌子上的S也饶有兴致地看着和墙一样的楚年。不过要说最惊讶的还是张子尘,因为这一直蜷在椅子里,从头到尾没说一句话的家伙,竟然把自己的心思猜了个明明白白!
。。。
“没错”
“迫牌?!(英)”
一看张子尘承认了楚年的说法,坐在一边的壮汉这回彻底被搞了个一头雾水。
“这算什么迫牌?S,你见过这样的迫牌手法吗?(英)”
金丝眼镜也没明白楚年和张子尘的意思,不过壮汉所提到的迫牌倒也能算作是一种方法,毕竟那也是涉及到暗示一类的操作。
“别拿我开玩笑了各位,怎么说我也是在醒着的时候玩的,怎么可能是迫牌,再说了,哪种迫牌的手法是不需要接触牌的?(英)”
S说的的确没有错,迫牌的手法有很多种,古典迫牌,十字迫牌,经典手法迫牌,但不论各种迫牌的手法都是需要接触到牌的。即便只是要求迫出来相应的花色,但如果要求完全不接触牌,是不太可能做到的。要说这涉及到扑克的技巧,可能这世界上也没有谁能比S更熟悉了。
“他用的不是魔术手法,而是那个东西”
楚年的再次出声又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当在座各位的目光顺着其抬起的手指望过去,正好落在了一出电梯门廊的那幅壁画上。
“壁画吗?”中年男人陷入了沉思。
“按这幅壁画的位置来看,正好它是一直对着S的(英)”
壮汉扶着下巴,心里也在咂摸着。这是一副很普通的壁画,算不上什么流派,更算不上什么艺术品,说白了就是一个简单的装饰,由一颗颗红心组成的装饰壁画。
“红心吗?嗯。。。这么说的话,咱们乘坐电梯时,屏幕上显示往上运行的图案,也是由一颗颗心形的图案组成的(英)”
有研究表明,当你身处在一个比较陌生的环境,或者和陌生人一起乘坐电梯时,有百分之九十六的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电梯运行的显示屏上,所以金丝眼镜注意到的这点也不奇怪,毕竟刚才那个狭小的电梯里,有四个人在一起挤了几分钟。
“不仅这样,酒店房间所有的门把手,接待身上佩戴的卡片,S手上和胸前的宝石,全都是心形的(英)”
中年男人只是略加思考,便将这些,所谓心形的巧合补充了完整。
“原来如此,这就是你所谓的暗示?(英)”
S睁着那双美目,一眨不眨地盯着蜷在椅子里的楚年,那番模样像是想诱惑对方犯罪。
“严格来说是心理暗示,一种非人为因素的被动心理暗示”
可楚年似乎对女人的目光免疫,任凭S投射过来的目光再娇媚,他的话语中也丝毫感觉不出来有感情的波动。
“即便这样,那你又是怎么猜到我抽到了红桃呢?”S自讨了个没趣,索性又把目光投向了张子尘。
“玩这种游戏,人们心里往往都会有种潜意识,这种潜意识的,是你期望或者猜测自己即将抽中的牌,刚才各位也说了,经过之前的那些暗示,你的潜意识里会不自觉地期望自己抽到红桃。虽然抽中红桃的几率并不大,但当这位美女看到手中牌,又下意识地瞟了一眼对面墙上的壁画,嘴角微微一动的时候,我就知道,这回运气站在了我的这边”
张子尘摆了摆手,这回玩的真是侥幸的成分占绝大多数。因为不管是猜点数还是猜花色,只要没碰对,或者只要运气再不好一点,这猜中的几率是很小很小的。
圆桌之上的气氛再次沉寂了下来,毕竟再天大的秘密,只要说破了,那就再也没有了丝毫的神秘感。能在如此苛刻的条件下猜牌,乍一看之下很让人不解,不过听完解释以后,不免会让人觉得也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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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该我了吧?”
当一个人能让你刮目相看的时候,他的话也会随之变得格外有魅力,虽然楚年那嗡里嗡气的声音依旧很奇怪。
“唔,请”
这回不仅是在座的四位,就连张子尘也对楚年起了不小的兴趣,这个人。。。虽然自己之前和他并没有有过交集,不过就拿他刚才能猜到自己心思的水平,就绝对不能轻视。
“我可没有长的帅的人那种运气,硬拼的话我向来也都是输,不过既然已经用到扑克了,那我也接着用吧”
楚年自顾自地碎碎念着,脸上依旧是那无所谓的表情,可能对于这种程度的游戏,实在是对他造不成威胁。只见其轱扭轱扭了两下,不过却依旧蜷在那里没有动弹。
。。。
时间就这样滴答着流逝了两分钟,不过自从楚年咋呼了几句,轱扭了两下之后,接下来竟然没动静了。
然后时间又过了五分钟。
。。。
“大侠,你在攒内力吗?”
张子尘实在是有点哭笑不得,对于这堵滑稽的墙,自己真的是无语到了一定的境界。
“其实我是懒得动。。。然后我又在想,不动的话,怎么玩游戏呢?”
摇着那张大饼一样脸,楚年脸上的神情难得的认真了起来。可谁又知道他那是假正经,还是真的在思索什么。
“美女,请你帮个忙”
“OK,请讲(英)”
“桌子上的牌,请你全部帮我整理起来,谢谢”
对于猛然叫到自己,S其实是有点诧异的,毕竟刚才张子尘玩的小把戏已经把自己那些容易被利用的地方,利用了个遍,再玩一次的话。。。怎么。。。真当老娘是白给的。
S想着,那纤细的双手已经飞速的整合了所有的牌,速度之快令人眼花缭乱。如果说之前自己确实没注意很多细节,那么这次,这张圆桌就是赌场里的赌台,是自己的主场。
嗒嗒嗒嗒。。。
只用了二十秒不到的时间,五副完整的扑克就这样整齐地摆在了桌子上,一共二百五十张左右的牌,甚至连壮汉都有点记不清里面的顺序,因为有好几次他都发现了S在洗牌的时候,手上玩了暗活。
“还满意吗?(英)”
S玉指点着桌上的扑克,一脸狐媚地看着远远坐在那里的楚年。
“唔,谢谢,那么眼镜帅哥,请你随便说一个数字,只要在这些牌张数的范围内就行”
在S切牌的时候,楚年的注意力似乎根本就没在她的手上,别说发现她玩的那些暗活了,就连怎么洗的牌好像也没注意。
“好的,第五张”
金丝眼镜笑了笑,思考都没思考,直接选了一个极为靠前的数字。
因为他明白这种抽签类的游戏,大部分是心理的博弈,就和你参加商场的抽奖一样,当商家把签排列到你面前时,你会不自觉地选择中间段的签,对于头尾的签,人们会下意识地觉得大奖不可能在那里。
这和古典迫牌的手法也有点类似,当魔术师深入群众,划着手里的牌让你随便选一张的时候,如果你不跟着魔术师的节奏,直接选他手里那沓牌的第一张时,水平一般的魔术师可能直接就傻眼了。
“好的,第五张”
在座各位自然也都明白金丝眼睛的意思,好像只有楚年依旧傻呵呵地在不知所以然。
“那肌肉帅哥,介不介意随便说一张牌的点数和花色呢”
“我的荣幸,黑桃十(英)”
壮汉也没有任何的犹豫,虽然他也觉得今天红桃看着格外的顺眼,但是既然要随便说,那就选择下意识里的第一反应。
“好的,如果数出这沓牌的第五张,它的点数和花色正好是黑桃十的话,那么各位,请喔地大声一点”
楚年乐呵呵地扫视着面前的五个人,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很是滑稽。
“难道。。。”听完楚年的话,壮汉脸上的表情瞬间精彩了起来。
“这位伯伯,请你帮我从这沓牌的上面数到第五张,然后帮我翻过来”
别说壮汉的表情精彩了起来,包括张子尘在内,所有人脸上都写满了不可思议,当然前提是楚年玩得这一出真能成的话。
“先等等哈,眼镜帅哥,如果我重新给你一次机会的话,你现在可以再说一个数字”
还玩?!金丝眼镜眯着眼镜打量着远远坐在那里的楚年,这场心理战到底是什么意思呢?难道他真的可以不接触牌,通过陌生的三个人,就能把牌完美地找出来?这是不可能做到的,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的。
“不变,还是第五张”思考了片刻,金丝眼镜并没有改变自己的选择。
“那好,伯伯,麻烦你”
中年男人看了一眼满脸憨笑的楚年,右手慢慢触摸到了整齐放在圆桌上的那沓牌。
第一张。。。第二张。。。中年男人摸牌的速度很慢,不过所拿下来的每张牌似乎都狠狠牵动着所有人的心弦。
第三张。。。第四张。。。就当中年男人把第四张牌放到一边,刚刚摸上第五张牌的时候,气氛骤然落针可闻,甚至这聚会的小厅里的人们都忘记了呼吸。
“等等!(英)”
就在第五张牌要被中年男人攥到手里的瞬间,金丝眼镜突然发话叫停了这令人窒息的气氛。
第三卷 门萨密室 话六 真正的门萨
“我要换牌,不要刚才的第五张了,这回我选择第一百四十张”
不得不说,金丝眼镜这手很高明,如果你想玩这个游戏,想玩成这个游戏,那必然刚才该动的马脚都已经动了。如果之前对方提示你是否要换牌,这很可能是心理的博弈,但现在的这种形式,就是谁来了也无法扭转的吧。
“可以,不过你只有一次换牌的机会哦,这次更改过后就不能再变了”
即便面对这样突发的状况,楚年那胖胖的脸上依旧没有一丝异样的神情,好像这一切都在掌握之中一样。
“该死,S你到底知道不知道第五张牌是什么?(英)”
抓着自己的头发,金丝眼镜脸上那有点抓狂的表情让人可以明显感觉出其内心的挣扎。
“真的不知道,我在洗牌的时候刻意没有记牌,相信B你也不知道第五张是什么牌吧(英)”
“没错,我没跟上S的手法(英)”
两人此刻都不愿再过多说话,沉浸在这样一种紧张又奇妙的环境里,谁都会上瘾。
“确定了吗D,要第一百四十张牌吗?”中年男人一直保持着拿牌的姿势。
“确定!”
金丝眼镜也不是个拖泥带水的人,既然情况已经是这样了,自己此刻只能相信自己。因为不论从哪方面看,那小子是不可能完成这么不可思议的游戏的。
不对,这里好像哪里不对。
张子尘眯着那双丹凤眼,突然感觉脑海之中有什么东西被击中了一样。
可。。。是哪里不对呢。
将目光从楚年的身上移开,张子尘开始环顾自己的左右。
“好的,请吧”
随着楚年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中年男人慢慢翻开了一直摸着的第五张牌,接着向桌上一放,推到了大家眼前。
“该死!!!(英)”
那竟然不是黑桃十!金丝眼镜现在说不清自己是种什么样的心态,后悔自己改变了数字?还是心底里期望那就是张黑桃十?可这明明是不可能的游戏,自己又怎么会期待那是黑桃十呢?
“不过我们要的可不是这张(英)”
中年男人看清花色和点数后,又默默翻起了剩余的牌,这回由于数字较大,所以其翻牌的动作也快了起来。
S的一双美目也丝毫没有离开那被翻开的一张张牌,自己对于楚年想玩的这游戏,已经从不信渐渐变得期待了起来。不过期待他玩成还是玩砸,可就不好说了。
一百三十九。。。一百四十。。。
不管路程有多长多艰难,结果总是会来临的,中年男人拿着第一百四十张牌,背面朝上放在桌上,轻轻推到了金丝眼镜面前。
。。。
意料之中的,金丝眼镜并没有急于翻过来这张牌,反而是摸着下巴,透过眼镜片,死死地盯着牌后的花色,仿佛想直接把它看透一样。
“如果这张是黑桃十的话,请大家‘喔’的大声一点哦”楚年摇头晃脑地蜷在椅子里,始终没有离开过一步。
“够了!”
被楚年这一激,金丝眼镜猛然抄起了手中的牌,翻过来狠狠摔在了圆桌上。
。。。
那映入眼帘的。。。真的没有别的花色和点数。。。
赫然就是一张黑桃十。。。
“喔!!!完美!这是完美的巴格拉斯效果!(英)”壮汉在看到自己说出来的花色和点数后,忍不住地摇起头来。
“你们中国还真是藏龙卧虎啊,D(英)”
S也忍不住地拍起手来,毕竟这个游戏的效果太震撼了,真的让人毫无头绪,而且这根本就是不可思议,没有丝毫逻辑可言的游戏。
对于楚年的这个游戏,张子尘也被震撼到无以复加,至少自己是根本不知道那货是怎么完成的。就算作为魔术来说,这货玩的这个,难度也太大了。
“不知道可否赐教?(英)”
壮汉依旧沉浸在有点激动的心情里,尤其对于这种从未被解密的魔术,绝对是他的最爱。
“抱歉,刚才肌肉帅哥你自己也说了,这是巴格拉斯效果,算作是一种永恒的秘密,所以。。。”
“哦哦,抱歉,我只是有点激动,毕竟你们中国有个叫刘谦的魔术师,他复制的那个所谓的巴格拉斯效果,都能获得巴格拉斯本人的称赞,那你的这个真的可以称为完美了(英)”
俗话说,人有所谓有所不为,既然你选择了你的兴趣,那就请在其规则的框架内遨游,萨斯顿三原则,是每一位喜欢魔术,了解魔术的人都应该自觉遵守的。所以对于这点忍耐,壮汉还是有的,不过这巴格拉斯效果实在是太诱人了,比起刘谦那个粗制的版本,眼前的这个简直是上了不止一两个档次。
“总之,咱们俩该学中文了B,你准备好了吗,上回的日语你可是被我足足落下了二十分钟(英)”S支着下巴打趣道。
这世界上总归还是应该有点秘密,对于什么事情来说都是一样,当你把一切疑惑都解开,好像也没什么意思了吧。壮汉出了一口气,把自己的心思强制性地从刚才的巴格拉斯效果中抽离了出来。
“要看效果的好吗S,不过这回在哪个方面,你都会输给我(英)”壮汉起身将一本书扔到了S的面前,接着目光挑衅地翻了翻。
“好了两位朋友,还请原谅我们的冒昧,不过这是我们门萨俱乐部由来已久的规矩。总之,先欢迎你们加入门萨俱乐部”
中年男人这句话总算是回归到了正题之上,这才是张子尘和楚年来这里的第一目的。
“唔。。。这么说我们考试通过了?不过你们那考试还真难伺候”
对于自己参加选拔考试发生的小事件,楚年可是一直耿耿于怀,不是说对考试的规则有什么意见,而是对那个监考的门萨俱乐部成员成见颇深。
“哈哈,当然是通过了,对于那个监考人员你也不用在意,因为在俱乐部里你也不会再见到他了”
“什么。。。什么意思。。。”
楚年有点蒙,这话是什么意思。。。看着中年男人那一脸憨厚又礼貌的表情,他也不像个开玩笑的人。
金丝眼镜嗤笑了一声,依旧是斜坐在椅子上,手点着圆桌一字一句地冲两人说道。
“你想多了,因为这里才是真正的门萨俱乐部”
第三卷 门萨密室 话七 门萨的真相
张子尘眯着那双丹凤眼看着圆桌上的扑克牌,一种陌生夹杂着莫名的无助感瞬间布满了心间,就好像之前曾有的那种无助感再次阵阵袭来,几乎要压的自己喘不上起来。
不应该。。。不应该这样。。。
这样的感觉不应该再存在了,自己现在不在SJZ,也没有再接触那些诡异的漩涡了,这里更没有什么悬案,可为什么。。。那种曾经让自己有些惧怕的感觉却又不受控制地呼啸而来呢?
“到底是怎么回事。。。”扶着自己的额头,张子尘几乎是下意识地说着。
“对啊,这是怎么回事?”
与张子尘形成鲜明对比的,自然是楚年那完全的乐天派。
“你指的是什么,楼下那聒噪的聚会?该不会你们以为那就是门萨的聚会吧”
金丝眼镜连正眼都没递给张子尘和楚年,这两人实在是可笑的可以,楼下那帮聒噪的人们算是什么?天大的笑话。
“不是吗?我还觉得那有个黑人哥们玩的数字游戏还挺有意思的。。。”
这眼高于顶的家伙确定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那个大规模的聚会可是一年一度,门萨官方组织的俱乐部会员聚会,虽说不可能召集到所有的成员吧,但也是因为受限于举办地点和时间的限制,怎么就能说不算是门萨的聚会了。
“好了D,两位,还是由我来向你们做一个介绍说明吧”
中年男人扶了扶黑框眼镜,依旧是那副慢条斯理又文质彬彬的模样。
“门萨俱乐部一九四六年在英国成立,到现在已经接近百年的时间,这个俱乐部旨在号召高智商人的加入,并可以彼此获得认可、交流、提高。至于智商的高低,则通过那些由门萨官方和权威机构不断研究开发、编纂汇总的高难试题来判定。如果可以完成试题的A、B两卷,并全部获得满分,那么就可以相应的获得挑战加入门萨俱乐部的机会”
虽然只有几句话,但这冲击力却好比一颗重磅炸弹。门萨俱乐部。。。确实是通过试题选拔的,不过好像在及格一百四十八分的基础上,再挑最优的百分之二吧,怎么还有满分这一说,甚至竟然还有AB卷的说法。。。
“我知道你们的想法,那不过只是世面上的标准而已,在那套标准之下的俱乐部,可不能叫门萨,哦。。。不过好像全世界都在这么叫”
中年男人自嘲地摆了摆手,那种程度如果也可以称为门萨俱乐部的话,英国的那两位创始老先生,估计得从地里跳出来骂街。
“所以。。。”
楚年瞪着大眼直勾勾地盯着中年男人,就好像临睡前没听够故事的小孩。
“只是以讹传讹,真正的门萨俱乐部从创始以来,一共只有二十七名会员,不过到现在。。。只有咱们六个了”
话刚一落,楚年那墙一样的身板顿时从椅子里弹射了出来,随后重重落在圆桌旁的地毯上,把吊顶的灯都震得一哆嗦。
“我靠,那我智商爆表这件事,是不是可以好好吹牛逼了”
听到楚年提到了“智商”两个字,金丝眼镜双手一摊,接着好笑的说道。
“不知道世人是怎么把试题分数和智商数值建立出联系的,不过那确实是一种不太聪明的表现,人类总喜欢拿自己研究出来的东西给本身就虚幻到无以复加的东西赋予意义。你喜欢了,自然可以叫它智商,如果你不喜欢了,叫它狗屎也一样”
对于这种随便几句话,就企图颠覆别人人生观的话,张子尘向来就不感冒;但话也分两头说,被简单几句话就颠覆人生观的人,也大有人在。
“不过拿到满分的人,也只有二十七名而已”
“这不奇怪吧,那些乱七八糟的题毕竟是对于某个人或者某个团体的意志而言的,那他们本身的智商又有多高?既然所有试题都出自人类之脑,那为什么又不可以有别的人来全部攻破?这么明显的悖论难道就可以轻松蒙蔽这么多人,看来还是这里的问题吧”
金丝眼镜盯着张子尘,用手点了点自己的脑袋。
“既然存在,自然有存在的道理,门萨这样的小团体是一开始就注定无法存在于阳光之下的,所以我们需要一个世人都乐于看到的门萨,来。。。怎么讲。。。充当门面的解释”
张子尘和楚年的话被中年男人勒了个恰到好处,对于处在同一水平的人们来说,最好的交流有时候并不是语言。
如果按照两人的说法来看,这一切也不是不可以理解,有时候确实这存在于世界上的事情,表面是一套,暗地里又是一套。不过只要你在自己的规则之下隐蔽又平稳地运行,且无害于这个世界,那总会占有一席之地。
“两位朋友,没关系的,我刚加入的时候也挺不适应,不过。。。那试题只是针对特定的人群而已,有人觉得难,自然会有人觉得简单,这也并不代表我们有多优秀多聪明,只能说明它很好地把我们这种类型的人聚集在了一起。不过说真的,我们周围的同类人太少了”
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说话的壮汉突然抬头插了一句话,不过他刚一开口,楚年那和铜铃一样的眼睛,瞬间瞪得更加溜圆。
“该死!”
S将面前的书狠狠往桌子上一摔,一脸懊悔地捂着额头。
“终于不用我再费劲翻译”
金丝眼镜嗤笑着看了一眼趾高气昂的壮汉,这家伙不愧是个病人,要说在这方面的能力还真是变态的要死。
“你们刚才在学中文?”
这简直就是在看戏!现在换成是楚年一脸不可思议地打量着两人,从俩人拿着本书开始低头狂看,到刚才聊天告一段落,也就仅仅过去了三十来分钟,用这么短的时间想学会一门外语。。。而且还是难度颇高的中文。。。再流利地讲出来。。。难道这是俩怪物?
“没错,S说她能速学全世界各国的语言,所以我俩一直有一个赌约,那就是每次参加聚会的时候,任意挑选一门语言,以速学来比赛,用时短的人赢一美金”
尽管有多么的不可思议,不过你也不得不服,壮汉刚才说的每句话中,除了夹杂着点美式口音的小瑕疵以外,言语很流畅意思也很明确。
“真是该死的中文!我向来最烦的就是这方块一样的东西,我宁愿选两门拉丁语系的来和你比”
S刚才除了一句中文‘该死’以外,并没有再说别的话。但随着她这句完整的中文说出来以后,甚至连金丝眼镜都有些惊讶。
因为那实在是太标准的一句中文发音了,可以说是字正腔圆的普通话,显然S在速度上虽然输给了壮汉,但讲质量的话,简直是不能比拟的。
“怎么练习的?难道就是刚才听我们在一直说话?”这回在所有人中,只剩下中年男人的中文带着比较浓郁的外语口音了。
“嗯,以我对中国的了解,内陆中最标准的普通话应该就是SJZ话,那里的话甚至比BJ话还要标准一些。恰好两位帅哥又是从SJZ来的,所以他们说话的时候我一直都注意着”
这句话,S说的无意,不过两位听者可有心。因为她确实说得没错,中国最标准的普通话就是SJZ话,虽然有很多人误解所谓淮路话是SJZ话,这是完全错误的,SJZ是解放以来新兴起的一座城市,这座城市的建立就基本是以普通话为基础的,而淮路话不过只是土SJZ话系里的一种而已。
“好了各位,对于新加入的两位成员,咱们还是先进行一下自我介绍吧。就从我先开始,我的名字是木寺常人,大家都叫我M,来自日本,在中国大使馆工作”
。。。
虽然中年男人说的只是轻描淡写,但这可是位绝对的大头,日驻中大使馆里的一把手,张子尘在街边的电视里看过无数次他的新闻,没想到在XM的门萨俱乐部里竟然可以看到这位大咖。毫不夸张的说,在中日关系持续不冷不淡的时期,他是两者联系纽带上极为关键的一环。
“我叫布拉德,美国的一名新闻主播,叫我B就好了兄弟”
壮汉给人的感觉一直都很亲切,不像是木寺常人那样,虽然一直彬彬有礼,但总感觉其不自觉地在和别人保持着距离。
“我就不用介绍了吧,Youtube上我的视频都已经满天飞了,哦。。。抱歉。。。我忘记你们好像上不了Youtube。我叫赛林朵,没有国籍”
大家口中的美人S就是这位了,虽然你可以说每个人欣赏美的角度都不一样,有人喜欢模样,有人喜欢气质,有人喜欢感觉,有人喜欢心灵。但这位叫做赛林朵的女人,几乎可以满足所有人对她的想象,因为只要你看到她,似乎就能看到你想要的角度。
“戴宸竹,香港人”
四人之中,金丝眼镜刻意把自己留到了最后,张子尘和楚年两人的眉毛在其话落之后,都不可察觉的皱了皱。他说的话虽只有六个字,但是听起来格外地让人别扭,不像是别人介绍自己说叫什么什么什么,东北人、BJ人或SJZ人,这单单是听就能听出来不一样的味道。
不过现在此刻张子尘根本无暇去操心什么爱国不爱国的事情,那太过庞大的事情,总有人去抨击和管理。自己现在反而要做的就是,赶紧理清自己脑中这不舒服的感觉。
不过。。。脑中的一团乱麻根本就毫无头绪,到底是为什么,是什么事情又把自己带回了曾经的感觉中。
就在这思维混乱的一瞬间,外界的声音不知怎么都被屏蔽了下来,张子尘靠在桌边,眼睛疲惫又无力的眨着,所有人的动作似乎都被慢放了下来。面前的那堵墙在张嘴不知道说了几句什么之后,面前五人的目光缓缓都聚焦在了自己身上。
“到你了哥们儿”
好似一年的光景瞬间被回放压缩到了一秒的时间里,张子尘只觉得咻的一下,刚才那寂静又缓慢的世界瞬间倾塌,一切都回归了平常。
第三卷 门萨密室 话八 黎明前的
“我靠!尘子你这么快就回来了?我刚才叫了一个按摩,赶紧我再多叫一个,你还别说,XM这的妹子声音实在是太甜了!”
就在几个小时前,张子尘离开时还整洁如新一样的房间,被糟蹋了个面目全非。吃的喝的穿的盖的,除了没去天花板上,基本已经占领了房间的每个角落。在勉强还能辨认出床的位置上,阿巨正光着膀子趴在那里,手里不知道还在倒腾什么吃的。
“大侠,还真没拿这当你家啊。。。”
“废话,老子出来就是消费的,就是娱乐的,就是造的,不过你别说啊尘子,刚才那个小姑娘,嘿嘿。。。嘿嘿嘿。。。”
阿巨挺身起来,下半身裤子都没穿利索,不过这都无所谓了,谁让这片天堂就这么随意又完美地出现在面前了呢。
“你什么时候能改你这臭毛病,有点出息没有,活这么大没见过女人?”
要说阿巨这货,肯定是上辈子连女人的毛都没碰到过一根,这家伙这辈子可算是抄到了,见到女人就走不动道,和谁都能说上两句。这还是在苏灵跟了他以后,随时勒着他这根弦,要是苏灵不在身边。。。看看现在就知道了。
“这我可要说你两句了,怎么都这么大了,还不知道及时行乐这个道理?嗯?别看你聪明,就小薇那个女同志,你搞定了吗?好家伙,磨磨唧唧,磨磨唧唧,这都多长时间了,要我早就没耐心了。这回正好,我刚才见过这的服务啊,真不赖,咱一起尝尝”
阿巨搂着张子尘的肩膀,满脸的义正言辞,不过说话也只能正经那么几句,一想起刚才那服务。。。满脸的没出息立马露了马脚。
“切。。。我和你说,这的客房服务费用是登记在门卡上,最后退房的时候一并结算的,虽然有张透支卡,但那终归是别人的。。。要是。。。”
叮咚。。。
管你还说什么,老子的服务来了!阿巨在门外铃声还没响的前一秒,就已经敏锐地嗅到了女人味。在铃声响起的一瞬间,阿巨已经在门口摆好造型了。
“Hello,may I do...can...help me?...you?”
就在开门的一瞬间,正在卖弄英文单词的阿巨直接傻在了原地。。。下巴几乎要碰到了脚面。
“你好哦,帅哥”
一声妖娆到极致,简直能媚酥人骨的腔调缓缓飘来,虽然和这杂乱无章的房间并不匹配。
“啊。。。”
站不住了。。。阿巨扶着门框,双脚直发软。。。太他妈漂亮了!人还能长成这样?!我靠!我操!老子我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了。。。虽然阿巨的心理活动比较剧烈,但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只剩下满脸的花痴和没出息。
门外的女子倒是并没有在意阿巨那一脸加全身的表情,也没在意房间里抽象的摆设。只是伸出玉手摸了摸阿巨的肩膀,媚媚地一笑,两步一侧身就走了进来。
“哦,原来是两位帅哥,不知道需要我做些什么服务呢?”
女子颔首,一双美目挑逗地看着张子尘,双手抱在胸前,更好地展现出了自己身体上那根本不科学的魔鬼曲线。
“S小姐。。。来找我有事吗?”
“什么玩意?!这可是老子刚叫的按摩,敢和老子抢,和你玩命啊。。。”
阿巨本来还一脸花痴地沉浸在那个美好的世界里,怎么着,一听张子尘说的话不对,立马就要翻脸,和被踩了尾巴一样。
“美女,来来来,床上坐,床上做,咱们来探讨探讨人生啊”
看着阿巨那一脸正义又带着点滑稽的表情,S站在两人中央,立马笑得花枝乱颤。这一笑不要紧,所有能在女人身上体现的妩媚简直发挥了个淋漓尽致。
“好啊,帅哥”
阿巨的鼻血已经要忍不住了,太刺激了。。。原来还真有看美女流鼻血这回事!这才叫女人。。。老子的前二十多年全白活了,这一举一动,这劲儿,真他妈。。。哎呀。。。
两人这一动一答的,玩得是不亦乐乎,看着根本停不下来的S和阿巨,张子尘脑子都大了。
“玩够了吧,赛林朵小姐。。。”
可是还能说什么?对于这种级别的女人来说,你的什么办法都不是办法。
“开玩笑!玩个屁了啊玩!来来来。。。等等。。。你们真的认识?”
被欲望冲昏头脑的阿巨还险险保持着最后一丝的清明,当意识到好像自己的兄弟真认识这个女的,阿巨的手不自觉地往裤腰上摸去。
“当然啦,张子尘吗,谁不认识哦”
S节奏依然格外良好,先是低了低腰,接着右手食指抵在自己吹弹可破的嘴唇上,冲着张子尘来了个飞吻。
“大哥。。。你是我大哥,尘子尘子尘子,来和你亲兄弟说说怎么认识这么带劲的美女的”
我靠!还没发现,我身边这我亲兄弟才是一尊大神啊,就出去了这么一会,就弄回来个极品。。。简直了!简直了。阿巨双眼放光地看着张子尘,那感觉就像流浪狗盯上了一个在路边孤独翻滚着的肉包子。
“哈哈,我喜欢你的朋友哦,Z”S满面桃花地直起了身子,冲张子尘眨了眨眼。
“他是我兄弟”看着哈喇子止不住的阿巨,张子尘无奈地笑了笑。
“唔,刚才散的时候忘记说明天聚会的时间了,正好我下来遛遛,顺便通知你一下”
在聚会进行到最后的时候,木寺常人只是简单说了一下明天要聚会,张子尘便先行浑浑噩噩地离开了,虽然在六十层的那张圆桌,几乎是代表了全世界最顶尖智商者的集会,但其给张子尘的感觉,始终都不怎么好。
“明天中午十一点,还在老地方哦”
S妖娆地一转身,冲几乎贴在身前的阿巨狠狠地抛了一个媚眼,然后搂住了他的脖子,轻轻地在其脸上吹了口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