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输了。”
莫里亚蒂叼着烟靠在墙壁上,虚无缥缈的烟雾弥漫在他的周围,就如同他过去给人的印象一样,只能知道模糊的形状,但是却永远拨不开烟雾看清他的真面目。
但是。
莫里亚蒂小心翼翼的掐灭了烟,生怕燃尽的烟灰落在正枕着他大腿的南丁格尔的脸上。
他大概是第一次允许某个人这么靠近他吧。
“你很努力了,甚至可以舍弃想要拯救生命的自己,努力的过头了。”
南丁格尔抬起手臂压在了眼睛上。
“现在也不用害羞了,”莫里亚蒂将香烟弹飞,“反正是最后了,本来以为二对二可以赢,结果突然杀出来一个胖子,之后连那两个小姑娘也来了,输也是没办法啊。”
他也很不甘心,但是戈尔德鲁夫出场的时机实在太微妙了,而且杀伐果断,一点都不像第一次见面时那副犹犹豫豫的样子。
但是他就如同过往一样坦然的接受了。
“所以不是你不够努力,而是实在没办法,”莫里亚蒂有些别扭的比划着。
说实在的,化作以前他才不会在意部下的心理状况,反正他的蛛网上不缺那一根蛛丝,就算出了问题也会被其他的蛛丝掩盖,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很想安慰南丁格尔。
大概是因为,南丁格尔是他的助手吧。
还真是不符合教授的风格。
“你,难不成在哭吗?”细小的抽泣声让正打算讲冷笑话的莫里亚蒂表情一僵。
“没有,”南丁格尔立刻坐了起来,背对着莫里亚蒂,双手在眼睛的位置用力的抹着。
啊~有点明白福尔摩斯为什么那么在意华生了。
莫里亚蒂捏紧了拳头,收回前言,果然还是好不甘心!
“莫里亚蒂,你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战斗?”南丁格尔抱着膝盖小声的说道。
“为了什么啊~大概是为了实现王的愿望吧,”莫里亚蒂叹了口气,“王一直期待着,期待着可以选择的一天,但是这个世界的人们是他的枷锁,即便到了那一天,王也哪里都不会去,我想要实现王的愿望,也想实现这里人们的委托,仅此而已。”
“装什么好人,”南丁格尔撇了撇嘴。
“这可是福尔摩斯想破脑袋也不可能推理出的真相,”莫里亚蒂摊了摊手,“这也是我对他的一个小小的恶作剧,之后他大概会头疼吧,毕竟所有的证据都要消失了。”
“她说我们的世界终有一天会抵达这里,”南丁格尔将脸埋进了臂弯,“我无法相信,因为我终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现在除了相信以外也没有别的选择了吧,”莫里亚蒂双手枕在脑后。
“所以我才讨厌你,如果你生前像这个世界的你一样预防犯罪,世界至少会变得不那么残酷,”南丁格尔有些不甘心。
“说得也是呢,”莫里亚蒂看向了天空。
在这里莫里亚蒂遇见了希狄迦·乌托邦,所以没有走向那条道路,但是泛人类史的他什么人都没有遇见,就算反应过来也早以被他自己布下的蛛网困住了。
莫里亚蒂看了一眼南丁格尔。
但是,也不是非要遇到王一样的人才会改变,一个可以面无表情的把他的蛛网扫干净的助手也不错的样子。
肥皂泡破喽~
希腊异闻带——空想破灭
那之后一切都恢复了原状,就和当初一样,没有人会记得,作为隐匿者企图颠覆泛人类史的A组成员被关在了迦勒底之中,大概是想通了什么基尔什塔利亚·沃戴姆表示会在之后将自己的一生用在改善这个世界上,至于其他人,有两位一直处于怀疑人生状态出乎意料的没有反对。
藤丸立香一声不吭的离开了会议室,正在分析以后迦勒底的运行方针的戈尔德鲁夫只是朝着其他人摇了摇头。
“好好睡一觉,”藤丸立香站在了自己的房门前,“明天好好努力。”
第一次站在这扇门面前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家伙,不知不觉中,她的手中捧起了很多东西,也失去了很多东西,到头来手上依旧和当初一样,空空如也,一点长进都没有。
“我回来了。”
门缓缓的打开,光芒照亮了幽暗的房间,就和这个房间一样。
没有人会——
“啊,欢迎回来,”穿着白大褂,扎着马尾的男人端着蛋糕朝着藤丸立香挥了挥手中的叉子,“我看这里有不少草莓蛋糕就——”
藤丸立香睁大了眼睛,泪水顺着她的脸庞滑落。
“为什么?”
“啊!这个蛋糕不能吃吗!”男人吓了一跳,笑容变得无比牵强,“我看有很多,就想着总该有一块是留给我的,没想到一块都不是,不,不要哭嘛!”
男人手忙脚乱的从床上跳了下来在藤丸立香面前比划着。
“没关系的,”藤丸立香向前走了一步将脸埋进了男人的胸口,“这些草莓蛋糕是留给你的,还有,欢迎回来,罗曼医生。”
“嗯,”罗曼愣了愣,微笑着抬起手臂抱住了藤丸立香,“我回来了,一直以来都幸苦你了。”
太好了。
比起那个时候,名为藤丸立香的少女成长了,前进了。
“对了医生,蛋糕有一半是留给希狄迦的!”
“啊~我知道,我们一起等他回来吧。”
“然后一起吃吧。”
熟悉的海风。
希狄迦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哦~大爷你醒了吗?”摆渡人拿出一块木板搭在了沙滩与船之间,“到了,这下我们就两清了。”
“这里可不是冥府,”希狄迦伸了个懒腰跳到了沙滩之上,熟悉的气味让他忍不住伸了个懒腰。
“冥府是生命的终点,但是大爷你就算是在冥府里面也不会安分的,所以是这里没有错,”摆渡人收回了木板朝着希狄迦挥了挥手,“大爷记得别睡在草丛里面了。”
“再见了,”希狄迦抬起手挥了挥扭头朝着森林的方向走去。
“永别了,”摆渡人叹了口气,看来一眼那张小板凳,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用力将船桨戳在了沙滩上。
一切都没有变。
走在森林中的希狄迦有些恍惚,他仿佛看到了当初那个幼小的自己。
“啪——”
希狄迦摸了摸被树枝撞到的位置。
过去可以一晃一晃走过去的地方,现在得稍微小心一点了。
但是也并不是什么都没有改变。
本来什么都没有的森林中央出现了一个精致的小木屋。
在外面转了一圈又一圈,失去过,得到过,见到了很多,也道别了很多次。
“久等了,”希狄迦微笑着朝着坐在树下的赫菲斯托斯挥了挥左手,“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赫菲斯托斯看向了希狄迦空空如也的左腕,“你终于放弃了吗?”
“不是放弃,只是归还了而已,因为我累了,打算回家睡觉了,”希狄迦轻笑着解下了【重锻潘多拉】,“但是还有一样东西没有归还。”
【重锻潘多拉】的外壳开始分离,伴随着柔和的光芒,一颗刻有最美女神的金苹果从【重锻潘多拉】之中分离落在了希狄迦的手中。
“这枚金苹果是你的,”希狄迦单膝跪地,将金苹果递向了赫菲斯托斯。
“没了这枚金苹果,你的魔盒就再也不会带给你希望,”赫菲斯托斯抿了抿嘴。
“带给我希望的不是这枚金苹果,而是将金苹果放进去的你,”希狄迦微笑着将金苹果递到了赫菲斯托斯的嘴边,“要我喂你吗?”
赫菲斯托斯脸色微红,在希狄迦的注视下一口咬在了金苹果上,缠绕在手臂上的绷带在光芒之中缓缓脱落,手臂上如火焰一般的纹路开始褪去。
“你还真是奇怪的人,”赫菲斯托斯拍了拍自己的腿,“这是酬劳。”
“还真是荣幸,”希狄迦轻笑一声,坦然的躺在了赫菲斯托斯的腿上。
“过去的你可是会连滚带爬的逃跑,”赫菲斯托斯轻柔的拨开了希狄迦的头发。
“人是会成长的,”希狄迦的眼睛开始不自觉的合上。
啊~好困,是因为回到家了吗?
“说得也是呢,”赫菲斯托斯抬起头看向了天空,“幸苦了。”
“现在,我可以稍微睡一会吗?”
“睡吧,”赫菲斯托斯的声音有些颤抖,“你也该休息了。”
这是他们一直拒绝,但是期待的时刻。
“如果,出了什么事情,”希狄迦缓缓的闭上了眼睛,“一定要叫醒我。”
“嗯,会的,”赫菲斯托斯俯下身吻在了希狄迦的额头上,“所以现在,好好的睡一会吧,没有人会责怪你。”
黑色的围巾在风中缓缓扬起,细小的鳞片一片片的从围巾末端脱落。
她是魔龙,守护着诸神宝物的魔龙,因为这件宝物到处跑来跑去,哪里危险往哪里钻,所以她才不得不贴在宝物上跟着到处跑,但是现在,诸神的宝物终于哪里都不会去了,乖乖的呆在他最初的地方。
“他睡了吗?”赫斯提亚坐在树梢上眺望着远方。
“嗯,就和当初一样,睡的很安稳,”赫菲斯托斯轻笑一声,“一定做了一个好梦吧,因为——”
美杜莎从阴影之中走了出来,黑色的斗篷缓缓落下盖在了希狄迦的身上。
“他的家人在这。”
“我们全部都在这。”
传说纯白的英雄希狄迦最终回到了他出发的小岛上,他不再佩戴诸神的祝福构成的护腕,不再背着带给他希望的魔盒,就像是在外打拼好久没有回家的普通人一样,躺在家门口的大树前在赐予他祝福的诸神的注视下静静的睡去。
他大概会睡很久吧,因为他累了很久。
等他醒了,他会像一个普通人一样混迹在人群之中享受着放下一切重新来过的人生。
如果在他醒来之前世界再一次陷入了危机,陪伴在他身边的女神便会唤醒他,他一定会重新拾起英雄的火焰,再一次被诸神所祝福,再一次背起希望的魔盒。
但是真的到了那个时候,陪伴在他身边的女神会愿意好不容易睡去的英雄再一次醒来吗?这件事没有人知道。
但是至少现在,让他好好的休息吧。
夜幕悄然降临,狮子座的星星在小岛的上方亮起,倔强的女猎人今天也准时的出现在了天空寻找她所爱的人,同时也做好了失望的准备,但是更多的星星出现在了狮子座的旁边,就像是一双手臂从背后搂住了这头野性十足的雌狮。
这一次英气的猎人也没有抓到她所爱的那个人,因为被抓住的——
【追到你了】
是她。
PS总之明天更新情人节番外,顺便许愿一波爱衣,啊不对,紫式部
番外:希狄迦·乌托邦【1】
阶职Avenger(拥有救世主阶职的相性,但是本人觉得如果用救世主的阶职出现在迦勒底面前,他们会不自在,所以固执的选择了复仇者)
PS:他只会回应藤丸立香的召唤,简单来说藤丸立香怎么召唤都有可能召唤出他
阵营秩序/善
筋力B-
敏捷B
魔力A+
耐久EX
对魔力EX
幸运C
保有技能
希狄迦A++
默认为希狄迦本人,享有希狄迦所有的保有技能和神话升华成的弱点。
星之创造/引导者EX(凭借自身的努力引导人类创造了完美的世界)
人理统合者A
神之祝福?(被除十三诸神和冥王以外的全部神明祝福,已知拥有的祝福之一【正义】以正义为前提的攻击对本人无效,对邪恶追加伤害,【恶意】带着恶意的攻击对本人无效,对正义追加伤害,【反击】被攻击后的攻击必中,【天平】战斗必定公平公正,等)
宝具
阿波罗的证物A++ (最初是弓弩,在一群了不得的家伙手中变得异常夸张,最后终于夸张的扔进了太阳里面)内部储存着太阳中心每分每秒燃烧的热量,不进行限制的开火相当于太阳本身坠落在地球上
阿尔忒弥斯的证物A++(同上)安置在月球的背面,不进行限制开火可以把地球射成奶酪。
赫尔墨斯的证物B(本来是附着在鞋子上的羽翼,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摩托车)可以把希狄迦·乌托邦带到知晓的任何地点,无视一切阻碍。
德墨忒耳的证物A操控大地
阿瑞斯的证物A+ 可以将所有元素转换成剑刃
赫斯提亚的证物A++防御型宝具,可以生成固有结界,其强度与希狄迦·乌托邦想要保护的意志成正比。
阿佛洛狄忒的证物B
赫拉的证物B
(两个证物为一组,可以对所有的生命进行思维改写,因为希狄迦·乌托邦拒绝使用,所以范围未知)
宙斯的证物EX诸神王座,可以通过铠甲的形式再现神王宙斯全部的力量,或装备在希狄迦·乌托邦的左臂展现神王宙斯的权柄
波塞冬的证物B附着在海水之中的概念,希狄迦·乌托邦可以随意的控制海洋
哈迪斯的证物EX 由冥府本身打造而成,可以将一切概念引入冥府(死亡),同时作为冥府的掌握者,希狄迦·乌托邦本身同时具有生者与死者的概念。
赫菲斯托斯的证物A 巨型兵工厂,可以将周围所有的物质进行转化打造出已经记录的任何武装,同时作为持有者的希狄迦·乌托邦可以选择性的破坏攻击过他的武装。
雅典娜的证物C 作为辅助AI陪伴在希狄迦·乌托邦的身边,没有任何的战斗力,但是可以直接使用其他的证物。
番外:希狄迦·乌托邦【2】
召唤词——按照约定我来了,嗯?什么约定?当然是要好好努力的约定啊,我来看看你的进度怎么样。
羁绊LV1——master,已经五点零一了,我已经宽容了你一分钟了,该起床努力了。
羁绊LV2——想要听我的过去?好啊,但是作为睡前故事可能有点无聊。
羁绊LV3——master你目睹过流星吗?我啊,亲眼目睹了那些像流星一样划开人理的英雄,同时见证了他们和流星一样燃烧殆尽的结局,所以master请答应我,哪里都不要去。
羁绊LV4——如果非要某个人受伤的话,那么我希望这个人是我,嗯?因为我不会死啊。
羁绊LV5——master,我啊,并不是纯白的英雄,我做不到像他一样无所不能,所以master,请不要离开我的视野,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保护你。
战斗语音1——我讨厌战斗
战斗语音2——抱歉啊,我要伤害你们了
技能1——【歼灭开始】不不不,太夸张了
技能2——稍微认真一点
技能3——权限解除【全部消失吧】
宝具卡选择——我便是希望
宝具发动——见证吧,这是神与人共同奏响的交响曲【纯白的光辉在此闪耀】
会话1——过去?谁知道,大概没有人会在意吧
会话2——要去海边吗?
会话3——master不用勉强自己,因为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
会话4——啊~可以的话我希望master你什么都不做,不可能吗?说得也是呢。
会话5——想要一起睡吗?
喜欢的东西——希狄迦!!!
讨厌的东西——无法再见面的道别吧
关于愿望——我从诞生的那一刻就被要求成为希狄迦,没有人知道希狄迦的愿望,我知晓的只有希狄迦会做的事情,所以我没有愿望,但是,如果有那么一天我可以不再作为希狄迦,我希望可以作为一个普通人重新来过,不过现在我又多了一个愿望。
圣杯——那种东西不是单纯的魔力块吗?盖提亚送了我七个。
胜利语音——【这是必然的】啊~有点累
胜利语音——master你可以帮我稍微捏一下肩吗?
失败语音——果然,我还是做不到【喂!你的圣晶石不是还有吗!】
失败语音——这就是败北吗?果然还是好讨厌
当持有阿塔兰忒(弓)——那个,我想要过去的说,啊,谢谢,那个master(小声)阿塔兰忒小姐刚才用很奇怪的眼神看我,还给了我苹果,她是不是认错人了。
当持有阿塔兰忒(狂)——希望我叫你妈妈?欸!但是我不是,等等不要去挠墙嘛!我叫就是了!
当持有阿喀琉斯——master,其实阿喀琉斯很适合女装的,想看但是不给?Master你知道为什么令咒每天可以恢复一条吗?
当持有戈尔贡三姐妹——(沉默)master,最近我老是感觉有谁再盯着我
当持有伊阿宋——那个,master,最近伊阿宋先生老是用奇怪的眼神看我
当持有赫拉克勒斯——老师,不,我还是不要过去的好
PS因为超了一千字要收钱,所有分开了
PS还有坑当然是用番外来填喽~圣杯这边也在不紧不慢的填坑和挖坑
番外:情人节番外上
众所周知,情人节没有硝烟的战争,人与人之间的差异会在这一天用数量来分别,人性的丑恶也将一览无余。
“今年我会收到多少巧克力。”
黑胡子用着深邃的眼神打量着面前路过的每一个女性servant。
“我可以帮你哦,”梅林笑眯眯的挥了挥手中魔杖。
“哦哦哦!你可以帮我变成帅哥吗!”黑胡子眼睛一亮。
“不,我可以让你做梦,梦里什么都有,”梅林摆了摆手,指了指双手枕在脑后一晃一晃的在走廊散步的希狄迦,然后指了指跟在藤丸立香身后的希狄迦·乌托邦,“有这两个家伙在,你觉得你能够拿到巧克力吗?”
黑胡子淡然一笑对着梅林张开了双手。
“来吧大法师,梦里什么都有,记得多安排一些波大的。”
梅林笑眯眯的举起了魔杖,隐藏在衣服之下的是壮硕的手臂。
黑胡子甚至什么都没有感受到就去了另外一个世界。
一个满地都是斯巴达克斯的地方。
“哦呀哦呀,看起来是一个美梦呢,”看着就差把好想去死写在脸上的黑胡子,梅林满意的点了点头,“好啦好啦~今年会发生什么好玩的事情呢~”
梅林笑眯眯的用魔术隐藏了自己。
莫德雷德一把拽住了希狄迦的衣服将他甩在了墙上,抬起右手重重的拍在了希狄迦的耳边。
“魔术师我有点东西想要给你。”
平时大大咧咧的莫德雷德这一次却有些扭捏。
“欸~”希狄迦略微偏了偏头,“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什么啊!我也是会感谢人的!”莫德雷德不爽的从口袋里摸出了一袋散发着不详气息的打满马赛克的物体,“喏,莫德雷德大人亲手制作的巧克力,你就心怀感激的收下吧。”
“我说啊,你有没有自己尝过,或者反复练习,”希狄迦满脸嫌弃的拎起了一袋姑且配色算是巧克力的玩意。
“哈?巧克力这种东西不是只要根据直觉随便扔点东西搅拌一下,然后用魔力烤一下不就做好了吗?”莫德雷德摆了摆手,双手叉腰,“既然你收了我的巧克力,那么你就得答应我一件事!”
希狄迦吊起了眼睛。
以他对莫德雷德的了解,能够记住情人节就已经是非常努力了,居然还亲手送巧克力给他,怎么看都另有所图。
莫德雷德左右看了看后踮起脚凑到希狄迦的耳边。
“到时候你要把父王给你的巧克力给我。”
果然。
“我拒绝,”希狄迦掐住了莫德雷德的脑袋。
“为什么啊!你已经有了巧克力居然还想要更多的巧克力实在太贪心了!”莫德雷德挥舞着拳头。
“你这也叫巧克力!”希狄迦嘴角一抽,“再说,你凭什么觉得你的父王会给我巧克力。”
“拿枪的父王一定会给你巧克力!”莫德雷德拍着胸脯保证起来,“为了让父王知道情人节要送巧克力,我还特地塞了一张传单到父王房间里!”
你到底有多想要阿尔托莉雅的巧克力啊!
“随便把别人送的巧克力转让可是很不礼貌的,”希狄迦叹了口气。
“反正一定是义理巧克力,”莫德雷德撇了撇嘴。
“那要是本命呢?”
啊,露出了要同归于尽的表情。
希狄迦·乌托邦现在有些苦恼。
“王,这是我亲手做的巧克力,”天草四郎时贞满脸期待的捧着巧克力,“请务必收下。”
呀,虽然没有规定情人节只能由女性送巧克力,但是——
“喏,汝就心怀感激的收下吧,”赛米拉米斯满脸不爽的将巧克力递向了希狄迦·乌托邦,“不要多想,只是义理。”
话是这么说,但是这完成度怎么看都像是本命啊。
希狄迦·乌托邦看了看天草四郎时贞,看了看赛米拉米斯。
嗯,明白了。
“其实,我不太擅长吃甜食,所以,”希狄迦·乌托邦接过了天草四郎时贞和赛米拉米斯的巧克力,“我能把巧克力给更需要它的人吗?”
“不愧是王!”天草四郎时贞捂着胸口满脸幸福。
赛米拉米斯撇了撇嘴。
“这个给你,”希狄迦·乌托邦将天草四郎时贞的巧克力递向了赛米拉米斯,“就当是我拜托你。”
赛米拉米斯眼睛缩了缩,重重的咳嗽了几声后一把夺过希狄迦·乌托邦手中的巧克力。
“汝,汝还蛮识趣的。”
“欸~赛米拉米斯原来你喜欢吃巧克力吗?”天草四郎时贞眨了眨眼睛,“喜欢的话可以跟我说,最近我有在练习手工巧克力。”
本来赛米拉米斯想要大喊【谁会向你要啊!】的,但是听到后半句话后,赛米拉米斯别过了头,脸色微红。
“既,既然汝都这么说了,吾,吾就给汝个面子。”
啊,耳朵都红了。
“那么,能拜托你收下这份巧克力吗?”希狄迦·乌托邦轻笑一声将赛米拉米斯的巧克力递向了天草四郎时贞。
“嗯?当然可以,”天草四郎时贞歪了歪头,虽然有些不解,但是还是伸出了手。
“等一下!”赛米拉米斯突然大喊一声将巧克力抢了回来,在天草四郎时贞呆滞的目光注视下将巧克力塞进了胸里面。
“仔,仔细想想,既然是由汝收下,那么吾必须要重新改一下口味,”赛米拉米斯手足无措的比划着,“没错!不然有损吾女帝的身份。”
啊,看起来是下毒了。
希狄迦·乌托邦有些头疼的扶住了额头。
善妒是恋爱之中的女人的天性,而赛米拉米斯善妒的表现就是在本来要送给天草四郎时贞的巧克力里面下毒,然后送给嫉妒对象。
话说你在嫉妒一个男人欸!
希狄迦·乌托邦轻叹一声凑到赛米拉米斯耳边轻声说道。
“天草可能更喜欢圣杯形状。”
“吾还不需要你来教!”赛米拉米斯满脸不爽。
之后赛米拉米斯送了一个圣杯等比例的巧克力给天草四郎时贞,天草四郎时贞兴奋的收下了,并且给了赛米拉米斯一个拥抱。
嗯,明年送一个大圣杯外形的巧克力吧。
赛米拉米斯如此想到。
“意外的和平呢,就不能有点劲爆的发展吗?”梅林解除了隐身魔术,“比如生死大逃杀之类的。”
就在梅林考虑要不要用魔术变成梅莉去戏弄罗曼的时候阿塔兰忒出现在了他的视野之中。
“喂~阿塔兰忒我有话想要对你说!”
看着满脸灿烂笑容的梅林,阿塔兰忒开始思索要不要使用宝具。
“你有没有送希狄迦巧克力?”
“没那个必要,”阿塔兰忒淡然一笑,“我们已经结婚了,没必要玩这种情侣游戏来证明我们之间的爱。”
啊,出现了,强者的笑容。
“你听说过,婚内出轨吗?”
梅林使用了技能,恶魔的低语。
“男性出轨不一定都是男人的错哦,作为妻子什么责任都不履行,什么都给不了丈夫,就连证明爱的小游戏都不肯玩,就算男人出轨也没有人会怪他吧。”
阿塔兰忒的表情逐渐凝固。
“像希狄迦这么受欢迎的人一定会有不少女性,甚至女性servant给他巧克力吧。”
就仿佛是一不小心一样,梅林的衣袖中露出了一张莫德雷德壁咚希狄迦的照片和之后为了能够让希狄迦答应而耍赖抱着希狄迦腰不放的莫德雷德。
乍一眼看简直就像是莫德雷德为了希狄迦能够收下巧克力而不惜耍赖。
“请问需要帮助吗?”梅林甩了甩头发,露出了我超级靠谱的笑容。
阿塔兰忒嘴角一抽,直觉告诉她不要相信眼前男人说出的任何一个标点符号,但是让她去问其他人还不如去死。
“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做?”阿塔兰忒深吸一口气,尽可能的露出了【你要是敢耍我,一定把你杀的连渣都不剩】的恐怖表情。
“咳咳咳,”梅林悄悄的将一本关于女主自己绑上蝴蝶结躺在男主床上的小黄书塞回了口袋,“当,当然是认真的做巧克力,让对方知道你的爱啦。”
“爱吗?”阿塔兰忒下意识的看向了手中的弓。
“不是爱死人的程度,”梅林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总感觉没有他想象的那么有意思。
“我就是在想希狄迦喜欢什么形状的巧克力,”阿塔兰忒摆了摆手。
“啊哈哈,男人的话当然喜欢欧——”
“哈?”
看着眼前寒光闪闪的箭矢,梅林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的用手指将箭矢拨开。
“当然,希狄迦不是一般的男人,他喜欢的一定是与众不同的。”
“那是当然,”阿塔兰忒放下了手中的弓。
“总之先从普通的巧克力开始做怎么样?”梅林小心翼翼的说道。
“已经没有那个时间了,我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的猎物在面前晃来晃去这么久,”阿塔兰忒捏紧了拳头。
啊,这个女人好麻烦。
“那你就照着这本书做吧,”梅林将小黄书丢到了阿塔兰忒手上,然后用最快的速度使用了转移魔术。
看着手中的小黄书,阿塔兰忒陷入了沉默。
“那个家伙果然是来耍我的!”
虽然是这么说的,阿塔兰忒还是打开了手中的小黄书。
“这是什么啊!不知廉耻!”
虽然是这么说的,阿塔兰忒还是没有扔掉手中的小黄书,并且翻开了下一页,肉眼可见的青烟缓缓升起。
番外:情人节番外下
对于铭刻在历史之上的英雄来说,情人节基本上和他们无缘,所以作为master的藤丸立香有责任制作巧克力来表达对英雄们的感激之情。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
“这个数量也太夸张了吧!”穿着围裙的藤丸立香跪在了地上,“一天怎么可能肝的完啊!”
“说得也是呢,”希狄迦把玩着手中的模具,“而且还不能随便糊弄。”
“万能的希狄迦请帮帮我!”藤丸立香抱住了希狄迦的腿。
“可以是可以,”希狄迦抛了抛手中的模具,“正好我现在还蛮闲的。”
“好的!我再去叫一个帮手!”藤丸立香眼睛一亮。
“记得别叫和呆毛有关系的servant,不然进度永远都是负的!”
然后藤丸立香就把希狄迦·乌托邦拉过来了。
希狄迦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那就拜托你们啦,”藤丸立香微笑着挥了挥手,转头就想跑,可惜在她转身的瞬间希狄迦便出现在了她的背后,伸出手掐住了藤丸立香的脑袋。
“那个,我可以解释,”藤丸立香弱弱的举起了手。
“我听着呢,”希狄迦吊起了眼睛,“要是没法说服我,你懂的。”
藤丸立香咽了口口水。
“我那个,就像想要你们两个好好相处,唔!”藤丸立香有些慌张的捂住了嘴巴。
希狄迦嘴角一抽。
希狄迦·乌托邦有些尴尬的挠了挠脸。
“算了,”希狄迦轻叹一声,抬起手敲了敲藤丸立香的脑袋,“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欸嘿~”藤丸立香吐了吐舌头。
“意外的和谐呢,”莫里亚蒂悄悄的探出头偷窥着厨房内部。
“他们又不是仇人,”福尔摩斯也探出头偷窥着厨房内部,“嘛,他们之间的关系也确实有那么一丢丢的尴尬,尴尬吗?”
厨房内部的希狄迦与希狄迦·乌托邦仿佛是一同战斗了很久的搭档一般娴熟的配合着彼此的动作,就连呼吸的频率都是一致的。
“他们是第一次合作?”莫里亚蒂有些怀疑。
“呃,嗯,是第一次合作,大概,”福尔摩斯语气没有一开始那么自信了。
“要不捣点乱吧,”莫里亚蒂竖起了右手食指坏笑起来,“比如说偷偷把他们的材料换成过期的,或者把把他们做好的巧克力掉包。”
“咔嚓——”
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手铐,莫里亚蒂陷入了沉默。
“走吧,”福尔摩斯叼起了烟斗,“提前结束犯罪的感觉也不错。”
于是莫里亚蒂的恶作剧计划提前破产。
但是更多的风波正在靠近。
“你在做什么?”伊什塔尔拍了拍埃列什基伽勒的肩膀。
“咿呀!没,没什么!”正在偷窥厨房的埃列什基伽勒吓了一跳有些慌张的巧克力藏到了背后。
“哦呀,看起来是在做给我的贡品啊,”伊什塔尔眼睛一转,“那我有必要提前品尝一下味道~”
“哈!?那些巧克力才不是给你的!”埃列什基伽勒有些不爽的挡在了伊什塔尔面前,“像你这样不知廉耻的也没有会给你巧克力的!”
“哈?!”本来伊什塔尔只是想挑逗一下埃列什基伽勒,结果上头了,直接推开埃列什基伽勒冲进了厨房,“喂!你们的巧克力是不是做给我的!”
给个面子啊!事后我一定会报答你们的!
伊什塔尔朝着希狄迦和希狄迦·乌托邦用力的眨了眨眼睛。
希狄迦和希狄迦·乌托邦对视一眼,看了看表情逐渐保持不住的伊什塔尔,看了看有些不安的踢着地面的埃列什基伽勒。
嗯,答案只有一个。
“不是。”
希狄迦和希狄迦·乌托邦异口同声的说道。
“哼哈哈哈——还真是表演了一出好戏啊伊什塔尔,”吉尔伽美什站在埃列什基伽勒身边十分放肆的大笑起来。
“你什么时候来的!”伊什塔尔睁大了眼睛。
“从你自信的说出巧克力都是给你的开始,”吉尔伽美什抬起手伸进王之财宝的空间摸索起来。
“呜啊啊啊!这不是一开始就在吗!”
伊什塔尔抱着脑袋惨叫起来。
“马安娜把他们全部炸飞!”
希狄迦·乌托邦眼睛动了动。
是不是该阻止一下。
吉尔伽美什十分淡然的从王之财宝中掏出了宝石,歇斯底里一副要同归于尽的伊什塔尔立刻失去了声音死死的盯着吉尔伽美什手中的宝石。
吉尔伽美什松开了手,闪闪发光的宝石从他指间滑落摔在了地上。
“捡吧。”
这个,有点过分了吧,希狄迦·乌托邦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希狄迦。
“没事,”希狄迦摆了摆手,“宝石在这个女人的尊严之上,她可能会很开心。”
就和希狄迦所说的一样,伊什塔尔死死的盯着地上的宝石,通孔反复收缩。
“你,你别以为这样就可以羞辱我!”
那你别一副随时都有可能去捡的样子啊!
埃列什基伽勒羞耻的捂住了脸。
吉尔伽美什十分淡然的又掏出一把宝石扔在了地上。
在常人眼里异常珍贵的宝石在他眼里不过是稍微亮一点的石头而已,要是可以让伊什塔尔露出好玩的表情,他不介意多扔一点。
“咕!”伊什塔尔控制不住的弯下了腰朝着吉尔伽美什脚下的宝石伸出了手。
“吉尔伽美什你不要嚣张!”
伊什塔尔用着极快的速度把地上的宝石捡了起来。
看着眼前捧着宝石,又硬气起来的伊什塔尔,吉尔伽美什开始考虑要不要用王之财宝的能力把宝石回收,伊什塔尔应该会露出很好玩的表情吧。
吉尔伽美什露出了愉悦的笑容。
然后伊什塔尔怀中的宝石就消失了。
于是厨房发生了爆破。
罪魁祸首的伊什塔尔抱着吉尔伽美什特供的【我是一个废柴女神】的石板跪在了角落里,而吉尔伽美什被恩奇都倒吊在了房间里。
不过幸亏家政型servant(红A:喂!)的帮忙下,巧克力还是完成了。
希狄迦·乌托邦双手环胸靠在墙上注视着正在给其他servant发巧克力的藤丸立香。
你要走的路还很长,但是有这群家伙在的话,大概不用担心了。
希狄迦·乌托邦轻笑一声。
“这个给你,”藤丸立香微笑着将护腕外形的巧克力递向了希狄迦·乌托邦。
“这个,”希狄迦·乌托邦歪了歪头,“我不记得有做这个巧克力。”
“我和希狄迦做的,”藤丸立香抓起希狄迦·乌托邦的手将巧克力放在了他的手中,“麻烦你继续监督我哦~乌托邦~”
希狄迦·乌托邦眼睛动了动。
这是,给他的礼物。
“啊~我会监督你的,就和我们约定的一样,”希狄迦·乌托邦轻笑一声伸出小拇指指钩住了藤丸立香的小拇指。
“嗯!”藤丸立香用力点了点头。
“安静了不少呢。”
坐在迦勒底顶部的希狄迦呼出一口白气欣赏着夜空的星辰,阿塔兰忒犹豫了一会后走向了希狄迦。
“猜猜我是谁?”
有些冰冷的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啊~还真是像个孩子一样。
希狄迦轻笑一声。
“这里很冷的,快点回去吧,立香。”
“你认真的吗?现在立刻扭断你的脖子,”阿塔兰忒的表情逐渐凝固。
“当然是开玩笑的啦,”希狄迦嘴角微微上扬。
“那现在立刻说出我的名字。”
希狄迦陷入了沉默。
“睡着了?”
“啊,有点,直到刚才我都在做巧克力,”希狄迦轻笑一声,“你是笨蛋吗?贞德?”
啊啊啊啊啊!眼珠!眼珠要被抠出来啦!
“怎么可能是贞德!开玩笑的开玩笑的,”希狄迦提高了声音,“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吗?”
“那说出我的名字!”
“这不是名字的问题!是信赖的问题!”
“那就赌上我的弓你不知道我的名字!”阿塔兰忒逐渐上头,“你赌什么?”
“就一定要某个人倒霉吗?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哦,”希狄迦咽了口口水。
“答错了就送你去冥府,”阿塔兰忒在希狄迦耳边幽幽的说道。
“那数到三一起说出我们最初见面的地方,”希狄迦嘴角微微上扬,“一。”
“二!”
希狄迦陷入了沉默。
“就算祈祷也没有神会回应你哦,”阿塔兰忒眼睛逐渐失去光芒。
“那个,在送我去冥府之前,能不能让我说句遗言,”希狄迦的声音有些发颤。
“说。”
“你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安心,牛若丸!”
阿塔兰忒流下了一滴眼泪。
“去死吧!”
希狄迦轻叹一声扒下了阿塔兰忒的双手转身吻了上去。
“还真是不符合你的风格,”唇分,希狄迦蹭了蹭阿塔兰忒的脸,“我爱着的一直都是从未改变的你。”
“说的,也是呢,”阿塔兰忒轻笑一声搂住了希狄迦的腰。
“很美的夜空,”希狄迦抬起头看向了天空,交叠的星座仿佛在暗示着什么,“已经不用再追逐了。”
此时收到魔法少女梅莉巧克力的罗曼正在床上打滚,然后大手一挥把所有的存款打赏了。
顺便一提,枪阶的阿尔托莉雅确实准备了巧克力,但是给的是希狄迦·乌托邦,为此莫德雷德还在希狄迦房间里大闹了一场,想要希狄迦赔偿一车的巧克力给她,当然最后以莫德雷德屁股肿了两圈收尾。
坐在“牢房”中的莫里亚蒂抛了抛手中消毒水外型的酒心巧克力,镜片上正倒影着飘扬的白大褂。