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金入超一炸脚,连手里的行李也不要了,玩命地用寸劲一推面前的两名大汉,作势就要往外跑去。
砰!
要说一厢情愿是稍微有点过分,一开始两名大汉是被他这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但那俩二百多斤的体重,可不是你说推动就推动的。正往外窜的金入超直接狠狠撞在了右边大汉的肩膀上。
右边的大汉也不言语,一个反身,右手如同老虎钳子一样,死死钳住了金入超的脖子,那力道足以让人以为自己的脖子被捏爆了。
“我。。。操。。。”
再想骂街,却根本说不出话来,金入超如同小鸡子一样,直接被大汉掐了出去,往停在门口的商务车上一扔,随之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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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子,需要多久”
“我也不知道,可能半天,也可能一天,也可能几天”
阿凉看着张子尘那一筹莫展的表情,顿时心里也是手足无措,遇到这么个难缠的对手,真的是自己头一次,要不自己也不会那么不计后果地换装听从安排。
“纵然再十万火急,事情也总有解决的方法,只不过是这个方法好不好找的问题”
说到这张子尘不由得重重叹了一口气。SJZ说大也不大,开着车绕着二环连一个小时都用不了,就这么大点地方,各条街道,各个建筑自己都了然于胸。可SJZ说小也不小,当自己真的想找一个人的时候,就如同大海捞针一般。
“尘子,我发现一个小妞,傻乎乎的”
“尘子,她叫苏灵,就是我说的那个傻乎乎的”
“哎苏灵,不许抢老子吃的啊,吃你的去”
“妈的,苏灵你是越来越胖了,看老子现在瘦的”
“不要挤!那边点睡去!”
“苏灵!你怎么和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走,不是让你走了吗,赶紧滚蛋呐”
“苏灵,打杯水去,苏灵还有钱吗,苏灵,赶紧的,老子饿的不行了”
“苏灵!苏灵!”
苏灵和阿巨两人之间的一幕幕画面在张子尘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呼啸闪过。七年了啊,一个姑娘就这样把自己最好的青春死心塌地的给了阿巨,给了自己最好的兄弟,就这样。。。七年的时间,一闪而过。
“行了尘子,如果有什么事情你应付不了的话,还有老子呢”阿凉一把搂过张子尘的肩膀,轻轻拍了拍其肩头。
“妈的!有什么事老子应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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咣当!
冰冷的水泥地面,还有踉跄而倒,脸擦到地面上火辣辣地灼痛感让金入超的太阳穴都腾鼓了起来。
由于双手被死死地反绑着,被扔下来的时候又是膝盖狠狠摔在了地上,所以很难挣扎着站起来,索性金入超就这么趴在潮湿肮脏的地面上闻着那淡淡的血腥味。
“老杂毛,还有力气吗”
一声夹杂着嬉笑和轻蔑的语气传来,让跪趴在地上的金入超心里不由得一颤。
呼!
头上的面罩被一把扯掉,金入超那许久不见阳光的双眼死死地眯了好久才看清眼前的景象。
“哎呦,想到是我了啊,那多没意思”
看着金入超那狼狈的脸,对面这人都快笑开了花,一脸洋洋得意的表情,心里简直了,有种说不出的爽快!这不是开着玛莎拉蒂撞人那货还有谁。
“小王八犊子,真给你爹长脸”
要说不恨,那怎么可能,对于眼前这王八蛋,金入超早就恨得牙根都痒痒了,如果不是他闯红灯,自己怎么会被撞,如果自己不被撞,又怎么会受一肚子气,如果不是受了一肚子气,又怎么会一时失去理智地杀了自己的婆娘。
人就是这样,怒气冲冠的时候可以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顾,可以不计后果地目空一切,但冷静下来以后没有一个不后悔的,可这世界上哪有卖后悔药的去。
“你要不挣扎了,还真没啥意思了,来吧,给我打折他的腿,让他再碰瓷老子的车”
那货一声令下,周围的四个大汉顿时冲金入超围了过来,后面两人一人拽着一条腿,剩余两人抬脚就要用鞋跟往金入超的膝盖后窝子上踩。
“操你妈你个王八蛋,老子后悔当天没弄死你”
“但我当天可说了,你完了”
那货看着金入超的眼神就和在打量一条毫无身价的街边流浪狗一样,甚至连可怜都谈不上,随着他抬起的手指狠狠往下一指,那俩大汉的鞋跟就玩了命一样地砸了下去。
“想闹事,滚一边去”
悠悠的几个字,声音不大,却在这条小街上传播地格外迅速,让人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这下可苦了那两名大汉,本来都玩命下砸的脚被下意识地生生勒停在了半空中,那感觉。。。腰上简直有些酸爽。
“妈的,谁啊”
正玩在兴头上的货色岂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老子好不容易找回的场子,妈的谁又来掺一脚。
“我是谁不重要,不过你们想在这闹事,带着人滚到外面去”
小街那头缓缓飘过来的身影阴冷到了极点,蛇目勾鼻,那看着你的眼神就感觉被毒蛇盯上了一样。
“滚蛋,你们给我继续”
管你是哪路的神仙,对于从小就目空一切惯了的货色,哪会在乎这些,冲对面的身影斜了斜嘴,继续指挥起了那两名大汉。
这货没吃过见过,但身边这四位大汉可太清楚对面来这位是谁了,看着这货张口就骂街的劲头,心中也不由得暗骂了起来,你个不长眼的王八犊子啊。
其中一人赶紧凑到这货耳边,迅速耳语了几句后,完后还不忘一脸歉疚地看着对面这位。
“吴天怎么了?就对面这沙比?”
壮汉心说我救不了你这完犊子的东西了,妈的,不知道是谁,你看我们的表情还看不出来个轻重缓急啊,还敢这么满嘴喷粪。
“哎呦,还知道我是吴天”
“你们这帮怂蛋,对面就一个人,你们四个,还打不过?”
这货也就纳了个闷了,就算对面这位来的是个神仙,你们还打不过?这么大块白长的?再说了,还有用钱摆不平的事?怂!
“呵。。。”
吴天看到这儿,也懒得再和这种生瓜蛋费劲了,随意地打了个响指,接着小街外窸窸窣窣的脚步声顿时骤然而起。
“天哥,天哥,我们是真不知道,多有得罪,多有得罪”
这四个壮汉要说害怕那是真害怕,但心中也是纳闷的很,怎么吴天没事转悠到这了。。。
但转头一看四周,心里暗骂一声操蛋了,让那生货指的路。。。这你妈是欢乐人间后面,血街上啊,不仅闯人家地盘上搞事,还张口就骂。。。这他妈可算是彻底完蛋了。
“你们四个可以走了”吴天饶有兴致地看着对面那货。
“好叻!”
就这样让走了?!四个大汉和得了圣旨一样,刺溜一下,立马跑了个人影全无。
“哎,我操,你们几个王八蛋”
直到四人都跑没影了,那货也没反应过来,这什么情况?没给钱吗?妈的,给的不少啊,这他妈四个怂蛋。
就在四人消失的时候,这条小街的前后口瞬间被窸窣的脚步声堵了个严严实实。整齐划一的黑色西服人挤人,各个手里拎着长铁棍,一脸的肃杀之气。
众人一看见血街里的情况,顿时一拥而上,把中间的两人围在了一起。
第四卷 邪恶的挑衅乐章 话五 人不在
“怎么,你什么意思”
“嗯?这话应该我问你吧”
看着乌泱乌泱的人群。。。确实是有点瘆人。不过那货倒也还算硬气,膝盖没软,腿也没抖,只是嘴角有点抽。。。
“我在这碍着你什么事了”
吴天忍不住嗤笑了一声,看来还真是个没脑子的二代,这样的人,现在真是越来越多了。
“难道告诉你来这处理事情的人,没告诉你这儿是谁罩着的吗”
“谁!你!你怎么知道的”
吴天说的没错,来这条街上处理事情,确实是身边的朋友告诉这货的。欢乐人间后面的那条小街,不仅没人隐蔽,而且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处理完就走,根本不用担心后续有什么事找上身来。可是那王八蛋没和自己说还能出这状况的啊。
“胳膊打折,扔出去”
跟这样的白痴对话,简直有点侮辱自己的智商,吴天也没兴趣再看这货的表演,直接一声令下,身前身后的一群人就要簇拥而上。
“哎我操!你他妈谁啊!知不知道老子是谁啊”
可怜这货到现在还没闹清楚状况,从小被人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温室臭花,哪会知道这社会之上的风吹雨打。
“那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管你踏马是谁,你记住了,老子爸爸是栗港!”
看着自己一句话镇住了周围的人群,这货心里一声暗笑,关键时候还得看自己爹。
这回吴天可是真的乐出声来了,栗港,他的上头来了才能勉强上四楼VIP,况且你还是个儿子。本来吴天还琢磨这是哪家的公子哥,怕坏了关系,所以下手轻一点,那既然这样的话。。。
“再打折一条腿”
“哎我操!你他妈敢!”
哪还容得你再有半点的反抗,这么训练有素的一帮人呼啦超一下围了上去,就是一人一口吐沫也受不了啊。
那货还想再撂点狠话,但声音根本就钻不出人群外,就几秒的时间,凄惨的叫声便传了出来。
“哎呦。。。哎呦我操,我让我爸弄你们全家,哎呦!我艹你大爷”
这旁边动手的黑西服们也来气啊,太不把我们放眼里了,看来还是挨揍挨得轻。。。想着想着,就有人下了黑手了。。。
“哎呦。。。哎呦。。。我错了,各位。。。各位大哥我错了。。。哎。。。哎呦。。。我错了,各位大哥大哥!”
这通乱揍啊,把地上这货打得七荤八素,根本分不清谁是谁了,就一会的时间,已经口鼻窜血,眼黑脸肿,喊都喊不出来了。
要说现在最爽的,就得说跪在地上的金入超了,这真是应了那句老话,恶人自有恶人磨,让你再嚣张,揍!狠狠的揍!
“打完把人扔出去,还有,把他给我带上来”
吴天斜眼看了看跪在地上暗爽的金入超,嘴角一咧,那阴邪的冷笑藏都藏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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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子,我先去别的地方探探情况,一会回来,你这要是有什么消息的话,一定等着我”
“你想去公安局?”
“要想打探点什么消息的话,那里的可能性还大点”
“你OK不,现在估计那里的人员都比较齐备,不太好混进去”张子尘一脸的担忧。
“你OK不,现在估计那里的人员都比较齐备,不太好混进去”
“妈的,少来你”
“妈的,少来你”
阿凉接连学了两句张子尘的话,不仅语气,甚至连说话的神态都模仿的一模一样。
“行行行,没完了你还,总之一切小心”
怎么说呢,对于自己面前的这兄弟,或者说是知己更为合适,张子尘是发自内心的感激和佩服的,不仅仅因为他曾经救过自己和阿巨的命,对于他一身的能耐,自己更是佩服到五体投地,似乎这只应该存在于文学作品或幻想之中的人,就这么活生生地和自己有了交集,尤其在自己手足无措的时候,总是阿凉在默默地伸以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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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灵!苏灵!”
阿巨跑到破窝门口,心里还是有点期待的,要是这时候苏灵从窝里出来还带着一脸期待的说,你怎么才回来啊,没你我都过不下去了。
嘿嘿,那自己的这浑身英雄气概瞬间就被建立起来了,嘿嘿,想着就爽。
“苏灵?!”
可是,阿巨叫了足足三声,破窝里依旧没有丝毫的动静。
还不在吗?是一直没有回来?还是回来了看见人不在又走了?饿肚子了?抗不下去奔亲戚家了?生气我出去没叫她?还是。。。还是真的走了?
本来一脸期待的阿巨就这么傻傻地停在了破窝门口,手扶在门上,突然之间,竟没了丝毫的勇气去推开面前的这扇门。
如果苏灵真的不在里面的话。。。那是不是真的就是自己想的那样。。。她真的走了。。。
一想到这里,阿巨心中没来由地一阵难受。。。真的走了?苏灵,你要是敢糊弄我玩的话,看我一会怎么收拾你。。。你不会真的走了吧?苏灵。。。你要现在出来的话,我还能原谅你。。。出来吧,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再给你一次机会。。。
可不管阿巨再怎么想,心跳的再怎么剧烈,破窝里真的就是没有一点的动静。
真的走了。。。阿巨顿时感觉自己被抽空了一样,眼前一黑,双腿竟然有点软。
“不会的。。。不会的,我之前怎么赶她她都不走,怎么会就这么走了呢,怎么会。哦对,或许她在窝里留了纸条吧,嗯,一定是这样的”
想到这阿巨索性不再犹豫,开锁推开了门,一个大跨步迈进了窝里。
破窝里还是老样子,破沙发,破桌子,自己走前桌子上没来得及收拾的半个馒头还是原封不动地放在那里。
总之这一切的一切还和走前一模一样,只不过馒头上多了几块青霉,窝里多了几分沉沉的死气。
阿巨随即跨到桌前,开始猛烈地扒拉桌子上的东西,生怕什么有什么东西挡住了应该放在那里的纸条。可是。。。根本没有啊。。。除了桌面上新落的一层灰,什么纸条都没有啊。。。
本来就小的窝再加上飞扬的尘土,显得更加杂乱不堪,但这一切此刻都衬托不出阿巨那深深的落寞。
呼。。。咯吱。。。
阿巨狠狠砸进那破旧的沙发中,吱吱呀呀的声响在这不大的窝里显得格外刺耳。
“苏灵你真的走了吗?这都多少天了?为什么不回来看看,难道有什么难言之隐?还是说对我们的这生活彻底死心了”
如果现在能有根烟就好了,不然的话,阿巨那不知道往那里放的双手,显得格外碍事。
“难道说。。。”
本来思维已经迟钝如同掉入泥浆的阿巨,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又回想起了最近发生的一系列事情,自己胳膊上的汗毛顿时被吓地根根立了起来!
“难道说苏灵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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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 邪恶的挑衅乐章 话六 瞒天入局
欢乐人间,四楼VIP包房。
超豪华的装修,纸醉金迷的气息和灯红酒绿的一切让金入超看得傻了眼,身上那些擦伤和淤青此刻真的再也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一进了这房间,自己就好像被麻醉了一样,什么别的也不想干,就想醉倒在这淫靡的氛围里。
“坐吧,不用那么拘谨”
吴天的一句话把金入超拉回了现实,对了。。。这是人家的地方。。。而且这也不是我能想象的地方。
金入超苦笑了一声,踉踉跄跄挪到沙发边上,也没犹豫,一屁股就坐在了超级柔软的沙发上,但说是坐了上去,其实就是屁股挨了个边儿。
“叫什么名字?还有,刚才是怎么回事”
对于这种没混过社会,又没吃过见过的主儿,吴天倒是没有丝毫的介意,反而是收起了一脸的阴冷,脸上挂着假笑。
“金入超,大哥”
这两天经历的事情太多了,本来就没什么阅历和文化的金入超根本消化不来,别说想想自己为什么能进这欢乐人间,就连对方身份和自己对等不对等都没有任何的思考。
“没事,这里是欢乐人间,没有我的允许,就是天王老子也进不来”吴天心里暗笑一声,把对方心里的小九九看了个底儿掉。
“大哥,说来还真是挺丢人的”
大脑不转的金入超哪能明白对方在套自己的话,既然在这安全,正好自己又缺一个安全的容身之所,索性一股脑地把那点憋屈事全说了。
吴天倒也没有打断金入超,而是抬眼冲着屋里的黑西服们示意了一下后,缓缓靠在沙发上认真地听起了对方的牢骚。
要说发起自己的牢骚,那还真没谁比得上金入超了,自己怎么被撞的,那孙子怎么欺负人,怎么在光天化日下装大爷,又说警察有多操蛋了,反正是把能发的牢骚全部发了一个遍。
“哈哈哈。。。”
金入超还在喋喋不休的抱怨,反而是对面的吴天突然笑了起来。这一笑不要紧,可把金入超给笑蒙了。。。大哥这是啥意思,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儿了?还是笑话那帮孙子们?
“哈?哈哈。。。”
得了。。。既然弄不清。。。金入超一摸脑门,那自己也跟着笑吧。
谁知道刚笑了两声,只见靠在沙发上的吴天猛地挺起了腰,那阴翳的邪容之上那还有半点的笑容。
“我好心把你带上来,你却不跟我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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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弗吉尼亚州,兰利,CIA情报处
“各位,我现在要看所有中国和日本方面的情报分析(英)”
“是,长官(英)”
命令一下,全员而动,雷厉风行,情报处众多电脑前的工作人员瞬间开启了情报分析。只用几秒的时间,情报处的超大屏幕上所有情报的逻辑分析都已经完成。
“调用所有摄像头,追踪监控,务必把人给我找到(英)”
布伦南那深蓝色的眸子犹如大海一样,深不见底,他的手指在不断敲打着栏杆,那长期上位者的姿态让人看着格外从容。
“追踪需要多久?(英)”
“大概四小时的时间(英)”
“通知行动组,让三号过来见我(英)”
布伦南再次浏览了一遍大屏幕上的情报分析,接着冲身边吩咐了一声,转身从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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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泽站在市公安局大院内,先是狠狠地喘了两口气,这SJZ的雾霾太厉害了,好不容易有个晴一点的天气,趁机赶紧吸两口新鲜空气吧,要不自己的肺,还真要不得了。
深呼吸了两下之后,整个人的慵懒也随之消失不见,程泽长长地伸了个大懒腰,又使劲揉了揉脸,带上大钢帽,冲一辆警车走了过去。
呜。。。
“程警官,出去吗?”
“嗯,您受累给开下门”
“咱什么时候回来”
“看情况吧,我去下面转情况,回来再登记吧”
“好叻!”
难得现在这时间里,还能有个车辆的进出,市公安局大门地上堆积的灰尘,被轮胎一带,洋洋洒洒全飘了起来。
就在程泽开车出去的时候,躲在门口附近的阿凉嘴角一咧,轻声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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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程泽一进一出,瞬间就像是在交错的空间内完成了一幅和谐到了极点的画面。
“哎小程?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啊刚哥,咱车是不是没在外面”
门口公示岗上的照片内容迅速在阿凉的大脑中搜索完毕,说话的这人叫熊刚。
“车不在?刚才我还看到来着啊”
熊刚说着,还起身往窗外看了看,果然车位上已经空了。心里念叨了一声,这是谁又办私事去了,接着询问的眼神冲孙可那边一递。
这公车使用方面,信息都是孙可这边登记的。不打个招呼就开车办事,却把日常巡查的活给堵家里了,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
“刚才不就是你和我说的吗,没在吗?怎么回事”
孙可那双大眼睛往“程泽”身上一瞟。。。嗯?一种奇怪的感觉顿时涌上了心头。
“程泽。。。怎么感觉有点陌生了。。。嗯?这人是程泽?”
要么说女人的第六感有时候真是可怕,孙可眯着眼睛坐在办公桌前,仔细打量着“程泽”。
“不知道,等会看看吧,不知道谁开了”
阿凉装扮的“程泽”漫不经心地扫视着周围的桌子,脸上的神情却丝毫没露地说道。
“程泽,我问你那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看着“程泽”的一举一动,孙可的感觉可是越来越不对劲了,怎么了这是,就出去了一趟,人怎么还变得不对劲了?
阿凉双眼一抬,正好对上了一双疑惑的大眼,正是从座位上站起来,目光炯炯打量着自己的孙可。
“哪件事?”
“就是我今天早上问你的事”
“今天早上?你没问我什么事啊”
“唔。。。”
孙可瞬间觉得有点好笑。。。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对程泽这么敏感了。
可是刚才明明就是自己没控制住自己啊,忍不住试探了一下对方,这回可没准真让他误会了。。。哎呦。。。想到这孙可那张精致的脸蛋上瞬间飘起两朵红晕。
阿凉也冲孙可笑了笑,接着依旧保持着那副漫不经心的表情,冲面前空着的办公桌慢慢晃悠了过去。
可虽然脸上保持着漫不经心,但阿凉心里可着实捏了一大把冷汗。。。妈的,差点就被识破了,本来以为这儿的水蹚起来没那么费劲,谁知道。。。这姑娘。。。
“傻死了实在是,怎么当着这么多人,突然干出这么丢脸的事情呢”
如果地上有条地缝,孙可现在巴不得想钻进去,太丢脸了实在是,自己怎么这么冲动,还编了那么没营养的问题。。。啊。。。这回程泽得怎么想我啊。。。
现在的孙可红着脸坐在办公桌前,那局促不安的样子,别说多小女生了。但就是她那没经大脑的第一个问题,意外又实实在在地将了阿凉一军。
这就算是神仙也想不到吧,一个伪装的高手,刚一露面就被试探了。。。而且还这么直白。。。这么棘手。
刚才只要阿凉装扮的“程泽”稍微的一个反应慢了,当时就地露馅,更何况此地是警局,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本身这件事就担着极大的风险,这也就得说阿凉了,毕竟是个久经战阵的行家。
要说就这么背着身,玩点言语上的花活,答非所问推推掩掩,那这事儿十足十得完蛋。
可要想拼点可能性出来,那必须得和对方有点实质性的交流。比如说刚才阿凉在对上孙可的时候,通过她的语言和神态,瞬间就读懂了她那双大眼睛里想表达的内容,虽然不是很确定,但通过接下来她再问时的神情,那点小心思想瞒阿凉,就不太可能了。
应该就是这了。
阿凉心中暗暗对比了一番周围空余的办公桌,然后嘴角一扬,还好,找到程泽的桌子并不是什么难事。
刚才那茬在别人那是过去了,可对于正在座位上红着脸的孙可,这事可过不去了。
只见她一边娇羞着,一边偷眼打量着“程泽”,这一看可不要紧,阿凉那身自带迷雾的感觉对孙可来说,简直就像是毒药。。。
尤其又嘴角一扬地浅笑了一下。。。哎呦。。。孙可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心脏,生怕它不老实地从嗓子眼跳了出来。
“程泽!”
阿凉刚坐定,正浏览着桌面上的档案夹,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从背后传了过来。
“是,娄队!”
“跟我出趟警,报警中心那边接到报警,纺织厂小区发生了命案”
第四卷 邪恶的挑衅乐章 话七 行进
“说。。。说实话。。。大哥。。。什么,什么意思?”
本来屁股就只坐沙发一个边的金入超差点出溜到地上,太。。。太他妈吓人了,吴天这阴翳的模样,你要不说他是个人,还以为是看到阎王了。
“你说我是什么意思?”吴天又靠回了沙发上,悠悠地点起了一根雪茄。
“我不知道啊。。。大哥,我和你说的都是实话”
对方越是这个样子,金入超后脊梁上的冷汗就越是呲呲往外冒,越是这个样子,脸上的表情就越不对。
“来人,先打断他一条腿”
所谓的驭人之道,吴天早就玩得炉火纯青,只见他把烟一抽,随即冲身边黑西服吩咐道。
“哎哎哎。。。大哥。。。大哥。。。”
“怎么,想起点什么来吗?”
杀人之后,那淡淡的血腥味对于在刀口上舔血的人来说,太熟悉不过了,这你要不信还真不行,事实就是如此。
从吴天看见跪爬在地上的金入超,那股带着些许怨气的血腥味就缓缓飘来,想拦都拦不住。
“想。。。想起来了。。。”
“呵呵,那就说吧”
金入超死死地咬着嘴唇,面色是由红转白,又由白转了黑,那攥着的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去。
又过了足足两分多钟,这凝固的气氛几乎要被拧出水来,吴天在一旁也不说话,更不着急,只是翘着二郎腿盯着金入超那变幻莫测的脸色。
“我。。。我说!大哥我说。。。”
像是心里下了多狠的决定一样,金入超咬着牙,嘬着牙花子,咯吱咯吱地看着低沉笑出声的吴天。
“哈哈哈哈,这就对了吗,在这你瞒着我有什么用,说不定,我还可以帮帮你”
“我。。。我杀人了。。。我把我。。。把我媳妇杀了,就在刚刚!”
“哦?仔细说来听听”
虽然吴天脸上没了那阴邪的面容,但是一听说到杀人,吴天这眼露精光的意思,金入超反而是浑身打了个激灵。
“还是得从那王八蛋孙子说起。。。”
既然说了出来,索性心里也就解脱了,本来自己就犯了这人命的勾当,不管跑到哪里都是天网恢恢。
既然自己暂时有这容身之所,那就既来之则安之,说不定指望眼前这大哥,自己还能少偿还点人情债。
金入超便把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到家媳妇怎么哭哭啼啼的,自己又怎么一时脑热动了刀子的,怎么处理尸体的,把所有的细节一股脑和盘托出,脑子里也丝毫没考虑旁的事情。
“好。。。好啊”
听完金入超的讲述,吴天双眼之中的精光大盛,最后索性也不听金入超再忏悔什么不应该了,狠狠一拍大腿,顿时从沙发上弹坐了起来。
“好?。。。大哥。。。哪好?”
金入超此时的心情已经说不出好坏来了,最近发生的事情每一件都挣脱了自己的束缚,哪一件都不是自己能控制的,就和自己的人生一样。可能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是场狗屁不如的悲剧,让人无助地除了认命以外,真的什么别的都做不了。
“我就问你,你是想活,还是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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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害者是女性,尸体刚刚被发现,就在她家中卧室的床底下,案发现场考虑就在她家之中,嫌疑人。。。”
警车风驰电掣行驶在路上,娄阳在副驾驶上同坐在后排的“程泽”讲述着案情。
“法医那边刚过去,具体的还不知道。。。嗯,来了”娄阳正说着话,手中的手机顿时亮了起来。
“被害者。。。嗯。。。”
娄阳眯着眼使劲往手机屏幕上瞄了起来,刚才出来的有点匆忙,把老花镜给落在桌子上了。
“唔,娄队,给”正想着,一个老花镜从后排递了过来。
娄阳看着“程泽”手中的老花镜,顿时楞了一下神,但也就那么一瞬间,接过老花镜,继续读着短信上法医的初步判断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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纺织厂小区,命案现场,在拉的警戒线外,乌乌泱泱的人群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看来这案情没那么复杂,老周,你那边目击者有没有?”
“有,就在我这边”
要说这命案的案情确实不那么复杂,从现场以及各种线索来看,不论说犯罪的动机还是手法都能一目了然。房间门窗不仅没有明显闯入的痕迹,而且门锁也没有受到丝毫的破坏,这就基本排除了外人作案的可能;被害者有明显的反抗迹象,而且卧室内摔砸的现象较为严重,再加上家中的细软和贵重物品都被席卷一空等,这所有的情况都说明了这很可能是一场由家庭暴力而引发的命案;凶手行凶的凶器就扔在卧室内,尸体上所有及骨的伤痕都可以通过技术手段对比上。再通过群访了解情况,所有的嫌疑都指向了一个人,那就是女人的丈夫,金入超,而现在要进行的无非就是一个采证求证的环节。
“大爷,说说吧,有没有特别留意到嫌疑人的什么细节,这会对我们的办案有实质性的帮助”
本来那被砍得面目全非的尸体就已经让人够触目惊心的了,要是同目击证人对话再不讲究点技巧的话,对方就是真知道点啥,也得被吓得忘乎所以。
“那个。。。那个我看见大金来着,不不,是金入超。我看见金入超从院内往外走来着,当时我还纳闷他脸上怎么红一块白一块的,谁承想这小子,简直面狠心黑的不是人啊。我一问他,说是不是准备出远门,他立马就折头回去了,一边走还一边说自己要出远门。警察同志,可不能放过他啊,这家伙,我们这老旧小区的老不死们还想清净两天呐”
“大爷你放心吧,他想跑是跑不掉的”
“哎。。。同志。。。你说他不会回来报复我吧,毕竟他也知道最后是我看见的他,他不会回来报复我们一家子吧。。。”
大爷是越说越怕,说到最后时想起尸体上那一道道触目惊心的刀痕,浑身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这个不中用的老眼老嘴啊,怎么净看些,净听些不该的事儿啊。。。作孽啊。。。
“这还请您相信我们,保卫人民的生命财产安全是我们的职责”一直在旁边没说话的“程泽”突然搭腔,把话头引了过来。
“那就好,那就好,警察同志们,最后求你们个事儿,就是你们逮着金入超以后,可千万别说我们怎么着了。。。”
“大爷您放心,在这方面我们是有要求和原则的”
“哎哎哎,那就好,那就好”
大爷说完扭身挤出了人群,那佝偻的背影让人怎么看着都不是个滋味。
阿凉站在那里久久无语,虽然此刻自己的外皮是“程泽”,但心中所想此刻没有遮掩,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展露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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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
跑过一个拐角,当那个熟悉的身影映入自己眼帘的时候,阿巨这才拄着膝盖,狠狠喘起了粗气。
“尘。。。尘子!”
自从有印象以来,自己好像没有这么玩儿命地奔跑过,即便中途崴了脚又摔了好几个跟头,但感觉只要自己这么一停下的话,那失去的东西将会是自己生命不能承受之重。
“阿巨”
依旧在等消息的张子尘看着灰头土脸的阿巨,心中没来由地抽扯了一下。
“你告诉我,苏灵怎么了?”
第四卷 邪恶的挑衅乐章 话八 暴露在即
气氛就这么凝固了许久,想再问点什么,可猛然间阿巨竟然也不知道再问点啥,想再说点什么吧,张子尘也发现自己的嗓子堵了一团鸡毛,什么都说不出来。
“苏灵还没在窝里?”
其实张子尘也多希望阿巨一回到窝里,就能看见苏灵在忙碌地张罗着吃的,但偏偏事与愿违,可能更为残酷的暴风雨即将打破这脆弱的平静。
“尘子,你实话和我说,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要说别人不了解,那和自己朝夕相处的兄弟,阿巨自己简直太了解了。张子尘他或许可以对别人一直保持着扑克脸,但对身边的亲人来说,他的什么情绪都会写在脸上。
“你放心阿巨”
“告诉我”
“苏灵不会有事的”
“告诉我尘子”
“阿巨!”
“这事你瞒着谁都不该瞒着我的”
张子尘下面计划好的一系列借口都被阿巨的最后一句话顶了个一干二净,对啊,自己瞒着谁都不该对阿巨扯谎。
如果苏灵真的出了什么事,那不仅阿巨不会放过自己,就连自己也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我长话短说,自从石南大事件以后,咱们就被人给盯上了,或者说是被一方势力给盯上了更为准确一些,他们的目的我还不得而知,就我目前掌握的线索来看,这势力对我们还是处在试探的阶段。去XM的时候,我就和这方势力做了一个短暂的交锋,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木寺常人是隐藏在这个势力背后的BOSS”
“木寺常人?日。。。日本人?怎么这么耳熟的名字”
“没错,就是那个大使先生”
看着阿巨那惊讶的表情,张子尘也不由得一阵苦笑,自己就是街边的混混,到底是因为什么,会被这么大的漩涡席卷其中。
“苏灵应该被这方势力暂时控制了,他们以此来要挟阿凉同样参加了XM门萨的聚会,而且要求他以楚年的身份,在不被我识破的前提下参加”
“楚年?!那个死胖子是阿凉?你们。。。”
阿巨此时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哭,这感觉好像自己身边的所有人都在瞒天过海,而只有自己傻了吧唧的在吃喝玩乐。
“之前我也不清楚这情况,是在我消失的那两天时间里,这一切我才逐渐了解”
接着张子尘把在门萨俱乐部之中发生的一系列事情都做了简要的说明,连最后那个穿休闲装的神秘帅哥也没有丝毫的隐瞒。毕竟后来发生的一切事件都在争分夺秒,有些话当时真是来不及多说半句。
“那这一切到底是他妈什么意思,他们为什么要控制苏灵?!”
“抱歉阿巨,我不知道,一直以来我都在被木寺常人牵着鼻子走,这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
话都说到这了,阿巨还能再说什么,既然连张子尘都弄不清楚的事情,自己又怎么能理的清楚。
“阿巨,我发誓我一定会保证苏灵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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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别看就去下面转这么一趟,还真挺感觉乏累的,程泽摘了帽子随手扔在办公桌上,随即深深地叹了口气。看来自己是真懈怠了啊,精神也懒散了,就出去了这么一会竟然累成了这样。
“怎么样小程,情况怎么样”
“下面还不就是那样,也没啥事儿”
程泽把上领口的扣子费劲解开了两个,呼吸瞬间感觉通常了很多,最近这活干的太压抑了,一点激情都没有了。
本想一屁股坐椅子上再好好发发牢骚调侃两句,但刚撅屁股,还没往下坐呢,程泽突然发现自己周边的这些个同事都在目光奇怪地打量着自己。
“嘿,各位别介意哈,最近牢骚真是多了点”
“不是。。。小程,你不是和娄队出现场了吗”
熊刚被程泽这莫名其妙的状态也弄了个莫名其妙,下意识地扭身往窗外一看。
嗯,我操!这不是车在呢吗?!
“小程,你刚才开着车去下面转了?!”
“。。。怎么了刚哥。。。去下面转转不行?我用车和孙可说了啊。。。”
程泽一脸懵逼的表情,自己神经错乱了这是?怎么好像刚哥说的中国话自己听不懂了。
“程泽!你没和娄队出现场?!”
孙可听到这心里也是一紧,暗道一声自己刚才的感觉果然没有错,那个“程泽”果然有问题!
“现场?有现场?!这事怎么没给我打电话?!”
程泽显然还没闹清楚出了什么事情,但一听到有现场后,浑身就和打了鸡血一样,瞬间从椅子上炸了起来,也不懒散了,也不懈怠了,就感觉全身的每个细胞都充满了力量。
“哎,同志们,这可新了鲜了,妈的在局里,更衣柜还能被撬了?!”
就众人都还在反应的时候,洋子从门口冲了进来,拿着完整被卸下来的更衣柜锁,一脸不可置信地冲面前同志们叫嚷着。
“洋哥!是不是警服丢了?”
“孙可你咋知道的?!”
洋子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投射在了孙可的身上,看来这回可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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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J,ZNH,QZD,满屋的肃正之气。
“看来事情到了该清算清算的时候了”
“是啊,搞这么大的动静,有点目中无人了”
“跳梁小丑,教训还是要吃点的”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